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皇帝的眼線,姜月娥又紅溫了(求月


  第186章 皇帝的眼線,姜月娥又紅溫了(求月票)

  「公子您是不是故意的?」

  渾身香汗淋漓,連秀髮都有些濕漉漉的趙芷蘭聲音略顯沙啞的問道。

  剛剛過程中她發現裴少卿的頻率和輕重,是根據自己哭聲來決定的。

  讓她羞惱不已。

  什麼大度,公子分明就是故意在用自己和大師兄過去的感情來助興。

  「什麼?」裴少卿一臉無辜。

  趙芷蘭神色半信半疑。

  裴少卿連忙轉移話題,盡顯柔情的說道:「有些事也應該告訴你了。」

  

  「公子,什麼事啊?」趙芷蘭瞬間就被他轉移了注意力,好奇的問道。

  裴少卿喊道:「狸將軍進來吧。」

  「哐!」窗戶突然大開。

  趙芷蘭下意識扭頭望去。

  「主公在溫柔鄉享受,臣卻在外面吹冷風,唉。」狸將軍搖頭嘆息。

  趙芷蘭猛地瞪大了眉目,抬手指著它結結巴巴:「它……它會說話。」

  「大驚小怪的,沒見過妖嗎?」狸將軍跳到桌子上不以為然的撇撇嘴。

  聽見「妖」這個字,趙芷蘭瞬間又冷靜下來,對於妖,她不覺得驚奇。

  只是突然發現身邊熟悉的一隻貓竟然是妖,嚇了她一跳,仔細想一想的確早有苗頭:狸將軍特別通人性。

  裴少卿摟著她說道:「如你所見狸將軍是一隻妖,它手底下很快會有一群似妖非妖的貓,智力跟正常人差不多,但不識字,我想讓蘭兒你將來負責去教這群貓基本的識文斷字。」

  趙芷蘭不蠢,很快就想到這麼一群貓有什麼用,而裴少卿將這種秘密告訴自己,還讓自己參與其中,說明已經是徹底將自己當成了他一家人。

  她感動不已,為自己剛剛懷疑公子的險惡用心而感到自責,雖然公子是很下流,但怎麼可能那麼下流呢?

  既然公子如此信任自己,而且還委以重任,那自己絕不能讓他失望。

  「嗯嗯,公子放心,妾身一定仔細對待此事,而且不會向任何人吐露一個字。」趙芷蘭小臉嚴峻的保證。

  「我自然相信你,否則也不會告訴你此事。」裴少卿笑了笑,看向狸將軍揮揮手說道:「你可以退下了。」

  「是,臣告退。」狸將軍早就不想看兩人膩歪了,一溜煙的翻窗而去。

  「主公!」下一秒它又去而復返。

  裴少卿疑惑的問道:「怎麼了?」

  「有件事忘了告訴你,臣的將士已經找出了皇帝老兒的眼線。」狸將軍人立而起,表情頗為神氣的說道。

  裴少卿頓時精神一振,「誰?」

  「百戶所里有一人,叫張玉,是個小旗,府中有兩人,一個是叫陳五的家丁,一個是叫梅花的丫鬟,他們聽命於在鴻賓樓對面開首飾鋪的陳千陳掌柜。」狸將軍如數家珍的匯報。

  裴少卿知道這個陳千多半就是皇帝暗衛中的一員了,說道:「繼續監視這幾人,有動靜隨時向我匯報。」

  「是,臣告退。」狸將軍又走了。

  親耳聽見涉及皇帝,趙芷蘭有些緊張的小心翼翼開口:「公子……」

  「沒事,陛下要用人,自然要確保用的人可信,我被監視是很正常的事情。」裴少卿輕言細語的安慰道。

  趙芷蘭嗯了一聲,靠在他懷裡主動問了句,「公子何時納妾身過門?」

  「下月底。」裴少卿這回沒有再模稜兩可的敷衍,給了個準確的時間。

  等趙芷蘭過門成了裴家人,以後他要是滿門抄斬的話那趙芷蘭也是免不了一死,自家人才是真正可信的。

  ………………………

  裴少卿近日壯舉也傳到了京城。

  「這個小裴愛卿,他還真是能折騰啊,為給朋友出頭調近兩千靖安衛圍了藥王谷,他到底是通州百戶還是蜀州千戶?」景泰帝搖了搖頭說道。

  一般官員都不敢這麼高調。

  但裴少卿偏偏這麼幹了,說明他問心無愧自詡忠臣,不怕受人猜忌。

  景泰帝就喜歡裴少卿這點。

  劉海也看出來了皇帝根本沒有生氣的意思,笑著說了一句,「平陽男終究是太年輕,少年意氣,而且眼裡只有陛下沒有百官,根本不考慮這麼做的影響,言官們怕會彈劾死他。」

  「年輕時不少年意氣,那什麼時候才少年意氣?暮年時嗎?」景泰帝想起了曾經的自己,感慨道:「他不像威遠侯的種,倒像是朕的種啊。」

  「唉喲喂,我的陛下,這種話可說不得呀,傳出去別有用心之人又會大做文章。」劉海連忙勸說了一句。

  景泰帝不以為然,「又有誰能傳出去?真傳出去的話朕治你的罪。」

  劉海知道,今天在殿裡伺候的宮女和太監們又得清理掉換批新的了。

  「劉海,你說小裴愛卿砍了踏雪無痕是真是假?」景泰帝問了一句。

  劉海笑著答道:「就算是假的那也是真的,因為陛下您金口玉言。」

  「你這老狗。」景泰帝哈哈大笑著指了指他,說道:「沒錯,死的必須是踏雪無痕,此賊一日不除朝廷就一日因此顏面無光,現在此賊死於平陽男之手,當能震懾那些江湖人士。」

  他根本不相信裴少卿殺的人是踏雪無痕,畢竟當初北鎮撫司衙門派人持法鏡前去調查都沒能查出個結果。

  不過朝廷為保顏面沒宣揚此事。

  裴少卿怎麼可能不聲不響那麼快抓到踏雪無痕?必然是為吃下這個大功找人冒名頂替結案,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以裴少卿最近的風頭和名聲,他說他抓到了踏雪無痕民間和江湖上有很多人會信,這才是關鍵。

  「奴婢恭賀陛下,得平陽男此國之棟樑,剪除踏雪無痕這大賊,揚了我朝廷威風。」劉海立刻躬身說道。

  這件事必須大肆宣揚,而且要蓋棺定論,景泰帝說道:「擬旨,平陽男為國除賊有功,賜龍血丹一粒。」

  這件事要賞,只有這樣才能讓天下人都知道踏雪無痕被裴少卿殺了。

  但是卻又不能大賞,否則顯得朝廷把區區一個踏雪無痕看得太高了。

  同時也算敲打下裴少卿,免得這個傢伙嘗到甜頭後老搞這種小手段。

  「是。」劉海恭恭敬敬答道。

  同一時間,永寧宮,姜月嬋今日進宮看望姐姐,姊妹倆坐在涼亭里一邊吃著外邦進貢的果品一邊閒聊著。

  「唐智的事四妹別放在心上,姐姐改日再給你相看個更好的,更勝唐智百倍。」姜月娥慵懶的躺在命人搬來的軟榻上,兩隻白絲包裹的纖纖玉足放在一名宮女腿上享受著其按摩。

  一旁同款待遇的姜月嬋也是同樣的姿勢,忙說道:「多謝姐姐,但還是不必了吧,我也不太急著再嫁。」

  「哦?」姜月娥美眸一閃,笑盈盈的問道:「妹妹可是已有心上人了?」

  「沒、沒有。」姜月嬋連連否認。

  姜月娥掩嘴輕笑,「你啊,從小就這樣,在我面前撒不了謊,一撒謊就不敢看我,告訴姐姐是誰,我倒要看看是哪家的公子能入四妹的眼。」

  「真沒有。」姜月嬋繼續嘴硬。

  姜月娥突然想到裴少卿救了姜月嬋的事,心裡一顫,餘光觀察著她的表情,一邊說道:「算了,你說沒有我就當你沒有吧,對了,裴少卿這幾天又大出風頭,妹妹可是聽說了?」

  「聽……聽說了。」剛剛被逼問的姜月嬋猛然聽見裴少卿的名字,心緊了一下,臉上的反應也有些不自然。

  姜月娥笑容漸漸消失,一腳踹到面前宮女,「你們全都給本宮退下。」

  「是。」宮女太監們魚貫而出。

  而姜月嬋還傻乎乎的沒意識到姐姐為什麼突然發火,「怎麼了姐姐?」

  「怎麼了?你說怎麼了?」姜月娥皮笑肉不笑,冷冷的逼問道:「告訴我你想的那個男人是不是裴少卿?」

  「我……」姜月嬋俏臉煞白。

  姜月娥氣急,裴少卿那個騎主的混蛋色膽包天辱了自己就算了,竟然還勾得妹妹為其傾心,真是可惡呀!

  先辱姐姐,後勾妹妹。

  陛下都沒幹過的事。

  那個混蛋還想幹嗎?

  「別說他已娶親,就是還沒娶親你們之間也不可能。」姜月娥說道。

  姜月嬋抿了抿嘴,低下頭去輕聲說道:「我知道,所以我也沒敢想。」

  「唉。」姜月娥看著她這幅愛而不得的可憐樣,怒其不爭之餘更多的是心疼,為了打消妹妹的心思,一咬牙說道:「你別被他迷惑了,他表面人模人樣,背地裡不是個東西,上次敢在承福殿調戲我,根本配不上你。」

  姜月嬋瞪大美眸,半信半疑。

  「真的,那混蛋壓著我上下其手個遍,就差直接進去了,本宮遲早要跟他算帳。」姜月娥咬牙切齒說道。

  見姐姐說得信誓旦旦,姜月嬋信了這話,因為裴少卿確實好色,也確實膽大,跟她第一次就玩得很刺激。

  一時間又氣又惱,但偏偏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那姐姐你舒服嗎?」

  空氣突然安靜。

  姐妹倆四目相對,同時紅了臉。

  「你胡言亂語些什麼?我當時只想殺了他!沒有別的感覺。」姜月嬋扭過頭去,攥緊拳頭惡狠狠的說道。

  姜月娥才不信呢,畢竟她嘗過裴少卿的厲害,但也沒拆穿姐姐,而是說道:「沒想到他竟如此混帳,算我瞎了眼,以後絕不會再與他來往。」

  「什麼叫絕不會再與他來往?」姜月娥捕捉到關鍵詞,霎時又驚又怒的站了起來,「你們……你們已經……」

  失言的姜月嬋低著頭不敢做聲。

  「裴少卿!我一定要殺了你!」

  看著跟個鵪鶉似的妹妹,姜月娥頓時氣得面色漲紅,胸脯劇烈起伏。

  打死了自己侄兒。

  調戲侮辱了自己。

  又睡了自己妹妹。

  裴少卿是克他們姜家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