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2章 林逍遙出手!


  乾東分東海、西嶺、北莽、南蠻、中天府之地,而乾北,同樣也分東域葬淵、西域鬼谷、南域大澤、北域蒼原、中域古地。

  林逍遙以玄陽宗為坐標基點、以大方向和距離來進行推算,這裡應該是無限接近於大乾的北之極地,也就是北域蒼原。

  「砰!砰!砰......!」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55.co🌌m

  「轟!轟!轟......!」

  「轟隆!轟隆!轟隆......!」

  林逍遙正在琢磨距離和路線之時,群山中某個方向突然傳來了劇烈底聲響。

  聞聲,林逍遙下意識地扭頭,朝著那個方向遙望了過去。

  頓時間,他便看到一名白衣女子和一名紫袍老者,正在虛空中極速飛行,而在這兩人的身後,還有一群身影在猛追,那些人每一個都是殺氣騰騰,還不停地朝著兩人放大招,顯然,這兩人遭遇了追殺,正在逃跑。

  待到距離稍近,林逍遙的雙眸當即就微眯了起來,更是目光定格在了那白衣女子身上,無他,只因為那白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那天淵菲菲!

  「天淵菲菲......」林逍遙喃喃一聲,「她怎麼會跑到這裡大乾極北之地來,還遭遇了追殺?」

  「轟!轟!」

  「轟隆隆——!!!」

  林逍遙疑惑之際,幾座山峰已然被那幫人打得轟然崩塌,而前方的天淵菲菲和那紫袍老者,則是被震得直接跌落虛空。

  「嗖!嗖!嗖......!」

  隨著一道道流光飛射,十數道身著輪轉圖案衣袍的人「刷刷刷」降落,瞬間將天淵菲菲個那名紫袍老者圍在了中間。

  「跑啊?不是挺能跑的嗎?現在怎麼不跑了?」那十數人剛剛將兩人圍住,其中為首的一個灰發青年便站出來,一臉玩味地看著天淵菲菲和那紫袍老者,道,「麻溜地把東西交出來,興許我一高興,還可以給你們一個痛快。」

  「你做夢!」天淵菲菲冷叱一聲,「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

  此時的她,嬌軀微微顫抖著,身形止不住地有些踉蹌,嘴角還有鮮血溢出,肩胸中間處還有一道被劍洞穿的血口,那血口處縈繞著灰色陰光,在不斷消磨著她的精氣,使得傷勢無法癒合。

  而她旁邊的紫袍老者,情況則是更糟糕,整個人渾身上下幾乎布滿了血壑,不少地方都已經曝露出了血骨,尤其是他的胸前,還有一個正在流血的血洞,顯然傷勢極重。

  「菲菲妹子,你說你,這又是何苦呢?」

  「你天淵世家現在都成這樣了,早就今非昔比了,與我輪迴世家斗完全就是不自量力,以卵擊石,倒不如你乖乖跟了我,哥哥我向來憐香惜玉,定會好好憐惜你的。」

  灰發青年說著露出了一口森白牙齒,看向天淵菲菲的眼眸中浮現的滿是淫邪之光。

  「你也配!」紫袍老者勃然怒喝,雖然已經身受重傷,卻也聽不得那灰發青年出言冒犯天淵世家千金。

  「死到臨頭還敢猖狂。」灰發青年冷哼一聲,狹長的眼眸微微一眯,眼中頓時爆射出兩道可怕的寒芒,「給我宰了這個不知死活的老東西!」

  隨著他一聲令下,那十數個輪迴世家人,當即氣勢洶洶地殺向了那個紫袍老者,而那灰發青年,則是一臉淫邪的盯著天淵菲菲。

  「范爺——!」見狀,天淵菲菲慌忙就要上前。

  「菲菲妹子,哪裡去啊,你的對手在這裡呢!」

  灰發青年身形一閃便擋在了天淵菲菲的前面,他嘴角微微上揚,勾勒著戲謔的弧度,臉上還帶著淫邪的笑容,狹長的雙眼中也是炙熱的狼性之光。

  「滾開!」天淵菲菲一聲冷喝,掌心玄光極速匯聚,隔空一掌拍向了那灰發青年。

  「給臉不要臉!」見此,灰發青年面色一冷,不閃不避,抬手便是一掌拍出。

  「轟——!!!」

  兩掌相撞,爆發出劇烈轟鳴之聲,四散的法力席捲,天淵菲菲悶哼一聲,被震得身形踉蹌著倒退,更是當場噴出一口鮮血,臉色隨之變得一片蒼白。

  就在此時——

  「嗖——」

  那灰發青年一步踏出,身如鬼魅般掠出,天淵菲菲還未穩住倒退的身形,便被那灰發青年凌空一掌打得當場倒飛了出去,口中鮮血連吐。

  「小爺沒空跟你在這裡浪費時間,既然你不識好歹,那就去死吧!」灰發冷冷看著倒飛吐血的天淵菲菲,大手一揮,手中已經出現了一口寒光如練的長劍,伴隨著劍之嗡鳴,他猛地一劍刺出,如長虹貫日般直刺天淵菲菲心口。

  「小姐——!!!」

  那邊,正在與輪迴世家十數名強者死戰的紫袍老者見到天淵菲菲陷入了危機之中,當場目眥欲裂,本能地就要過來救援,卻被輪迴世家的那群人死死堵在那邊無能無力。

  「就要結束了嗎?」身軀倒飛之中,天淵菲菲慘然一笑,口中鮮血一股股流溢,眸眸中沒有恐懼,卻是變得有些朦朧迷離,「爹、娘、妹妹、菲菲這次恐怕回不去了,今後不能再陪你們了,你們要多多保重,就是雙木哥哥......」

  只是,她的喃喃之語還未說完,就有一隻有力的手臂倏地出現,攬住了她的腰肢,將她的身形穩穩地定在了虛空之中。

  天淵菲菲感知到腰間那隻手臂上傳來的溫暖,她下意識的側首,看向了出手救自己的人。

  這一看,她當即就愣怔住了。

  無他,只因為這個人帶著一個殘破的面具,而且,這個人的左邊額頭上還刻著一個刺目地「恨」字,此時那個字都還滲著鮮血。

  那是有多大的仇恨吶,遭受何等的不公啊,才不惜用這種自殘的方式來銘記?

  這一瞬間,她竟是止不住的心中有些莫名的難受。

  亦是在這一瞬間,畫面在她腦海中定格,那帶著殘破面具、額頭刻著「恨」字青年男子的身影,死死地銘刻在了她的眼中。

  「鏘!」

  而就在她還處於怔然之際,一道清脆的金鐵摩擦之聲驟然在耳畔響起。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