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暗流涌動
冊封大典當日，凌霄殿前霞光萬丈。十萬仙娥手捧瓊漿，三千仙將肅立兩側。楚凌霄身著星辰戰甲，在萬眾矚目下一步步踏上玉階。
"今日，朕冊封楚凌霄為'凌霄仙域'少主，位列眾仙君之上！"
凌霄仙君的聲音傳遍三十三重天。隨著金印落下，一道氣運金龍從天而降，沒入楚凌霄體內。他的修為瞬間突破桎梏，正式踏入仙君之境！
"恭喜少主！"
眾仙齊聲恭賀，聲震九霄。然而在這喜慶時刻，楚凌霄卻眉頭微皺——他隱約感應到仙域邊緣，有幾道晦澀的氣息悄然退去。
"父親，似乎有人..."
"無妨。"凌霄仙君傳音道，"不過是些跳樑小丑。你且安心接受冊封，為父自有安排。"
大典持續了整整七日。這期間，楚凌霄結識了不少仙域強者，也初步了解了仙界格局。原來除了凌霄仙域外，還有瑤池、蓬萊等七大仙域，彼此明爭暗鬥不休。
第八日清晨，楚凌霄正在新建的"星輝宮"修煉，突然收到父親急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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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兒，出事了。"
凌霄殿內，凌霄仙君神色凝重。他揮手展開一幅星圖，指向邊緣一處黯淡的星域："今晨收到急報，鎮守'天墟邊境'的玄武仙君...隕落了。"
"什麼？"楚凌霄瞳孔一縮。玄武仙君是父親麾下防禦最強的仙君，曾以一己之力抵擋三位同級強者圍攻。
"更蹊蹺的是..."凌霄仙君指尖輕點，星圖上浮現出幾道黑色軌跡，"這些是域外天魔的活動痕跡。它們似乎...在尋找什麼。"
楚凌霄仔細查看，突然發現這些軌跡最終都指向同一個地方——葬仙淵！
"難道..."
"不錯。"凌霄仙君沉聲道，"為父懷疑，當年昊天那老賊囚禁我，很可能與域外天魔有關。如今他們捲土重來，必有所圖！"
正說著，殿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桃夭仙子匆匆進來，手中捧著一塊碎裂的玉簡："陛下，瑤池來使遇襲！只留下這個..."
玉簡中投射出一段殘缺影像：瑤池仙境內，無數黑影正在肆虐。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黑影竟能吞噬仙靈之氣，所過之處萬物凋零！
"噬靈天魔！"凌霄仙君霍然起身，"它們竟然突破了仙界屏障！"
楚凌霄立刻明白事態嚴重："父親，我帶人去支援瑤池！"
"不，你去查葬仙淵。"凌霄仙君取出一枚星光流轉的令牌，"這是'周天令'，可調動為父留在各處的暗手。記住，若遇危險立刻撤離，不要..."
話音未落，整個凌霄殿突然劇烈震動！殿外傳來侍衛的驚呼："敵襲！保護陛下！"
"轟——"
一道漆黑光柱從天而降，直接將凌霄殿頂轟出個大洞。煙塵中，三個籠罩在黑霧中的身影緩緩降臨。
"凌霄仙君，別來無恙啊~"為首的黑霧發出刺耳的笑聲，"當年你鎮壓我族聖物萬年，今日該歸還了！"
楚凌霄瞬間拔劍，星辰戰甲自動覆蓋全身。他震驚地發現，這三個天魔的氣息，竟然都不弱於仙君！
"霄兒退後！"凌霄仙君祭出星辰巨劍，"是三大天魔將！"
大戰一觸即發。凌霄仙君以一敵三，劍光與魔氣交織，整座宮殿瞬間崩塌。楚凌霄正要助戰，卻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推出戰場——是父親在保護他！
"去葬仙淵！"凌霄仙君的傳音在耳邊響起，"那裡有他們想要的東西！絕不能..."
傳音戛然而止，一道漆黑鎖鏈突然貫穿虛空，將凌霄仙君暫時禁錮！
"父親！"楚凌霄目眥欲裂，正要衝上去，卻被桃夭仙子死死拉住。
"少主冷靜！"她急聲道，"仙君大人早有準備，這是誘敵之計！我們現在必須立刻前往葬仙淵！"
楚凌霄強忍怒火，最後看了眼激戰中的父親，咬牙捏碎周天令。星光閃爍間，他與桃夭仙子已出現在萬里之外。
......
葬仙淵前，景象比楚凌霄上次來時更加陰森。淵口處盤旋著詭異的黑霧，隱約能聽到裡面傳來的嘶吼聲。
"不對勁..."桃夭仙子臉色發白，"這些黑霧在吞噬仙域靈氣！"
楚凌霄開啟戰甲全部威能，正要進入深淵，突然感應到背後有人接近。他猛地轉身，星辰巨劍直指來人咽喉！
"別動手！是我！"
藥靈兒從一塊岩石後跳出，身後還跟著蘇晨和萬劍老祖。三人看起來風塵僕僕，顯然趕了很遠的路。
"你們怎麼..."
"仙域出大事了！"藥靈兒急道，"我們本來在瑤池做客，突然遇到天魔襲擊。瑤池聖母讓我們來報信！"
蘇晨補充道："這些天魔在找一把鑰匙，據說能打開什麼'萬界之門'..."
"鑰匙？萬界之門？"楚凌霄心頭一震。他突然想起，父親曾說過葬仙淵最深處鎮壓著一件域外至寶！
"沒時間解釋了。"他沉聲道，"你們立刻去找我母親，讓她啟動'周天星斗大陣'。我必須下淵一趟！"
藥靈兒還想說什麼，地面突然劇烈震動！葬仙淵口的黑霧瘋狂翻湧，一個龐大的黑影正試圖從深淵中爬出...
"快走！"楚凌霄一掌將三人送出千里，自己則義無反顧地沖向深淵，"父親說得對，這一切果然與葬仙淵有關！"
......
深淵底部，景象比楚凌霄想像的還要恐怖。
原本鎮壓父親的地方，此刻懸浮著一座漆黑的門戶。門戶上纏繞著九條血色鎖鏈，每條鎖鏈上都刻滿詭異符文。更可怕的是，門戶正在緩緩開啟，無數黑影從中湧出！
"終於來了~"
陰冷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楚凌霄定睛一看，門戶前站著個熟悉的身影——竟是當初在仙墟被他斬殺的暗影仙君！
"你沒死？！"
"死？"暗影仙君怪笑，"本座乃天魔將'影魔'，那具身體不過是分身罷了！"他貪婪地盯著楚凌霄，"多虧你父子打開葬仙淵封印，我族聖物終於要重見天日了！"
楚凌霄不再廢話，星辰巨劍悍然斬出！然而劍光臨近影魔時，竟被門戶中伸出的一隻巨手輕鬆捏碎！
"這是..."
門戶完全開啟，一個頭頂日月、腳踏星辰的龐大身影緩緩浮現。它每呼吸一次，就有無數星辰明滅，仿佛整個宇宙都在隨之脈動！
"恭迎聖祖！"影魔跪伏在地，"請聖祖取回我族至寶！"
那被稱為"聖祖"的存在低頭看向楚凌霄，僅僅一個眼神，就讓他如墜冰窟！
"凌霄血脈...很好..."聖祖的聲音如同萬雷轟鳴，"就用你的血，徹底解開封印吧！"
巨手遮天蔽日般壓下，楚凌霄拼盡全力揮劍，卻連對方皮膚都無法劃破！就在這生死關頭，他體內突然響起一聲龍吟——
"昂！"
氣運金龍自動顯化，與星辰戰甲完美融合。楚凌霄的修為瞬間暴漲，竟暫時突破了仙君桎梏！
"咦？"聖祖略顯驚訝，"有點意思..."
趁此機會，楚凌霄全力催動周天令："眾星歸位，聽我號令！"
仙界各處，三十六道星光同時亮起。每道星光中都有一位強者甦醒——正是凌霄仙君暗中培養的三十六天罡衛！
"結陣！"
三十六道身影破空而來，在楚凌霄周圍結成玄奧陣型。星光交織間，一柄橫貫天地的巨劍緩緩成型。
"周天...誅魔劍！"
巨劍斬落，聖祖終於變色。它倉促間祭出一面黑盾抵擋，卻被劍氣餘波斬斷三根手指！
"螻蟻！"聖祖暴怒，正要反擊，仙界蒼穹突然裂開——
凌霄仙君踏空而來，身後跟著浴血奮戰的十八舊部。更令人振奮的是，瑤池、蓬萊等六大仙域的大軍也陸續趕到！
"老魔頭！"凌霄仙君冷笑，"萬年前讓你逃了，今日必斬你於此！"
聖祖見狀，突然狂笑起來："好好好！都到齊了！正好用你們的血，徹底喚醒我族聖物！"
它猛地撕開胸口，露出一顆跳動的黑色心臟。心臟離體的瞬間，葬仙淵最深處傳來驚天動地的轟鳴——
一道血光沖天而起，化作漫天血雨灑落。凡是被血雨沾染的仙人，瞬間魔氣纏身，敵我不分！
"不好！"凌霄仙君急喝，"所有人閉氣凝神，不要接觸血雨！"
混亂中，楚凌霄看到影魔正悄悄摸向那道門戶。他立刻明白過來："他們的目標不是聖物...是那道門！"
顧不得血雨腐蝕，他全力沖向影魔。兩人在門戶前激烈交鋒，星辰巨劍與漆黑匕首碰撞出刺目火花。
"沒用的！"影魔獰笑，"萬界之門即將完全開啟，到時候..."
"那就一起進去吧！"楚凌霄突然變招，一把抱住影魔沖向門戶，"我倒要看看，門後到底是什麼！"
"不！！"影魔驚恐掙扎，卻為時已晚。
兩人身影沒入門戶的瞬間，整個葬仙淵轟然崩塌！聖祖發出不甘的咆哮，卻被凌霄仙君與眾仙聯手鎮壓...
......
當楚凌霄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漂浮在一片虛無中。周圍沒有光，沒有聲音，甚至連時間的概念都變得模糊。
"這是...哪裡？"
"歡迎來到萬界間隙~"
輕佻的聲音突然響起。楚凌霄猛地轉身，看到個戴著狐狸面具的白衣人正翹著腿坐在虛空中。
"你是誰？影魔呢？"
"那個小魔崽子？"白衣人隨手一抓，從虛無中扯出團黑影，"在這呢~"
影魔已經奄奄一息，看到白衣人時卻驚恐萬分："是您！您不是已經..."
"閉嘴。"白衣人打了個響指，影魔頓時化為飛灰。他轉向楚凌霄，面具下的眼睛閃爍著玩味的光芒："至於我是誰...你可以叫我'守門人'。"
"萬界之門的守門人？"
"聰明~"白衣人鼓掌，"作為獎勵，我可以回答你三個問題。當然..."他意味深長地補充，"有些答案你現在未必能理解。"
楚凌霄沉思片刻，問出第一個問題："域外天魔為何要入侵仙界？"
"為了'源初之火'。"白衣人答道，"那是維持萬界平衡的至高法則，也是你們凌霄家血脈的源頭。"
第二個問題："我父親知道這一切嗎？"
"知道一部分。"白衣人輕笑，"但他不知道的是...你才是真正的鑰匙。"
最後一個問題："我該如何阻止他們？"
白衣人突然沉默。良久，他才緩緩起身："這個問題...我帶你親眼看看吧。"
他打了個響指，周圍虛無頓時變幻。楚凌霄震驚地看到，無數世界如同氣泡般懸浮在虛空中，而每個世界都連接著一條細細的黑線——那些黑線最終都匯聚向一個巨大的黑洞！
"那是..."
"天魔祖地。"白衣人語氣凝重，"它們正在吞噬萬界。而仙界...只是其中一個目標。"
景象再變，楚凌霄看到仙界正在被黑線慢慢纏繞。更可怕的是，那些黑線已經滲透進仙域核心！
"源初之火可以淨化這些污染。"白衣人輕聲道，"但它需要載體...一個能承受法則之力的載體。"
楚凌霄頓時明白過來："所以它們盯上了凌霄血脈？"
"不錯。"白衣人點頭，"但你父親當年寧死不屈，它們只好另想辦法。"他突然話鋒一轉，"不過現在...它們找到更好的目標了。"
"是我？"
"是你。"白衣人打了個響指，兩人回到虛無，"你體內不僅有凌霄血脈，還有天荒神火。二者結合，正是承載源初之火的完美容器！"
楚凌霄終於理清了一切："所以它們設計讓我打開葬仙淵，就是為了..."
"為了引你接觸源初之火。"白衣人接話，"一旦你成為容器，它們就能通過你控制萬界法則。"
"那我該如何選擇？"
"這不是選擇，而是宿命。"白衣人突然嚴肅起來，"楚凌霄，你只有兩條路：成為容器拯救萬界，或者...毀滅源初之火，讓一切歸於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