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寒山鏢主


  「認識是認識……不過你打算做什麼?」何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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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肆言簡意賅,「本王想打聽點事情,這忙你能幫嗎?」

  「這寒山鏢局在江湖上可是不講道義的,尤其是一些鏢局,對他們恨之入骨又沒辦法,而且他們只認錢不認人……」

  「銀錢本王有的是。」秦肆十分豪邁。

  「如果是打聽情況,有錢還真不一定行得通,寒山鏢局雖然在江湖上名聲差,不講道義,但他們對僱主那是死忠誠,至少不會出賣僱主的信息,這也是寒山鏢局為什麼運鏢價格高,客戶還絡繹不絕的原因。」何晏將寒山鏢局的情況大致同秦肆講了一遍。

  秦肆和他認識這麼多年,又怎會不懂他那些小心思?

  「本王想打聽的的確是僱主的信息,既然你打聽不到,本王再去找別人。」秦肆說著起身就要走,「說不定你口中的那個玩毒的老兒能打聽到也不一定,畢竟他們兩家都是陰毒性子……」

  「哎,我又沒有說我不能打聽到!」一聽這話何晏急了,趕忙攔住了要走的秦肆,「你就不等我把話說完。」

  「時間緊,任務重,沒工夫和你廢話。」秦肆平靜道。

  「那你去找別人吧,放眼全天下,能撬開寒山鏢局的鏢主嘴的也只有我一人。」對於這件事情何晏十分自信。

  秦肆問:「為何?」

  「本谷王行醫多年,你以為我為何能夠在江湖行走自如?還不是因為本谷王救人無數,好巧不巧的,剛好有寒山鏢局的鏢主在裡面,他欠我一個人情。」何晏十分驕傲的說道。

  而秦肆抓住重點,在他的認知里,何晏前面那些都是廢話,只有最後一句話是關鍵。

  「你若是能夠將這件事情辦成,本王牢房裡面那些重犯死了之後隨你挑。」

  聽到這話的何晏眼前一亮,他等的就是這句話,「此話當真?」

  「當真。」秦肆點頭。

  何晏知道秦肆只要答應的事情絕對能夠做到,當即直接起身,連飯也不吃了,「那還愣著作甚?咱們快走啊。」

  「你知道他在哪?」秦肆問。

  「我自有我的辦法找到他。」何晏道。

  「沒想到你還和這種人同流合污。」秦肆得知這些事情是寒山鏢局的人做的之後,對寒山鏢局是一點好感也沒有。

  「行醫者不問患者出處。」何晏聳聳肩。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

  夏天的白天很長,沈沁雪等到了天色漸暗,也沒有瞧見秦王回來。

  她對坐在那裡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四美說道:「不等了,咱們用膳吧。」

  今夜看來秦肆不會回來了。

  聽到沈沁雪這話的四美內心稍微有一丟丟的失落,但卻沒有說什麼。

  只是輕輕應了一聲,然後埋頭乾飯。

  沈沁雪知道她們的心思,也沒有多說什麼,只不過用過晚膳之後,沈沁雪開口說道:「如今你們已經是秦王身邊的人了,秦王經常外出,雖然不在咱們身邊,但咱們也要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雪姐姐想要讓奴家做什麼,奴家一定都聽雪姐姐的。」香美人第一個開口回應。

  「如此甚好,馬上快要端午佳節了,我想我們可以一起包些粽子。」沈沁雪覺得,這些人之所以互相猜忌打鬧,都是閒的了,如果給她們安排些事情做的話,她們沒那麼閒,亂七八糟的心思也就少了一些。

  「妹妹可有異議?」

  四美怎敢有異議,齊齊搖頭。

  「既如此,那這件事情便定下來了,明日你們一塊來竹苑,我讓人手把手教你們包粽子。」

  沈沁雪說完,不等她們幾人有反應,直接揮揮手,讓她們離開。

  寶珠在這時開口說道:「雪夫人,咱們這麼多人包粽子,能吃得完嗎?」

  「吃不完,可以送給這些美人的主家,聊表他們惦念著咱們家王爺。」沈沁雪輕聲道。

  寶珠雖不知道自家雪夫人是何用意,但表示認同。

  ……

  夜色漸深。

  何晏安靜的坐在一客酒,一邊喝酒一邊吃肉。

  聽到外面叩門的聲音,下一刻穿著一身墨色華服的男子走了進來,他後背背著兩把劍,墨發被高高束起,一身肅殺之氣。

  但看到何晏時,語氣頗緩,「多年未見,恩人可還好?」

  「託了你寒山鏢主的福,我一切都還好,如今你的鏢局越做越大,我今天邀你過來,是有一事相求。」何晏收起了吊兒郎當的模樣,看著寒山鏢主一本正經道。

  寒山鏢主聽到這話,也一臉嚴肅,「可是有人欺了恩人?咱們鏢局什麼都不多,就能打的能人異士最多。」

  「江湖哪裡那麼多打打殺殺。」何晏朝著他擺了擺手,而後又親自給他倒了碗酒,他和他的碗邊碰了碰。

  兩人將碗中的酒水一飲而盡,寒山鏢主問:「那既不是打打殺殺,恩人直說便是,只要我能夠辦到的事情,一定幫恩人辦妥當。」

  「其實也不是想讓你辦事情,就是想向你打聽一件事。」何晏將酒碗放在桌子上,從懷中掏出了秦肆尋到的那個令牌,「這是寒山鏢局的東西吧?」

  寒山鏢主沒直接應,而是將令牌拿在手中,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在看到令牌中間的小字時,他點點頭,「這是寒山鏢局之前押鏢的那些人佩戴的令牌,每一趟鏢的令牌上都有寒山鏢局的專屬記號……只是為何會在恩人的身上?」

  「只要是你的人就好,我兄弟被那些押鏢的人迫害,我也是最近才查到這件事情,當時壓那些鏢的人你可還記得?」既然他說每一趟鏢的令牌上的記號不一樣,想來他是知道那些押鏢的人是誰的。

  「我們只押鏢,只要不是和我們起衝突或者搶鏢,我們絕對不會殺人。」寒山鏢主直言,「這趟鏢給的運費很高,我記得很清楚,當時是我親自壓的鏢!」

  何晏見他不像說假,「難不成那些人故意將你們鏢局的令牌留下?將所有髒水潑到寒山鏢局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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