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我叫常威天生神力,得償所願(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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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轉眼就來到三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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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州城的刑場人山人海。

  以前大家聚集在這裡是看砍頭。

  這回是看比武,倒挺稀奇的。

  「裴大人到——」

  「閃開!閃開!把路讓出來!」

  身穿麒麟服,威風凜凜的裴少卿騎著黑將軍緩緩而來,而陳忠義則帶著一群靖安衛步行在前面為其開路。

  「快看!是裴大人來了!」

  「裴大人!裴大人!」

  人群一陣騷動,裴少卿騎著黑將軍穿過人海來到刑台邊上,翻身下馬步行走上去坐在了監斬的桌子後面。

  頭頂上已經有人撐起一把大傘。

  「大人,是否開始?」孫有良問。

  裴少卿慢條斯理的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放下說道:「開始吧。」

  「入圍者登台。」孫有良大喊道。

  隨著他話音落下,下方一道又一道身影施展輕功落在刑台上,然後齊齊單膝跪地高呼道:「參見裴大人!」

  「免禮。」裴少卿淡然說道。

  「謝大人。」眾人齊齊起身。

  一個個都昂首挺胸,目不斜視。

  力求給裴少卿留下最好的印象。

  孫有良宣布規則,「一共有四十人入圍,只有四個名額,你們每十人中就只能留下一人,現在開始第一輪抓鬮,所有人有序的依次上前抽籤。

  抽完之後有序離開刑台,爾等務必要記住自己抽中的數字,被我叫到的號數才能上台,現在開始抽籤。」

  兩名靖安衛捧著一個箱子上前。

  箱子上方開了一個口子。

  台上的四十名武者依次走過去把手從口子伸進箱子裡面摸出一根寫有數字的小木條,然後走下刑台等候。

  「比武以點到為止,但既上擂台生死自負,掉下擂台、死在擂台或爬起來者為輸家,贏者晉級下一輪抓鬮比武,一刻鐘內兩人分不出勝負同時淘汰。」孫有良說完喊道:「一號。」

  抽到一號的兩人同時空翻落在擂台上,抱拳異口同聲的答道,「在。」

  裴少卿打量著兩名一號,剛好一個穿著白袍一個穿著黑袍,形成了鮮明對比,看著都是二十來歲的模樣。

  白袍腰間掛劍,黑袍腰間懸刀。

  「第一場比武,開始!」孫有良一聲令下,隨後也迅速的退下了刑台。

  台上兩人對視一眼,相互抱拳。

  「在下孫吏。」白袍青年說道。

  黑袍男子簡單回應,「常威。」

  「嗯?」裴少卿聽見這個熟悉的名字後,不由得多看了黑袍青年幾眼。

  「常兄,得罪了。」孫吏話音落下腰間長劍出鞘,宛若流光刺向常威。

  常威單手扶著刀柄,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由劍光襲來。

  圍觀的百姓都為其捏了把汗。

  眼看劍鋒近在眼前。

  就在此時常威動了。

  「噹啷~」

  眾人沒看清怎麼回事,只見寒光閃過,聽見了一朕清脆的碰撞聲,隨後就看見孫吏手中的劍飛了出去,而常威依舊站在原地未挪動半步,但是他手中的刀已經架在孫吏的脖子上。

  台下頓時是一片譁然。

  「這……這也太快了!」

  「我根本看不清他何時拔的刀。」

  孫吏同樣是錯愕不已,感受著脖子上冰冷的刀刃,他不甘的抿了抿嘴唇抱拳道:「在下技不如人,認輸。」

  「孫兄,得罪了。」常威將佩刀歸鞘,然後對著裴少卿拱手行了一禮。

  裴少卿露出個饒有興趣的笑容。

  決定重點關注一下這個常威。

  「第一場比試常威勝!」孫有良大聲宣布結果,然後又喊道:「二號!」

  因為有一刻鐘內分不出勝負同時淘汰的條件在,所以登台者都是拼盡全力,第一輪比武很快就結束,作為勝利者的二十人又進行第二輪抽籤。

  這回常威是五號。

  對手是一名用槍的中年人。

  「比武開始!」

  隨著孫有良一聲令下,持槍的中年人立刻端著長槍向常威刺了過去。

  常威提刀盪開槍頭,腳尖點地一躍而起,在空中一連劈出數刀,中年人將長槍舞得密不透風的進行抵擋。

  常威一腳踢在長槍上身體借力往後飛去,就在中年人見狀變招時,正在倒飛的常威身體突然違背常理的加速往前衝去,中年人慌忙招架下漏洞百出,常威的刀抵在了他的胸口上。

  「得罪了。」常威平靜的說道。

  中年人臉色陰晴不定,轉身拖著槍往擂台下走,剛走出幾步又突然猝不及防的一手回馬槍直取常威咽喉。

  台下圍觀者瞬間炸開了鍋!

  常威面色巨變,險之又險的提刀盪開槍頭,身體迅速往後拉開距離。

  「竟然偷襲!真是厚顏無恥!」

  「搞偷襲就算了!還是奔著要對方命去,就算贏了也是勝之不武!」

  「簡直是丟我江湖中人的臉!」

  「日泥馬!災舅子滾下去!」

  台下的圍觀者全都義憤填膺。

  孫有良扭頭看向裴少卿,見裴少卿面色很平靜,也就沒有叫停比武。

  「閉嘴!你們懂個屁!老子這他媽叫兵不厭詐!」中年人大聲辯解了一句,惱羞成怒的握著槍招招致命的急攻常威,他現在更急切的想獲勝。

  常威眼神冷冽,緩過氣來之後轉守為攻,一刀比一刀更兇猛,一改先前的穩重,戾氣幾乎是要溢出眼眶。

  中年人很快滿頭大汗,逐漸內力不支,手裡的槍都被擊飛出去,不想把命丟在台上的他連忙驚慌失措的倒退著拉開距離,大吼道:「我……」

  但常威卻不給他認輸的機會,迅速上前面相兇狠的一刀砍向其脖子。

  噗!

  刀在空中划過弧度,中年人的頭顱高高飛起,親眼看見自己飈血的下半身倒在地上,人頭落地滾了兩圈。

  整個刑場剎那間安靜得可怕。

  這是第一次有人在擂台上喪命。

  也算是一次警示,畢竟一開始常威是點到即止,是中年人非輸不起偷襲才為自己招去了殺身之禍,至少後面的比武應該不會有人再這麼幹了。

  「砍腦殼,這才是刑場的正確作用嘛。」人群中不知是誰說了一句。

  但這個冷笑話顯然並不好笑。

  常威擦了一把臉上的血,把刀歸鞘後,一如既往向裴少卿抱拳行禮。

  裴少卿古井無波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常威要是第二次還要刀下留情的話,他反而會收回自己的欣賞。

  抱著狸將軍的鄭綾兒無比慶幸自己給狸將軍當了寵物,不然就她這點本事,在擂台上第一輪都走不過去。

  自己現在好歹也算進了裴府,跟進入靖安衛效力也沒有多大區別吧?

  「本場常威勝!下一場,六號!」

  一輪又一輪,一場又一場。

  很快四強產生,三男一女。

  常威亦在其中。

  四人全都是凝氣境武者。

  從天亮打到天黑,除了死在常威手裡那個中年人外,沒有第二個人死在擂台上,最多也是重傷被抬下去。

  「歡迎你們加入通州百戶所。」裴少卿起身,對站在台上的四人說道。

  四人齊齊跪地,異口同聲的高聲答道:「為大周效力,為大人效力。」

  別問為什麼喊的那麼整齊,因為孫有良提前培訓過,無論站在台上的四人是誰,他們都會喊出這一句話。

  「爾等都乃是我大周棟樑,快快起來。」裴少卿親自上前攙扶四人。

  被淘汰的人看著這一幕都是露出羨慕的眼神,多想在上面的是自己。

  將四人扶起來後,裴少卿看著常威問了一句,「你是出自何門何派?」

  常威的路子讓他有些看不懂。

  不能說毫無章法。

  只能說亂七八糟。

  「回大人,在下無門無派,因天生神力,加偶然撿到一本功法,自己瞎練後步入江湖。」常威恭敬答道。

  此話令另外三人都頻頻側目,驚愕不已,沒有師傅,靠著自己瞎練能有現在的實力,這天賦究竟有多高?

  「好個天生神力。」裴少卿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真配得上這個名字。」

  常威聞言莫名其妙,一臉疑惑。

  裴少卿沒有向他解釋,而是囑咐道:「進了靖安衛好好干,本官期待聽到你立功的消息,你們也一樣。」

  這四人可以說是靖安衛里實力和天賦最強的那一批,肯定不能一直當基層大頭兵用,要作為領導層培養。

  「是,大人,我等一定不會讓您失望。」四人又再度抱拳齊聲答道。

  裴少卿爽朗的笑了笑轉身離去。

  四人喊道:「恭送大人!」

  「恭送大人!」刑場周圍所有人都齊聲高喊道,聲震如雷、直衝雲霄。

  ……………………

  裴府內院,看見裴少卿回來,謝清梧迎了上去問道:「選拔結束了?」

  「嗯。」裴少卿點了點頭。

  「可有夫君中意的人才?」謝清梧問。

  「都是人才。」裴少卿答道,然後又笑著補充了一句,「其中有一個叫常威的我最看好,實力和天賦都極其出色,關鍵是心性也可,好好打磨歷練一番,或可引為左膀右臂使用。」

  「那妾身就恭喜夫君了。」謝清梧語笑嫣然,接著說道:「對了,我剛剛碰到柳姨,看著她好像是哭過。」

  「哦?」裴少卿眉頭一挑,對謝清梧說道:「我去問一下是怎麼回事。」

  「嗯。」謝清梧輕輕點點頭。

  裴少卿來到柳玉蘅的房間,看見裡面還亮著燭火,就抬手敲響了門。

  「咚咚咚!」

  「柳姨我能進來嗎?」

  過了片刻,柳玉蘅打開門,看著裴少卿輕聲問道:「公子你有事嗎?」

  裴少卿沒回應,而是打量著她。

  眼角的少許淚痕都還沒幹,估計是剛剛把眼淚擦掉才來給他開的門。

  而且身上有很重的酒氣。

  顯然剛剛是在借酒澆愁。

  柳玉蘅被他看得低下了頭去。

  「進去說吧。」裴少卿說道。

  柳玉蘅側身,「公子請進。」

  等裴少卿進屋後她關上了門。

  「柳姨,出什麼事了?我還是頭一次見你哭。」裴少卿關切的問道。

  他沒在屋裡看見酒,估計柳玉蘅是剛剛收拾了一番後才去給他開門。

  柳玉蘅強顏歡笑道:「沒什麼。」

  「柳姨。」裴少卿提高語氣,故作不悅的說道:「蘭兒視你為母,我是她的夫君,跟著她一同叫你聲師娘也不為過,你現在這個樣子讓我怎麼放心呢?究竟是什麼事不能告訴我?」

  「真的沒什麼。」柳玉蘅聲音已經帶上哭腔,但是在強忍著,不敢跟裴少卿對視,眼神閃爍的去為他斟茶。

  裴少卿道:「是因為公孫掌門?」

  「嘩啦!」柳玉蘅手裡的茶杯沒有拿穩倒在了桌子上,再也忍不住撲到裴少卿懷裡嚎啕大哭了起來,「嗚嗚嗚嗚為什麼?他為什麼這麼對我?」

  裴少卿一把摟住她,輕輕拍打著她的背部安慰,這麼近的貼貼,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其良心的彈軟,亦能嗅到她的發香與體香,不禁心神搖曳。

  柳玉蘅放聲痛哭了一陣,哭完之後逐漸冷靜,依舊斷斷續續抽泣著。

  「柳姨,到底怎麼了?憋在心裡別把自己憋壞了。」裴少卿順勢抱著她坐下,摟著她的腰輕聲細語問道。

  柳玉蘅現在的確需要一個人依靠和傾訴,依偎在他的懷中,哽咽的咬著牙說道:「師兄他有了別的女人。」

  「什麼?」裴少卿大喜,但表面上卻一臉驚愕,不可置信道:「這怎麼可能呢?柳姨是不是搞錯了?可別誤會了公孫掌門,公孫掌門怎麼會放著你這樣的美人不要去找別的女人?」

  之前當著柳玉衡的面說懷疑公孫逸出軌的是他,現在為公孫逸辯解的也是他,好話壞話全都讓他說完了。

  「美?年老色衰的我又怎能比得上二八佳人?」柳玉蘅自嘲一笑,流著淚說道:「小七前幾日給我的信里說師兄頻頻下山,今日給我的信里說他跟蹤發現師兄在山下養了一個十七歲的外室,估計已經有一段時間。」

  說著說著,她忍不住又低聲哭了起來,「怪不得,怪不得他那麼久都不碰我,怪不得他非覺得我與公子之間有姦情,原來是由己推人,他自己做了這種事就覺得我也一定做了。」

  讓她難受的不是公孫逸找了別的女人,而是欺騙她和認為她與裴少卿有姦情,畢竟現在男子納妾很正常。

  「這這這……」裴少卿一副不知道該說什麼的表情,好一會兒才義憤填膺的說道:「豈有此理,公孫掌門簡直亂來!柳姨放心,我幫你做主!」

  好好好,他就知道公孫逸看見他寫的那封信後肯定能從中得到啟發。

  果然沒有讓他失望。

  「不!」柳玉蘅脫口而出,面色蒼白的說道:「師兄的心都已經不在我這裡了,又何必讓他更討厭我呢?」

  「那柳姨難道你就這麼自己忍氣吞聲了嗎?」裴少卿為其打抱不平。

  語氣帶著蠱惑和鼓動的意思。

  柳玉蘅聞言痴痴的望著他,在酒勁兒的作用下無限放大了心中的種種情緒,慾念、痛苦、悲傷、憤怒等。

  她紅唇輕啟,「既然師兄認為我與公子有姦情,那就如他所願吧。」

  說完就摟著裴少卿撲過去。

  「柳姨別……嗚嗚……」裴少卿裝模作樣的推了她幾下,完全推不動。

  兩人唇分,牽扯出一絲晶瑩。

  柳玉蘅眼神迷離,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情慾導致,她改為跨坐在裴少卿腿上,伸手取下髮簪,原本盤子的秀髮瞬間散開宛如瀑布垂落。

  「妾身美嗎?」

  她輕聲問道。

  「美,美。」裴少卿看痴了。

  柳玉蘅把裴少卿的頭摟在了懷中,「那你還等什麼?」

  她現在的表現和平日裡端莊秀麗的她簡直就是判若兩人,可見是真的喝醉了。

  裴少卿也不再客氣。

  柳玉蘅雖然年齡大了,但因為常年習武和未曾生育過的原因,身材保持得非常好。

  大腿豐滿,小腿纖細,玉足盈盈一握,渾身無瑕,滑如凝脂。

  兩人迭迭不休。

  一個血氣方剛一個如狼似虎。

  在最能幹的年紀遇到最猛的她。

  這就是人世間最美好的相遇。

  裴少卿突然想到了一篇文章。

  《桃花源記》。

  ………………………

  雄雞一唱天下白。

  柳玉蘅覺得頭痛欲裂,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見了裴少卿,然後瞬間清醒,猛地從床上坐起,發現自己一絲不掛後且渾身狼藉神色更加慌亂。

  「公子你……你……你怎麼會在妾身床上?」她驚慌失措的質問道。

  聲音顫抖,隱約帶上了哭腔。

  裴少卿一臉無辜和無奈的攤了攤手說道:「柳姨,事已至此,說這些又有何用?我們該做的都做過了。」

  「住口!你無恥!」柳玉蘅怒罵。

  裴少卿說道:「柳姨,昨晚上可是你主動的啊,我推都推不開你。」

  柳玉蘅一愣,仔細回憶,腦海中閃過了一幕幕片段,臉色緋紅,羞愧交加,「我我……我怎麼能夠……」

  「柳姨,我不怪你。」裴少卿溫柔的將她摟在懷中,輕聲細語的說道。

  柳玉蘅抿了抿嘴,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公子,此事請別告訴蘭兒。」

  她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趙芷蘭。

  「嗯。」裴少卿點點頭,有些內疚的說道:「只是我對不起公孫掌門。」

  「我……」柳玉蘅剛想說自己其實已經與公孫逸和離了,但想到裴少卿希望鐵劍門是一個整體,便將後面的話咽了回去,改口道:「是他先對不起妾身,而且他不是說願意成全我與公子嗎?我們這不是正如他所願?」

  她話里滿是幽怨和賭氣的味道。

  因為心裡對公孫逸還有感情在。

  「此事要讓公孫掌門知曉嗎?」裴少卿手指在她精緻的鎖骨上面遊走。

  柳玉蘅咬牙說道:「當然要。」

  她就是想氣公孫逸,若不讓他知道的話,那豈不是白被裴少卿睡了?

  「柳姨。」裴少卿突然喊道。

  柳玉蘅聞聲側頭,「嗯?」

  「古人云:一日之計在於晨。」

  「啊?!」

  半個時辰後,裴少卿神清氣爽的穿上衣服走出了柳玉蘅的房間。

  公孫逸的忠心他已經會到了。

  忠不可言,忠不可言!

  房間裡,柳玉蘅艱難的爬起來,感慨道:「後深可畏。」

  她也算得腸所願了。

  洗漱完後穿戴整齊出門,心虛的她走在府中總感覺誰都在看自己。

  「師娘。」趙芷蘭迎面喊住她。

  柳玉蘅笑得不太自然,「蘭兒。」

  「師娘你跟師父和好了?今天氣色看起來很不錯。」趙芷蘭說道。

  柳玉蘅眼神飄忽,「是啊,我早就說了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管,我跟你師傅風風雨雨那麼多年,鬧點小矛盾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雖然已經跟公孫逸和離,而且也跟裴少卿有了夫妻之實,不過她表面上還要和公孫逸繼續裝成恩愛夫妻。

  這樣有利於鐵劍門,畢竟趙芷蘭這些弟子肯定不希望他們分道揚鑣。

  「那就好。」趙芷蘭笑吟吟的。

  柳玉蘅說道:「公子昨日操勞了一天,我去廚房給他煲鍋湯補補。」

  「我也去。」趙芷蘭雀躍道。

  同杆共哭的兩人結伴走向廚房。

  ……………………

  時光飛逝,月底。

  距離納趙芷蘭過門還有兩日。

  關於圍鳳凰山收門票一事,皇帝的回信到了,裴少卿看完大喜過望。

  皇帝真是從來不讓他失望。

  立刻去向王縣令通知這個消息。

  「老王,關於圍山的事,陛下已經答應了,蜀州衛應該已經在趕來通州的路上,等他們一到,我們就立刻廣發英雄帖,召集天下群雄前來。」

  「一切皆由裴兄做主便是。」這段時間依舊是連修士的毛都沒有找出來一根,老王也已經看開了,能賺一筆門票錢,就不枉他們白找那麼多天。

  裴少卿說道:「可還有個問題。」

  「什麼問題?」王縣令問道。

  裴少卿答道:「那支殘破的陣旗在你分舵,怎麼才能在不暴露我倆關係的情況下合情合理的落到我手中拿來展示,而不引起你下屬懷疑呢?」

  「此事我早就想過了,你我做一場戲便好。」王縣令坐直身體說道。

  裴少卿笑道:「願洗耳恭聽。」

  「我們這樣這樣……再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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