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高溪心悅誠服,初入平西侯府(求月


  第148章 高溪心悅誠服,初入平西侯府(求月票)

  「卑職高溪參見大人!」高溪進門後先畢恭畢敬的向魏岳行禮,然後又沖裴少卿拱了拱手,「見過平陽男。」

  裴少卿對他微微頷首示意。

  「免禮。」魏岳擺擺手,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高百戶有何事啟稟?」

  「回大人,屬下是為前幾日城中發生的一樁命案而來。」高溪先表明來意,然後才具體解釋,「死者是齊王府的家丁,似是被人滅口,事關齊王府,我等不敢懈怠傾力調查,但卻遲遲無所獲,所以欲求法鏡一用。」

  「死的是齊王府家丁,又不是齊王本人,何須用法鏡?高百戶若信得過在下,我可助你一臂之力。」裴少卿立刻起身,一臉胸有成竹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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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知道法鏡是何物,但也不敢暴露自己不知道,卻從高溪的話中聽明白這法鏡是某種寶物有助於破案。

  那他肯定要阻止對方使用,真查到柳玉蘅頭上不就等於查到他頭上?

  高溪聽見這話眉頭一皺,心裡頓時有些不爽,因為裴少卿這麼說明顯是把自己擺在了比他厲害的高度上。

  但是礙於其身份,他也不敢表露出來,同時也樂得把這個棘手的案子拋出去,順帶著也想看裴少卿出醜。

  便順勢說道:「大人,屬下能力平庸難以破案,觀平陽男似乎有手到擒來之意,何不讓他負責此案?我永安縣百戶所願意全力配合平陽男。」

  哼!你行那你上。

  等破不了案,看你丟人現眼。

  以他這麼多年的經驗,認為就算裴少卿再厲害,這個案子也破不了。

  「允之你覺得呢?」魏岳露出饒有興致的表情看向裴少卿,雖然這個賢侄屢立大功,但他還沒親眼見識過對方的能力,這回可是在他眼皮底下。

  聽見這個稱呼,高溪眉頭一挑。

  裴少卿微微一笑,好似一切盡在掌握的模樣,「魏叔叔,我想試試。」

  由他負責這個案子,這個案子查到誰頭上,那都查不到他自己頭上。

  叔叔?

  高溪喉頭涌動了一下,靠!

  他後悔把案子推給裴少卿了。

  雖然裴少卿與他平級,而且是在通州任職,但如果破不了案,裴少卿惱羞成怒遷怒他的話,就喊魏岳叔叔這層關係想給他穿個小鞋還不簡單?

  以他在當差多年的經驗,這些有背景的官家公子從小就沒經歷過失敗與打擊,也最經歷不起失敗和打擊。

  一旦失敗就會推卸責任,遷怒身邊的人,以此抹掉自己失敗的痕跡。

  別問他為什麼這麼了解。

  這是京城啊!他見得太多了。

  所以雖然案子給了裴少卿,但他也還得必須盡力幫助對方破案,而且原本案子破了的話他是首功,可現在他把案子破了之後,裴少卿是首功!

  草!

  高溪心裡有一萬匹草泥馬狂奔。

  「好,既然如此,那這個案子就交給允之負責吧,高百戶你從旁協助他偵辦。」魏岳露出一抹淡笑說道。

  高溪嘴角勾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苦澀的回答道:「是,大人。」

  「小侄絕不讓叔叔失望!」裴少卿擲地有聲的說道,緊接著又笑著看向高溪,「接下來就要幸苦高百戶了。」

  「我不幸苦。」高溪笑著回答道。

  我他媽命苦!

  裴少卿向魏岳告辭,「那小侄就先走一步,向高百戶了解下案情。」

  「嗯,我等你好消息。」魏岳笑吟吟的點頭,又叮囑了一句,「這是在京城,不是通州,辦案注意影響。」

  「是。」裴少卿恭恭敬敬應道。

  出門後對高溪說道:「高百戶跟我仔細說說這個案子目前的進展。」

  「是,我們從死者家中搜出了一千二百兩銀子……」高溪緩緩道來。

  走出北鎮撫司衙門的時候他也已經講完了,裴少卿在街上駐足,沉吟片刻後一臉嚴肅的說道:「以本官之見這兇手不是本地人就是外地人。」

  高溪:「…………」

  「我說平陽男高見!」他抱拳道。

  裴少卿思慮片刻之後又給出了一條結論:「不是自殺就必然是他殺。」

  「平陽男可真是字字珠璣,直指核心啊,令在下茅塞頓開!」高溪瞳孔地震,一臉驚訝與敬佩的讚嘆道。

  裴少卿又說道:「兇手是個人。」

  「我們也是這麼分析的!平陽男真神探也!」聽著他一本正經說著越來越離譜的話,高溪快裝不下去了。

  他錯了!

  他覺得自己錯得離譜。

  在京城當這麼多年差,如今居然還會對這些所謂浪子回頭的紈絝子弟報有幻想,以為裴少卿有點真本事。

  搞了半天也是個權力倚父的!

  只不過比其他人倚得更凶,讓陛下都給他封爵了,這種人更得供著。

  幸好,裴少卿沒準備再繼續折磨高溪,因為已經做完了服從性測試。

  確定高溪是聰明的官僚,不是那種只會悶頭破案的古板技術性人才。

  那後面的事就好辦了。

  裴少卿微微一笑,對高溪說了句看似莫名其妙的話,「難得高百戶有這樣的智慧竟還是真想抓住兇手。」

  高溪愣住,眼神里流露出驚訝。

  他覺得自己又錯了。

  突然明白裴少卿剛剛之所以會說那麼離譜的話,就是為了測試自己。

  「依平陽男意思是隨便找個傢伙頂罪?」高溪壓低聲音試探性問道。

  「一派胡言!你怎麼能有如此離譜的想法?」裴少卿面色一肅斥道。

  高溪嚇得連忙認錯,「請平陽男贖罪,我一時失言,絕無此念……」

  「怎麼能隨便找個人頂罪?必須認真的找個人頂罪!馬上就是年底考評了,隨便找個人頂罪被南鎮給查出來怎麼辦?」裴少卿沒好氣的說道。

  高溪的聲音戛然而止,短暫的懵逼後竟然覺得裴少卿說得真有道理。

  但是有難度啊。

  他低聲說道:「平陽男不知,此案齊王殿下也甚至關注,懷疑是一個針對他的陰謀,時常派人跟進,所以想找倒霉蛋頂罪也沒有那麼容易。」

  他一開始是想認真查案。

  抓到兇手獲得齊王重視。

  但結果發現是真查不出來啊!

  可齊王盯得緊,他也不敢搞找人頂罪這種老操作,所以只能硬著頭皮到北鎮撫司衙門求借那件法寶一用。

  「本官掐指一算,已經知道真兇是誰。」裴少卿心裡有了背鍋人選。

  高溪脫口而出問道:「是誰?」

  「天機不可泄露。」裴少卿微微一笑拍拍他的肩膀,「等我命令抓人。」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大步離去。

  高溪看著裴少卿的背影,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這位是有真本事的啊。

  搞歪門邪道的本事也是本事,且能搞到封爵,那就更是天大的本事!

  ………………………

  和高溪分開後。

  裴少卿來到了平西侯府。

  對門房說是拜訪姜月嬋的。

  姜嘯雲雖然好奇他找自己四妹有什麼事,但既然不是來找他的,就沒越俎代庖,反正想知道其來意一會兒問四妹就行,四妹從小老實不撒謊。

  而姜月嬋得知裴少點名找自己。

  心尖兒一顫,想到了那夜在醉仙歌短暫的越線曖昧,心跳加速,既害怕他一會兒亂來,但更害怕他不來。

  所以裴少卿順利見到了姜月嬋。

  「不請自來,冒昧登門,還請姜四小姐見諒。」裴少卿翩翩有禮道。

  他已經很久不稱呼對方夫人了。

  刻意使其忘記人妻的身份,也就會淡化她為亡夫守貞的想法和意識。

  暗示她如今又是待嫁之身。

  可以光明正大的找新男人。

  姜月嬋看見裴少卿那一刻就感覺腳心有些幻癢,故作平靜的點了點頭問道:「不知平陽男為何事見妾身?」

  「還請四小姐屏退左右,此事不能外泄。」裴少卿一本正經的說道。

  聽見這個要求,姜月嬋粉拳都攥緊了,環視一周,「你們都先出去。」

  「是,小姐。」丫鬟們乖巧離去。

  姜月嬋強裝鎮定的看向裴少卿微微一笑,「平陽男現在可以放心了。」

  裴少卿卻不語,只是盯著她看。

  今日的姜月嬋穿著一溪粉色和白色相間的交領襦裙,少了幾分少婦的韻味,多了幾絲少女的靈動,偏偏身材格外豐滿,一顰一笑都格外撩人。

  「平陽男有些無禮了。」姜月嬋被看得不好意思,羞惱的瞪了他一眼。

  裴少卿微微一笑,直接握住她桌子上的小手,「那你喜歡我無禮嗎?」

  「你……放開我。」姜月嬋羞怯。

  明明是拒絕,但裴少卿卻像是得到了信號,強行將其向自己懷裡拽。

  勾搭結過婚的女人很簡單,看對眼了先試探一下,不拒絕就直接沖。

  「哎呀,你別這樣。」姜月嬋本來是坐著的,中間有桌子阻擋,她不願意的話完全不會被拽過去,但嘴裡一邊拒絕,身體卻繞過桌子坐在了裴少卿懷中,還一副委屈羞澀又無奈的模樣嗔道:「平陽男可真是色膽包天。」

  當婊子還想立牌坊。

  話糙理不糙。

  「你不就喜歡我這點嗎?前幾日在醉仙閣,可是被我本公子摸得很高興啊。」裴少卿摟著她已經柔若無骨的嬌軀,手隔著裙子在她身上遊走。

  「誰被你摸得高興了,我是怕拆穿你後你下不來台。」姜月嬋嘴硬的不肯承認,但是乾渴三年的身體已經起了反應,下意識挺胸迎合裴少卿。

  裴少卿親吻她的耳垂、臉,脖子和鎖骨,聽著其一邊喃喃自語不要不要一邊又婉轉申吟,突然說道:「你與唐智雖未訂婚,但人盡皆知,姜家悔婚,這對唐家是奇恥大辱,唐智更會懷恨在心,我欲幫嬋妹除掉他。」

  唐智就是他為自己選的背鍋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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