☆、正文 第254章 第 254 章


  ☆、正文 第255章 第 255 章

  因著章時年身體不舒服,晚飯後陳安修就收拾東西準備走了,現天雨,家裡的房間也睡不開這麼多,冒冒今晚被留這裡,陳媽媽怕他見到爸爸走哭鬧,就留裡屋哄孩子沒出來,就陳爸爸和噸噸出來送。

  車子就放門外,隨時開走也方便,見他們上車了,陳爸爸把打包好的菜和藥遞過來,「天黑了,路上開車小心點,明早還不行的話,就陪著小章去看看,這馬上就要過年了,別拖著。」

  陳安修和章時年都答應著,又讓他和噸噸趕緊回屋。

  「們那裡有些日子沒住了,實不行就家裡擠擠吧,也不是真的睡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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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安修發動車子,朝他擺擺手說,「行了,爸爸,擠著睡覺難受,外面風大,們快回吧。」他和天雨的那張床是夠大,擠一擠睡上三四個成年男都沒問題,但這樣睡的話實有點奇怪。

  陳爸爸聽他這樣說,就不再多勸,又叮囑了遍路上開車小心,見他們開車離開,就牽著噸噸回身關門進去了。

  陳安修開車到了鎮上,可以看到魏家那邊還是很熱鬧,門口大紅的龍鳳燈籠掛著,進進出出的都是,隔著車窗,聲音聽不大清楚,但光看的表情就覺得很喜慶了。

  綠島冬天的風很大,今夜也不例外,農家樂這邊的房子自從他們離開,就沒住過,不過陳媽媽上午的時候過來清理了一遍,被褥重新曬過,暖氣也開了,所以現進門溫度還行,並不覺得濕冷。

  章時年已經吃過藥,精神還是有些不濟,面上看著還行,只是眼底倦倦的,坐沙發那裡支著額頭,也不怎麼說話。

  陳安修去浴室準備一下,又過來幫他解衣服,「先進去洗澡,待會把被子鋪鋪。」

  脫了上衣,解開襯衫扣子,當陳安修的手指落章時年腰帶上的時候,章時年扣住他的手腕,輕笑道,「還沒虛弱到這種程度。」

  陳安修就近湊過去,他唇上親兩口說,「這叫體貼,這真不懂享受。」不過感受到那裡微微隆起的弧度,他還是不打算繼續了,章時年這真不禁撩撥,他是正正經經只是想幫著脫衣服而已。

  章時年現顯然也沒做那事的意思,見他識趣地退開,自己就去浴室了。陳安修重新插電燒了壺熱水,又把被褥厚厚地鋪了兩層。

  「今晚分開睡吧。」章時年洗漱出來見他只鋪了一個被窩就這樣說,他感覺自己應該是有點感冒。

  陳安修倒杯熱水放炕邊的矮柜上,聞言笑嘻嘻地說,「怕冷,身上溫度高點,正好給暖和被窩,趕快躺下,洗洗很快就出來了。」

  兩睡下後,章時年推了他幾次,想讓他離著遠點,但他越推,那離著越近,最後更是變本加厲,雙手雙腳都纏了上來,章時年深感無奈,過會藥力上來,即使身上掛著這麼一個大號樹袋熊,他也慢慢睡過去了,迷迷糊糊中,總感覺有不時地貼著的額頭,還有雙手身上四處輕輕撫摸,有時候還拍拍他的背,像是哄孩子,可姿勢並不熟練,他是想笑的,可能這懷抱太過舒服,反而將他的意識拉入更深更黑的地方。

  見邊上的漸漸睡得安穩點了,陳安修黑暗中長噓口氣,不過試試額頭的溫度,好像也沒降下去多少,也不知道那藥現發揮作用沒有,只能等明早再看看了。他動了一下,見那沒受驚擾,就悄悄爬起來,幫那裹好被子,自己披了衣服,拎了筆記本去了隔壁噸噸房間。明天要放假,今天必須把各種帳單扒拉開。以前他家的時候,帳面都是他來做,他出門的時候就由吳燕來做,別看吳燕學歷不高,難得卻是個細心的,各種帳單一筆筆的記錄很清楚。這樣陳安修匯總起來也不是很麻煩,不過他也想,等明年規模再擴大點的話,或許應該找個專門管帳的了。

  章時年這一夜睡得還行,但早上起來的時候感覺頭還是有點重,陳安修一直忙到四點多才睡下,這會已經起來正廚房裡熬粥,走了這些天,家裡的冰箱早就清空了,但米麵還有些,他熬了些容易消化的小米粥,打了兩個雞蛋進去攪碎了,臨出鍋的時候又放了點白糖,感冒的嘴裡沒味道。昨晚帶回來的菜都是現成的,熱熱很方便,自己醃的小黃瓜鹹菜撈了一小碟,這些小黃瓜醃了大半個冬天,撈出來的時候掛著點辣椒油和芝麻粒,清清脆脆的,很爽口。

  他做好這些把粥和菜端進去的時候,章時年已經洗漱好了,穿著陳安修特意提早拿出來的厚衣服。

  陳安修把飯菜放下,很自然地去摸他的額頭,「不是那麼熱了,身上輕快點沒有?」

  章時年按按額角說,「就是頭有點重。」獨處的時候,他也不隱瞞自己的感覺。

  陳安修接過去幫他揉捏兩下,「那趁熱吃,吃完飯,帶去市區醫院看看。」

  「不是今天和孫曉他們說好上午結算放假的嗎?」

  這下換成陳安修頭疼了,這事說好了,也不能一直拖,這都到年根了,再拖下去就過年了,「實不行的話,先讓三爺爺幫著把工資和獎金髮了,其他的年後再說吧。」

  「只是個感冒而已,不差這點時間,現已經好多了,飯後再吃點藥,到中午還是不舒服的話,們再去看。」

  陳安修又湊過去試試他的額頭,確實不那麼燙了,「那行,不用一上午就能把事情辦完。今天外面不暖和,就別出去了。」

  兩商量好這件事,早飯後陳安修就去小飯館了,章時年則留家裡,他感覺精神還行,看了會書,又處理了幾份文件。

  今天是年二十八,小飯館和淘寶店那邊同時都停下了,農家樂里冬天的客不多,最後一家也前天退房離開了,陳安修讓張言提早用蘋果,梨和桃子煮了些水果甜湯,大家坐一起邊喝湯,邊發工資。錢是陳安修剛去銀行里取的,他們這種小飯館也不興打卡,每次都是直接發現金,出門不遠處就是銀行,領了錢自己另存或者帶回家都很方便,當然有提出打到卡里的話,他也不反對就是了。

  其他包括淘寶客服的兩個小姑娘,農家樂的兩個清掃員,還有照看奶牛的老於,他們幾個的工資都是說好的,這些都比較好結算,陳安修除了固定工資外,每個發了一千的紅包和一箱雞蛋,一箱臘腸。孫大吉同時兼顧著養豬場和養雞場,工資肯定更高,陳安修紅包上也看得出來,他的紅包是五千的。再就是羅芳芳,她主要還是端茶倒水的工作,不過這裡工作時間長,又踏實肯干,陳安修給她的工資也提了不少,她現秋里鎮上找了個男朋友,明年可能結婚,就不打算回四川了。

  將上面那些送走,剩下的就是廚師劉波徐麗兩口子,張言,另外就是孫曉和吳燕,這些都是剛開始就跟著陳安修乾的,當時他和章時年的事情剛鬧出來,小飯館那麼不景氣的時候,這些也沒走,這兩年裡,又幫襯他不少,所有這一切陳安修都記心裡:「咱們幾個一起也有兩年多了,虛話就不說了,明年呢,如果可以的話,想再承包幾塊山地,擴大點果園的規模,建立塊綠色蔬菜基地,另外養豬場和養雞場也擴大規模,們可以一邊做農家樂,一邊做配送,再過兩年,等咱們這裡的規模起來了,們可以到市區開自己的專營店。淘寶店的生意這兩天也起來了,咱們也攢了不少的老客戶。如果以後們還願意跟干,每年分們百分之一的紅利,們一共是四份。」

  這幾個都還算沉穩,但也不是那種城府很深的,面上立刻就顯露出巨大的驚訝來,他們都不是傻子,這筆帳誰都會算,百分之一聽著不多,可他們沒出過一分錢的本金,又是領著工資的,這百分之一就相當於白賺,就拿今年來說,他們心裡雖然沒看到細帳,可到底賺了多少錢,他們也是有個大概的,就今年的百分之一他們就能多拿幾萬塊錢,更別說以後了。陳安修這裡比著其他地方工資並不低。

  孫曉年紀最輕,也最壓不住事,當下咽咽口水就問,「陳哥,說真的啊?」紅利和他一年的工資差不多了。其他何嘗不想這麼問,只是都沒好意思出口,現聽孫曉這麼說,就都支起了耳朵。

  陳安修笑笑說,「當然是真的,大過年的,空口白牙騙們幹嘛?」

  孫曉一直都很信任陳安修,剛才那一問不過是不敢置信,現得到肯定答覆,他一下子就跳起來了,激動地說,「陳哥,跟干,只要不關門,就一直跟著干。」

  張言這會也反應過來了,起身照他後腦勺上就是一巴掌,「大過年的,嘴裡能不能說點話,陳哥當然不關門,還指著這裡賺錢娶媳婦呢。」這就算是表態了。

  吳燕身體不好,地里的體力活做不了,出去找工作也不容易,就是陳安修不分她這紅利,她都是不願意走的,不過有了這紅利,她就更死心塌地這裡做了,「安修,只要不嫌棄和孫哥,們兩口子就跟著干。」

  劉波和徐麗兩口子是外地,這些年天南海北的也跑了不少地方,自己單幹的時候是賺的比這多點,但外地討生活,辛苦的程度也可想而知,這兩年跟著陳安修有吃有住的,日子穩定,生活也舒心,不過他們家裡還有老和孩子要養,所以暗下里也動過想走的念頭,趁著年輕幹得動,多攢點是點,正這猶豫的空當,陳安修的做法無疑給他們吃了顆定心丸,他們徹底安心留下來,劉波就問,「承包地的事情定下來了嗎?這事要抓緊啊,地承包下來的話,過完年就該忙活了。」他們原先這裡工作就是工作,多做的就覺得是給陳安修幫忙,現一說有紅利,都感覺是忙自己家的事情了。

  陳安修笑說,「已經去村里打過招呼了,他們說是要商量一下,還沒最後定下來,過年的時候再到各家走走,問題應該不大。」這兩年和前些年又有點不同,前些年各個村里都有大片的荒山荒坡沒種,更別說承包了,村里往外承包個地跟求一樣。這兩年眼見的就不一樣了,外面的生意也不大好做,有些又瞅上村里這些地了,當然不是回來種糧食。經濟林木,無公害蔬菜,還有各種特色的養殖場,這兩年陸陸續續都有做,就連農家樂今年恐怕也不只他一家了。

  劉波點點頭說,「心裡有打算就好。」

  至此為止,這些算是都搞定,事情比他預想的還要順利一些,還不到十點,陳安修就把這些都弄完了,錢該分的分,年貨該送的送,當店裡只剩下陳安修和江三爺爺的時候。陳安修把一張存摺推過去,「三爺爺,錢都給打到這個存摺上了,除了給明曉靜的20%,還有他們幾個分的4%,剩下的平分了,三爺爺,看看。」

  江三爺爺接過來戴著老花鏡看了看,又把存摺推回來,「手上還有錢,每個月放這裡的一千,都花不完,這存摺還是幫收著,明年包地,買東西的還不得花錢,也不怕坑的錢,跑了還有爸媽呢。」

  陳安修知道老說笑,就是對親孫子也沒這麼交付家底的,所以他每動一筆錢都會記下來並和老說清楚。三爺爺雖然年紀大點了,還沒到老糊塗的歲數,心裡應該也是明白的。

  做完這一切,陳安修把江三爺爺送走,又小飯館裡里外外的門窗檢查一遍,廚房裡所剩不多的食材都收拾出來,斷水斷電鎖好門,外面掛上歇業的牌子,這次歇了起碼要等到過完元宵節再開。

  看看時間差不多快十一點了,陳安修拎著收拾出來的東西回家。到家的時候聽著屋裡沒聲響,他知道章時年喜靜,也就沒多想,進了臥室發現蓋著床毯子歪炕上睡著了,他過去摸摸額頭,一摸不要緊,早上降下去的溫度又升上來了,他急忙把推醒了,又去拿厚外套將裹上,「咱去醫院。」

  像章時年這種平時不怎麼生病的,一次就來個狠的,他上午處理過幾分文件,還是覺得頭重,就自己到炕上歇了會,這一歇就有點事不知了,直到被陳安修推醒,他只覺四肢跟灌了鉛一樣,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不過他意志堅強,倒也沒表現的太過虛弱,只是臉色太過難看,讓相信沒生病都難。

  陳安修把扶上車,直接開車去了寧世,樓南接到他的電話,還以為多嚴重的病,親自帶開了綠燈,可等檢查結果一出來,他差點把病歷摔陳安修身上,「不就是重感冒嗎?至於把急成這樣?」不過看這忙前忙後熱的一身汗,他也沒好意思說重話,「掛完這兩瓶水應該會好點,這裡陪著他吧,這個時候過來,吃午飯了嗎?」

  陳安修回身看看正靠病床上閉目休息的章時年,心裡終於稍稍平靜,掀著自己的領子呼扇兩下,「還沒呢,葉院長是不是做了什麼好吃的?」

  樓南不怎麼客氣地說,「想得美,阿謙做的飯,還沒得吃呢。」

  話說得不好聽,但中午送過來的飯菜還是不錯的,不是葉景謙的手藝,但也到大廚的水準了。不過章時年病著,胃口不好,只吃了一點就停下了,陳安修又哄著多吃點,自己也跟著隨便扒了幾口。

  等收拾走餐盤,陳安修給他拉拉被子說,「睡會,給看著針,等再打完這一瓶,咱們就回去。」

  章時年握握他的手。

  負責這間病房的護士眼觀鼻,鼻觀心,只當沒看到這兩的親密行為,剛開始進來的時候,她只覺得這兩身份不一般,竟然是由樓醫生親自陪同,這家醫院工作稍微長點的,誰不知道,肛腸科的樓醫生才是醫院的大老闆。要讓他出面可不是什麼都能辦到的,現看看這兩的關係竟也與樓醫生和葉院長一樣。不過樓醫生和葉院長的關係也是寧世的一大謎團,很多都傳他們一起,上下班都一輛車,可當事誰也沒公開承認過。

  此時樓南家。

  糖球推著他的山地車正要出門,糖果小尾巴一樣緊緊跟他的後面,左手裡摟著一隻公雞玩偶,右手結結實實地攥著哥哥的衣服下擺不放開。

  「過會就回來了,和阿姨家待會,聽話。」對於一個生性活潑的家裡陪個兩歲的孩子待上半個月是什麼感覺,反正糖球覺得他再不出去透透氣,就快瘋了。

  「哥哥。」糖果喊他,雖然臉上照舊沒什麼表情,但細細聽的話,還是能聽出點討好的意思的。

  「這次叫哥哥也沒用了。」都心軟好幾次了,糖球去扒他的小肉手。

  糖果攥地很緊,但架不住糖球比他力氣大,慢慢的還是扒開了,糖果見這樣,著急地又喊了一聲,「哥哥。」

  糖球差點就心軟了,但一想到這些天憋悶的心情,扭頭不看他,推著山地車就往門外走,見糖果追上來,他緊走兩步出門,然後回身把雕花鐵門咔的一聲合上,他門外,糖果就被關門裡面了。

  糖果抱著他的那隻公雞,大胖臉趴兩格鐵柵欄那裡,他大概想鑽出去,但他實有點胖,就伸出右手又喊,「哥哥。」

  糖球已經跨上車子了,回頭朝他揮揮手說,「一個小時就回來,自己玩會。」

  小保姆正二樓的陽台上曬衣服,見糖果趴門上好一會沒動,她推開窗子喊了一聲,「糖果。」

  糖果回頭看看她。

  小保姆拿毛巾擦擦手,到廚房裡拿了兩塊餅乾又去抱他,「糖果,看,餅乾啊,很好吃,咱們回屋吃去吧。」

  糖果看看餅乾,接過來,但並不回屋,小保姆見這樣,就把他的寶寶凳子拿出來放院子裡,拍拍他說,「那乖乖這裡吃餅乾,不要到處跑啊。」

  糖果沒出聲,自己寶寶凳子上坐下來。

  小保姆見他開始吃餅乾了,就放心上樓洗會衣服,這個寶寶還是很好帶的,一點不鬧騰,只要手裡有東西就能自己坐很久。

  糖果就安靜地坐那裡,自己咬口餅乾,又往小雞的嘴上戳戳。

  綠島總的地形是建半山坡上,又彎彎繞繞的,但到東山這邊的近海邊,路還是比較平坦的,糖球騎著他的山地車沿著小區小面的陸向東騎了一段距離,少了夏天的旅遊車,香港路往東這邊還是很寬敞的。不過騎了一會,他發現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暢快,一想到留那裡的那個小不點,他就渾身不自,最後實騎不下去了,就折返往回走。

  糖球回來的時候,糖果還抱著他的小公雞院子裡坐著,見他進門,就跑過來從口袋裡掏了半塊餅乾給他。

  糖果竟然主動送東西給別吃,這簡直是彗星撞地球的概率,糖球這樣想,停下車子過來摸摸他的頭說,「哥哥不吃,自己吃吧。」

  糖果的手收回去一點,又遞過來。不過等糖球真的吃掉的時候,他的嘴巴動了動,好像又有點捨不得。

  糖球笑著抱他起來,「帶著上山看冒冒吧?」這是他想到的最兩全其美的辦法了。

  糖果對這個名字反應很快,「弟弟啊。」

  「是啊,就是弟弟啊,弟弟昨天從北京回來了,們去找他玩。」

  糖果的眼睛明顯亮了很多,小手一指外面,「弟弟啊。」這就要急著走。

  「先別急,給爸爸打給電話,進屋來戴個帽子。」糖球抱著他進屋,他還不大樂意。

  樓南知道年底了,大家都忙,實不願意兩個孩子這個時候去給添亂,特別是糖果,還得分神照顧,但聽到糖果電話那邊一疊聲地喊弟弟,他又有點心軟,「那去陳爺爺那裡的時候,要幫著看好弟弟,別光顧著自己玩。」

  「知道了,爸爸,那找輛車送們過去吧。」

  「小陳叔叔和章叔叔他們正好這邊,和糖果等等,和他們說一聲,讓他們捎著倆過去。」

  陳安修聽說糖球和糖果要去,自然是很高興的,和章時年打完針,就去樓南家打個拐,把兩個孩子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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