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暗流涌動
地攤異寶
聽完整件事情的過程之後，沈睿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心中若有所思。
他一直感覺有人在暗中窺視自己，現在同伴被人給坑了，按道理來說，這兩件事之間似乎沒有什麼關聯。
可是一路走來，沈睿並沒有看到其他人遇到這種事，為什麼偏偏周昊他們遇到了？
難道是自己想多了？
下意識地觀察了一下四周，並沒有看到什麼可疑之人。
沈睿看了一眼得意揚揚的攤主，兩人目光相對對方有些心虛地偏過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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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攤主與他四目相對，冷哼一聲：「我說你們幾個別堵在我這裡，妨礙我做生意，東西是你們弄壞的，趕緊賠錢，二十萬少一個子兒都不行，要不然你們就別想離開這裡。」
這語氣之中充滿威脅。
此時周圍的人也是議論紛紛。
「這幾個孩子看起來是學生，十有八九是被坑了。」
「是不是被坑的不好說，現在的學生什麼事情干不出來？說不定是準備弄壞再低價買。」
「弄壞了買來有什麼用呢？我覺得這個攤主有問題。」
這時候周昊一拍胸膛：「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東西是我弄壞的，看你能拿我怎麼著？」
攤主一看，臉上露出一抹冷笑：「好傢夥，你跟我玩橫的是不是？那老子就陪你玩到底。」
這可怎麼辦？
沈睿皺起眉頭，目光下意識地掃過攤位，一本書吸引了他的目光。
這本書並不齊，但是書寫上的兩個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不會吧？
這本書跟自己記憶中的不會是同一本吧？
思慮之間沈睿抬起頭來那攤主的目光投了過來，沈睿跟對方對視一眼，那攤主迅速轉頭看向了周昊幾人：「不要以為你來了同伴，我就怕你們了，毛都還沒長齊，還出來耍橫。」
而此時沈睿心中確實想到不管是真是假，這本書他都志在必得。
因為那本書的質地古樸，上面只有兩個字炎訣。
這讓沈睿第一時間便想到了那位姓蕭的牛人。
畢竟他都能夠得到噬天魔功的傳承，遇到異火的傳承並不稀奇，只不過如此一本絕世功法如今竟然被擺到地攤上，實在是讓人難以相信。
不過……
沈睿當即發動了靈瞳。
靈瞳是他自己取的名字，這是當初墓考時，在衛子夫的大墓中得到的衛青傳承。
一直還沒有機會用過，這次倒是派上了用場。
視線掃過秘笈。
沈睿不由的眉頭微微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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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與之混雜的都是一些低階功法以及一些明顯有殘缺的功法書籍，顯然攤主根本就不知道這本功法的厲害之處，更不知道其價值。
這時候周昊當即拍胸脯：「一人做事一人當，我留在這裡給你耗就是了，看你能拿我怎麼著。」
聽到這話沈睿回過神來拉了他一把，然後看向攤主，一臉誠懇：「這位老闆你也應該能夠看得出來我們都是學生，一下讓我們拿出二十萬，實在太多了，能不能打個商量？」
老闆一聽這話，臉色有所緩和：「總算是聽到一句人話了。」
他正想開口說話，忽然聽到外面一個爽朗的聲音傳來：「老徐，別跟孩子們一般見識。」
聽到聲音眾人扭頭看去，原來來的是王正浩。
他剛談完生意，就過來找自己侄子，結果沒想到看到眼前這一幕。
而且攤主王正浩也認識，因此便主動開口。
那被稱作老徐的攤主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神色：「甭跟我打哈哈，我擺攤你開店井水不犯河水，今天誰的面子也不給二十萬，一個子兒也不能少！」
一聽這話，王正浩皺了一下眉頭，他上前來到老徐的身旁低聲道：「低頭不見抬頭見，咱們都是在這裡做生意的，你要不要玩得這麼大？」
老徐看了他一眼：「怎麼著，看不起我做小本生意的是不是？你王老闆做的是大生意，難道我做的就不是買賣了？」
說著他目光在沈睿幾人身上掃過，語氣不滿地說道：「這幾個小孩子嘴巴沒個把門兒的，居然說我騙他們還說我賣假貨，這話要是傳出去，我的生意還用做嗎？這不是斷人財路嗎？」
說到這裡，他的話應提高几分：「再說了，你的面子值幾個錢？今天我就把話放在這裡，哪怕是天王老子來了，老子也不給面子。」
這話說得斬釘截鐵，沈睿聽到之後眉頭就是一皺。
按道理來說都是在一個地方做生意的，而且聽剛才王正浩的話語跟這個攤主還認識。
可是對方把話說得這麼絕，一點迴旋的餘地都不給，怎麼聽都有些不合常理。
王正浩一臉鐵青耐著性子，低聲道：「怎麼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嗎？」
老徐瞅了他一眼：「我跟你說實話，要不是看這幾個都是半大小子，我要的可就不是這個價了，二十萬隻是本錢！」
這話聽得王正浩臉色更黑，他實在是沒想到，自己出了面老徐還要狠話，這下自己的面子算是丟到姥姥家了。
場面一時冷了下來。
老徐看著一臉鐵青的王正浩，呲了呲牙：「既然你開口了，這事情也不是沒得商量。」
一聽這話有所緩和，王正浩臉色才稍微好看了一些：「小孩子不懂事亂說，我在這裡賠個不是，既然事情已經出了老徐你就畫出個道來，咱們商量著來。」
這時候老徐掃過周昊幾人，目光在沈睿的身上略微停留一下，緩緩開口：「沒錢不要緊，把你們身上的東西都拿出來，讓我挨個檢查，只要我看中了，價錢好說。」
王正浩張了張嘴臉露出一抹憤怒之色：「老徐，你可不要太過分了。」
哪曾想那老徐一梗脖子：「我的東西被人給弄壞了，要點賠償過分嗎？你要是覺得不行，替他們賠了不就成了，省得我在這裡多費唾沫星子。」
此時沈睿的眼睛微微一眯。
剛才這個老徐的目光他看得一清二楚，在自己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看起來之前他的猜想是對的，面前這個攤主就是沖他來的，周昊他們不過就是遭受了池魚之殃。
噬天魔罐是從軍方那裡得到的，外人根本就不可能知曉，那麼對方唯一的目標就是青銅面具無疑。
青銅面具是沈睿從那群盜墓賊手裡得到的，能夠幹這種事情的人，眼力絕非普通人能比，一定知道這青銅面具是個好東西。
只是對方是怎麼找上自己的？
當時擊殺那個盜墓賊的時候並沒有外人在場，直到後來他下山路上就沒有遇到過其他人，難道說對方是有什麼特殊的手段追蹤上自己的嗎？
想到這裡沈睿看了一眼攤主，如果真的跟他猜想的一樣，那我們面前這個攤主十有八九跟那個盜墓賊有瓜葛。
回想一下，最早在學校的時候，沈睿就察覺到有人在暗中窺伺自己。
想必就是從那個時候對方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看起來自己還是有些小看這個年代的人了，今後做事情要更加小心才是。
這時候王正浩也終於繃不住了：「老徐咱們兩個雖然說沒有深交，可是你在這裡做生意也小十年了，我也幫過忙，你現在翻臉不認人，是不是有些太不近人情了？」
沈睿提起了自己的包，輕輕拍了拍，將眾人目光吸引過來。
就見到他把手放在了拉鏈上並沒有拉開，同時眼睛直視著攤主冰冷如刀：「那我想問一句，如果包裡面沒有你看中的東西又該怎麼說？」
可是那攤主跟他的目光對上以後，臉色微微一白，渾身禁不住的輕輕一抖。
旁邊的王正浩邁出一步擋在沈睿的面前，看向攤主：「老徐，以後你還是要在這裡做生意的，難道說一點情分都不講了？」
而這時候沈睿忽然來了一句：「王叔叔，這位老闆是不是跟你有什麼過節？要不然的話，怎麼會忽然難為我們幾個學生？說不定是背後有人指使的。」
老徐當即就是一愣，臉上閃出一抹驚訝之色，看向說話的沈睿。
王正浩此時也反應過來，目光不善地看向老徐：「是不是這麼回事兒？」
不管怎麼說，他在即使做生意也有年頭了，能夠在這裡開店，也是有些人脈的。
一開始這老徐說話就不對頭，現如今仔細一琢磨，好像真是這麼回事。
看到他逼人的目光，老徐咽了一口唾沫，臉上露出訕笑：「哪有這麼回事？」
不過任誰都看得出來，這個攤主心虛了。
可是剛才老徐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這時候王正浩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當即也變了臉色：「我說老徐，咱們都是在這集市做生意，平時都有打交道的時候，我王正浩也不是好惹的，你要是真是瞎了心在我身上打主意，那咱們今天就要好好掰扯掰扯。」
說完之後王正浩拉過旁邊的椅子，直接大馬金刀的坐了上去，一臉的不善。
老徐也沒有想到場面會變成如今這般模樣。
的確有人找他出手幫忙，但問題目標人物並不是王正浩，而是剛才說話的沈睿。
更重要的就是這小子一開口就切中要點，難道說是他猜到了什麼？
這讓老徐的心裏面就打了一個凸。
尤其是對方的眼神，讓他這個老江湖心裡都有些發毛，別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念及至此，老徐的臉上擠出一抹笑容來：「王兄弟，我什麼為人你不知道？怎麼會給人當槍使？」
王正浩總是看了他一眼：「那你總要給我個說法，要不然這事我跟你沒完。」
老徐輕輕咳嗽一聲，到他身旁耳語幾句。
就見到王正浩的臉色有所緩和。
隨後老徐輕輕咳嗽一聲，看向周圍眾人：「我就是給這幾個娃娃上上課，沒別的意思。」
一聽這話，眾人有些掃興，紛紛離開。
這時候沈睿很是隨意地掃了一眼地攤：「既然老闆這麼說了，那就謝了，不過耽誤了你這麼久，我想買點東西，也算是照顧一下生意。」
攤主輕輕挑了挑眉頭：「你想要買什麼？」
沈睿隨手便將那本炎訣給拿了起來：「就這本吧。」
老徐看到之後，眼珠就是一轉。
他是個老江湖了，李鵬找上門的時候就說了，只要能夠從面前這個少年人身上找到青銅面具的線索，就會給他一筆錢。
可是老徐心裡明白，這世上有的錢是賺不了的。
李鵬是什麼人？
錦衣衛通緝榜上赫赫有名的人物！
按道理來說，對付一個高中生不必如此拐彎抹角，但是現在卻偏偏找他來幫這個忙，擺明了這裡面還有別的事兒。
而且剛才沈睿說話的時候，那個仇字咬得特別重，尤其是那種眼睛看得讓人心寒。
縱橫風雨幾十年老徐也是有一雙看人的眼，他能夠從沈睿那冰冷的雙眼之中感受到一抹殺氣，按道理來說，這樣的目光不該出現在一個高中生的身上。
俗話說得好，事出反常必有妖，可別到了最後錢沒賺到，還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於是他慫了，這一趟錢沒賺到，心裏面本身就有些不爽。
現如今看沈睿想要買這本低階功法，於是便開口道：「既然你這麼有誠意，那就給一萬吧。」
一旁的王正浩一聽頓時不幹了：「我說老許別再開玩笑了，報個實價錢。」
這時候老徐哼哼地說道：「今天這買賣算是幹不了了，我要這個價錢不過分。」
周昊滿臉的氣憤：「這只是低階功法，在外面買一本也不過幾百塊，到你這裡翻了幾十倍，你還敢說是實在價錢？」
王正浩也是皺起眉頭來壓低聲音道：「老徐差不多就行了，都是自己人，你報的這價錢可是訛人的價。」
這時候老徐指了指攤位上的青銅如意：「我的東西總不能白弄壞了吧？」
一聽這話，王正浩臉上露出一抹遲疑之色。
沈睿心裡很清楚，對方要這個價，無非就是想要多賺一些，但是他要是這麼答應了這個老徐十有八九也會猜到點什麼。
於是沈睿收回目光：「原本我想照顧一下老闆的生意，看起來是不行了。」
看到煮熟的鴨子飛了，老徐頓時不幹了：「我說這位小兄弟，你們在我這裡折騰了這麼久，我今天的生意算是白幹了，你們總不能不給個說法吧？」
沈睿兩手一攤：「我也想照顧你的生意，只是手頭沒有這麼多錢。」
一聽這話，老徐伸手一指那些秘籍：「行了，別說那麼多廢話，我這些東西打包賣給你，這樣一來，你也吃虧不了多少，今天的誤會也就解開了。」
一旁的周昊插了一句：「你這些秘籍加起來五六千就頂天了，還要一萬，明擺著就是坑人。」
老徐臉不紅心不跳，當即來了一句：「小胖子，今天你在這裡攪和了這麼久，這筆帳我還沒給你算呢。」
沈睿聽到這話，這才開口道：「周昊別說了，就當花錢買個教訓，下次注意點。」
說完之後他直接將錢拿了出來。
周昊伸手攔住他：「就算是給錢，那也是我給。」
「你身上帶有這麼多錢嗎？」
聽到沈睿的反問，周昊臉上一紅：「你們把錢借我，回頭我還給你們。」
「都是自家兄弟，說錢就見外了。」沈睿說了一句，直接把錢遞了過去。
老徐借過錢，頓時眉開眼笑，將地上的一堆秘籍整理好了，遞給了沈睿還不忘誇了一句：「這位小兄弟說話中聽，咱們投緣，我再送你點小玩意兒。」
說著他拿起了一個小瓷瓶，塞到了沈睿的手中：「這療傷藥雖然說，不值幾個錢，不過有了總比沒有的強。」
沈睿淡淡地說了一句：「多謝。」
一場風波就此落下。
但是沈睿心中卻是狂喜不已。
炎訣那可是一本奇功，雖然是低階功法，但是成就毫無上限。
硬生生地讓那位牛人從一個廢柴成長成為斗地一般的強悍存在。
雖然說他已經有了噬天魔功，雖然說威力極大。但是成長速度太慢了點。
這個炎訣可以通過吞噬異火不斷地提升，而且戰鬥起來更是有毀天滅地之相。
同等實力的對手基本上可以碾壓，哪怕是越級滅殺，也不在話下。
妥妥是逆風翻盤的絕頂功法。
既然沈睿這麼說，王正浩看向眾人：「你們是跟我一起回去還是再逛逛？」
出了這檔的事兒，眾人也沒有心情再逛了，於是選擇返回住處。
王維奇當下便提議出去吃點東西，沈睿則是搖了搖頭，說自己有些累，讓他們出去吃，回來給自己帶點。
周昊拍了拍他的肩膀：「哥們兒，我知道你的錢是為我花的，回頭我把錢還你。」
沈睿則是呵呵一笑：「你都叫我哥們兒了，還在這事情跟我計較，是不是沒把我當朋友？行了，你們趕緊去吧，我真的是有些累了，想睡一會兒。」
周昊當即便問了一句：「哪來這麼多錢？」
沈睿倒也並不隱瞞：「這段時間一直干兼職，攢了一些錢。」
「兼職，你乾的什麼兼職？我怎麼不知道？」
「很簡單，在殯儀館裡面守夜，那裡面又沒有什麼人，睡一覺就行了。」
聽到沈睿風輕雲淡的描述，幾個人相互對望一眼。
白露華看向他的目光，變得頗為不同。
周昊的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平時的功課那麼多，你怎麼還想著去兼職？就算說晚上能夠休息，但肯定也有事情要做，你這樣下去時間長了可不行啊。」
王維奇也是一臉的關切：「你是不是缺錢花？要是的話直接開口就行，真不行的話我跟家裡說一聲，給你拿點錢過來，沒必要這麼拼。」
沈睿則是淡然一笑：「反正閒著也沒事做，再說我也沒有落下功課，之所以要做兼職，也是提前適應一下社會，積累一些經驗。」
實力強悍而且有如此上進，更重要的就是還干兼職！
她自負自己，天賦不錯，將所有的時間都拿來修煉，可是跟沈睿一比就有些不夠看了。
白露華心中頗為感慨，嘴上卻是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我覺得應該尊重沈睿的做法。」
話說到這裡，她大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沈睿，覺得面前這個同齡人有一種他看不透的東西。
周昊伸手拍了拍沈睿的肩膀：「有事只管開口。」
沈睿點了點頭：「放心吧，真有麻煩，我忘不了你。」
王維奇當下便開口道：「行了，時間不早了，咱們早去早回。」
等到他們走了以後，沈睿馬上便將炎訣取了出來仔細閱讀。
這本低級功法之所以沒人修煉，原因很簡單，修煉了這功法以後，就無法再轉修其他功法，只要腦子正常，就沒有人會多看一眼。
原因很簡單，攢些錢總能夠買到一本中級功法，要比低級強太多了。
誰會把自己一輩子全部花費在一本低級功法上？
自家人知自家事，沈睿修煉了噬天魔功，讓他改修的話，實在是有些捨不得，不過這本功法對於修煉沒有任何要求，按道理來說，兩本功法之間應該沒有什麼衝突之處。
考慮了一下沈睿還是決定試一試。
如果真的有衝突的話，那就只能放棄這本炎訣了，畢竟噬天魔功，對他來說更有用。
靈氣入體一切並無阻礙。
一股淡淡的火焰升騰而起，漂浮在沈睿的面前，他睜開眼睛，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來：「這算是買一送一嗎？」
原來在修煉了炎訣之後，他腦海之中忽然出現了一幅地圖，上面出現火焰的標誌。
不用說這是異火藏寶圖。
而且兩本功法之間沒有相互衝突，這對沈睿來說可是一個大好的消息。
就在此時集市的那個攤主老徐則是匆匆關了門，趁著天太黑的時候，叫了一輛計程車，朝著郊外而去。
車到半路就停下，老徐在半路就下了車。
他左右觀望一下四下無人，這才進入其中，然後拿出手機發出一個消息。
隨後老徐便聽到短消息的提示聲，他抬頭看向遠處。
就見到一個身影從樹後閃了出來，直接開口問道：「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老徐嘆了一口氣，輕輕搖了搖頭：「三哥，事情不好辦啊，這幾個孩子裡面其中一個，是集市裡面一個老闆的親戚，我以後總要在集市裡面做生意，不好做得太絕。」
被稱作三哥的人，正是李鵬的那個手下老三。
聽到這話，他皺了一下眉頭：「甭跟我說那麼多廢話，到底怎麼回事？」
於是老徐就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倒是沒有什麼遺漏。
老三聽完之後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了。」
說完之後他轉身要走，老徐在後面問道：「我說三哥事情我辦了，這錢怎麼說？」
那老三頭也不回，撂下一句：「等我消息吧。」
而那老徐卻不依不饒：「三哥，咱們都是敞亮人，你總要句準話吧。」
這時候老三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放心吧，咱們兄弟做事情講規矩，事情雖然沒辦成，辛苦費少不了你的，你把心放在肚子裡就成。」
老徐一聽這話拱了拱手：「那就多謝了！」
郊外山林一個石洞中。
李鵬跟一群人正圍著火堆烤火，忽然聽到腳步聲，他扭頭看去正是老三：「怎麼樣？老徐那邊是不是有什麼發現？」
老三在一旁坐下，臉上露出不爽的表情：「人是找到了，不過這個老徐並沒有打聽到青銅面具的消息，很明顯這個老徐指望不上了。」
說到這裡他開口提議：「老大，老五死都死了，咱們要不然先不查這件事兒？兄弟們，好長時間都沒幹活了，總不能在這件事情上浪費太多時間。」
聽到這話，李鵬皺起眉頭來：「不行，一定要找到那個青銅面具，我下了這麼多年的墓，像是這種東西，我還是第一次遇到，我覺得這青銅面具一定有什麼秘密。」
說到這裡他停了一下，看一下眾人：「老五是咱們的兄弟，不能死得不明不白，我既然當了你們的老大，就一定要給他個說法。」
以聽這話，眾人紛紛點頭。
老三一看自己的提議沒有得到採納，似乎老大語氣之中還有不滿之意。
於是他連忙開口找補：「老大說的對，不過眼下他們在城裡面，咱們不好動手，萬一要是引起那些錦衣衛傾巢而出，那事情就麻煩了，必須想出來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才成。」
話說到這裡，他的臉上露出一抹回憶之色：「根據老徐的描述，這個沈睿旁邊有個女的，應該就是那個姓白的女孩，她爹可是錦衣衛，是咱們的死對頭，看樣子他跟沈睿之間有貓膩。」
此時他的雙眼之中露出一抹凶光，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角：「要我說不如將這個女的直接綁了，然後設下套等著這個姓沈的自投羅網，要是問出什麼最好，如果問不出來一定解決了，反而乾淨利索，老大，你看怎麼樣？」
李鵬的眼睛眯了起來，考慮片刻之後緩緩點頭：「好主意，如果這個沈睿真的有本事在身的話，咱們還可以藉機試探，到時候就知道他是不是殺害老五的兇手了，就這麼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