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青衣
青衣
當天晚上。
夜深人靜，低沉壓抑的喘息聲響起。
秦朗要用實際行動去喚醒嫂子選擇性地記憶遺忘。
兩人相互糾纏。
每當秦朗要破門而入的時候，都果斷被守門員給拒絕。
「臭小子，跟你說多少遍了，這兩天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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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黑虎掏蛋。
秦朗嗷的一聲，身體弓成了大蝦，當場就老實了。
翌日。
天剛剛蒙蒙亮。
吃過早飯，秦朗騎馬離開。
離開時間太長，很容易引人懷疑。
秦朗盤算了一路。
想要除掉淑妃，身邊沒個可靠的幫手不行。
還要儘快拿下青衣。
回想起她先前講述自己的童年遭遇。
秦朗從混亂的腦海中，逐漸理出一條思路。
「駕駕！」
清脆的馬蹄聲傳出老遠。
大雪紛飛的清晨。
寒冷的街道兩側，時不時會發現被凍死的窮人。
一些被凍得哆哆嗦嗦的窮人，鑽進下水道避寒。
雖然裡面臭氣熏天，但總不至於被凍死。
就這樣，還為了搶一處下水道，而大打出手。
而遠處酒樓內，燈火通明，權貴們飲酒取樂的聲音隱約傳出。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照這樣下去，這腐朽的大乾王朝，遲早要完蛋。
在這亂世中，不想做無根的浮萍。
那必須組建自己的武裝力量，才能徹底站穩腳跟。
秦朗沒有回醉仙樓。
而是去了街道對面的機要閣。
沿街是鱗次櫛比的商鋪古樓，雕樑畫棟，飛檐廊坊。
機要閣表面偽裝成了一棟高檔茶樓。
實際上，是組織專門用來存放各種機密文件的地方。
其中就包括了精英殺手的個人檔案。
三層樓高的機要閣，通體木質結構，飛檐上雕刻著各種祥獸。
裡面有專人負責看守。
只有組織的高層核心人物，才有資格過來調閱。
身為大少爺的陰邪天，自然有這個資格。
他身披狐裘大氅，頂著寒風來到了機要閣，兜帽邊緣的絨毛上落了一層雪花。
穿過前廳直接到了後院。
看守的夥計見到秦朗之後，紛紛躬身行禮，眼裡充滿了懼意。
畢竟，連四少主都敢殺，誰能不怕他。
後院密室。
腳下鋪著整齊的青磚，白灰灌縫。
裡面裝修得古香古色。
各種檔案典籍分門別類陳放，就如同一個大型的藏書館，一排排高大的木質書架直達頂棚。
忽然，一陣魅惑人的香風就撲面而來，熏得人骨軟筋酥。
「呦，這不是大少爺嗎？怎麼有時間過來。」
一名身穿半透明薄紗宮裙的美艷熟婦，肌膚如雪，玉手握著一把古風團扇，裊裊婷婷走來，飽滿胸脯上下起伏。
腕間一對翡翠鐲子隨之輕響，聲如碎玉。
烈焰紅唇微微開啟，幾顆晶瑩貝齒若隱若現。
那盈盈不堪一握的柳腰，都快要扭斷了。
這是看守機要閣的紅雪，明明四十多歲了，但依然風韻猶存。
肌膚滑嫩，水潤光澤，一顰一笑之間，都能把人給魂兒給勾走。
這是天地盟有名的熟女「紅妖精」，迷死人不償命的那種。
秦朗收斂心神，開門見山道。
「紅姨，我來調取青衣的檔案。」
想要查出青衣的真正來歷，只有調取她的檔案。
紅雪咯咯浪笑，伸出青蔥玉指在秦朗額頭上輕點一下，風情萬種地道。
「什么姨不姨的，多難聽，人家都被你給叫老了，叫聲姐姐。」
秦朗猛然一把就摟住了她的柳腰，挑起她那雪白的下巴。
「紅姐，我急用，麻煩你快點。」
大手在那桃臀上一捏。
紅雪嬌軀一僵，眼神閃過慌亂，一把拍開秦朗的鹹豬手，嬌嗔道。
「臭小子，鬆開，弄疼老娘了。」
秦朗哈哈一笑。
「紅姐方才不是很浪嗎，怎麼現在又怕了。」
紅雪眼波流轉，嬌嗔道。
「去你的。」
「姐姐我可是正經女子，你少在這裡調戲我。」
秦朗笑道。
「好好，那就麻煩紅姐快點。」
紅雪重新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衫，疑惑問道。
「你突然要那個丫頭的檔案幹什麼？她不是一直跟在你身邊嗎？」
秦朗早就編好了一套說辭。
「你也知道，因為那批糧草老四背叛了組織，被我給殺了。」
「現在糧草沒了，老傢伙很惱火，懷疑組織里還有內鬼，我也是不放心過來查一下。」
「嘖嘖，你這是連自己人都信不過。」
秦朗笑的。
「小心駛得萬年船。」
「等著，姐姐給你去取。」
紅雪扭著水蛇腰，飽滿豐腴的身形很快被一排排林立的書架給淹沒。
趁此機會，秦朗從旁邊書架子上抽下幾本古籍翻看。
那上面記載了不少大武王朝的秘聞，從政治到軍事。
再到各大藩王的勢力分布圖，以及滅亡的原因等等。
歷史不會重演，但總有驚人的相似之處。
大乾王朝的發展軌跡，明顯已經到了要滅亡的邊緣。
腳步聲響起，秦朗將書籍放回原處。
熟悉的香風拂過，紅雪手裡拿著一個綢緞布袋遞給秦朗，咯咯笑道。
「記得十二個時辰內必須歸還，這是規定！」
別看紅雪放浪，但原則性很強。
這個時代，還沒有發明紙張，所有文字都記錄在絹帛上。
這個發財的空缺，日後就等他填補上。
「明白。」
秦朗伸手捏了捏那張熟美的臉蛋，紅雪嬌嗔一聲，給一巴掌拍開。
「臭小子，就知道調戲姐姐。」
秦朗大笑著離開。
接著外面的雪光，秦朗在回去的路上，就把青衣的檔案給翻看了。
跟他之前的推測差不多。
青衣的父母家人是被陰冥暗中派人殺了。
然後，他假裝路過仗義出手救下對方，帶回組織精心培養。
一來讓她徹底沒了牽掛。
二來也是讓她對自己感激涕零，培養起足夠高的忠誠度。
果然，陰冥這老傢伙為了復辟，什麼窮凶極惡的事情都能幹得出來。
只不過，青衣的真正身份來歷，檔案上卻沒有提及。
估計陰冥也只是看重她出眾的天賦。
在組織年輕一代殺手中，青衣出類拔萃，絕對算得上佼佼者。
否則，也不可能跟陰邪天一起去死亡谷接受了整整五年的魔鬼訓練。
回去的時候，天都快要亮了。
剛一進屋，青衣就從被窩裡鑽了出來。
少女只穿著件單薄的紅肚兜，上面用金線繡著一對鴛鴦。
胸大，腰細，臀肥，細膩的肌膚都能看出紋理。
雪白長腿緊緊併攏。
「少爺，你去哪兒了，我等了你一晚上。」
面對少女期待火熱的眼神。
秦朗嘆了口氣。
「青衣，這是你的個人檔案，好好看看吧。」
為了徹底把她綁實，必須告訴她這個殘酷的真相。
拿著檔案看了許久的青衣，臉色由剛開始的平淡，轉為凝重，再到震驚憤怒。
她嬌軀在不停地顫抖，緊緊咬著櫻唇。
再次抬起頭來，原本清澈的青色瞳孔內，燃燒起仇恨的火焰，顫聲問道。
「少爺，這，這是真的嗎？」
秦朗輕輕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