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穩定局部空間
「關於符文技術能夠穩定局部空間結構的研究，我們確實有一些進展。」
王羽緩緩開口，「王氏重工的某些探測設備，或許也能捕捉到一些常規儀器無法察覺的維度異常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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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把話說滿，但透露的信息已經足夠讓秦峰眼睛一亮。
「太好了！」
秦峰精神一振，「王先生，特管局願意開放更高權限的資料庫，共享全球範圍內的相關情報，只希望能與王氏重工進行更深度的合作。」
合作很快達成。王羽獲得了查閱更多機密檔案的權限，也因此得知，類似的詭異事件並非海城獨有，而是在全球範圍內呈現出蔓延的趨勢，儘管大多數地方的事件還比較輕微，但其增長速度和詭異程度，無不預示著一場波及整個世界的巨大危機正在逼近。
「看來，大淨化的真正含義，比我想像的還要可怕。」
王羽看著光屏上那些閃爍的紅點，每一個都代表著一處異常區域。
在一次協助特管局處理城西一處時間紊亂點的行動中，王羽有了新的發現。
那是一個老舊的鐘表店，店內的所有鐘錶指針都以各自詭異的速度或倒或順地旋轉著，甚至有的指針直接從錶盤上脫落，懸浮在空中。
當王羽嘗試用自己初步掌握的符文知識去解析紊亂的時間流時，他敏銳地察覺到，現場除了特管局的人員和他之外，還有另一股隱晦的精神力在波動。
這股精神力同樣在試圖感知和理解這裡的異常。
王羽不動聲色，精神力悄然探出。對方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窺探，微微一頓，隨即如潮水般退去，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有點意思。」王羽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他環顧四周，特管局的行動隊員們正手忙腳亂地布置著符文穩定裝置，沒有人注意到剛才那短暫的精神交鋒。
那個隱藏在暗處的人，會是誰？是敵是友？
王羽意識到，面對這種來自更高維度的、近乎法則層面的侵蝕，單純依靠科技和符文的力量，恐怕還遠遠不夠。
他需要更深入地了解這個世界的真相，也需要找到真正能夠並肩作戰的盟友。
而那個神秘的感知者，或許會是第一個線索。
夜色漸深，王氏重工的燈火依舊明亮。王羽站在窗前，俯瞰著這座看似平靜，實則危機四伏的城市。
「遊戲，才剛剛開始變得刺激啊。」
他低聲自語，眼中閃爍著久違的興奮與挑戰。
這一次，他不再是被動應付的棋子，他要主動入局，甚至嘗試成為棋手。
特管局共享的資料庫權限，如同打開了一個潘多拉魔盒。
光屏上，全球地圖被密密麻麻的紅色警示點覆蓋，每一個都代表著一處正在被扭曲、侵蝕的空間。
從最初的零星個案，到如今的燎原之勢，速度快得令人心驚。海城大學圖書館的時間紊亂，城南廢棄工廠的空間褶皺，都只是這場席捲全球災難的冰山一角。
「看來，想躺平看戲是不可能了。」
王羽關閉光屏，揉了揉眉心。他最初只想自保，現在看來，這場大淨化根本不給任何人獨善其身的選項。王氏重工再強，也只是汪洋中的一葉孤舟。
「丁哲，整理一份關於我們空間穩定技術和維度異常探測器的資料，要突出優勢，但關鍵核心參數模糊處理。」王羽撥通了內部通訊。
「老闆，這是要？」丁哲的聲音帶著疑惑。
「找些朋友，一起想想辦法。」王羽的語氣聽不出太多情緒。
第一個拜訪對象，出乎秦峰的意料，竟然是之前在鎖龍潭事件中元氣大傷，並被王羽狠狠敲了一筆的幾個本地修行世家。
這些家族雖然在天機閣面前不堪一擊，但在海城經營多年，根基深厚，消息靈通。
會客廳內，氣氛有些微妙。
幾個家族的代表人物表情各異，有戒備，有疑惑，也有掩飾不住的肉疼，王氏重工上次勒索的資源，至今讓他們耿耿於懷。
「王總大駕光臨，不知有何指教？」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皮笑肉不笑地開口，他是海城李家的家主。
王羽將一份簡報推到他們面前：「諸位，客套話不多說，最近海城乃至全球發生的異常，想必各位都有所耳聞，甚至親身經歷。這些，可不是簡單的靈氣復甦或者異能覺醒那麼簡單。」
簡報上，是經過處理的全球異常事件分布圖，以及王氏重工對維度侵蝕的初步分析和預測。觸目驚心的紅色標記和冷冰冰的數據，讓在場幾位家主臉色逐漸凝重。
「王總的意思是，這些鬼東西，比天機閣還難纏？」
趙家的家主，一個精悍的中年人皺眉問道。
「天機閣至少還是人，有跡可循。」
王羽敲了敲桌子，「這些，是法則層面的污染，你們的功法，你們的法器，在它們面前，效果會大打折扣，甚至完全失效。」
他頓了頓，拋出誘餌：「王氏重工在符文科技上有些心得，尤其是在空間穩定和維度干擾方面。我們或許能提供一些應對方案，但僅憑我們一家，杯水車薪。」
「王總想讓我們做什麼？」
李家主沉聲問道，他已經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我稱之為海城聯合防禦陣線，」王羽微微一笑，「有錢出錢，有力出力，有情報出情報。王氏重工可以提供技術支持和部分設備，但覆蓋整個海城，需要更多人的參與。」
這無疑是一場豪賭。王羽在賭這些地頭蛇的求生欲，也在賭他們對未知的恐懼。
沉默在蔓延。良久，李家主緩緩開口：「王總，你的技術，我們信得過。但我們憑什麼相信，你不會像上次一樣，再敲我們一筆？」
王羽攤開手：「李家主，覆巢之下，安有完卵？這次，我們是坐在一條船上。船沉了，誰也跑不了。至於信任，這東西需要慢慢建立。我們可以先從情報共享和技術驗證開始。」
談判是艱難的。這些老狐狸個個精明，既想從王氏重工獲取好處，又怕被王羽當槍使。
王羽也不急，他有的是耐心，更有他們無法拒絕的技術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