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棉布衣風波
長安城,黔香閣。
嬴政一如既往在「壘長城」,他今天的手氣特別好。
自從對面那個人坐上桌之後,不是颳風就是點炮。
嬴政已經連贏了三十一把!
這可是嬴政有史以來,連贏最多的一次。
坐在他下手的那個人,甚至一度懷疑那個人是不是嬴政的臥底。
「哈哈哈!自·摸東風,我又贏了,拿錢,拿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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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的話音剛落,坐在他對面的那個人再也忍不住了。
「給給給,全都給你,不玩了!」
說著,他直接站了起來,離開了黔香閣。
嬴政因此又多了一個名頭,黔香閣三十二郎!
離開的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販賣蠶絲的商人柴西林。
他本想去黔香閣找找樂子,可自從他進去之後。
竟然連一把都沒贏,他怎能不惱火呢!
柴西林滿臉鐵青的回到了家裡。
「拿酒!」
管家方陽平看到他的臉色不對,急忙讓人準備了幾個小菜。
一杯酒下肚,柴西林臉上的表情,這才舒緩了一些。
「老方,你說說我是不是流年不利,得找個先生算算。」
「老爺,您說笑了,南方三道遭災,又不是咱一家受損失。
另外兩家蠶商,聽說賠的可是連家都沒了。」
方陽平沒有繼續說下去,但他的言外之意已經非常明顯了。
作為柴家的老人,他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才穩穩坐在管家的位置上幾十年。
柴西林並沒有接話,緊接著又是一杯。
「老方,今天這酒味怎麼不對!」
說著,他拿起了酒瓶端詳了起來。
「一線天!天然居,伊關!怎麼哪裡都有他!」
「老方,換酒!」
可是他家裡,哪裡還有別的好酒。
自從一線天出來之後,柴西林因為喜歡一線天的味道。
他整整賣了一個酒窖的一線天!
方陽平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了進來。
「柴老闆,莫說像你我這等小商小販。
就算是放眼整個大唐,又能有幾人能逃得過伊關的生意圈。
豬肉、天然居、一線天……
對了現在又多了一樣——棉布衣!」
「蔡天寶,你是不是專門來看我笑話的!」
蔡天寶並沒有回話,而是直接坐在了柴西林的身旁。
他接過柴西林手中的酒瓶,倒了兩杯酒。
把其中一杯遞到了柴西林面前。
「柴老闆,你這是怎麼了?
這麼鬱悶,我不是聽說你的蠶絲都出手了嗎?」
蔡天寶不提還不要緊,一提到蠶絲,柴西林的臉色瞬間就綠了。
「你說的不錯,我是出手了!可是你知道我虧了多少錢?」
「哦?難道這長安城還有能讓你吃虧的主?」
柴西林猛地將酒灌進肚子,嘶了一聲。
「還不是一個姓鄭的小娘們,本來說的好好的。
眼看就要把我的蠶絲收了,可誰知道半路殺出個伊關。
也不知道他們究竟什麼關係,伊關直接將蠶絲砍到了三成。
你說我能不吃虧嗎?」
「姓鄭?莫非她叫鄭媛媛!」
「好像是,怎麼?你認識?」
「不認識,就是聽過而已。」
蔡天寶說到這裡,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不過轉瞬間便消失不見。
心中思索了片刻之後,一個陰狠的想法就蹦了出來。
「柴老闆,想不想報仇?」
……
長安縣,秦氏紡織工坊。
工坊已經連續好幾天沒有開張了,店裡的女工有氣無力的坐在那裡發呆。
最為焦急的就要數鄭媛媛了,這幾天無疑是她當掌柜以來最為慘澹的時候。
「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難道是我們的棉布衣賣的貴了?」
「掌柜的,這怎麼可能,價格是伊關少爺定的,一直以來都是好好的啊!」
鄭媛媛柳葉眉微微一皺,就在這時,一個急促的聲音傳了進來。
「不好了,有人在詆毀我們棉布衣!」
「詆毀棉布衣?你沒聽錯吧!」
「就是,咱們這棉布衣既便宜又舒服,誰吃飽撐了詆毀它幹什麼?」
夥計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將他打聽到了一五一十全部說了出來。
鄭媛媛不聽還好,一聽火氣瞬間就上來了。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造謠棉布衣穿了得蕁麻疹!」
與此同時,朱雀門大街圍了很多人。
一個人敲著鑼,打著鼓,站在人群當中,大聲吆喝了起來。
「南來的北往的,去過遼東的,到過嶺南的,各位街坊鄰居大家好!
請您過來瞧一瞧,瞧瞧看看不花錢,只為大家不得病。
俗話說的好,你見得多,識得廣,穿了棉布衣得了蕁麻疹,這事兒您千萬要記好!
棉布衣是便宜,可它也能讓你渾身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