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章


  第787章

  」公子,這些時日較為重要的奏摺我幫您篩選出來了,您可以過目一下。」

  帝安,相府內院。

  白慕曦自書房外走入,目光似做隨意的在這方游弋,但卻只見到了站在窗欞旁遠眺的許元。

  將文卷置於桌案,白慕曦有些奇怪望向了窗邊的男子,低聲問道:「公子,蘇瑾萱沒在府上,是有事外出了麼?」

  公子一行自江南返京,她本有公事要找那姓蘇的狐狸相商,但找遍整座相府都未其身影,想著其應當是在這與公子廝混,卻不想內院裡也不見其人。

  許元回眸望來,無奈的解釋:「鬧脾氣了。」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𝓣o55.C𝓸m

  「啊?」

  「說是準備在江南這邊呆上一段時間。」

  「呃....

  」

  白慕曦有些啞然,但隨即又想到什麼。

  那蘇狐狸是想以此逃避那即將到來的大婚?

  這念頭剛一閃過,小白的眼角不自覺彎起。

  從很早以前開始,她便清楚那狐狸精的心思,一直都在想方設法的提升自己在公子心底的地位,大概是想爭正宮?

  受其影響,白慕曦確實也動過類似的心思,但仔細想了想便也主動放棄了。

  沒必要,得力不討好。

  就算真爭到了是能有更大權勢,還是能讓公子獨愛你一人?

  毫無疑問兩者都不可能。

  論地位,大炎禮教管不到公子家裡,而內院從來不講究禮數,是妻是妾更沒說有什麼森嚴的上下之分。

  論偏愛,公子一向秉承不干預的端水。

  白慕曦自知在公子心底比不上天衍,但每次嘴得那閣主渾身發抖,她還不是只有受著?

  而論權勢,就更是無稽之談。

  公子是個公私分明的人,在外的一切權柄都是根據你個人能力分配。

  那坨冰塊地位那般特殊,現在不也只是掛著個劍宗宗主的名頭,根本沒有實權。

  除了名聲以外都毫無區別。

  又何必非要去爭那個名分呢?

  不過....

  相較於公子其他的紅顏,白慕曦與那狐狸精的關係是最好的,所以也算是能夠理解她。

  白慕曦胸前豐盈微微起伏,終是嘆息一聲,淺語道:「公子....蘇妹妹應該只是心裡難受,您別往心裡去。」

  雖然是說好話,依舊茶味滿滿。

  燦旭的光束自穹頂的鏤空灑落,許元走到了案桌前坐下,翻開一封文卷,一邊看,白了這綠茶一眼:「我知道,我並沒有怪她。」

  站在案旁,白慕曦並沒有立刻離開,想著自己該不該為那蘇狐狸多說幾句好話,但卻不知自己有沒有立場在此事上開口。

  她與公子身邊其他女人不同。

  最初,她對公子的勾引接近沒有半分真情實感,有的只是那一份名為利益捆綁的連結。

  甚至即便到了現在,她對公子所懷感情中沒準也都有著一絲為求族人發展的諂媚。

  這是她在二人感情中的罪,所以,白慕曦知曉自己比不上其他人,也沒什麼資格去求公子做更多。

  可畢竟蘇瑾萱和她不一樣。

  「怎麼了?」

  平緩溫柔的問詢傳來,許元將視線從文卷中抬起,如靜泉般的黑眸含笑:「這是想要為她打抱不平?還是你也有事情要與我敘說?」

  白慕曦欠身跪下,行禮說道:「慕曦不敢,但有一事懇請公子聽完。」

  俯瞰著跪下的女子,許元無奈的嘆了一聲,道:「又不是天各一方的老死不相往來,過一季人就回京了,你們一個二個這是鬧什麼呢?」

  一邊說著,許元動作輕柔的放下了手中奏摺,耐心的解釋道:「戰爭雖然結束,但人心可還遠未收定,很多人都在密盼我漢王府是否會行那代天之舉。無論皇族還是許府都在等,我現在需要讓這些人徹底安心。

  「所以慕曦,這場婚禮根本不若尋常人家的喜結連理,實質是一場加深利益捆綁的儀式。」

  「可公子您心裡真的是這樣看麼?」

  「6

  」

  許元臉頰抽搐一下。

  得,一個二個都這麼倔是吧?

  但最終,他還是嘆息了一聲:「我確實不這麼看,行,你說,我聽著。」

  白慕曦略微籌措用詞,低語道:「公子...我有地宮移民,青墨有劍宗,天衍有監天閣,陛下更是有著李姓天家,但蘇妹妹與我們都不同,他背後沒有任何利益團體,從很早之前她便已隻身一人.

  」

  「你想說,許元便是她的全世界?」

  「6

  」

  白慕曦瞳孔微微一縮。

  因為回答這話的人不是許元,而是一道略顯沙啞的女聲。

  一身赤紅裙袍的女子不知何時進入了書房,坐在一旁的書架頂端,蓮靴輕晃著,一雙赤紅的雙眸好整以暇的在室內二人身上打著轉。

  半晌,紅衣女子勾著唇角,略顯好笑的問:「漢王大人,你這又是鬧哪出?」

  許元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怎麼突然來這了?」

  「聽到你回京就過來看看。」

  李清焰從書架上跳了下來,高挑的身形伸了個懶腰,功法散去,赤紅的雙瞳逐漸歸於烏黑,略顯慵懶的瞥了一眼跪地的小白,從她身旁走過,手掌拂過桃臀衣裙坐到他面前的案桌,似笑非笑的問道:「所以,漢王你這是鬧哪出?」

  「6

  「」

  白慕曦撅著屁股腦袋著地的跪著,一動不敢動,像是偷情被正主抓包的淫婦若說公子紅顏之中就連天夜她都覺得對方很好相處,唯一怕的就是這位當朝女帝。

  就如老鼠見了貓。

  「沒什麼。」

  「還傲嬌上了,別告訴我你沒察覺朕來了。」

  李清焰褪去長靴,足尖踩住他的大腿根,身體前傾,伸出纖長食指挑起男子下頜,一雙眸子眯成了兩道月牙,透著迷人的危險:「你讓朕聽這麼多,不就是想讓我摻和進這事裡來麼?」

  許元盯著女皇大人的雙眸,嘆息一聲,如實道:「蘇瑾萱鬧脾氣,想要名分。」

  「呵....

  」

  李清焰聞言有些好笑,收回了手,身姿後仰,雙手撐在桌面,翹起二郎腿,足尖略微用力,睨著許元,拉長聲線:「她那心思朕八百年前就知道了,但她還真敢來要啊。」

  許元看了一眼女子裸足,想了想,說道:「她大概....

  」

  「那狐狸的無病呻吟不用和朕解釋。」

  嫣紅的唇勾起了一抹弧度,李清焰隨意的擺了擺手道:「朕不在乎,她想要,你給她不就行了,日後在府內辦一次她想要的婚禮不就行了?不過她若想要更多的,那得看她有沒有本事從朕這裡來取了。」

  「6

  ...」白慕曦。

  許元瞥了一眼跪在地上小白。

  白慕曦感受到這抹視線,有些無地自容。

  她覺得自己的行為好多餘。

  去死吧蘇狐狸..

  害得她在公子面前出醜。

  暗罵了這好友一句,白慕曦不自覺抬眸偷看了一眼李清焰側靨上的神色。

  沒有任何虛言和試探,有的只是源自骨髓的驕傲與自信。

  她不相信有人比自己更有魅力,哪怕對方是貌冠天下的魅魂魔體。

  不過這大概也是這位女皇陛下在公子心間無法撼動的原因。

  李清焰自桌案起身,直接朝著門外走去,白慕曦見狀連忙把頭重新埋下,繼續cos鴕鳥裝死。

  許元則有些驚訝:「你這就走了?」

  李清焰半轉過身,一雙細長鳳眸透著調侃:「都說了只是來看你一眼,看完了不走還等什麼?還是說,漢王大人還要事與朕相商?」

  「6

  」

  看著那抹挑釁,許元眼角挑了挑。

  非得讓他自己說出來是吧?

  沉默一瞬,許元開口道:「咳,本王確有要事...

  」

  「再重要的事也沒有那場婚禮重要,現在可別想那些有的沒的哦,漢王大人。」

  李清焰眸中泛起一絲促狹,完全轉過了身,衝著身後擺了擺手:「畢竟,那一日劍宗宗主和監天閣主兩位大人都得給朕位列首席觀禮。

  話落,女皇陛下直接頭也不回的撩完就跑。

  許元想追,但又有失身份,只得望向了撅著桃臀跪地的小白,但下一瞬便聽到已然跑路的女皇陛下傳音:「白慕曦,即刻隨朕入宮,若敢耽擱,呵呵。」

  」

  」

  小白連忙起身,無措的望向許元。

  許元嘴角抽了抽,閉上眼帘,沖其擺了擺手:「去吧。」

  無所謂,他還有大冰坨子。

  再不濟,也還有天夜。

  戰爭結束後,冉青墨這劍宗宗主便作為國師常駐在帝安。

  思緒之間,許元一邊起身,一邊朝著內院走去..

  十數息後,看著整個內院唯一的活人,許元陷入沉默。

  擺弄著院內靈植的少女忽地抬眸,看到站在院門的男人,心底漣漪泛起,美眸之中滿是驚喜:「哥,你什麼時候回來了?」

  「6

  「許元。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