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寸土寸金
何晏晝夜趕車，將最後一隻雞腿吃完後，對秦肆說：「你若是在這樣趕路，我必須吃一桌酒席再走！」
秦肆看了何晏一眼，心想：就這點出息？
可何晏還以為他不願意答應自己，想了想，又做了讓步，「那起碼再給我兩個雞腿吧？不能再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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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晏說完，還伸了兩個指頭，表達自己的堅持與態度。
「行。」秦肆想都沒想，一口答應下來。
何晏見秦肆答應的這麼爽快，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
他們這一路不分晝夜，原本計劃三天三夜抵達，如果照這個速度的話，壓根用不了三天。
秦肆算著時間，他到時候有充足的時間去布局。
「吃飽了嗎？吃飽了咱們出發！」秦肆看著何晏說。
「咱們就不能休息一會？」何晏剛將水囊放下。
「等到了平渠之後，你想怎麼休息就怎麼休息。」秦肆平靜道。
何晏突然想到什麼，「你如今不在京城，就不怕皇上突然找你？」
「特殊情況下，本王可以不受皇上的管轄。」
秦肆之所以在京城地位這般高，這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不過他頓了頓，又道：「不過為了避免一些麻煩事兒，所以咱們才日夜兼程。」
何晏：「……」
翌日。
沈沁雪用過早膳，一早出了府。
秦瑞元回來的時候，剛巧瞧見秦王府的馬車離開。
他指著馬車，對旁邊看大門的小廝問：「馬車裡面坐的是父王？」
「回世子，是雪夫人。」小廝低著頭回。
「雪夫人？她這大清早出門作甚？」秦瑞元有些狐疑。
「奴才不知。」
「行了，你若是知道還了得。」秦瑞元擺了擺手示意他離開。
他來到沈玉那，正巧她正在用早膳，他一屁股坐在了她旁邊的軟墊上，「給本世子也拿一副碗碟過來。」
「是，奴婢這就去。」三彩朝著秦瑞元福了福身，然後小步離開。
沈玉早已經習慣了秦瑞元三天兩頭不著家，他們兩人坐的很近，但沈玉並沒有聞到他身上的酒味，只有濃濃的胭脂水粉的味道。
她不動聲色的問：「世子昨夜一定喝了不少酒吧？三彩，你去讓灶房給世子做一碗醒酒湯。」
「不用。」秦瑞元連忙制止，「本世子昨天晚上出去辦事去了，沒喝酒。」
他話音落，並沒有看到沈玉臉色有些難看。
「世子妃這般惦念我，我真是太感動了，來，吃塊肉。」秦瑞元說著，又主動給沈玉夾了菜。
「世子與妾本就是一家人，關心世子也是應該的。」沈玉下意識道。
「我就知道你與那些胭脂凡塵不一樣，娶了你是我三生修來的福分！」秦瑞元眼底含笑，不動聲色的轉移了話題，「不過……我瞧著你那妹妹三天兩頭往外跑，是不是因為父王不在府上，耐不住寂寞了？」
沈玉握著筷子的手頓了頓，沒等她開口說話，秦瑞元又道：「若真是這樣的話，你抽空跟她講講，咱們秦王府俊傑那麼多，耐不住寂寞無須出府。」
沈玉只是胡亂的應著，等秦瑞元回屋內休息的時候，她將常嬤嬤找了過來。
「嬤嬤，世子昨天晚上又去找那個賤人去了！」沈玉臉上帶著幽怨，「他去找那個賤人的時候，居然連酒都沒喝！」
「如今那女人懷了身孕，世子正高興著，當然處處聽她的。」常嬤嬤說到這裡的時候，又道：「咱們如今已經知道那女人被世子藏在何處，不如剛好借著這次機會，過去敲打敲打？」
「也好。」沈玉等的就是常嬤嬤這句話，「這件事情交給府外的人去做，免得出什麼亂子懷疑到咱們頭上來。」
「世子妃放心，老奴一定把這件事情給辦妥當了。」常嬤嬤說完，離開了屋子。
她一個人悄悄去了沈府，找了沈夫人。
沈夫人當即派了幾個信得過的家僕。
常嬤嬤仔細地叮囑交代了一遍，這才讓這些人過去敲打那被秦瑞元養在外面的姨娘。
此刻，沈沁雪已經到了珠寶鋪子。
前天她拿過去的那些珠寶，都是京城最時興的款式，所以很快就有了買家。
雖然沒有賣完，但又進帳了一大筆銀錢。
前些日子王管事和沈沁雪聊完後，王管事的動作很快，他相中了一批從江南那邊回來的繡娘。
江南那邊的絲綢等物是出了名的，這批繡娘也是一家成衣鋪子花了高價聘請來的，原本是想跟京城第一成衣鋪子打擂，因為種種原因，最終敗下陣來。
如今這批繡娘也進退兩難。
回江南吧，名聲也會大減，不回江南吧，在京城還不知如何算工錢。
王管事將從那鋪子裡面拿的上乘布料和精緻刺繡一併遞到沈沁雪手中。
見她細細觀摩，他在旁邊說著情況。
「奴才已經打聽過了，這批繡娘在江南都是小有名氣的，那掌柜的之所以敗下來，也是因為經營不善，和他們店裡面的東西沒關係，那掌柜的做的生意不止這些，最後因為資金周轉不開，才想著將店給盤出去，換點銀錢。」
原本王管事想等剩下的都落實之後，再告訴雪夫人的，剛巧雪夫人今天過來了，他便簡單的講了一遍。
沈沁雪是相信王管事的，所以當聽他說完之後，她當機立斷，「這鋪子剛好在咱們鋪子的後面，而且足夠大，咱們或許可以把鋪子還有這批繡娘都盤下來，到時候做咱們自己的。」
而且，這些綢緞和刺繡在京城也算得上數一數二的，若是經營妥善，生意不會差。
「這的確是個好時機，不過當時那掌柜做這個鋪子花了不少銀錢，這把一整個樓盤下來，至少得這個數。」王管事說著，伸出三根手指頭。
沈沁雪道：「三千兩黃金？」
「不是。」王管事搖搖頭，「是三萬兩。」
聽到三萬兩的時候，沈沁雪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這是真的貴，她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銀錢。
遂問，「白銀還是黃金。」
「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