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陰謀失敗


  江映晚斜倚在車窗,聽著桃夭嘰嘰喳喳,哈欠一個接著一個。

  桃夭:「小姐,您才出去多久,怎麼瘦成這樣?

  您不知道,您不在京城這段日子奴婢日夜掛心,擔心您吃不好睡不好,也擔心秋月秋雲兩位姐姐照顧不好您。」

  江映晚輕聲安慰道:「好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嘛!」

  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歡迎前往閱讀

  桃夭心疼道:「回來是回來了,可明顯比剛走的時候瘦了一圈兒。」

  吁…

  原本平緩行駛的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江映晚慣性向前,還好秋雲眼疾手快將她扶住。

  桃夭掀開帘子來到車外:「怎麼回事?」

  一個獐頭鼠目的小廝站在馬車前:「我家主子囑咐我交給江小姐一樣東西。」

  小廝說完,從袖子中拿出蝴蝶髮簪。

  秋月皺眉,伸手將髮簪接過,轉頭進了車廂。

  江映晚看見髮簪,瞳孔猛然一縮。

  「小姐,您怎麼了?」秋月問。

  江映晚聲音冰冷:「這髮簪,是我送給婉儀的!」

  「江小姐,我家主子沒有惡意,他只是想請您走一趟。」那道欠揍的聲音再次在馬車外面響起。

  江映晚撩開車簾:「你們是什麼人,婉儀她是朝廷命官之女,她若是有個萬一,當心你們的腦袋。」

  小廝不卑不亢:「我家主子說了,只要江小姐前去赴約,他必保陸小姐平安無事,若是江小姐不肯配合,那就不好說了…」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江映晚可不吃這一套。

  「秋月!」

  秋月抽出佩劍,飛身上前,劍鋒直抵小廝咽喉。

  小廝雙手上舉,語氣桀驁:「小的賤命一條,可江小姐若處置了小的,這輩子也別想知道陸小姐的下落。」

  江映晚用力握緊雙拳,深吸一口氣:「罷了,本姑娘就和你走一趟。」

  江映晚說完,轉頭上了馬車。

  「還請江小姐移駕。」

  江映晚不解地掀開車簾。

  小廝皮笑肉不笑道:「我家主子只請江小姐一個人過去。」

  桃夭氣鼓鼓道:「你家主子是誰,怎麼這般無理?」

  小廝不理會桃夭的話,只是含笑地看著江映晚。

  江映晚思慮一番夠下了馬車。

  小廝又看了一眼氣勢洶洶的秋月和秋雲,對江映晚說道:

  「我家主子規矩多,還請江小姐將尾巴處理乾淨。」

  江映晚眯著眼,壓低聲音對車上幾人吩咐道:

  「你們都不許跟著,我倒要看看,他家主子是何方神聖。」

  江映晚必須要保證陸婉儀的安全!

  想起陸婉儀又一次因為自己蒙難,她就覺得愧疚。

  看著江映晚漸行漸遠,桃夭險些就要急哭。

  她跳下馬車,不管不顧地向前跑去。可一隻胳膊卻被秋月緊緊拉住。

  桃夭生氣地對著兩人質問:「你們就是這麼保護小姐的嗎?明知道前方是險境,竟放任小姐獨自涉險,虧小姐平日裡對你們那麼好,你們,你們真是養不熟的!」

  秋雲上前與其分辨。

  秋月皺眉發出一聲低吼:「別吵了,你們看!」

  桃夭和秋雲兩人順著秋月手指的方向看去,便見地上有一道閃閃發光的金粉。

  秋雲立刻明白了:「這是小姐給我們留下的標記?」

  秋月點頭:「老規矩,你去給王爺報信兒,我負責追蹤。」

  桃夭激動道:「那我呢?」

  秋月看了她一眼,耐著性子說道:「你手無縛雞之力,若是跟著我們,我還得分心照顧你。

  你乖乖的,別添亂,我答應你,一定完好無損地把小姐帶回來。」

  桃夭眼眶紅紅,知道秋月所言在理,所以無奈地點了點頭。

  秋月蔥腰間拿出一枚月牙形的令牌:「你拿著它,去露華閣等我們。

  等我們救回小姐,就去那裡接你。」

  看著兩人往相反的方向離去,桃夭再一次驚覺自己是那麼沒用。

  她失魂落魄地來到露華閣,將馬車交給門口的小廝。

  剛一進門,她便被熱情的男伶嚇了一跳。

  她趕緊掏出令牌,支支吾吾地說:「是,秋月姐姐讓我來的。」

  男伶見到令牌,立改輕浮做派,恭恭敬敬地將桃夭帶到了二樓雅間安置。

  桃夭聽著外面優美的樂聲,只覺得如坐針氈。

  另一邊,江映晚在小廝的帶領下來到了厲彥辰私宅。

  她抬頭看著大門上方掛著的牌匾——晚居!

  「你家主子到底是誰?」

  小廝彎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江小姐進去便知。」

  江映晚下意識地握緊腕上的手釧。

  走上前,推開門,她被眼前的場景嚇了一跳。

  小院的正中間是一方蓮池,蓮池裡開滿了荷花,蓮池正中央支起了一個祭台。

  祭台上方綁著一個女子,那女子不省人事,單看眉眼,竟然與她還有兩分相像。

  「誰在這裡搞鬼?」

  帶她來的小廝在後面用力一推,迅速關上大門,落鎖。

  江映晚語氣冰冷:「到底誰在裝神弄鬼,快給我滾出來!」

  堂屋的門被打開,厲彥辰一襲玄青錦袍走了出來。

  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身穿道袍的男子。

  「映晚,好久不見!」

  江映晚冷笑:「居然是你,婉儀人呢?」

  厲彥辰:「你放心,本王無意傷她性命,她現在很安全。」

  江映晚擰眉:「朝臣之女你都敢劫,你真是太喪心病狂了。」

  厲彥辰接近癲狂道:「映晚,本王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

  在厲彥辰上前這一瞬間,江映晚擰動手釧機關。

  一直站在厲彥辰身後的道士上前一步,手中拂塵一甩,將所有銀針揮到一旁的石柱子上,完好無損的石柱立刻出現幾道裂痕。

  江映晚一驚,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妖道竟然還是個高手。

  厲彥辰抬頭望向天空,喃喃道:「午時一到,大計將成,你將永遠屬於本王。」

  江映晚反應過來這便是換魂之術不禁後退了一步。

  這世上總是存在許多無法用科學解釋的事兒。

  江映晚譏諷道:「你口口聲聲說在乎我,卻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惜囚禁我的靈魂。

  你的愛,讓人作嘔。」

  厲彥辰的臉一下子冷了下去,他揮揮手,命人將江映晚綁上祭台。

  「映晚,好好睡一覺吧,等你醒來,便什麼都好了。」

  江映晚奮力掙扎著:「厲彥辰,你王八蛋!」

  那道士手拿銅鈴,圍著祭台開始作法。

  鈴聲刺耳,江映晚有些昏昏欲睡。

  她用力扣著手心,努力保持最後一絲清醒。

  「嘭」的一聲,原本緊鎖的大門被人用力踹開。

  意識朦朧之際,她看見了秋月和秋雲的身影。

  「厲瑾玄,是你來救我了嗎?」

  昏迷的最後一秒,她栽進一個堅硬厚實的懷抱。

  南宮珩攔著她的肩,縱身一躍飛下祭台。

  混戰時,秋雲趁厲彥辰等人不備,救出了被關在房間裡的陸婉儀。

  南宮珩:「兩位小姐得救了,秋月莫要戀戰,咱們走!」

  秋月踹飛一個侍衛,問道:「小姐這是怎麼了?」

  「應該是被催眠了,咱們先帶他回去,我可以試著喚醒她。」

  秋月仇視著護在厲彥辰身前的妖道,提著長劍便沖了上去。

  幾個回合下來,秋月竟不是那妖道的對手。

  手中長劍被一腳踹飛,眼看秋月就要命喪敵手。

  南宮珩將江映晚也交給秋雲照顧,立即上前,救下秋月的同時用手中摺扇將那妖道一招封喉。

  妖道瞪圓雙眼,死不瞑目。

  其餘侍衛見狀,紛紛護在了厲彥辰的身前。

  南宮珩扶起受傷的秋月,目光狠戾:「咱們走!」

  幾人從晚居出來以後,直奔露華閣。

  南宮珩在喚醒江映晚,桃夭在一旁看著。

  秋月守在門外。

  秋月:「不是讓你去找王爺嗎,王爺人呢?」

  秋雲解釋道:「我就是沒找到王爺身影,這才來露華閣求救。

  珩公子說,王爺他在執行特殊任務,所以他就自告奮勇陪我走了這一趟。」

  秋月若有所思地望著屋內:「珩公子究竟是何身份。

  從前,我只當他是王爺的摯友,心思玲瓏,為王爺出謀劃策。

  今日,是我第一次見他出手。

  他殺妖道那招見血封喉,比起咱們王爺也不遑多讓。」

  就在這時,南宮珩打開了門。

  「她人醒了,你們可以帶她離開了。」南宮珩神色清冷地下了逐客令。

  秋月秋雲來到屋內,桃夭已經將江映晚扶了起來。

  秋月上前:「小姐,您還好吧。」

  江映晚笑了笑,表示就是頭有些暈,其他都好。

  江映晚:「婉儀呢?」

  秋云:「婉儀小姐沒事,咱們回來以後屬下就將她送回家了。」

  江映晚點了點頭,隨即來到南宮珩的面前:

  「今日的事,多謝珩公子出手相救。」

  江映晚留下一句話,匆匆離開。

  厲彥辰看著滿院狼藉,以及劉天師那斷了半截的脖子,只覺得無比的煩躁。

  他精心策劃了這麼久,眼看著就要大功告成,卻還是功虧一簣!

  他不甘心地放聲嘶吼。

  被綁在祭台上的李青青緩緩睜開了雙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