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2章 果然有奸細!
「果然是有奸細啊!」
林逍遙心中喃喃一聲,他之前就有所懷疑,天衍世家本部如此隱秘,魔門是如何如此精準迅速找到的,現在看來,他的懷疑完全正確,這老者若不是天衍世家的奸細,他倒立洗頭三天。
林逍遙思緒電轉之際,那一擊不中的黑衣蒙面老者,已經取出了一枚飛刀,黑色的飛刀之上冷芒流溢,鋒芒吞吐,許是這枚飛刀內凝聚了太過霸道凝練的法力,竟壓迫得周圍的虛空都在為之不斷扭曲變形。
興許是明白時間緊迫,機會稍縱即逝,他這才想要迫不及待地出手滅殺林逍遙,讓天衍老祖的靈魂道傷無法治癒。
「堂堂渡劫境修士,竟也搞藏頭偷襲的齷齪勾當,真是修行界之恥辱!」
林逍遙聲音冰冷,對著竹舍外怒喝了一聲,雖然他已經知道了那黑衣蒙面老者的藏身之地,卻還是故作看不見的樣子,在那激將嘲諷。
而對於林逍遙的激將和嘲諷,那黑衣蒙面老者權當沒聽見,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不漏一絲破綻,倒也是個搞潛伏的好料子,他大手一揮,飛刀脫手而出,直接洞穿虛空,朝著林逍遙所在之處爆射而來。
「咻——!!!」
此一飛刀,猶如一道迅疾無比的黑色閃電奔雷,速度快得嚇人,肉眼幾乎無法捕捉,飛刀洞穿虛空好長一段距離,才有尖銳的音嘯之聲響起,更是比之前的那一枚飛刀更加霸道恐怖,帶著一股極具毀滅的氣息,霸絕無比,仿佛刀鋒所向無物不破!
竹舍內,見黑色飛刀再次襲來,擋在林逍遙前面的清璇和無雙當即紛紛祭出防禦法器,將林逍遙和天衍老祖護住,同時,姐妹兩人還合力施展出一種防禦神通,在身前虛空中凝聚出了一道堅硬寬厚的盾牌。
下一瞬——
「咔嚓——!!!」
「pangpang——!!!」
兩道劇烈的金鐵撞擊之聲先後響起,那霸道恐怖的一刀,先是破開了清璇和無雙的防禦神通盾牌,將姐妹兩人震得當場吐血倒飛,後又以雷霆之勢射飛姐妹兩人用來護住林逍遙和天衍老祖的防禦法器,端是所向披靡。
然而,這還沒完!
黑色飛刀破開姐妹兩人的雙重防禦後,威勢竟是沒有削減多少,仍然氣勢如虹,威力絕倫,眨眼間便殺至林逍遙身前一丈處。
饒是隔著一丈的距離,林逍遙都能感受到迎面而來的飛刀上瀰漫的殺氣是何等的鋒銳冰冷,讓他身體本能地汗毛倒豎,雞皮疙瘩都一顆一顆地冒了出來。
不得不說,這一刀真的很霸道,別說是尋常的渡劫境三重天修士,就算是尋常的渡劫境六重天修士,也是絕對扛不住的,但,此時這種狀態,林逍遙卻必須要扛。
電光火石之間——
「pang——!!!」
又是一道震徹虛空的金鐵撞擊之聲響起,很顯然,那黑衣蒙面老者所期待的、林逍遙被一飛刀洞穿腦袋的場景並未出現。
無他,只因為他那霸道強橫的一飛刀射到了林逍遙那把寬大厚重的鎮淵劍上。
林逍遙雖然要用天罰雷霆之力治療天衍老祖的靈魂道傷,一隻手無法撤離天衍老祖的身體,但另外一隻手卻可以自由活動,早在清璇和無雙兩姐妹的防禦被破之時,他就已經取出了鎮淵劍擋在身前,而今正好抵擋住黑衣蒙面老者的這一記飛刀。
不得不說,他對戰局的判斷,還真不是一般的準確,若是換一個稍微反應遲鈍,判斷不夠準確的人,恐怕此時已經被那飛刀洞穿了。
但,他還是受到了影響,雖然沒有被飛刀傷到,但那飛刀所攜帶強橫霸道之力,還是將他震得止不住後退。
所幸的是,即便是被震得止不住後退,他也是帶著天衍老祖一起後退的。
為何這麼說呢?
因為,而今正是治療靈魂道傷最為關鍵的時刻,天衍老祖靈魂深處的那道裂痕,已經被癒合了九成九,只差最後的一哆嗦了,若是此時與天衍老祖分開,被迫撤回天罰雷霆,斷了治療道傷,那非但之前的一切努力都會前功盡棄,更是靈魂道傷還極有可能變得更加嚴重,天衍老祖還會遭受到可怕的反噬,所以才有所幸一說。
而那隱藏在隱秘虛空中的黑衣蒙面老者,見自己的偷襲再次失手,面色已經很難看了,因為他很清楚自己並沒有太多的時間,這裡的動靜必然會被天衍世家察覺,若是在天衍世家的強者趕來之前還殺不了林逍遙,那今日所做一切都會前功盡棄。
想到這裡,黑衣蒙面老者不由得眼眸中泛起寒芒,森寒的殺機如若實質,「該死的小子,敢壞我大事,真是找死!」
心中話音未落,黑衣蒙面老者便直接發狠了,也不收斂氣息了,直接從隱秘虛空之中殺了出來,口裡吐出一口漆黑如墨的細長法劍,直衝林逍遙爆射而來,速度之快,饒是林逍遙都不禁為之瞳孔驟然一縮,渾身一寒,這是那黑衣蒙面老者的絕殺一劍!
「娘的,這是要逼我亮真功夫啊!」
林逍遙心中暗罵,在此一瞬間,直接凝聚出了三分歸元氣甲冑,還同時動用了大地道則,凝聚出了大地母甲,不單單是他自己,就連天衍老祖身上,他也給凝聚起了一層厚厚的三分歸元氣甲冑和黃燦燦的大地母甲。
「三分歸元氣。」
「大道法則氣息!」
「這怎麼可能?!」
見此,那黑衣蒙面老者不由得瞳孔猛地一縮,似是曾經在哪裡見識過一般。
說時遲,那時快!
「pangpang——!!!」
「咔嚓——!!!」
那黑衣蒙面老者驚詫之際,那口漆黑細長的法劍,已經重重刺在了三分歸元氣甲冑之上,爆出一團璀璨的火光。
三分歸元氣甲冑固然堅固非常,但黑衣蒙面老者那絕殺一劍卻更加霸道,僅僅堅持了一息,便被那黑色法劍洞穿,繼而刺在了金燦燦的大地母甲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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