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葉羽失蹤,皇帝之怒,線索(求月票


  第102章 葉羽失蹤,皇帝之怒,線索(求月票求訂閱)

  「公子,師兄差人來信,詢問我羽兒何時回去,但羽兒十多天前就已經啟程了啊!還請公子幫忙找找。」

  柳玉蘅滿臉急切的說道。

  鐵劍門弟子眾多,但幾個親傳弟子她們夫婦一向都是當親生的培養。

  所以葉羽的失蹤讓她很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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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且稍安勿躁,年輕人難免生性跳脫,葉少俠會不會是在外訪友或玩耍呢?」裴少卿連忙上前扶著她在椅子上坐下,溫聲細語的安撫道。

  柳玉蘅搖搖頭,抿了抿著溫潤的玉唇說道:「不會的,羽兒自幼就乖巧聽話,是個老實孩子,平日讓他出門辦什麼事,一向都是快去快回。」

  顯然她不知道葉羽每次下山都要逛青樓的事,就像現代社會很多父母認為自己在外地上學或務工的孩子乖巧聽話,卻殊不知悄悄打胎的都有。

  「那我命人先按照夫人的描述給他畫副像,讓人去查一下,看能不能有線索。」裴少卿沉吟片刻後說道。

  柳玉蘅聞言連連點頭,滿臉感激的說道:「多謝公子,麻煩公子了。」

  「以我與蘭兒的關係,也要叫你一聲師娘,一家人又何須如此客氣見外呢?」裴少卿搖搖頭,轉身對葉寒霜說道:「叫陳忠義來負責這件事。」

  「是!」葉寒霜點點頭轉身離去。

  很快,在柳玉蘅的描述下,百戶所里專門負責為通緝犯畫像的畫師畫出了葉羽的模樣,看著有六七分像。

  在只靠另一人描述的情況下,能夠畫到這個地步,已經算是高手了。

  裴少卿對柳玉蘅說道:「夫人留在這裡等也沒用,先回去吧,待我這邊有消息了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

  「嗯,就拜託公子了。」柳玉蘅緊緊抓住裴少卿的手,像極了一個擔憂孩子的母親,隨即憂心忡忡的離去。

  與此同時,另一邊,魏岳獨自先回到京城,直入皇宮向景泰帝復命。

  景泰帝在見到魏岳之後的第一句話就是:「那個混帳可是已經死了?」

  「啟稟陛下,蜀王意圖謀逆確認無誤,且想靠武力強行突圍,滿門無一活口。」魏岳聲音渾厚的回答道。

  「哼!」皇帝隨手丟了手裡正在批紅的玉筆,冷臉說道:「劉海擬旨。」

  「是。」劉海立刻應了一聲。

  皇帝起身負手而立,面無表情的說道:「蜀王某逆,罪證確鑿,朕派魏卿去問罪,逆蕃竟舉兵相抗,已誅滿門,即日起將之一脈自宗室除名。

  加封魏岳為安遠縣子,並賜丹書鐵券和鬥牛服,擢升裴少卿為靖安衛百戶,賞下品龍血寶馬一匹、麒麟服一套、御賜今年中秋御宴席位,命人乘龍血寶馬以最快速度傳告天下。」

  他雖然說得很短,但劉海卻手速極快的按照聖旨格式寫了很長一篇。

  「臣叩謝皇恩。」魏岳無悲無喜的跪下謝恩,爵位對他來說沒什麼用。

  他連後都沒有,怎麼世襲罔替?

  皇帝語氣平靜,「魏卿免禮。」

  魏岳起身低頭靜靜的站著。

  「劉海,下去。」皇帝揮揮手。

  「是,陛下。」劉海低頭告退。

  門關上過後,皇帝才目光灼灼的盯著魏岳問道:「江淮,那隻鬼呢?」

  江淮是魏岳的字,他親自取的。

  「臣無能,令陛下失望了,那隻老鬼他自殺了。」魏岳低著頭說道。

  「自殺了?」皇帝勃然色變,雙手重重的拍在桌案上,滿是皺紋的老臉面目猙獰的急促喘息著,一字一句的說道:「朕不讓他死,他怎麼能死!」

  「臣知罪!」魏岳再次跪了下去。

  皇帝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眼神陰晴不定:「那老鬼可曾說過什麼?」

  「陛下,都是大逆不道之言,怕髒了您耳朵。」魏岳語氣平靜的道。

  「說!」皇帝猛然提高音量。

  魏岳只能如實說道:「說陛下是想要他的苟活之法,說自己絕不會被燕逆所控制,說在下面等著陛下。」

  他面對皇帝時從來不說假話。

  「哈!哈哈哈哈!」皇帝一改先前的暴怒,大笑了起來,語氣輕蔑隨意的說道:「這老鬼也太小看朕,朕為一國之君,豈懼生死?不過是想試試能不能通過他找到前朝遺寶罷了,他卻將朕看成如他般貪生怕死之輩。」

  「前朝餘孽,井底之蛙,又焉知陛下是何等人物。」魏岳沉聲說道。

  皇帝笑了笑,「行了,下去吧。」

  「臣告退。」魏岳起身離去。

  眼看著門關上,皇帝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化身桌面清理大師,怒不可遏的將面前的東西全部掃翻在地。

  魏岳帶著靖安衛騎乘龍血寶馬出京時,京中就知道肯定是要出大事。

  果然,很快蜀王謀逆被誅滿門的消息就從皇宮裡傳出來,京城震動。

  除了蜀王謀逆被誅本身給大家帶來的震撼以外,更震撼的是裴少卿居然也在此事中立下平叛之功被重賞。

  這個月剛升的試百戶。

  現在那個「試」字立刻就去掉了。

  還賜麒麟服,這雖然是御賜服裡面品級最低的,但哪怕是一品大官如果沒被御賜,也沒資格穿,是榮耀!

  還有龍血寶馬,很多在外征戰立下大功的將軍也頂多只會被賜一段時間使用權,沒有所有權,到期歸還。

  更關鍵的是中秋御宴的席位,這種宴席本身不算什麼,裴少卿過往也經常參加,但這回是皇帝特意點他從外地回來參加,說明是專門想見他。

  如此種種,是怎樣的無上恩寵?

  從月初開始,裴少卿無疑成了年輕一輩中風頭最盛的那個,讓無數人羨慕嫉妒恨,各種酸話都快說膩了。

  現在京中一部分人認為裴少卿浪子回頭;一部分人認為他以前是故意藏拙;還有一部分人則認為是皇帝把對威遠侯的恩寵表現在裴少卿身上。

  而作為裴家的大兒媳,納蘭玉瑾覺得裴少卿以前肯定是有意在藏拙。

  面對這個屢立大功、光耀門楣的小叔子,她現在甚至都懷疑當年裴少卿想強爆她也只是自污的手段而已。

  並非是真想要侵犯她這個大嫂。

  畢竟看裴少卿現在的表現,如此出色的人怎麼會幹出那樣的荒唐事?

  一想到小叔子在為了這個家默默承受著外界諸多羞辱的同時,還要承受著自己對他的誤會和冷眼,而且從來都不辯解,納蘭玉瑾竟有些自責。

  決定等小叔子回來參加中秋御宴時好好跟他聊聊,道個歉,解開過去的種種不愉快,當相親相愛一家人。

  還要給公公和夫君寫封信送去。

  告訴他們自己的猜測與分析,爭取解開他們對小叔子的誤解和偏見。

  同一時間,安寧伯府。

  安寧伯謝文錦消化完剛得知的消息久久不語,隔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吐出口氣對妻子說道:「有空給清梧寫封信去,那丫頭多久沒來過信了。」

  「當初還不是你這當爹的怕被女婿牽連,不許我跟清梧聯繫。」安寧伯夫人紅了眼眶,哽咽道:「清梧不來信,肯定是意識到了我們想跟她撇清關係,心都被我們給傷透了呢。」

  謝清梧一開始沒寫信是因為被裴少卿控制著,後來也不寫信才是因為意識到她和裴少卿都是被拋棄的人。

  「哎呀,我那不都是為了這一大家子考慮嗎?」謝文錦老臉上也有些掛不住,為自己辯解道:「當時誰會想到裴少卿能得聖寵?他打死的可是宛貴妃的侄兒!連裴世擎都快和兒子斷絕關係了,我敢跟清梧聯繫嗎?」

  「說來說去,你們還不是怕被小輩牽連。」安寧伯夫人擦了擦眼淚抽泣著說道:「幸好女婿爭氣,不然我那寶貝女兒不知道得吃多少苦頭。」

  「不管怎麼說,至少我給她選了個好相公。」安寧伯面不改色說道。

  安寧伯夫人聽見這話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都懶得嘲諷他那副嘴臉。

  ………………………

  京中的事跟裴少卿沒有關係。

  他這邊查到了葉羽的一些線索。

  叫來柳玉蘅一起聽。

  「大人、夫人,根據我們的調查得知,葉少俠離開裴府之後就去群芳苑點了五個姑娘……」陳忠義說道。

  「什麼?」柳玉蘅臉色一變,豁然起身不敢置信的道:「你說羽兒去了青樓?怎麼可能?他……他那麼老實聽話的孩子,跟姑娘說話都臉紅。」

  「夫人,確實如此,群芳苑的老鴇和被他點的姑娘都能作證。」陳忠義說完又補充了一句,「老鴇還說他肯定不是第一次去,是花叢老手。」

  「這……他這這這……」柳玉蘅氣得俏臉一陣青一陣白的,粉拳緊握。

  想起自己早上還在裴少卿面前言辭鑿鑿的說葉羽是個老實孩子,她臉上就火辣辣的,像是被抽了一巴掌。

  裴少卿見她有些下不來台,連忙說道:「夫人息怒,食色性也,葉少俠也到了該娶妻的年齡,在外面玩玩很正常,這些事總不好告訴你們。」

  「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柳玉蘅狠狠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裴少卿一臉無辜,「不是,夫人生葉少俠的氣,怎麼能牽連我呢?」

  「哼!」柳玉蘅想起他昨天在馬背上幾乎把自己屁股當磨刀石,想把鐵棒磨成針,又沒好氣的冷哼了一聲。

  裴少卿無奈的搖搖頭,不跟美婦一般計較,看向陳忠義,「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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