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嘎油
王坤睜大了眼睛,呆呆的看著徐長生。
前往s🌶️to55.co💫m,不再錯過更新
他發現,自己還是沒有這個小弟玩的花,什麼叫甜蜜蜜,四排排?
那裴幼薇能受得了嗎?
不管了,別人不理解我的小弟,當大哥要支持,他說什麼就是什麼,聽小弟的准沒錯。
「賢弟,你先去海棠樓,愚兄回去換身裝備再來。」
王坤呵呵笑著,徐長生自然要跟王坤一起走。
這回,王坤倒是拒絕了。
他回家是為了吃點藥,以保證在四排中獨占鰲頭,這怎麼能帶徐長生?
大哥,總要有一處比小弟強的。
徐長生見勸說不動,也沒有勉強,帶著龍五來到海棠樓。
海棠樓是民間的青樓,飛檐翹角,朱紅廊柱間垂落串串銅鈴聲,與遊船欸乃聲、遊人笑語混作一團。
臨窗雅座飄出龍井茶香,說書人醒木拍案聲驚起滿座讚嘆。
船頭歌女懷抱琵琶,婉轉唱腔裹著三月細雨,將整座樓閣都浸潤得柔潤生香。
說起青樓,徐長生最有發言權。
不像諸位爸爸想的那樣,做的就是皮肉生意,其實相當於娛樂中心,提供歌舞表演、曲藝欣賞等文化消費服務。
達官顯貴、富商文人等群體在此聚會宴飲,兼具社交與休閒功能,類似現代的俱樂部。
古代文人常因仕途失意、婚姻不自由而尋求情感慰藉。
青樓女子中不乏聰慧善解之人,與文人形成精神共鳴,成為他們傾訴理想、抒發憤懣的對象。
這就是青樓,古代畸形的現象。
「燈紅酒綠啊,徹底失貞。」
龍五看著海棠樓的富麗堂皇,不由得感慨。
雖然當血衣龍衛的俸祿雖不少,但也來不起這種地方。
道德呢?
尊嚴呢?
禮法呢?
銀子呢?
最最關鍵的,我不喜歡吃鮑魚啊!
因為徐長生過來的時候,還不到上客的時間,見徐長生穿的富貴,氣質也像是達官貴人,龜奴滿臉堆笑。
「爺,您是第一次來海棠樓吧?有相熟的姑娘嗎?」
徐長生是個中老手:「找個單間,你跟我過來,別人就算了。」
「啊???」
龜奴怔住,呆呆的看著徐長生。
徐長生有些困惑:「怎麼?你還不願意?」
龜奴咬咬牙:「願意,只要爺給錢,我什麼都願意!爺,裡面請。」
將徐長生和龍五請進了包間,龜奴一狠心,手放在腰帶上,一扯~~~
「爺,您想……怎麼玩?」
龜奴無比嬌羞,看徐長生的眼神都已經拉絲。
徐長生:「???」
這是幹什麼,當我喜歡你?
說真的,龜奴的眼神讓他很害怕!
「你……想幹什麼?」徐長生下意識的,抓緊了自己的衣服。
「我想幹什麼?爺,您不是想嘎油我嗎?」
嘎油?
真他媽的好詞啊!
金人的詞彙!
約等於晃蕩,可又不是晃蕩,就很神奇。
「滾蛋,我什麼時候說嘎油你了?」
徐長生翻了翻白眼:「我是王坤的小弟,在這裡等我大哥,別攔著我視線。」
「當真?」
「廢話!」徐長生翻了翻白眼,「我的取向很正常,錢取向!想讓我嘎油你,你給錢嗎?」
原來是我想多了!
龜奴這才開心了,發自內心的露出一個笑容:「不是喜歡我溝子?還好還好,爺,您既然是坤少的朋友,我先給您上菜,在海棠樓里可有相熟的姑娘?」
徐長生搖搖頭,飄香樓里他有,海棠樓,第一次來。
「那就……」
龜奴話都還沒有說完,海棠樓就炸開了!
「哎呀呀,神秘客,奴好想你啊!」
「大爺,奴胸口的紅痣,上次說給您看還沒有看啊!」
「不要嘛……這次您該寵幸我了啊!」
徐長生探頭向門外看去,只見王坤換了一身紫色長衫,腰間掛著一塊玉佩,最神秘的是臉上帶著一塊面具。
從體型上能看出來,這就是王坤。
他之所以帶著面具,是因為畢竟是駙馬,大搖大擺的來青樓是什麼事?
既可以扮演神秘,又能杜絕悠悠之口。
「賞~~~」
王坤表達的財大氣粗,手指輕抬,早有下人忙著打賞。
看他的樣子,就純種的蘇察哈爾燦。
「喲,神秘大爺啊,今天怎麼這麼早來捧場啊?」
海棠樓的老鴇是一位風韻猶存的女人,笑吟吟的迎接過來:「莫非在家裡得不到滿足,又來我們海棠樓找樂子?嘿嘿,咱們家的姑娘都是水做的,經不起璀璨呀!」
說起來也很鬱悶,到了青樓,就好像來到了自己的主場。
王坤整個人給人的感覺都不一樣:「龜婆,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液?」
「什麼……液?」老鴇自然不懂。
「想你的夜~~」
老鴇:「……」
王坤打開摺扇,土味情話張嘴就來。
好像撕蔥。
老鴇抿嘴輕笑:「哎呀呀,奴半老徐娘,可受不了這些……但奴知道,今晚不留『液』,你就別想走了呀!」
「這麼狠?」王坤展開摺扇,「有信心嗎?」
「有!」
「表一下?」
「奴手下的姑娘們,肯定是洪湖水,浪打浪,把您拍在沙灘上~」
「善!」
王坤哈哈大笑:「你有這股氣勢就行,保持住。另,我賢弟可在?」
徐長生早就在門口等著了,看到王坤過來,試探的叫了一聲:「大哥?」
王坤點頭:「賢弟。」
「我的天啊,真的是大哥啊!」徐長生崇拜的看著大哥,「為什麼帶著面具啊,我好懸沒有認出來。」
「待會跟你解釋。」王坤對著老鴇點頭,「劉媽媽,此地人多眼雜,上天字號房間。」
「好咧,爺,您隨我來~~~」
老鴇高興了,扭動著蜂腰,晃動著翹臀,向上面走去。
整個海棠樓一共就四個天字號包廂,同樣的飯菜,外面賣一兩銀子,裡面就要三兩,最低消費,千兩。
是誰都能開得起的嗎?
樓下和樓上,兩種風格。
樓下的就是衣衫暴露,言語粗鄙,但樓上卻檀香裊裊,江風撲面,大有心曠神怡之感。
不得不說,海棠樓很會做生意。
懂得忽悠文人的錢,既然讓他們花了銀子,又滿足了文人不能嫖娼,只是來登高作詞的藉口。
進入天字號包廂,王坤摘下了面具。
「賢弟,愚兄畢竟是駙馬,一舉一動都受人關注,倘若在外面被人認出是我,傳到皇上耳朵里怎麼辦?」
徐長生點頭,那為了皇家尊嚴,你也必須死。
「戴上面具也會有人認識你呀!」徐長生天真的說道。
「認識是認識,但沒有證據。」王坤大笑著說道,「這便是我讓人們都看見我,卻不知道我是誰~~」
尼瑪,果然很厲害!
「坤少,我去叫幾位姐妹,上點酒菜嘛?」
老鴇詢問著,王坤大大咧咧的一揮手:「劉媽媽,不要藏私,有什麼新來的貨色,漂亮姑娘,就給我上來。」
「不要給本公子省錢,錢我有的是。」
就喜歡你這種冤大頭!
老闆笑顏如花,捂嘴輕笑:「坤少,保證讓您滿意~~」
老鴇轉身要走,突然,身旁伸出一隻手。
一直存在感很低的龍五忽然開口:「劉媽媽,老鴇能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