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 試驗開始
「我來向你們解釋一下!」枝子點點頭,繼續道:「這棟房子裡潛伏著一個惡鬼,當然,只要你們不觸發它的禁忌,它就不會殺害你們,我要你們做的,就是努力收集關於這個厲鬼的線索,只要找到觸發它殺人的規則,我就會親自帶你們出來!」
「惡鬼?」
「開什麼玩笑,這世界真的有鬼的麼?」
「真是笑話,我殺了這麼多人都沒見到過鬼,要是我,我不早死了!」
「你這是讓我們送死啊!」
罪犯們聒噪了起來,有的是難以置信,有的是覺得面對惡鬼,他們不可能有生機……
「我去!」
枝子看向發聲的男人,不,這個更應該說是一個男孩,他大概十七八歲大,很難想像,像他這麼大的孩子竟然會在這群窮凶極惡的罪犯之中。
「你瘋了?」
「呵呵,小弟弟真的是不怕死啊……」
「他叫齋藤一郎,曾經……」
押送他們前來的特警隊長剛要介紹這個齋藤一郎的來歷,就被枝子揮手打斷,她注視著眼前的男孩,輕啟朱唇道:「我不需要知道他們叫什麼,也不需要知道他們犯過什麼罪,只要你們能出來,無論什麼罪名,我都會給你們赦免!」
齋藤一郎眼角低垂,嘴角掛著一絲邪笑,道:「希望你信守承諾,若不然,我會去你家找你的哦……」
「齋藤一郎,你找死!」
枝子不知道齋藤一郎說的是什麼意思,但看到特警隊長勃然大怒的樣子,就知道肯定不過是什麼好話,但枝子也不在意,只要他能活著出來,她也不覺得齋藤一郎能給自己造成什麼麻煩。
「好了,我這就出發!」齋藤一郎不屑的瞥了一眼暴怒的特警隊長,轉頭對著枝子調笑道:「我需要做什麼準備!」
枝子瞥向一旁,只見黑暗中忽然走出一個身影,正是她一直沒有說話的助理。
助理拿出一個裝置,遞給齋藤一郎,叮囑道:「這個裝置你戴好,它可以把手機固定在你的肩膀上,還有這個手機,你需要全程錄音錄像,我們會看著你的行動,必要時候會提醒你需要怎麼做!」
齋藤一郎將裝置和手機固定好,在助理的幫助下,成功開啟錄音錄像,然後深呼了一口氣,邁步走進了佐伯宅的區域。
「枝子小姐,你不是說鬼蜮里的畫面都不能相信麼?」高木開口詢問道。
要知道剛剛枝子可是親口說過,鬼蜮中一切畫面都不能相信,有可能是假的,也有可能是延後幾分鐘的畫面,可現在又讓罪犯拿著手機進去,這未免有些前後矛盾了!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這個手機不一樣,它已經被我附靈上了陰陽術,鬼蜮的力量不會影響到它!」枝子解釋道。
還是那句話,這是什麼鬼的陰陽術,不過是附在她體內鬼怪的力量罷了。
「是麼……」高木嘀咕了一句,不過還是有些將信將疑。
而與此同時,彈幕上的喧囂聲也此起彼伏……
「沒想到這個巫女看起來挺溫柔的,下手卻很厲害的嘛……」
「這種人渣就是死不足惜,這麼多警員圍著,他還這麼猖狂,可想而知,要是在社會中的他會有多麼可惡!」
「這個人我見過哎,不是前些年那個搶劫殺害了七個人的傢伙麼,據說每個受害者都被他敲碎了頭,當時可是給警方帶來了很大的麻煩!」
「那個站在一旁,非常好看,身材也很窮凶極惡的美女也很有名啊,就是那個勾引夏國富豪,跟他們結婚,再殺了他們獲得財產的黑寡!」
「那個一臉木訥的中年男人呢?有人認識麼?」
「哎,他好像是一個邪教組織的頭目,叫本多什麼的……」
「就讓他們這麼送死,未免有些沒有人性了吧?」
「人性?你在這裡講人性!」
「真是的,怎麼有這麼多聖母,真是噁心……」
「這算什麼聖母,再怎麼說他們也是一條人命!」
「你的意思是說讓警察親自進去,那警察的命就不算命麼?」
「他們掙得就是這份錢,有責任……」
「有尼瑪的責任,警察也是人!」
「說話文明點,警察拿的是納稅人的錢,就要為我們納稅人服務,他們應該的,有了事情他們解決不了,那就是失職……」
「行,你說的有理,講人性,那我祝福你,若是你碰到了這些罪犯,最好也能祈禱他們跟你講人性,最起碼給你留個全屍!」
「換個話題吧!」
「對,別聊這個沉重的話題了……」
「那個小鬼呢?這麼年輕就跟他們在一起,不會也幹了什麼事吧?」
「不認識……」
「沒聽說過……」
「話說,有沒有人知道他犯了什麼事情啊!」
「我想你們不想知道他犯了什麼事的?」
「確實,他犯過的事可比其他人糟糕多了!」
「哎,你們能不能直接說啊,最煩這些說話說一半的了!」
「說個屁,再說直播間就要封了……」
「你在逗我,這個直播間不是鬼怪控制的麼,官方要是能封,早就封了!」
「反正就是不能說,我只能告訴你們,幾個未成年人入室搶劫一男一女,還強逼男主人做飯給他們吃,剩下的自己去想吧,反正是非常殘忍的案件,深刻詮釋人性本惡的真諦!」
另一邊,齋藤一郎走進佐伯宅的前院,心中卻是沒什麼恐懼。
雖然枝子那個女人說的言之鑿鑿,但做過那件兇案的他,若是有鬼肯定活不到現在,就憑他做過的事,那一男一女那麼大的怨恨都沒有變成鬼,那這個世界怎麼可能會有鬼!
「直播?切,八成是把我們當成是一些玩物,通過一些手段來嚇唬我們,然後取悅那些資本家罷了,真當我沒看過電影麼?」
齋藤一郎心情愉悅的哼著歌,心中想著等自己逃出監獄之後如何去尋找枝子那個女人玩耍,一邊推開門,直接走進了佐伯宅,可是他沒看到我當他走進院子的那一刻,二樓的窗戶旁一直有個身影一直在怨毒的注視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