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06章 就憑我是你唯一的男人!


  低調卻不失奢華地別墅。

  吃完晚飯後,女人將一切都收拾好便窩在了客廳的沙發中。

  「媽咪,你還不睡?」剛剛洗完澡的秋念希坐在了女人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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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困了嗎?」

  「沒有。」

  「功課都做完了嗎?」

  「早就做完了。」

  「念希真乖。」

  「媽咪,你是不是不開心?」

  「沒有呀,為什麼會這麼問呢?」

  「只是感覺而已。」

  「念希,媽咪問你,你覺得爹地會和媽咪在一起嗎?」

  「我也不知道,爹地說大人之間的事情就交給大人來處理,所以我會尊重爹地和媽咪的選擇。」

  「嗯,你爹地說的很對,好啦,你先回房間吧,媽咪一會兒去找你。」

  「知道啦。」

  而林舒則一直呆在秋黎末的房間,也懶得去和那個女人面對面了。

  醫院。

  晚上十一點多。

  病房裡靜悄悄的。

  簡只坐在一旁,依靠著雪白地牆壁打著盹,他也是心力交瘁了。

  秋黎末將毛毯輕輕地蓋在他的身上,然後自己又繼續坐在了病床前,守著夏木希。

  都過去那麼久了怎麼還是沒有醒過來呢?早知道就不應該讓斯憶聖那麼早離開的。

  坐了一會兒後,秋黎末還是決定去找一下醫生,雖然人已經沒事了,但是就這麼一直沉睡著不醒也是不行的。

  醫生辦公室。

  「都過去一天了,為什麼人還是沒有醒來呢?」

  「按道理說不應該會發生這種情況,畢竟病人的身體已經沒有任何問題了。」醫生也有些困惑。

  「還是再重新檢查一遍吧,徹頭徹尾的。」

  「沒有這個必要,因為白天的時候該做的檢查都已經全部做了。」

  「那怎麼會這樣呢,真是奇怪。」

  「再等等看吧。」

  「也就只有這樣了。」

  此時的病房裡。

  秋黎末剛離開後,一直沉睡著的夏木希便醒了過來。

  「簡只。」她輕聲喚著簡只的名字。

  而簡只剛聽到女孩的聲音後便立刻睜開了眼睛。

  「木希,你醒了。」他快速地走到病床邊。

  「其實我早就已經醒了,只不過一直都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你不想見到那個人是嗎?」

  「不想。黛擎呢?」夏木希還清楚地記得在她昏迷時傳進她耳朵的那個聲音——

  夏木希,黛擎沒有死!你沒有解脫,你依然無法自由,你必須要親手殺了黛擎!不然你的外公永遠都無法安息!

  「他死了,你忘記了嗎,是你親手殺了他,子彈,射中了他的心臟。」

  「確定嗎?」

  「嗯,是真的。」

  「那為什麼那個聲音會··」

  「什麼聲音?」

  「沒什麼,可能就只是我做了一場夢而已。」

  「木希,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過去?怎麼可能呢,你忘了嗎,還有一個人正在等著我們呢。」

  「那個和你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女人是嗎?」

  「簡只,接下來你的打算是什麼?」「我現在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如果你不嫌棄這樣的我,我會一直都跟在你的身邊,我什麼都聽你的。」

  「傻瓜,我怎麼可能會嫌棄你呢,從很早的時候我就已經把你當做是我的家人了。」是啊,那個聲音說的沒錯,她不能解脫,更加無法自由,因為如果她放棄了一切,至少面前的這個男孩一定會崩壞的。

  「木希,謝謝你。」

  「家人之間是不需要說這些的,以後不可以再讓我聽到了。」

  「嗯。」

  「藍讓我問你,你是想繼續呆在醫院還是回家?」

  「回去吧,我不喜歡醫院這個地方。」

  「那我現在就去安排,只不過,那個人肯定不會同意的,從昨天開始一直到現在,他便不眠不休的守著你,非常地擔心你。」

  「我知道他一定會這麼做的。」

  「那··那我們悄悄地離開?」

  「怎麼可能悄悄地離開呢,你真的以為那個男人就這麼好騙呀。」

  「不然我去跟他說說看吧。」

  「你去辦出院手續吧,他那邊我來處理。」

  「好。」

  簡只離開病房不久,秋黎末便回來了。原本還是滿臉愁雲和擔憂地他,在看到醒來的女孩時,那顆不安的心終於放下了。

  「夏木希你終於醒了!」他有些激動。

  「聽說你一直都在照顧我。」夏木希看著秋黎末,真是一臉的倦態,嘴邊都冒出了青色的鬍渣。

  「我只是守著你而已。」

  「給你添麻煩了。」

  「這怎麼能是麻煩呢,倒不如說我真的很高興。」

  「高興我生病?」

  「傻丫頭,當然不是了,我是高興自己能夠像這樣陪在你的身邊。」沒有任何地遮掩。

  「我剛才已經讓簡只去辦出院手續了。」

  「你要出院?不行!」

  「行不行也不是你來決定的。」

  「你才剛醒過來,身體還那麼虛弱,所以必須住院,我知道你討厭這個地方,但是討厭歸討厭,你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而且我是不會同意的。」

  「我的事情你管的了嗎。」

  「你的事情我管定了。」

  這時,簡只回來了。

  「辦好了嗎?」夏木希看著簡只。

  「嗯。」

  「那準備走吧。」夏木希準備去拔掉手背上的輸液針。

  「你要做什麼!」秋黎末及時地制止住了。

  「秋黎末你耳朵沒問題吧,我剛才不是已經說了要出院的嗎,不拿掉這個東西我怎麼出院?」

  「不行!你給我老老實實的躺好。簡只你過來!」秋黎末一邊按住夏木希的手,一邊大叫著簡只。

  簡只走到了男人的面前。

  「你是怎麼回事!她這副樣子怎麼能出院呢!」

  「你對他吼什麼,他只是按照我說的去做而已。」夏木希看著秋黎末。

  「難道即便知道是錯的也要去做嗎?簡只,你認為夏木希這個樣子能出院嗎?」秋黎末看著簡只。

  「簡只,你不用回答他。」

  這···

  簡只看著面前的這兩個人,他該怎麼回答呢,太為難他了。

  「總之,在你的身體沒有完全好之前,你就必須在醫院一直住下去!簡只,如果你現在還是抱著讓夏木希出院的想法,那麼之後你也不用來醫院了,即便你來了我也不會讓你見到夏木希,你自己斟酌。」

  「秋黎末,你憑什麼替我做決定?」

  「你說憑什麼?就憑我是你夏木希唯一的男人。」

  簡只看著這樣的兩個人,也便不再繼續留在病房裡了。既然木希還有力氣和那個男人吵鬧,那就證明真的沒有問題了,接下來的事情,就讓他們兩個自己去解決吧。

  拿出手機,撥通了紫昇的號碼。

  「紫昇,木希已經醒來了,只是醫生說最好還是再住院觀察幾天,畢竟木希的身體還是很虛弱。」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對了,木希還特別叮囑讓你們不用過來看她了。」其實這句話哪裡是夏木希說的,都是他自作的主張。

  「好吧,我知道了,小姐那邊如果有什麼事情你要及時告訴我。」

  「嗯。」

  掛掉電話後,簡只看著外面。

  月亮,不知什麼時候出來了。

  雨過天晴了··嗎?

  病房裡。

  兩個人還在僵持著。

  「秋黎末,你說出這種話就不覺得羞恥嗎?」

  「在我的世界裡從來就沒有『羞恥』這兩個字,我說的原本就是事實,自然坦蕩。」

  「坦蕩?我沒有聽錯吧,這個詞從你口中說出來真是格外地刺耳。」

  「夏木希,等出院後跟我回家吧,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你總是那麼讓人不放心,只要我不在你的身邊,你總是會把自己弄得住進醫院。」

  「跟你回家?回你和那個女人的家?」

  「那個女人不存在的,所有的一切你不是都已經知道了嗎,其實我和你一樣,都是受害者。」

  「又是受害者啊,我真的看不出來你哪裡受到傷害了。」

  「怎麼沒有呢,」秋黎末抓著夏木希的手,「這裡,這裡,還有這裡,全部都受到了最致命地傷害。」然後他將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身體上,胸口上,心臟上。

  「既然是最致命的,為什麼你還活的如此地容光煥發?」

  「我有嗎?明明我的這張臉已經被摧殘地慘不忍睹了不是嗎?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馬上給我滾出去!我不想看到你,更不想聽到你的聲音!」

  「別激動別激動,醫生說了你現在千萬不能激動,如果你真的想要罵我,等你身體完全好了之後我會專門為你騰出一天的時間讓你罵個夠,如果一天不夠的話,那就兩天,三天,你說了算。」

  「你!」這個男人不僅很無恥!還很無賴!「簡只!」夏木希大叫著簡只的名字。

  外面的簡只聽到女孩的大叫聲後馬上走了進來。

  「怎麼了木希?是不是又不舒服了?」簡只緊張地問著。

  「把這個人給我趕出去,我連一秒鐘都不想看到他!」

  簡只看著秋黎末,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好了好了,我自己出去就是了,你就不要難為別人了。」秋黎末笑著說,「不過我可是在病房外面守著的,你最好不要再有出院的念頭了。」

  說完後,秋黎末便準備離開病房,走到簡只的身邊時,他拍了拍簡只的肩膀,兩個人就這麼一起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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