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厲彥辰投誠劉丞相
夜晚,丞相府書房。
劉丞相神情慌張:「什麼,曲陵侯死在了天牢!」
「是咱們的人動的手嗎?」
暗衛九幽搖了搖頭:「未得相爺吩咐,屬下們不敢擅作主張。」
劉丞相眉峰一凜:「難不成,是靖安王?」
朱管家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老爺,辰郡王殿下到訪。」
一旁的九幽面色一冷:「難不成他發現了什麼?
只要相爺點頭,屬下保證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他給除了。」
劉丞相嗔怪道:「你腦袋裡除了殺人能不能裝點兒其他的東西。
單憑一個厲彥辰,成不了什麼氣候,我們且穩住心神,看看他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藥。」
九幽聽後,默默地將佩劍放回到劍鞘。
劉丞相對著門外的管家吩咐道:「將他帶過來。」
不過片刻的功夫,厲彥辰就被朱管家帶到了書房。
隨後朱管家立即退下。
劉丞相眯著眼,打量厲彥辰半晌。
劉丞相:「郡王爺深夜來訪,不知有何貴幹?」
厲彥辰開門見山道:「天牢,投名狀,相爺覺得本王的誠意夠不夠?」
劉丞相震驚道:「殿下在說什麼?本相聽不明白。」
厲彥辰微微一笑,自顧自地坐下:「明人不說暗話,所有人都知道相爺的三夫人,是曲陵侯的親妹妹,曲陵侯的所作所為,相爺當真毫不知情嗎?」
劉丞相神情一頓。
厲彥辰見狀里繼續說道:「相爺可知道,本王的人若是晚去一秒,曲陵侯恐怕就已經向玄王把您給交代出去了。」
劉丞相心有餘悸地後退兩步:「此話當真?」
厲彥辰輕笑:「是真是假,相爺一查便知。」
劉丞相臉色鐵青:「九幽,去查。」
九幽抱拳退下,臨走前,他還目光不善地瞪了厲彥辰一眼。
彼時,偌大的書房只剩下劉丞相和厲彥辰兩個人。
劉丞相眼神微暗,舌尖頂了一下腮幫,低笑了一聲:
「你貴為皇子,為何會幫本相,畢竟本相想要顛覆的,可是你厲家的王朝。」
厲彥辰聽後牽強地勾了勾唇角:「皇子,父皇幾時有當過本王是他的皇子?
父皇眼中只有厲瑾玄,與本王之間的父子情誼恐怕早就忘了!」
劉丞相挑眉。
「相爺有所不知,本王今日剛得到消息,父皇有意立玄王為皇太弟,父皇退位後,將由玄王繼承大統。」厲彥辰深吸一口氣說道。
劉丞相震驚得長大嘴巴。
「本王今日冒險前來,就是為了和劉相結盟!」
劉丞相冷哼一聲:「你一無實權,二無聖寵,你憑什麼會覺得,本相會和你結盟?」
厲彥辰桀驁地仰著頭:「本王什麼都不憑,就憑自己是皇室正統,憑著身體裡流著皇室的血。
不然,劉相就算推翻了我厲家王朝,奪得那九五之位,也必會受盡千夫所指。」
劉丞相眼神中充滿警惕,危機感如潮水般湧來。
緘默片刻後,他緩緩開口:「說到底,你不也是垂涎那九五之位?
若是本相與你結盟,本相又會得到什麼?」
「事成過後,本王願許劉相,國丈之位。
不僅如此,本王還可以許諾,封您嫡親的外孫為下一任太子,那樣,豈不是更名正言順。」
劉丞相盯著厲彥辰看了半晌。
他說得不錯,他從來沒想自己坐到那個皇位上。
他所圖所謀,不過是為了劉家長久不衰而已。
「本王言盡於此,劉相若想和本王合作,本王隨時恭候。」
厲彥辰說完,起身離去。
劉相看著他的背影,陷入沉思。
厲彥辰回到王府,思慮再三,還是去了落雪院。
林暮雪已經開始有些顯懷。
厲彥辰趕到時,林暮雪正在彎著腰撿掉在地上的線球。
厲彥辰大步流星地走到她身邊,扶著她坐好。
「你這是在做什麼?」
林暮雪抬眸,微微一笑:「天氣有些熱了,妾身左右也睡不著,就想著給殿下納兩雙薄靴。」
厲彥辰:「府上不是有繡娘嗎?這種小事兒怎麼還親自動手了?」
林暮雪手下一頓,眼裡閃爍著盈盈淚光。
「從前祖母給祖父納鞋時,妾身常坐在一旁。
祖母說,女子給心愛的男子納鞋,寓意著白頭偕老。
妾身,也想和殿下白頭偕老…」
林暮雪說完最後一句,硬是擠出一滴眼淚。
那滴眼淚不偏不倚,正好滴到了厲彥辰的心上。
厲彥辰將手輕輕搭在她的肩頭:「你放心,本王對外祖父發過誓,要照顧你一生一世,本王不會食言。」
林暮雪抬眸,用那雙泛著淚光的眼望著厲彥辰:
「殿下,這個孩子,是在祖父靈前懷上的,你說,這是不是祖父在保佑我們?」
厲彥辰神色凜然:「你放心,本王一定會替外祖父正名,我們的孩子也絕不會是罪臣之後。」
林暮雪眼睛一亮:「當真?殿下真的決定好了?」
厲彥辰點了點頭:「你且安心養胎,平安生下孩子最為重要。」
林暮雪開心地點了點頭。
林暮雪:「天色已晚,殿下不如在妾身這兒歇下吧。」
厲彥辰嗯了一聲,展開雙臂任由林暮雪為其寬衣。
次日一大早,江映晚和英國公正用著早膳。
英老國公對著她的嘴唇上下打量。
「再有兩日你這嘴消了就回書院去吧,昨兒韓老頭兒派人來傳信,說他都有些想你了。」
江映晚乖巧地點了點頭。
江映晚:「外祖父,一會兒吃完飯我想出去逛逛。」
英老國公面露不悅:「你這幾日怎麼總是往外跑,天黑了才回家,也不知道你到底在忙些什麼。」
江映晚撒嬌道:「天氣越來越熱了,我想去錦繡坊做幾身新衣服嘛。」
管家在旁幫著腔:「老爺,您忘啦,小姐像小小姐這般大的時候,可比小小姐還愛玩還愛美呢!」
英老國公擺擺手:「罷了罷了,去吧去吧。」
江映晚笑眯眯道謝:「多謝外祖父。」
英老國公威嚴的聲音在身後響起:「站住。」
江映晚以為英老國公反悔了,垂頭喪氣地轉過頭。
英老國公:「還有錢嗎?」
江映晚拾起腰間鼓鼓的荷包,然後拉著秋月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