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摸魚技巧
王羽在自己的辦公室里接待了他。
「王先生，」
中年男人開門見山，「我們組織一直致力於研究異常能量的本質，並堅信它能為人類文明帶來下一次飛躍。您在734號遺蹟中的表現，以及王氏重工在該領域的技術積累，令我們印象深刻。」
「過獎。」王羽呷了口柳詩詩剛送來的咖啡，「我對貴組織追尋真理的精神也深感敬佩。只是不知，這真理的路上，是否也鋪滿了荊棘和……一些不太友好的目光？」
他意有所指。
中年男人微微一笑，推了推眼鏡：「探索未知，總是伴隨著風險。我們相信，王先生並非畏懼風險之人。事實上，我們認為，與其讓那些能量源被某些保守勢力封存，或者被某些野心家濫用，不如由我們這些真正理解其價值的人來共同開發，造福……」
「停。」王羽打斷他，「我對造福人類這種口號不太感冒。我比較實際，只想知道，和我合作，我能得到什麼，又需要付出什麼。」
中年男人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恢復自然：「王先生快人快語。我們可以共享我們多年來積累的關於全球各處小型未公開遺蹟的資料，以及一些能量應用方面的獨特技術。我們希望，王氏重工能成為我們重要的技術支持夥伴，並在某些……特殊行動中，提供必要的協助。」
「特殊行動？」王羽挑了挑眉，「比如，幫你們從某些保守勢力或者野心家手裡搶東西？」
中年男人笑而不語，算是默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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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羽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聽起來，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我得考慮考慮。」
送走「真理追尋者」的代表，王羽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
「孫正，把這個真理追尋者的底細給我查個底朝天。」
王羽對著空氣吩咐了一聲，他知道孫正通過辦公室的隱蔽設備能聽到。
「明白，羽哥。」孫正的聲音從微型通訊器里傳來，帶著一絲興奮。
慕容婉和柳詩詩在一旁安靜地聽著，她們已經逐漸習慣了這種暗流涌動的氛圍。
柳詩詩有些擔憂：「王同學，這些人……感覺都好危險。」
慕容婉則比較冷靜：「他們找上門，說明王羽你和王氏重工的價值已經被他們認可，但也意味著我們被捲入了一個更複雜的漩渦。」她看向王羽，「你打算怎麼做？真的和他們合作嗎？」
王羽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下方車水馬龍的城市。夕陽的餘暉灑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
「合作？」他輕笑一聲，「棋盤上的棋子，什麼時候有資格跟棋手談合作了？」
他頓了頓，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我只是想看看，這些所謂的棋手，到底有幾斤幾兩。順便，也讓他們知道，有些棋子，是會硌手的。」
他確實沒想過當救世主，但他也絕不想再像前幾次穿越那樣，不明不白地當個犧牲品。
既然被推上了風口浪尖，那就索性把這水攪得再渾一些。
渾水，才好摸魚。
只是，摸到的究竟是能讓他安穩苟活的肥魚，還是會反噬自身的鯊魚，就得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與此同時，官方特殊事務管理處，那位肩扛星的中年男子也收到了關於王羽近期動態的報告。
「卡戎家族……真理追尋者……」他揉了揉太陽穴，表情有些無奈，「這個王羽，還真是個不省心的傢伙。不過，他這塊石頭扔下去，倒是能幫我們探探這些隱藏勢力的深淺。」
他拿起桌上的內部電話：「給我接通王羽，我有事要和他聊聊。」
王羽的苟活大計，似乎正在朝著一個他自己都未曾預料的方向，加速狂奔。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迫營業的摸魚佬，魚塘越來越大，水越來越深，而他，必須得學會更高級的摸魚技巧，才能保證自己不被淹死，還得順手撈上幾條大的。
王羽辦公室的內線電話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鈴聲在靜謐的黃昏中顯得有些突兀。
他剛感慨完自己被迫營業的摸魚佬生涯，這電話就像是催命符，精準地卡著點兒來。
「王總，特殊事務管理處，鍾處長的電話，說有事要和您聊聊。」
秘書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職業性的恭敬，卻也難掩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鍾處長？」王羽挑了挑眉，腦海中浮現出那位肩扛閃亮星徽，眼神銳利如鷹的中年男子。
上次在734號遺蹟事件後，這位鍾處長看他的眼神，與其說是欣賞，不如說像是在審視一件極具研究價值，但又不怎麼聽話的實驗品。
「接進來吧。」王羽往寬大的老闆椅里一靠，擺出個最舒服的姿勢。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大不了就是繼續升級摸魚技巧。
電話很快接通，聽筒里傳來一個沉穩厚重的男聲，不帶任何情緒起伏：「王羽先生，我是鍾元年。」
「鍾處長，久仰大名。不知您這尊大佛，屈尊找我這個小蝦米，是有何指教？」
王羽的語氣帶著幾分慣有的戲謔，手指無意識地在紅木辦公桌上輕輕敲擊著，發出篤篤的輕響。
「王先生謙虛了。你在734號遺蹟的表現，以及王氏重工在能量學領域的成就，可不是小蝦米能概括的。」
鍾元年頓了頓，聲音里似乎帶上了一絲莫名的意味，「最近，海通市似乎格外熱鬧，王先生應該深有體會吧？」
王羽心中一動，這位鍾處長果然是為那些不請自來的客人們來的。
「鍾處長消息靈通。確實有些蒼蠅蚊子比較煩人，嗡嗡嗡的，擾人清夢。」
「卡戎家族，真理追尋者……」
鍾元年不疾不徐地念出幾個名字，「這些還只是浮出水面的一小部分。王先生，你這塊石頭扔下去，確實激起了不小的浪花。」
「過獎過獎，我也是被迫營業。」王羽打了個哈哈，「主要是他們太熱情，又是送禮又是邀請的，我這人臉皮薄，不好意思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