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4章 當冤大頭宰!
「能請各位道友一起喝酒,乃是在下的榮幸,求之不得呢!」
旁邊的袁承志,知道自己被拿捏了,索性也就不做無謂地掙扎了,當即也搖了搖摺扇,談笑風生的說了一句,畢竟這錢也不是白花的,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這也是一個向江玉燕表現自己的絕好機會嘛!
看看,我多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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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
李玄成和袁承志的話音剛落,一邊的林逍遙便朝著櫃檯方向大喊了一聲,「給我們每人來五十斤百草仙露酒!」
「咳咳!」
他這一語落下之後,饒是薛清霜的定力,也當場嗆住了,險些把剛剛喝進嘴裡的酒給噴了出來。
「掌柜的!給我們每人上十根赤陽虎鞭!」
林逍遙剛剛喊完話,虛鯤那更加響亮的話語就響了起來,恐怕整個酒樓都能聽見。
「掌柜的!有什麼好酒好菜都儘管給我們上!」
右邊,趙文卓卯足了勁兒大喊了一聲。
「掌柜的!我們只要最貴的、最有排面的!像什麼仙泉玉露綠翡菜、龍鳳呈祥、百寶仙珍......這些,都給我們搬上來,我們有的是錢。」張秋生喊的樓層都在嗡嗡作響。
這下子,酒樓熱鬧了,而且相當之熱鬧!
林逍遙他們四個逗比的叫喊聲,那是一個比一個響亮誇張,直接傳到了酒樓外,以至於街上的路人都不禁頓住了匆忙的腳步,下意識地抬頭往酒樓上看。
「好嘞好嘞,馬上就來,保准讓各位客觀滿意!」酒樓掌柜的樂得帽子都戴不穩了。
「哎呀呀,我這逛一天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就等這一頓了。」林逍遙說著就麻溜地挽起了衣袖。
「這下終於可以飽餐一頓了,我感覺從來都沒有這麼幸福過!」對面的趙文卓說著,已經開始活動身體,準備要大幹一場了。
「今天我可得多吃點,不然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這家酒樓我早就饞了,就是囊中羞澀來不了。」虛鯤這廝竟是直接松起了褲腰帶,生怕待會兒吃少了。
「這輩子我還從來沒有在這麼高檔奢華的地方吃過飯呢,終於等到今日有人請客了,那必須敞開肚子吃喝啊!」張秋生直接從儲物袋裡摸出一顆開胃丹吞了。
「仙泉玉露綠翡菜、龍鳳呈祥、百寶仙珍,這些可都是我平日裡吃不到的,今日有口福了哦!」江玉燕歡快地笑著,小臉兒上也露出了期待之色。
「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龍傲君感慨一句,也舒展了一下自己的小蠻腰,顯然是要大吃一盤了。
不過,她卻沒有忘記李玄成和袁承志這兩個大怨種,她很是禮貌地沖兩人笑了笑道:「李師兄,袁師兄,讓你們破費了哦!」
此言一出,一向性子淡漠的碧瑤都忍不住了,當場就逗笑了出來。
「撲哧!」
「哈哈哈......!」
看著這四個坑貨的表演,一旁的徐若雲也是再忍耐不下去了,直接笑得花枝亂顫。
唯有一直在一旁安靜飲酒、女扮男裝的薛清霜,還能夠忍得住。
不過,她也是不止一次的暗自皺眉和輕輕揉眉心,一向高冷自傲的她,原本請林逍遙過來,是想通過試探來確定林逍遙的身份,可結果倒好,愣是把兩個人的喝酒變成一大桌子人共飲,而且還喝出了一堆奇葩,這讓她的計劃直接泡湯了!
此時再看李玄成和袁承志,這兩人不知何時學會了變臉絕技,那面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一會兒黑,一會兒白,一會兒紅,簡直不要太精彩了。
這個還真不能怪他們。
為嘛?
因為他們大致算了一下,這一頓下來起碼都要吃掉他們數十萬!
而且這不是總數,是每個人都要吃起碼三十萬啊!
一頓飯吃掉數百萬,這他娘的哪是要他們請客吃飯吶?這分明就是吃他們的肉,放他們的血啊!
娘的!
真把他們當冤大頭宰了啊!
赤陽虎鞭,還一人十根,也不怕補到爆體而亡!
百草仙露酒,一人五十斤,咋不醉死!
「哎呀,兩位道友,你們別這麼一副要哭的樣子嘛!這麼開心的事兒,應該笑才是嘛!來來來,哥給你們講個笑話聽聽。」
見李玄成和袁承志面色不好看,趙文卓很是貼心地勸慰了一句,然後就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道:「話說,在很久很久以前,有兩個帥氣逼人的青年煉丹師,一個叫......」
「叫泥煤!」
「滾犢子!」
「你丫的就不能有點新鮮的嗎!」
趙文卓剛開口說了一句,邊上的張秋生、虛鯤、徐若雲就止不住紛紛吐槽給打斷了,很顯然,趙文卓接下來要講什麼,這三人早就聽得耳朵起繭子了。
不過這一次,他們倒是冤枉人家趙文卓了,趙文卓已經就地取材,把故事的主人公換成了李玄成和袁承志,只可惜他給他們三人的固有印象太深了,以至於讓大家失去了一大樂子。
可惜了啊!
「來來來,還是我來給兩位道友開心開心吧!」張秋生做了一套標誌性的動作後,便講了一個成年人都懂的葷段子笑話謎。
這廝講完之後,還不忘一甩腦袋,一邊捋著頭髮,一邊瞥了一眼林逍遙、趙文卓、虛鯤、李玄成、袁承志、以及女扮男裝的薛清霜,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容說了一句:「諸位,給點反應啊,我很尷尬的好吧,千萬別告訴我你們聽不明白哈,但凡是個爺們兒都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明白明白,哪能不明白呢!」趙文卓和虛鯤不分先後地點頭回應。
「當然知道了。」林逍遙笑了笑,做了一個👌的手勢。
「你們兩位呢?」見李玄成和袁承志沒有反應,張秋生不禁問了一句。
「咳咳!」
「我們孤陋寡聞,腦子反應遲鈍,倒是一時間真想不出來。」
李玄成和袁承志這兩個大怨種原本是不想開口的,因為他們也明白那個葷段子笑話說的是什麼,知道說出來會破壞自己苦心經營的人設,所以,他們只能幹咳了一聲,揣著明白裝起了糊塗,那裝的就跟那純情小白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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