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無意中禍水東引,初到謝家(為盟主


  第143章 無意中禍水東引,初到謝家(為盟主病變加更,月初求月票!)

  因為中秋將至,又是在京城,還是武者作案,死的更是齊王府的人。

  所以永安縣靖安衛百戶所很重視這件案子,百戶高溪親臨現場調查。

  「大人,死者家中沒有被翻動的痕跡,另外在衣櫃裡發現了一千二百兩白銀,女死者也未被侵犯,可以確定兇手的目的就是單純為了殺人。」

  一名總旗湊到高溪身邊稟報導。

  四十歲出頭的高溪下意識捋了捋鬍鬚問道:「王二在齊王府任何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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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巧娘的鄰居說只是齊王府種花的家丁。」總旗對此早已打探過。

  高溪皺起眉頭,「那劉巧娘呢?」

  「鄰居說沒正經營生,全是靠王二養著她。」總旗脫口而出回答道。

  高溪背著手原地踱步,眼神冷冽的說道:「也就是說衣櫃裡的銀子全是王二的,王府地位尊崇,但一個普通家丁也沒有那麼多貪墨的機會,他何德何能可以攢下這麼一筆巨款?」

  一千二百兩銀子,對普通人是一筆天大的巨款,能一輩子衣食無憂。

  「大人英明。」總旗恭維一句順著高溪的話說道:「兇手既不為財也不為色,而王二一個小家丁更不可能得罪什麼大人物和武道高手,所以可以排除掉仇殺,很可能是殺人滅口。」

  「他被滅口的原因多半是與那筆銀子有關,就往這個方向查。」高溪點了點頭,接著又說道:「本官親自去一趟齊王府拜訪,看有無線索。」

  到齊王府後他表明來意,順利見到了齊王,單膝下跪行禮,「永安縣靖安衛百戶高溪,見過齊王殿下。」

  「高百戶快快起身請坐,來人給高百戶上茶。」剛滿二十歲,長相清秀的齊王翩翩有禮,沒有一絲倨傲。

  「謝齊王殿下賜坐賞茶。」高溪起身入座,挺直身板說道:「下官來意相信殿下已然通過門房的嘴知曉。」

  「嗯。」齊王緩緩頷首,臉色陰沉了下去說道:「真沒想到竟然有人如此膽大妄為,敢在京中殘害百姓。」

  死的是王府家丁,但他卻沒刻意強調這個身份,而是用百姓來概括。

  這格局瞬間就上去了。

  「此獠確實膽大妄為。」高溪點頭附和,接著又說道:「殿下,我們目前初步推測王二可能是被人滅口。」

  說這話時,他隨手端起送上來的茶品嘗,但是眼睛卻一直盯著齊王。

  因為他懷疑王二可能是在王府中聽到了什麼不該聽的秘密,所以被齊王派人滅口,畢竟除此之外,以王二的身份也不可能在其他地方接觸到什麼隱秘之事,為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所以他才前來試探,如果齊王流露出一點這樣的苗頭,那他就不會再查下去,隨便找個倒霉蛋頂罪就行。

  「滅口?王二他一個家丁,有什麼值得被滅口的?」齊王眉頭一挑。

  高溪從齊王的表情里沒看出什麼破綻,便決定更直接的試探,放下茶杯說道:「看來王二之死極可能關乎一樁大陰謀,那下官就嚴查到底?」

  我查不查,殿下您一句話就行。

  「查!必須嚴查!」齊王聽懂了高溪的暗示,擲地有聲的說道:「本王甚至懷疑這陰謀可能是沖我來的。」

  「是!」高溪沉聲應道,既然排除了是齊王所為,那就全力調查,抿抿嘴說道:「還請殿下將平日裡與王二交好的下人招來,下官一一問話。」

  「速去。」齊王看向王府總管。

  總管當即應聲而去。

  很快就帶著兩名年輕家丁回來。

  高溪對兩人進行詢問,但結果大失所望,沒有任何收穫,只能囑咐了一句,「如果你們之後想起什麼王二的異常之處,請隨時向殿下稟報。」

  「若是提供重要線索,本王定然重重有賞。」齊王對兩名家丁說道。

  兩名家丁點頭哈腰的連聲答應。

  高溪起身說道:「感謝殿下屈尊配合下官,下官先行告辭,後續有進展的話,我會第一時間向您稟報。」

  「有勞高百戶了。」齊王和顏悅色的點點頭,扭頭看向站在身旁的總管說道:「蔡總管替本王送送高百戶。」

  「高百戶請。」蔡總管笑容熱情。

  高溪對他微微點頭致意。

  目送著兩人一前一後離去,齊王坐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死了一個家丁他不在乎,但在這個家丁家中查出巨額銀兩,還是有可能是被人滅口。

  那就由不得他不多想了。

  下意識的懷疑是不是姜家又布置了什麼針對自己的陰謀,但是卻偏偏又毫無頭緒,想要防範都無從下手。

  等送完高溪的蔡總管回來,他立刻吩咐道:「請幾楊先生他們議事。」

  很快幾位王府幕僚就紛紛趕來。

  「參見殿下。」

  「諸位先生免禮入座,本王現在有一事要請教諸位……」齊王將王二之死的案情與自己的擔憂和盤托出。

  眾人聽完面面相覷,沉吟不語。

  還是身材清瘦,面色發黃,留著山羊鬍的楊先生打破沉默,「王二之死確實離奇充滿了陰謀氣息,殿下之憂不無道理,這京中敢算計您的也就只有姜家,既然不知道他們想做什麼那我們就不防範,直接進行反擊。」

  「楊兄此言大善,就算不是姜家在布置陰謀,但收拾他們准沒錯。」

  「對,哪怕是兩敗俱傷也比現在被動挨打要好,雙輸總好過單贏。」

  「諸位先生言之有理,他們打他們的,我們打我們的。」齊王很快做出決斷,吐出口氣說道:「父皇有點禮部左侍郎唐費入閣之意,姜家在圖謀與唐家聯姻,本王欲破壞此事。」

  削弱敵人就等於增強自己。

  一名青衫中年皺眉說道:「皇上的意志我等難以扭轉,想破壞此事就只能著手拆散姜家和唐家的聯姻。」

  「殿下,老朽近期在坊間聽見一則傳言,有一計可破壞這樁婚事,若操作得好的話還能影響唐費入閣。」

  …………………………

  裴少卿對柳玉蘅辦事很放心。

  所以知道王二和劉巧娘死了之後就沒再關過注此事,早上吃完早飯後和謝清梧帶著禮物向安寧伯府而去。

  因為提前差人去過信。

  所以安寧伯安排了謝清梧的弟弟謝蘊在門口迎接,今年剛滿十六歲的他性格跳脫,看見馬車停穩後立刻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二姐,姐夫。」

  「轉眼都要娶妻的年齡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謝清梧被謝蘊扶著下了馬車,笑著摸了摸他腦袋說道。

  謝蘊嘻嘻一笑扭頭躲開,不以為意的說道:「姐夫以前可比我還不著調呢,現在不照樣名滿京城?等我玩夠了就跟姐夫一樣也封個爵玩玩。」

  「你當爵位是你想要就有啊!」謝清梧聽見這話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裴少卿看著活潑的小舅子笑吟吟的說道:「我看阿蘊就有封爵之姿。」

  「還是姐夫眼光好,要不說能看上我姐呢。」謝蘊眉開眼笑,對下人們招手道:「還不快去幫忙抬東西。」

  雖然謝清梧因為謝家怕被宛貴妃遷怒不與她通信一事對家裡人已經有了些隔閡,但表面上還是要當個孝順閨女,所以這次回家帶了不少禮物。

  「姐,姐夫,先進去吧,爹娘還在等你們呢。」謝蘊走在前面帶路。

  謝清梧一邊跟上,一邊好奇的問了句,「阿蘊,大哥和大嫂不在嗎?」

  「爹給你的信里沒說嗎?大哥上個月調去滇州當知縣了,大嫂和侄子侄女都跟著去了。」謝蘊皺眉答道。

  安寧伯雖然是武將,但長子謝珏卻是才學過人,走的文官路線,前兩年進士及第,一直在翰林院任編修。

  謝清梧一聽這話就知道爹肯定是騙大哥和謝蘊稱給自己寫過信,並找理由讓他們不許寫,這讓她心裡好受了許多,至少大哥和小弟不是怕被連累不聯繫她,只是被爹忽悠了而已。

  盈盈一笑說道:「上個月爹有寫信嗎?我沒收到,恐是送信人半路遇到山匪,連信和命一起丟掉了吧。」

  「這樣嘛?爹也是,路上不太平不多派幾個人送信。」謝蘊嘟嚷道。

  閒談間三人來到謝家正廳。

  「清梧,娘的好女兒。」謝夫人立刻紅著眼眶跑上來一把將謝清梧擁入懷中,哽咽道:「這段時間苦了你。」

  「娘,女兒不苦,這幾個月在通州很開心。」謝清梧輕聲細語說道。

  「行了行了,哭哭滴滴的聽著喪氣得很。」謝文錦裝模作樣的呵斥著妻子,但是他眼眶也有些紅,接著看向裴少卿嘆了口氣,問了一句聽起來莫名其妙的話:「少卿你不怪爹吧?」

  「小婿能理解岳父為庇護一家老小的苦心。」裴少卿拱手一拜說道。

  「懂事了,是真懂事了啊!」謝文錦連聲感慨,抬手示意,「快坐吧。」

  「是,爹。」裴少卿找位置落座。

  謝清梧也扶著母親坐下。

  一番寒暄之後,雙方初見時那點淡淡的疏離感消失無蹤,裴少卿開口說道:「爹,我有一件事想要問您。」

  「說。」謝文錦現在對這個女婿是怎麼看都怎麼滿意,放下茶杯頷首。

  裴少卿開門見山的說道:「能給我講講當年您主辦的,兵部左侍郎徐雍勾結異族謀反被誅滿門一案嗎?」

  謝清梧也扭頭看向了父親。

  謝文錦臉上的表情驟然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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