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不計成本
海城上空的幽藍裂痕，在王氏重工不計成本的能量對轟下，最終不甘地緩緩閉合，消散於無形。
世界似乎暫時恢復了平靜，但空氣中那股源自高維度的壓抑感，卻如同跗骨之蛆，並未徹底散去。
王羽站在王氏重工大廈頂層，俯瞰著腳下這座劫後餘生的城市。
街道上，行人車輛逐漸恢復了往日的川流不息，仿佛那場末日般的危機從未發生。
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內心深處湧起一股強烈的疲憊。
他現在什麼都不想干，只想回到自己那五十平米的大床上，蒙頭大睡三天三夜，繼續當他的富二代紈絝。
可現實，總是不給他這個機會。
「王總，特管局的李局長和幾位部門負責人在樓下等您，說是代表官方，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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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哲的聲音通過內線通訊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王羽嘆了口氣：「讓他們上來吧。」
很快，以李局長為首的一眾官方人員走進了王羽的辦公室。
這些人一改往日的官方矜持，看向王羽的眼神充滿了熱切，甚至帶著幾分諂媚？
「王總，這次真是多虧了您和王氏重工力挽狂瀾，才避免了海城乃至更大範圍的災難！」
李局長一把握住王羽的手，用力搖晃著，「國家和人民都會記住您的功績！」
王羽不動聲色地抽出手，懶洋洋地往沙發上一靠：「李局長客氣了，保衛家園，人人有責嘛。王氏重工只是做了點微不足道的貢獻。」
「王總謙虛了！」另一位官員連忙接話，「鑑於目前維度侵蝕的嚴峻形勢，以及王氏重工在超凡科技領域的領先地位，我們代表官方，鄭重提議，成立一個由您主導的全球超凡防禦委員會，統籌全球力量，共同應對未來的危機！」
「噗。」
王羽剛端起的水杯差點沒拿穩，這提議讓他頭疼欲裂。全球超凡防禦委員會？
聽起來就像個天大的麻煩集合體。他只想躺平，不想當地球球長啊！
「這個容我考慮考慮。」王羽打了個哈哈，試圖敷衍過去。
送走了熱情過度的官方代表團，王羽感覺比跟維度裂隙對轟一場還累。
「老闆，您真打算接手那個什麼委員會？」丁哲遞過來一杯新泡的咖啡。
「接個屁。」王羽沒好氣地擺擺手，「我只想退休。」
話音剛落，慕容婉和柳詩詩走了進來。經過上次的並肩作戰，兩位女孩都成長了不少
慕容婉依舊是那副清冷幹練的模樣，但眼神中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柔和，尤其是在看向王羽的時候。
柳詩詩則褪去了最初的怯懦，眉宇間多了幾分英氣。
「王羽，聯盟內部的一些事務，我已經初步處理了。這是各方勢力最新的人員和資源調動申請，你看一下。」
慕容婉將一份電子文檔調出在光幕上，條理清晰。
柳詩詩也跟著說道：「校園那邊，我和婉姐也建立了一個臨時的學生互助組織，負責安撫同學情緒，收集異常事件信息，希望能幫上一點忙。」
看著她們主動分擔的樣子，王羽心中微暖，但隨之而來的是更重的責任感。
這兩個丫頭，親眼見證了他的被迫崛起，對他的感情似乎也變得更加複雜，既有幾分少女的崇拜，更多的卻是對他這種身不由己的心疼。
「辛苦你們了。」王羽難得正經地說了一句。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厚底眼鏡，頭髮亂糟糟的年輕人興奮地沖了進來，正是當初那個研究偏門符文技術的學生，如今已是王氏重工超凡研究部的首席科學家，小趙。
「老闆！老闆！重大發現！」
小趙激動得臉都紅了，「我們分析了上次決戰中，您引動的符文能量和維度裂隙對沖時產生的特殊能量波動，意外發現這些波動似乎激活了之前從守望者那裡得到的古遺蹟資料中，一些隱藏的更高層級信息！」
他手忙腳亂地在光幕上調出一堆複雜的數據和圖案：「初步解析，這些信息可能指向那些高維度存在的某種運作規律，甚至弱點！」
王羽精神一振，這倒是個意外之喜。
如果真能找到那些牧場主的弱點，那他或許就不用總是這麼被動了。
然而，好消息沒持續多久，壞消息接踵而至。
聯盟內部，隨著維度裂隙的暫時平息，一些原本就搖擺不定的勢力開始蠢蠢欲動。
有人認為高維度威脅已經解除，沒必要再受聯盟約束，嚷嚷著要退出。
更有人在暗中散布謠言，質疑王羽的領導權，說他借著危機擴張王氏重工的影響力，圖謀不軌。
「一群鼠目寸光的傢伙！」
王羽聽著丁哲的匯報，煩躁地抓了抓頭髮，「老子要是想圖謀什麼，還用得著這麼麻煩？直接把他們全突突了，海城就是我王家的了。」
這話當然是氣話，但也反映了他此刻的心情。
他只想甩手不干，把這個爛攤子扔給誰都好。
就在王羽焦頭爛額，琢磨著是不是該直接宣布聯盟解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媽的時候，一份製作精美的燙金邀請函，通過一個極為隱秘的渠道，送到了他的辦公桌上。
邀請函的落款，是一個他從未聽說過的古老徽記，內容則是邀請他參加一場即將在某個秘密地點舉行的超凡界峰會。
信中言辭懇切，聲稱峰會事關整個世界未來的走向，以及人類文明的存續。
「超凡界峰會？」
王羽摩挲著下巴，直覺告訴他，這所謂的峰會，恐怕沒那麼簡單，背後八成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目的。
「老闆，老爺子來了。」丁哲通報導。
王羽一怔，他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便宜老爹，王震山，居然會主動來公司找他？
王震山依舊是一身筆挺的中山裝，氣場強大。
他走進辦公室，目光如炬地打量了王羽一番，眼神中帶著一絲王羽從未見過的複雜情緒，有欣慰，有審視，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
「小子，這次幹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