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皇上的試探
秦瑞元話音落,三彩沉默了。
他知道自己得手了,「幫本世子寬衣吧,放心,只要你識趣,本世子不會動你的。」
秦瑞元這會滿腦子都是那幾個美人和沈沁雪,又怎會看上這小家碧玉?
不過是想拿她的身子暖暖而已。
這一通操作下來,三彩面紅耳赤,秦瑞元除卻頭髮還有些發潮,不湊近看不出來,整個人已經變得衣冠楚楚。
等她們兩人從偏房裡面出來時,沈玉並沒有發現異常,只臉上帶著不悅,「怎麼這麼久?」
「奴婢幫世子把頭髮也稍微擦乾了些。」三彩低著頭,聲音輕柔。
「行了,時間也不早了,咱們快些回吧?」這個地方秦瑞元是一點也不想待了。
他其實對自己的生母慕容月沒有一點感情,畢竟他從生下來後,就沒有見過她。
他是秦肆一手帶大的,若是說怕,他是怕秦肆的。
但他沒有想到自家世子妃說話這麼管用,父王直接把他給放出來了。
所以出來的時候,他摟住沈玉上了馬車。
到馬車上之後他說:「還是你的話父王聽。」
「我也是去前廳跪著幫你求來的。」沈玉看了他一眼,又道:「而且,我還和父王說我好像有了身孕……」
「真有了?」秦瑞元一聽這話,手上微緊,看起來有些不敢相信。
「不是真的。」沈玉道。
「那就好。」秦瑞元頓時鬆了一口氣。
「什麼叫那就好?」沈玉瞧著他臉上的表情,頓時不悅,她就不應該把他救出來!
「我是說若是你有了身孕,還跪在地上求父王,我會心疼的。」秦瑞元笑著哄沈玉。
沈玉知道他那些花花心思,不過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將當時的情況告訴了秦瑞元。
末了,將自己的擔憂告訴了秦瑞元,「你說,若是府醫查了,我沒有懷孕,父王會不會生氣?」
「那倒不會,你我成婚已經這麼久了,如果懷孕豈不是早……」秦瑞元還沒把話說完,便察覺到沈玉臉色變得不悅,他趕忙止了聲,「你這身子,就需要好好的調養。」
沈玉有氣,狠狠的掐了秦瑞元一把,「如果不是我,你現在還在指不定還在祠堂裡面待著呢!」
「嘿嘿。」秦瑞元一點都不生氣,反而將沈玉抱進了懷中,「娶了你真是我前世修來的緣分,來,香一個。」
「別這樣,旁邊還有人呢。」沈玉雖說心裏面是怨秦瑞元的,可到底他是自個的夫君,而秦瑞元這張嘴,也是慣會哄人的,不然沈玉也不可能對他這般。
坐在一旁三彩聽到沈玉的話,將頭埋的更低了。
秦瑞元不著痕跡的看了三彩一眼,他直接吻上了沈玉的唇。
他就是要讓她看,這樣才刺激!
……
彼時。
秦肆已經來到了春月樓的停屍處。
下屬在路上的時候,已經將情況大致的同秦肆匯報了一遍。
「昨天下午,王爺您走了之後,春月樓的姑娘早上回房間,發現了曹大人的屍體,屍體上沒有劇烈掙扎的痕跡,屬下懷疑是熟悉的人作案。」他身邊的下屬邊跟在秦肆的身後,邊出聲道。
曹大人是刑部侍郎,正在和刑部尚書一塊調查抗旱救災死去的何大人的事情。
也是秦肆安排的。
他最近一直在盯著去北邊賑災救旱的沈大人,所以將人手分散了。
哪成想昨天下午就出了漏子。
秦肆昨天本來是在盯著這邊的案子,哪成想他在春月樓發生了另外一起事故,他追出去交手時,那人敵不過,放了迷霧,一劍刺中他腹部。
秦肆是被一個熟識的人救了,那人和他相熟的人過招,最後敵不過逃走。
本來秦肆是想問問他最近這些年都去了哪,誰知他只留下一句話,「秦王若想活命,別在碰何家的事。」
秦肆身上有傷,壓根追不上他。
而他也在這個時候發現,他們去的地方是何府附近。
來不及多想,他又原路返回。
他受傷這件事情,並沒有任何人知道。
秦肆不清楚自己身邊到底被安插了多少眼線,所以他當機立斷,讓這些人在春月樓盯著,他先回了秦王府。
誰知道自己走了後,這邊便出了命案。
秦肆瞧著在旁邊的仵作,問:「可看得出他是何時死的?」
「回王爺,昨日下午申時。」
申時,也就是他回王府的那個時辰。
秦肆隱隱約約有點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但因為中間少了一根線索,所以他還不能確定。
但是能夠肯定的是,有人不想讓他調查何大人被謀害這件事情。
就在這時,又一名屬下傳來消息,「王爺,何大人家出事了。」
他壓低了聲音,「皇上要您即刻進宮。」
「好。」秦肆只深深的看了一眼地上的曹侍郎,「如今曹大人已死,線索又斷了,派人保護好曹大人的家眷。」
「屬下遵命。」
交代完之後,秦肆先是回了一趟秦府。
讓沈沁雪幫他重新處理了一下傷口,並換了一身暗紫色的官袍,腰間繫著沈沁雪最近給他繡的荷包,這才騎上汗血寶馬,一路去了皇宮。
宮門口的人見是秦王,連問都不問,直接讓了路。
秦肆來的快,距離屬下給自己帶話,不過也就半炷香的時間。
他來到你皇上跟前,拱手作揖,「參見皇上。」
「你同朕之間,無需這般客套。」皇上將手中的奏摺放下,然後起身來到秦肆的面前,「何家遭滅門了。」
他開門見山,「朕擔心會出亂子,所以讓御林軍將消息封鎖了。」
秦肆聽得這話,面上多了幾分驚駭。
但下一句,讓秦肆再次驚起千層浪,「滅門當晚,何家靜悄悄的,沒有發出一點聲響,是被毒殺,御林軍在何家外面,發現了血跡。」
「秦王昨日在春月樓可有發現什麼異常?」
秦肆心中一緊,但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情愫,只低聲道:「回皇上,臣未發現異常,但曹大人的死和何家的事情……會不會是同一人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