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安保系統
海城大學的風波，像投入湖面的一顆石子，漣漪散去，水面看似恢復了平靜，但湖底的暗流卻因此改道。
慕容婉和柳詩詩站在圖書館外的樹蔭下，看著遠處拉起的警戒線和偶爾走過的特管局人員，心有餘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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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詩詩小臉依舊有些發白，緊緊攥著慕容婉的手：「婉兒，這次真的謝謝王羽，如果不是他公司的安保系統……」
慕容婉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投向之前王羽消失的方向。她比柳詩詩想得更多。
那些巧合的意外，消防栓失控、燈罩爆裂、GG牌倒塌，怎麼看都不像是單純的系統故障。
她抿了抿唇，輕聲道：「詩詩，我們去謝謝他吧。」
「啊？可是……」
柳詩詩有些猶豫，王羽給她的感覺總是那麼難以捉摸，帶著一種疏離感。
「總該當面說聲謝謝。」慕容婉語氣堅定。
兩人找到王羽時，他正靠在自己那輛騷包的跑車旁，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仿佛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事件與他毫無關係。
看到她們走近，他才懶洋洋地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慣常的弧度：「喲，兩位美女，找我有事？」
「王羽同學，今天謝謝你。」柳詩詩鼓起勇氣，鞠了一躬。
慕容婉則更直接：「王羽，我知道那些意外，不僅僅是安保系統的功勞，是你做的，對嗎？」
王羽挑了挑眉，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是攤了攤手：「我們王氏重工的平安校園計劃，投入了大量研發資金，系統智能化程度比較高，能根據實時危險評估，自動調動周邊可利用設施進行初期干預，很合理吧？」
慕容婉定定地看著他，顯然不信這套說辭。
王羽輕笑一聲，從車裡拿出兩個包裝精緻的平板電腦，遞給她們：「喏，這是我們公司最新研發的啟明星多功能學習終端，內置了海城大學所有課程資料和拓展閱讀，還有一些，課外興趣模塊，對你們拓展知識面應該有幫助。就當是壓驚禮物了。」
柳詩詩接過，有些受寵若驚。
慕容婉卻注意到平板的質感和接口都非同尋常，她遲疑地問：「這太貴重了。」
「王氏重工致力於推動教育發展，這是企業社會責任的一部分。」
王羽說得冠冕堂皇，「密碼是你們的學號。裡面的興趣模塊，你們可以先從現象觀察與邏輯思辨初探看起，或許對理解這個複雜的世界有點用。」
慕容婉眼神微動，她感覺王羽話裡有話，似乎在有意引導她們接觸某些她們之前從未了解過的領域。
送走兩位女生，王羽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
他回到王氏重工的秘密據點，丁哲那位在平安校園計劃數據分析上表現出色的偏門學科高材生，已經在等他了。
「羽哥，這次事件的數據分析出來了。」
丁哲推了推眼鏡，神情專注，「瘋虎那伙人的行動模式非常粗糙，更像是臨時起意，缺乏精密策劃。但他們選擇的動手地點和時機，都經過了簡單的篩選，應該是有人提供了基礎情報。」
王羽點了點頭：「張浩的餘孽，指望他們有多高明的手段也不現實。」
他調出一段音頻，正是從特管局審訊室竊聽來的內容。瘋虎等人翻來覆去就是為浩哥報仇、搶奪機緣，對張浩真正的秘密和那處遺蹟能量源的具體情況，幾乎一無所知。
「一群被洗腦的可憐蟲。」
王羽嗤笑一聲，「張浩這傢伙，還真是把PUA玩明白了，到死都留了一手，沒把核心秘密告訴這些炮灰。」
這讓他對張浩所謂的重生，以及其真正的圖謀，更加感到困惑。
與此同時，特管局對王羽的關注度再次升級。
李援朝不止一次在內部會議上提到王氏重工那過於巧合的安保系統，以及王羽本人那種一切盡在掌握的姿態。
他們開始嘗試從外圍調查王氏重工的業務往來和技術來源，甚至派出了更專業的探員，試圖接近王羽的生活圈。
王羽對此心知肚明。
他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高調起來。
今天不小心泄露一張王氏重工研發的自清潔納米材料在跑車上的應用照片，明天又以慈善名義向某偏遠山區小學捐贈一批具備全息互動教學功能的啟明星學習終端，還特意請了媒體大肆報導。
這些操作看得特管局一頭霧水，這個王羽，究竟是真的胸無城府、熱衷炫耀的紈絝子弟，還是故意用這種方式迷惑他們？
這天，慕容婉在圖書館查閱資料，為她的古代民俗文化研究選修課做準備。
她無意中翻到一本泛黃的縣誌，上面記載了一段關於海城東郊鎖龍潭的傳說。
據說潭水深不見底，常有怪事發生，古時曾有高人在此設陣，封印了不祥之物。
縣誌中還配有一副模糊的插圖，描繪了一個被群山環抱的幽深水潭，以及潭邊一塊形狀奇特的巨石。
下午，慕容婉在使用王羽給的啟明星平板時，發現裡面有一個加密的本地歷史文獻勘誤與補充功能，她鬼使神差地將鎖龍潭的傳說和那副插圖掃描上傳，並附上了自己的幾點疑問。
王羽的特製手機很快收到了這條用戶反饋。
當他看到鎖龍潭三個字和那副插圖時，眼神驟然一凝。
這個地名，在他第五次穿越前的記憶碎片中，曾經閃現過！
原著中，這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地名，一筆帶過，沒有任何重要劇情。
但現在，結合張浩對遺蹟能量源的執念，以及他自己對這個世界變異的感知，王羽敏銳地意識到，這個被忽略的鎖龍潭，很可能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有意思。」王羽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被動防守太久，是時候主動出擊，去解開一些謎團了。
他迅速調集了王氏重工的衛星資源，對海城東郊鎖龍潭區域進行了高精度遙感掃描。
初步數據顯示，那片區域的地磁場確實存在微弱異常，而且潭水深處似乎有某種奇特的能量反應，被一層天然的屏障所掩蓋。
「看來，得親自去一趟了。」
王羽開始秘密準備。
他沒有驚動任何人，包括孫正和丁哲。這次行動，他打算單獨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