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張大牛成植物人,新的旅程(完結)


  轉眼來到過年前半個月。

  張友民將這段時間,打獵掙來的錢交給趙婉清。

  「媳婦兒,我剛才去找大隊長開介紹信了,我們明天就出發去大西北看岳父母去。」

  「恩,我現在就收拾好東西。」

  趙婉清一臉興奮。

  三年了。

  整整三年,她都沒見到爹娘,她好想他們啊。

  一想到這裡,收拾東西的速度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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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友民則陪著閨女一起玩拼圖。

  不亦樂乎。

  就當他們沉醉在喜悅中,一聲哭聲傳來。

  「二哥,二哥,救命啊。」

  張友財衝到張友民家裡。

  看著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張友財,張友民忍不住皺眉。

  「怎麼了?」

  「二哥,爹,爹在地里摔倒後磕破了頭,流了好多的血,我怎麼喊也喊不醒。」

  張友財哭著說。

  「我去找大哥,大哥門關著不開,我喊娘,娘也不應我,怎麼辦啊,二哥。」

  「那還等什麼,趕快送醫院。」

  張友民連忙跑到田裡去。

  此時。

  村民們都圍在一起議論紛紛,大隊長將人扶起來。

  「友民啊,你爹呼吸越來越弱了,趕快送醫院,這血都止不住啊。」

  張富強都急出汗來。

  「謝謝大隊長了。」

  張友民背起張大牛往家裡去。

  回到家,開著大卡車就往城裡的醫院趕,張友財也坐了上去,看著躺在車上的張大牛一邊哭一邊掉眼淚。

  「閉嘴,在哭老子把你扔下去。」

  張友民臉色難看,怒聲呵斥。

  哭得他都煩躁了。

  很快來到醫院。

  張大牛被直接推入手術室,直到天黑,醫生才從手術室里出來。

  「醫生,怎麼樣了?」

  張友民上前問。

  「你是病人什麼人?」

  醫生疲憊地取下口罩問。

  「我是他兒子。」

  張友民回答。

  生死關頭,他不能撇清關係。

  「病人腦袋裡的血管旁有個拇指大的腫瘤,因為摔倒磕到腦袋,正好磕到血管爆裂,腫瘤也隨著爆開,這才出現昏迷不醒。」

  「能在家裡好好修養,什麼時候醒來還不知道,要是還想讓你爹多活幾年,就細心照料,說不定哪天能醒。」

  醫生回答。

  「什麼?你是說我爹以後再也醒不過來了?那……那不就成死人了嗎?」

  張友財臉色蒼白,眼淚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嚴格來說就是植物人。」

  醫生也沒辦法。

  「我的建議是帶回家療養。」

  這年代,家裡有幾個有錢的,放在醫院療養根本不現實。

  「我知道了,謝謝醫生,那我們什麼時候能出院?」

  張友民問。

  「一個星期,如果病情穩定下來,腫瘤沒有在擴散,就可以出院了。」

  醫生回答。

  來到病房。

  看著躺在床上的張大牛,張友民心情複雜,一時間病房裡寂靜無聲。

  好一會兒。

  張友財可憐兮兮地看向張友民。

  「二哥,你是不是不管我和爹了?」

  「娘自從跟了大哥,就一直沒回來看過爹和我們。」

  見張友民不回答,張友財自顧自地說。

  「要是你也不管我們,以後我和爹怎麼辦?」

  「三姐前幾天已經相好了人家,那戶人家說過年前就把婚結了。」

  「怎麼這麼急?」張友民眉頭微蹙。

  張友財搖搖頭:「不知道,原本爹是不答應的,可是三姐同意了,沒辦法,爹也只好同意。」

  「現在爹昏迷不醒,三姐估計更想離開這個家了。」

  「我會去勸勸的,要是她依舊不聽,那就沒辦法了。」

  張友民沉聲地說。

  這麼急,肯定是有事兒,只可惜他那個三妹一心想擺脫老張家,腦子根本沒用起來,估計被騙了都不知道。

  「你在這裡守著,我回去告訴你嫂子一聲,免得她擔心,你有什麼需要帶的?」

  張友民問。

  「二哥,你幫我帶換洗的衣服過來吧,還有洗臉盆毛巾啥的,不然又要花錢買了。」

  張友財乖巧的回答。

  「行。」

  一路回到村里。

  張友民在自家門口停下,心事重重。

  「當家的,公公怎麼樣了?」

  趙婉清關心的問。

  「以後只能躺在床上了,醫生說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來。」

  張友民無奈的回答。

  「什麼?」

  趙婉清一臉震驚。

  「怎……怎麼會這樣?那小叔子和小姑子怎麼辦?婆婆和大哥大嫂不管嗎?」

  「呵呵,白眼狼一個怎麼會管?你跟你婆婆生活在一起好幾年,她什麼人你不知道?」

  張友民冷笑一聲。

  「當家的,辛苦你了,不管怎麼鬧,他也是你親爹,你要不管,以後他和小叔子就真的難了。」

  趙婉清擔憂地說。

  「我去一趟老張家。」

  等張友民到的時候,發現張小麥正在收拾東西。

  「你在幹嘛?」

  「二哥,你回來了,我……我給家裡收拾收拾。」

  張小麥嚇了一跳。

  「我聽友財說了,那家急著讓你過去,肯定有什麼不好的,你要不等等,等我去查清楚?」

  張友民抽著煙說。

  這年代,對女性不友好,他希望張小麥能過得好一點。

  「呵呵,你現在知道關心我了?」張小麥眼眶含淚,冷笑一聲:「晚了,你早幹嘛去了?如果不是你鬧著分家,老張家現在也不是這個樣子。」

  「怪你,一切都怪你,娘跟了大哥,我的親事連問都不問了,爹一心在田裡幹活,小弟又那么小什麼都不懂。」

  「我16了,過完年就17,要是在不嫁出去就成老姑娘,你知道村里多少人笑話我嗎?」

  越說,張小麥心裡越怨恨。

  「結婚是一輩子的事,你想清楚,進了狼窩就很難出來了。」

  張友民依舊勸說。

  「那我就認了,大不了一死,我實話跟你說,我已經懷裡那人的孩子,我必須在肚子大起來前過去,爹流了那麼多血,不知道能不能救活了。」

  「要是死了,我就得守孝,到時候我怎麼辦?我會被所有人指著鼻子罵。」

  張小麥說出自己的苦衷。

  「你要願意,現在我就可以帶你去醫院打掉。」

  張友民還是想幫張小麥一把。

  「不了,我認了,我只想有個屬於自己的家,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張小麥流著淚,心如死灰。

  「你……你別後悔就行,你爹保住了一條命,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我來給友財拿換洗的衣服,你要去看看你爹嗎?」

  張友民問。

  「不了,我今晚就離開松花大隊。」

  張小麥搖搖頭。

  「二哥,謝謝你了。」

  說完,進去房間不在出來。

  張友民拿好衣服往醫院趕。

  七天後。

  張大牛被送了回來,依舊沒有醒來,張友財一直在照顧,張友民給張友財時不時的送一些吃的用的過去。

  這個年過得很不好。

  張德發夫婦勸張友民要經常去看看張大牛,免得等張大牛真的走了,後悔。

  為了不讓二老擔心,張友民只好答應。

  年後。

  張友民給張友財和張德發夫婦留了一筆不少的錢,帶著媳婦兒和閨女坐上去大西北的火車。

  開啟新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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