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貴妃幽怨,皇帝的魄力,封爵(求首訂


  第69章 貴妃幽怨,皇帝的魄力,封爵(求首訂!求月票)

  大周皇宮,御書房。

  房間裡擺著數盆冰塊,宮女手持宮扇輕輕搖動,涼風徐徐拂過,與房間外面的熱浪滾滾形成了鮮明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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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泰帝置身其中神清氣爽。

  正認真看著裴世擎的摺子。

  突然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

  他皺起眉頭。

  必然是宛貴妃,只有她這般驕縱跋扈的人才敢不經通報直入御書房。

  果不其然,片刻後面色紅潤美艷動人、身段妙曼風姿卓越的宛貴妃就牽著一個蹣跚學步的男童走了進來。

  身後的宮女手中還端著托盤。

  「陛下終日為國事操勞,英兒對您這個父皇都心疼得緊,吵著讓妾身帶他給您送甜湯來呢。」宛貴妃笑語盈盈,推了推兒子,「給父皇問安。」

  景泰帝看著懵懵懂懂的九兒子心中不可置否,一個見了朕都不會主動行禮的兩歲孩童能有這樣的認知嗎?

  這女人還真是蠢得明顯。

  九皇子被母親推了推才反應過來連忙行禮,奶聲奶氣道:「父皇安。」

  「誒,小九郎真乖。」景泰帝老臉笑成了一朵花,對宛貴妃毫不吝嗇的誇讚道:「愛妃你教子有方啊,兩歲孩童能如此有孝心,且知書達理。」

  「那都是陛下的功勞,因為英兒身體裡流淌著您的龍血,所以才如此早慧懂事。」宛貴妃笑靨如花,把孩子交給宮女,伸手接過甜湯端著向景泰帝走去,「陛下,妾身親手餵您。」

  她將甜湯放在桌案上,裙擺下圓滾滾的翹臀一抬,直接坐在了景泰帝腿上,媚眼如絲,「陛下,妾身都最近長肉了,您可不要嫌棄人家啊。」

  「愛妃本就苗條,有些肉朕更喜歡得緊。」景泰帝抱著她哈哈一笑。

  「嘻嘻,陛下您看。」宛貴妃俏皮一笑,纖纖玉指捏住裙擺一提,裡面沒穿褲子,雪白的大長腿被一雙黑色帶花紋的冰蠶絲包裹,出奇的魅惑。

  如果景泰帝再年輕個十歲,都會氣血上涌將其摁在桌子上瘋狂輸出。

  可他今年已經六十多,早就心有魚而力不足,對宛貴妃這種小情趣只覺得厭煩,伸手幫其將裙子拉下去。

  「好了好了,愛妃別鬧,快些伺候朕喝湯,朕還有國事要處理呢。」

  「是,陛下。」宛貴妃是個沒什麼心機的女人,笑容有些勉強和幽怨。

  皇帝老了。

  但是她卻正值青春年華啊!

  奈何良田再好卻沒人耕種。

  只能平白荒廢光陰。

  宛貴妃多希望自己能門庭若市。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無人問津。

  她這種情緒,更讓身為一個男人的景泰帝心中不喜,但是卻沒有表現出來,笑呵呵的喝著湯,津津有味。

  「咦,這是威遠侯的摺子。」宛貴妃看見桌上的奏摺,直接伸手去拿。

  她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是在作死,但皇帝卻無動於衷,還點了點頭答道:「是啊,去通州核查的人都還沒回來,他的請罪書卻先到了。」

  「哼!知子莫若父,他當然清楚裴少卿的德性。」宛貴妃撇撇嘴把奏摺放了回去,撒嬌道:「陛下這回可得嚴懲裴少卿,他敢欺君,就是藐視皇權,是沒把陛下您給放在眼裡。」

  「愛妃放心,朕定然讓他知道何為君父不可欺。」景泰帝點了點頭。

  宛貴妃頓時是喜笑顏開。

  裴少卿啊裴少卿,你死定了。

  一名太監悄無聲息的低著頭走了進來稟報導:「陛下,劉公公覲見。」

  宮裡只有一個劉公公。

  那就是劉海。

  「宣。」景泰帝簡言意駭。

  「奴婢參見陛下、貴妃娘娘。」

  「小劉子參見陛下、貴妃娘娘。」

  劉海和小劉子入內參拜行禮。

  景泰帝說道:「賜座答話。」

  立刻有人搬來兩個小凳子。

  劉海從容不迫,「謝陛下。」

  「奴婢拜謝陛下恩賜。」小劉子則是激動不已,但屁股只有三分之一敢落在凳子上,腰背挺直,卻低著頭。

  景泰帝眼神平靜的看向劉海。

  劉海慢悠悠的說道:「小劉子把你在通州的見聞向陛下如實匯報。」

  「是!」小劉子應了一聲,立馬站了起來,低著頭開口,「陛下,臣就先從到通州的第一天說起吧……」

  他把對劉海說的話重複了一遍。

  「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宛貴妃激動的站了起來,毫無形象可言的大罵道:「那個廢物怎麼會有這樣的謀略和膽氣?其中肯定另有蹊蹺!」

  她不能接受,沒想到自己提出派人核查,反而坐實了裴少卿的功績。

  小劉子低著頭沉默不語。

  「陛下!」宛貴妃看向皇帝。

  「愛妃且稍安勿躁。」景泰帝看向劉海淡然問道:「劉海,你怎麼看?」

  「奴婢思之有兩個可能。」劉海起身慢條斯理的答道:「一是裴少卿遭逐至通州後幡然醒悟,浪子回頭;二是他本就如此,只是過去有意藏拙。

  而奴婢個人則是更偏向於第二種可能,因為哪怕是浪子回頭,也絕不會才短短數月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景泰帝緩緩點頭,緊接著又問了一個問題,「那你說他緣何如此呢?」

  「奴婢斗膽說說個人之見。」劉海來的路上就想過這點,「他過去是有意自污,因為威遠侯府權勢太盛,他這個留京的男丁不宜顯得太過出色。

  而現在他已經遠離京城,廣袤天地大有可為,自然就沒有必要再繼續裝下去,可隨心所欲的一展才華。」

  說是留守,其實就是質子。

  而裴少卿之所以能出京,是因為納蘭玉瑾年初產下一子,否則不管用什麼樣的方式他都根本去不了通州。

  「裴卿還上書讓朕治他教子無方之罪呢,呵呵,朕看他這不是教得很好嘛。」皇帝拿起裴世擎的奏摺皮笑肉不笑,平靜之下醞釀著滔天怒火。

  劉海知道皇帝在想什麼。

  無非是懷疑裴家父子演戲。

  但他卻不這麼認為。

  便又說道:「據奴婢所知裴少卿的母親是因他而病故,所以他自幼就不得威遠侯所喜,成年後父子之間的情誼更淡薄如紙,這點不像是假的。

  是以奴婢認為,京城對他而言是牢籠,但侯府對他而言亦是如此,被逐之通州恐怕就是他自己的選擇。」

  「哦?」皇帝換了個坐姿,劉海手中掌著暗衛,知道的情報更加準確。

  他仔細回想一番,臉上笑容越來越盛,「也就是說朕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的威遠侯也被他兒子騙了?如此看來這小裴愛卿還當真有點意思。」

  「是太有意思了。」劉海附和道。

  裴少卿居然演了十幾年。

  而且是真豁得出去,他幹的那些事哪個腦子正常的人敢幹出來?但他偏偏在明明理智的情況下干出來了。

  可見其膽大包天、心性過人。

  宛貴妃俏臉陰晴不定,裴少卿竟是個有腦子的,那他在打死自己侄子這件事上會不會有更深層次的算計?

  得儘快去封信給父親才行。

  「朕向來是有功必賞。」景泰帝來了精神,中氣十足的說道:「裴少卿殺賊有功,升為靖安衛試百戶,封其為平陽縣男,食邑三百戶,通州百戶所的靖安衛賜金銀若干,你看著辦。

  另外,威遠侯教子有方,與國有大功,特賜朕親筆提字「忠勇報國」牌匾一塊送往其京城府邸懸於正堂。」

  「陛下!」宛貴妃大驚失色,急切的說道:「升裴少卿為試百戶已然是破格提拔,又怎能如此草率封爵?還請陛下收回成命,否則朝堂震動。」

  大周爵位分為公侯伯子男五等。

  對爵位的封賞很克制,所以哪怕是最末等的男爵,那也含金量十足。

  就連劉海和小劉子都震驚不已。

  陛下未免也太大方了。

  不愧是一國之主,魄力十足。

  「不必多言,朕意已決!」景泰帝語氣斬釘截鐵,他對朝堂的把控十分緊密,沒人能推翻他的決定,「玄教是我大周心腹之患,小裴愛卿能斬殺開陽聖子意義重大,就合該封爵。」

  既然裴世擎和裴少卿父子不和。

  那他就要大力扶持裴少卿。

  一是落在外人眼裡他這是對威遠侯府恩寵有加,給裴世擎施壓;二是將來消減其兵權時,可以以子制父。

  「聖明無過陛下!」劉海彎腰行禮後細聲細氣的說道:「奴婢立刻派人前往威遠侯府、北疆和通州宣旨。」

  「還要在邸報上將小裴愛卿的功績向天下人宣揚。」景泰帝囑咐道。

  劉海答道:「是,奴婢省得。」

  「愛妃,英兒看著乏了,你帶他去歇息吧。」景泰帝對宛貴妃說道。

  宛貴妃就算再蠢也知道這是支自己離開,勉強一笑道:「是,陛下。」

  隨後起身帶著兒子離去。

  「劉海,讓你的人給朕盯緊裴少卿和裴世擎。」景泰帝冷冷的說道。

  劉海立刻應道:「奴婢遵命。」

  「方才守門的是誰?」景泰帝問。

  不多時,兩個小太監便誠惶誠恐的小跑進來伏地跪下,「參見陛下。」

  「拖出去杖斃。」景泰帝揮揮手。

  兩個小太監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人摁住往外拖,頓時驚慌失措。

  「陛下!饒命啊!陛下!」

  「陛下!求求您開恩啊!」

  景泰帝冷著臉充耳不聞。

  宛貴妃來的時候兩人沒敢攔,也沒進來通報,光這兩點就死不足惜。

  哪怕兩人不敢攔的原因是因為他表現得極為寵愛宛貴妃,那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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