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章 巡邏
爾藍捏起藥物倒在手中,雙手搓熱後再撫上斯蕾塔後背腫傷的部位。
斯蕾塔身體一顫,深吸一口氣,說不疼是假的,不過她耐疼的本事可別常人厲害多了。
其實斯蕾塔之所以允諾爾藍四個侍衛名額,也是有自己的考慮。
一方面是為了避免兩個隨從到了用人時無人可用,雖然家裡現在的侍衛的確可以用,不過沒貝雷絲在引導他們,怕是容易出問題,犯忌諱。
爾藍只要有了自己的侍衛,以後做事也少些束手束腳。
另一方面家裡現在大部分侍衛差不多都要被自己派遣出去給酒館看場子。
這樣家中侍衛必定空缺,反正現在也有錢賺,多招幾個侍衛的錢還是有的,預算還在自己掌控之中。
過了好一會,直到爾藍替斯蕾塔上完藥,斯蕾塔便讓爾藍回去休息了。
畢竟明天一早就要安排酒館後事的處理。
這件事不讓爾藍親手指引侍衛去做,斯蕾塔也不放心。
至於她?自然是好好養傷,自己年紀還小,還在長身體的時候呢!
現在距離早晨也沒多久了,真該休息了。
怕壓疼傷口,斯蕾塔只能側著睡,她擺手讓爾藍出去,順便又叮囑了下明日安排的事情。
爾藍點頭端著東西裡面退出臥室。
看她眼神激動的樣子,怕是今晚也睡不著了。
斯蕾塔側躺看著臥室牆壁,疲憊感再次湧上身體。
與爾藍聊起曾經的回憶,她不由又回念起自己與徐沐、艾鹿三人在世界冒險旅遊的日子。
「有些想哥哥了...」
斯蕾塔邊回念,眼皮越來越沉重,最後合上。
女孩在晚睡,世界在轉圈。
......
清晨,都城是靜謐的。
當第一縷晨光射穿薄霧,北城區街上迎來了一個溫馨的一天。
騎士隊長家,武備庫。
兩個侍衛哈著氣搓著手進來,他們見武備庫已經有個侍衛在椅子上握著雙手劍摩挲。
他們這些侍衛具都出身貝雷絲家族,貝雷絲家族的雙手劍劍技在都城聞名,他們這些男人對於雙手劍自然都有不菲的造詣。
然而平常時刻,大多數侍衛都是配備一把單手劍足矣。
真正意義的雙手劍,刃寬身長,重量也不低,挎在腰上基本是不可能的,像雙手劍配上鞘後,都是背在身後。
然而為了方便攜帶與行動,在不是有戰鬥任務的時候,大家都是配備單手劍足夠了。
單手劍輕便得很,挎在腰上也不會阻礙行動。
然貝雷絲腰上挎的單手劍又有些不同,它相比於其他單手劍更加長,刃也更加快,算是縮小版的雙手劍。
畢竟家族的劍技真要發揮它最大的威力,自然是要雙手劍更好。
然而這兩個侍衛進到武備庫,就見侍衛兄弟正握著雙手劍拿布擦拭,細細打量,表情很是認真。
「我說大白天你怎麼不在被窩,原來在武備庫。」
握著雙手劍的侍衛被打斷,他抬頭一看笑罵:「難道你們不是?這才多久,你們怎麼也起來了。」
「嗨!爾藍小姐剛剛叫醒我們,讓我們兄弟兩個去巡邏都城。」
說著兩個侍衛開始在武備庫穿戴鎧甲,好歹是去巡邏,而且還是代表著騎士隊長家,形象也是極其重要的。
好在侍衛也都是習慣穿著半式鎧甲,也方便行動,不至於像全身鎧甲那般難受。
握著雙手劍侍衛奇怪問:「巡邏都城?這事與我們主人家有什麼關係,這不都是都城守衛乾的活麼。」
「唉,難道你忘了?前些天你與小主人一同外出,不是遭遇了不長眼的痞子麼?」
「那又怎麼樣,這兩件事有什麼聯繫?」
「切,你消息怎麼這麼不靈通。」一個侍衛穿好鎧甲,還原地蹦噠了一下:「這幾天都城許多酒館都出了事,有人故意進入酒館帶頭鬧事,損失輕一點的酒館只不過砸壞了些東西,而損失重一點的,基本幾天營業收入都吐出來了。」
「我去,這麼凶?哪些人這麼狂妄,都城守衛不抓他們?」
穿好鎧甲的侍衛從武器架上拿起一把單手劍,鏘的一聲出鞘,打量劍:「要是能抓到他們,我們也不至於被安排巡邏都城。」
「都城守衛...呵。」
「這些天有酒館老闆求到小主人那邊,經過商量,我們許多侍衛還要派遣出外面替那些酒館看場子。」
「反正每日在家裡也沒事幹,去外面幫忙看場子也不錯,而且還有酒喝~」
「所以這次都城巡邏,也是做給那些酒館老闆看的?」
「應該說是做給都城平民看的,畢竟這些事在平民口中傳了好久,若是小主人這邊沒什麼表示,這不就顯得小主人形象不夠好了麼?」
兩個侍衛挎好劍,歪頭歪腦活動一番,打量了下自己好像沒差什麼了,準備出門巡邏都城。
「話說你大早上在這摸什麼劍?自從貝雷絲外出後,訓練也落下了,雙手劍我都很久沒碰了。」
「哼。」摸索著雙手劍的侍衛低下頭不再看他們,冷聲道:「今晚就是那兩個痞子的死期!這可是小主人親自下的任務,我怎麼能不認真對待。」
兩個侍衛這才想起來,觸怒小主人的兩個痞子,距離現在也是第七天了。
「需要幫忙不?到時候我們兩個順路一起。」
「滾蛋,兩個痞子罷了,這讓你們幫忙?」
「話是這麼說,不過今晚可別暴露了,要是被都城守衛抓到現行,可別說自己是騎士隊長家的侍衛,不然得給小主人丟臉了。」
「你們兩個少說點話吧!快滾快滾,巡你們邏去!」
兩個侍衛互相看一眼,俏皮打趣。
「話說昨天可是發薪日,恰好今晚我們三個都有空出門,要不今晚一起去酒館喝杯?」
端著雙手劍的侍衛一聽頓時惱羞,大罵:「老子一劍劈你腦闊上!滾滾滾!老子沒錢,不喝!」
兩個侍衛見效果達成,笑嘻嘻出了武備庫。
留下端著雙手劍的侍衛咬牙切齒,拿出毛巾擦拭雙手劍劍身,寒光不止。
他就是那個在酒館頂嘴不幸被斯蕾塔罰了兩周薪水的侍衛。
本來大家都以為小主人或許是在作戲,不一定真罰自己,可昨日發薪日竟然沒有自己的...至於理由是什麼,大家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