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幽會有風險,聞風而動(二合一求月


  第250章 幽會有風險,聞風而動(二合一求月票)

  裴少卿帶著一身血回了家。

  「呀!你這是怎麼搞的?」謝清梧看著他渾身浴血的模樣被嚇了一跳道。

  裴少卿回答道:「我殺了夏元。」

  「就為了給陛下看?那也沒必要非得殺了他吧,這下可把肅寧侯也給得罪死了。」謝清梧愣了一下後說道。

  在她看來羞辱夏元一頓、哪怕是把夏元打殘都行,直接將其殺了,那跟肅寧侯之間就有了不可調和的矛盾。

  樹敵太多,實屬不智。

  還不等裴少卿進一步解釋,狸將軍就說道:「主母,主公是為了給枉死的貓貓衛將士報仇,那個夏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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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如此。」謝清梧聽完後才恍然大悟,點點頭說道:「竟敢殺貓貓衛的將士,那夏元確實取死有道,妾身讓人打水來,伺候夫君沐浴更衣。」

  洗完澡換好衣服後,裴少卿就去了書房寫給景泰帝匯報此事的奏摺。

  狸將軍對於裴少卿如此重視貓貓衛的行為很感動,今天很黏他,就蹲在書桌上一邊舔毛一邊陪他寫摺子。

  「夫君,許敬來拜訪你。」不一會兒謝清梧推門而入,對裴少卿說道。

  裴少卿抬頭說道:「請進來吧。」

  「好。」謝清梧轉身離去。

  「裴兄!」

  片刻之後,許敬快步走進書房二話不說就跪下去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砰砰砰!」

  額頭上頓時青了一塊。

  「許兄你這是在做什麼,快快快請起。」裴少卿都被嚇了一跳,連忙起身跑上前伸手將許敬攙扶了起來。

  許敬順勢站起來,但手反過來緊緊抓著裴少卿的小臂,紅著眼眶滿臉動容的說道:「大恩不言謝,從今以後我許敬這條命就是裴兄你的了!」

  「許兄,那夏元擅撕封條,乃是取死有道,我殺他也不完全是為了幫許大人。」裴少卿一臉真誠的說道。

  許敬卻不信,覺得裴少卿主要就是為了幫他家才殺夏元,否則何至於手段如此酷烈,便說道:「裴兄不必再多言,我懂,我都懂,你這份情義我記在心中,永生永世都不敢忘。」

  裴少卿見他非得認這個死理。

  就微微一笑不再多解釋什麼。

  「不多打攪裴兄,我也還要回去讀書,就先行告辭,他日我必定會榜上有名,否則此生不知還要何時才能報裴兄大恩。」許敬今天主要就是來道謝的,話音落下退後三步,面色肅然的鄭重躬身一拜,然後轉身離去。

  裴少卿的仗義,更堅定了他一定要金榜題名的決心,否則永遠只能承蒙對方關照,而沒有能力報答回去。

  對於有廉恥之心的人來說,一直單方面受別人的恩惠也是很難受的。

  等許敬走後,蹲在桌案上舔毛的狸將軍才一臉莫名其妙道:「主公不是為臣怒殺夏元嗎?他感動個毛?啊我懂了,主公是一魚兩吃,殺一個夏元同時獲得臣與許敬的兩份感激。」

  好,它的感激減少一半。

  「你又懂了。」裴少卿回頭白了它一眼,走回桌案後坐下,抖了抖袖袍繼續寫給皇帝的奏摺,同時嘴裡漫不經心說道:「這回蜀王府貓貓衛的將士們可以安心住下了,估計沒人再會覬覦這座陰氣過盛、不祥的府邸。」

  現在錦官城裡都在傳蜀王府因為死的人太多,冤魂不散,陰氣太重所以才招了那麼多貓住在裡面,不祥。

  夏元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昨天才到錦官城。

  今天就因為想住蜀王府而喪命。

  連他這含著金湯匙出生的貴人都鎮不住蜀王府的晦氣,可想而知這蜀王府有多凶,哪個不怕死的還敢要。

  就連百姓路過時都離得遠遠的。

  生怕一不小心被髒東西給纏上。

  「多謝主公為貓貓衛死傷的將士們復仇,臣告退。」狸將軍話音落下就從桌子上跳下去,一溜煙的跑了。

  它來到蜀王府,此時那些被趕走的貓都已經重新回來了,看見它們的王到來後喵喵此起彼伏的叫個不停。

  「安靜!」狸將軍快步跳上一座假山喊道,嘈雜的院子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它滿意的點點頭,人立而起說道:「殺害我貓貓衛將士的兇手和罪魁禍首都已經授首,我貓貓衛的勇士在天之靈可以瞑目啦,從今以後不會再有任何人來搶我們的地盤。」

  「喵!」「喵!」「喵!」

  霎時間聽取喵聲一片。

  蜀王府外面的路人一個個嚇得臉色煞白,低著頭加快腳步落荒而逃。

  「邪門兒,真他娘的邪門兒。」

  「要不然請裴大人來降妖除魔?」

  卻不知「妖魔」就是裴大人養的。

  ……………………

  一轉眼又過去了好幾日。

  圓月如盤,繁星若塵。

  三月的夜晚氣溫尚有些涼,但這對習武之人來說卻並不是什麼問題。

  秦州境內某不知名小河的河畔。

  一對年輕男女依偎著說貼心話。

  兩人的年齡都不大,目測尚不到二十,容貌生得好,可謂金童玉女。

  「師兄,我們出來一會兒了,要不然回去吧,師父若是發現我們偷偷脫離出隊伍肯定會很生氣的。」女子輕咬著紅唇,有些惴惴不安的說道。

  但男子貪戀溫柔鄉,摟著女子的手上下滑動,「怕什麼,我爹晚上睡得很死,再說了,有值夜的李師兄他們打掩護呢,不會發現的,好不容易能單獨相處,師妹,讓我親一個。」

  「哎呀,別別別,嗚嗚~」女子嬌羞的掙扎,但力度並不大,很快兩人就吻在一起,唇分後女子眼睛仿佛能滴水,低下頭道:「師兄壞死了,說什麼想人家,就知道欺負我,哼。」

  「嘿嘿。」男子傻笑著摸了摸還沾著對方香津的嘴唇,樂在其中,抓著女子的手承諾道:「我一定會娶你。」

  「嗯。」女子露出甜甜的笑容。

  「喲,真是好一番郎情妾意啊!」

  一道陰測測的聲音突然響起。

  「誰!」青年男女被嚇了一跳,兩人同時起身拔出劍警惕的環顧四周。

  隨後黑暗中瞬間唰唰唰飛出十數道蒙面的身影持刀將他們團團包圍。

  一看就知道來者不善。

  青年有些緊張的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氣問道:「你們是什麼人?你們想要幹什麼?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青嵐宗掌門白浩然的小公子白雲飛嘛。」為首的蒙面人笑著答道。

  白雲飛心裡一沉,又重複問了先前的問題,「你是誰?你想幹什麼?」

  「我乃聖教一無名小卒,奉命取你狗命。」為首的蒙面人抬起刀指著白雲飛,嘿嘿笑道:「一路上都沒找到機會,沒想到今晚你為了跟小情人幽會脫離了青嵐宗的隊伍,這還真是天賜良機,也說明你該命喪於此。」

  「師兄,是魔教弟子!我們該怎麼辦。」女子花容失色的驚呼出聲。

  「是聖教!」蒙面人怒道,隨後大手一揮,「給我殺了這兩個小雜種。」

  「師妹,你先走!」白雲飛一把將女子推開,欲要掩護心愛之人脫身。

  但那女子卻很倔犟,「不,要走一起走,要不然就一起死在這兒。」

  「喲喲喲好感人啊,那我就成全你們。」為首的蒙面男子話音落下持刀殺上去,「讓你們當一對死鴛鴦!」

  戰鬥一觸即發,白雲飛兩人作為青嵐宗小輩天賦雖然不錯,但實力卻並不算強,且嚴重缺乏實戰經驗,加上雙拳難敵四手,被打得節節敗退。

  偏偏白雲飛為了避免和師妹的幽會被人打攪,特意挑了一個離青嵐宗營地很遠的地方,所以這邊的打鬥聲根本傳不過去,更不會吸引人來救。

  前後不到半刻鐘的時間,白雲飛和他心愛的姑娘就雙雙命喪於河畔。

  為首的蒙面男子用兩人的血在一塊石頭上寫下了三個大字:玄黃教。

  隨後帶著手下迅速撤離現場。

  與此同時,通往華山的官道旁的山神廟中,青嵐宗的弟子還在熟睡。

  但是負責值夜的李師兄卻是心神不寧的,在廟門口焦急的走來走去。

  「李師兄,別擔心了,白師弟和孫師妹現在正卿卿我我呢,稍後就回來了。」一名同樣值夜的弟子說道。

  又一名弟子嘿嘿一笑,擠眉弄眼的附和道:「是啊,咱不都經歷過這個階段嘛,情竇初開,哪怕是坐在一起發呆都能忘了時間,這很正常。」

  「不行,白師弟答應我半個時辰之內回來,都快一個時辰了,我實在是不放心,你們好好值夜,我出去找找他們。」李師兄對兩人沉聲說道。

  話音落下,不等兩人回應,他就抓起了放在牆邊的佩劍急匆匆離去。

  剩下兩名負責值夜的弟子對視一眼後搖搖頭,覺得李師兄純瞎操心。

  白師弟和孫師妹又不是小孩子。

  而且還有武功在身。

  能出什麼事?

  就算遇到不軌之人,只要第一時間表明身份,誰敢動青嵐宗的弟子?

  李師兄這樣冒冒失失去找,容易壞了白師弟和孫師妹的好事,說不定反而還會落個埋怨呢,得不償失。

  李師兄以山神廟為中心,在四周一陣尋找,遲遲不見人影,他心就越來越往下沉,直到天快亮了,他才找到白雲飛和孫師妹幽會的河邊,看見了兩人的屍體,以及石頭上的血字。

  整個人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白師弟!白師弟!」

  隨後他大吼一聲衝過去抱起白雲飛的屍體,結果發現人都已經涼了。

  「玄黃教!」他目光如刀的陡然掃向石頭上的血字,咬牙切齒的說道。

  接著連忙起身返回山神廟報信。

  「李師兄你怎麼才回來,白師弟和孫師妹呢?」兩個值夜的弟子看見李師兄歸來後鬆了口氣,起身問道。

  但李師兄根本沒理會他們,徑直衝進廟中,「師父!白師弟出事了!」

  原本還在熟睡的山神廟被李師兄這一聲叫醒,頓時變得喧譁了起來。

  「李師弟,白師弟他怎麼了?」

  「怎麼了?白師弟出什麼事了?」

  「給我住口!」青嵐宗掌門白浩然呵斥一聲,等廟內重新恢復安靜後他才看向李師兄問道:「雲飛怎麼了?」

  他看起來四十歲出頭,身材偉岸挺拔,國字臉,留著抹山羊鬍,皮膚呈現小麥色,給人一身正氣的感覺。

  「噗通!」

  李師兄雙腿一彎跪了下去,重重的抽了自己兩個耳光,淚流滿面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嚎道:「白師弟和孫師妹被魔教弟子給殺害了,師父,都怪我私放他們出去幽會,都怪我啊!」

  轟!

  山神廟內瞬間炸開了鍋。

  「白師弟和孫師妹都死了?」

  「是玄黃教的反賊乾的?」

  而白浩然更是如遭重錘,腦子裡面轟然一片空白,身體踉蹌了一下。

  「師父!」

  旁邊的弟子見狀連忙扶住他。

  白浩然甩開弟子,目呲欲裂的紅著眼睛問道:「雲飛的屍體在哪兒!」

  約莫小半個時辰之後。

  青嵐宗的弟子來到了河邊。

  「雲飛啊!」白浩然施展輕功落到白雲飛屍體旁邊,抱著他嚎啕大哭。

  而孫師妹則無人問津。

  青嵐宗的弟子全部都靜靜的看著這一幕,沒有人敢上去安慰白浩然。

  直到白浩然哭夠了,心裡的悲傷的情緒得到了宣洩,他才一字一句的說道:「爹一定會給你報仇雪恨的!」

  「師父,魔教恐怕是因為我們五派結盟一事所以才對白師弟和孫師妹痛下殺手,想警告恐嚇我們,讓我們知難而退。」這時候才有人敢出聲。

  白浩然眼神冰冷,放下白雲飛的屍體緩緩起身,「正邪不兩立,哪怕是沒有雲飛的仇,我與魔教也水火不相容,僅憑此就想嚇退我,可笑!」

  這話其實要反過來聽,如果他兒子沒死在玄黃教手裡,那他此行倒是也不一定非要同意跟另外四派結盟。

  但是現在,這個盟他就結定了!

  否則光憑青嵐宗的力量想為自己兒子報仇,那希望實在是有些渺茫。

  白浩然安排一些弟子將白雲飛和孫師妹的屍體送回青嵐宗,自己則帶著其餘的弟子繼續趕路前往雲陽宗。

  下午抵達了華山腳下一個鎮子。

  決定在此休整一夜,明早上山。

  他們尋了一個客棧落腳。

  剛一進去,青嵐宗的弟子就被旁邊一桌人所聊的內容吸引了注意力。

  「鐵劍門掌門真為救一群與他毫無干係的百姓屈尊給山賊下跪?真的假的?聽著不太可信啊,他好歹也是一宗之主,就這麼毫不在乎顏面?」

  「真的啊!當時我二舅老爺就在場呢,他準備把咱秦州的特產運到蜀州去買,沒想到遇到山匪,說要不是公孫掌門相救,他可就回不來了。」

  「無非一跪救蒼生,聽聽,這話何等豪情萬丈,這才是真大俠啊,來來來,大家干一杯,敬公孫掌門。」

  「呵呵,鐵劍門公孫逸這事兒傳得還真快啊,我們聽了一路,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散播的。」一名青嵐宗弟子不以為然的對身旁同伴說道。

  剎那間,有不少聽見他這話的客人都看向了他,隱隱是敢怒不敢言。

  「住口!」白浩然呵斥一聲,面色不愉的說道:「公孫掌門此舉連我都欽佩萬分,你又安敢出言不遜?今後若是再讓我聽見這話,絕不輕饒!」

  同樣身為頗有江湖地位的一宗之主,其實對於公孫逸如此輕賤自己的顏面,白浩然也看不上,但心裡可以不屑一顧,表面上卻不能流露出來。

  畢竟看這一路上遇到多少對公孫逸推崇備至的人就知道,大多數人都是發自內心信服並且敬佩公孫逸的。

  這時候越是有江湖地位的人越要表現出對公孫逸的欣賞和佩服,否則豈不顯得自己很不堪,必被人輕視。

  不隨大流就會被大流給沖死。

  「是,弟子知錯,必將謹遵師父教誨。」那名弟子立刻低下頭說道。

  眼神不善注視著他們的客人這才收回各自的目光,繼續吹捧公孫逸。

  ……………………

  與此同時,渝州聞府。

  「爹!蜀州出大事了!」

  聞禮興沖沖的找到聞喜說道。

  聞喜不緊不慢的放下手裡的茶杯聲音沙啞的詢問道:「裴少卿那目中無人的豎子又惹出什麼麻煩來啦?」

  「爹您老人家真是神了,怎麼猜到跟裴少卿有關,而且還是他又惹了麻煩?」聞禮一臉驚疑不定的說道。

  「呵呵。」聞喜笑了兩聲,不咸不淡的說道:「蜀州那邊除了裴少卿還有誰能讓你關注?而且,若是利好裴少卿的消息,你又豈會那麼開心?」

  「爹您猜得沒錯,裴少卿那豎子這回惹了大麻煩,他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把肅寧候次子夏元殺了!」聞禮用幸災樂禍又不可思議的語氣說道。

  這下聞喜都不淡定了,原本懶洋洋的身體瞬間坐直,「他為何如此?」

  雖然已經退休養老,但對朝堂的局勢他可是隨時關注著,夏元跟齊王交情深厚,而眼下齊王幾乎是陛下欽點的繼承人,裴少卿竟狂妄如斯嗎?

  「聽說是夏元無詔而擅自撕毀蜀王府的封條想搬進去住,裴少卿帶人捉他治罪,但夏元反抗,裴少卿遂痛下殺手。」聞禮說著打探來的消息。

  聞喜聽完有些無語,沉默片刻後才緩緩說道:「一個狂的,遇到了另一個更狂的,就必然有一個得栽。」

  「人狂自有天收,爹,陛下如此鍾愛齊王,現在裴少卿這般草率殺了齊王的小舅子,一旦齊王上書請陛下嚴懲,那估摸著裴少卿再怎麼也得吃點苦頭吧?」聞禮笑容燦爛的說道。

  聞喜搖了搖頭說道:「草率?裴少卿殺夏元的理由可不草率,你覺得草率只是因為夏元身份特殊,若換成任何一個旁的人,這本就都是死罪。

  齊王聰明的話不僅不會請陛下懲治裴少卿,反而還會請陛下嘉獎裴少卿剛正不阿、忠心不二,畢竟裴少卿可是展現出了無人能比的忠心啊!」

  「兒還以為裴少卿這回得栽個大跟頭呢。」聞禮失望的嘆了口氣道。

  聞喜悠悠說道:「他是會因此栽個大跟頭,不過不是眼下,齊王當務之急是穩固地位,一旦登基,必然會因為這次的事清算裴少卿,否則就會導致全力支持他的肅寧侯府寒心。」

  「那豈不是說裴少卿死定了?哪怕不用我們出手,震兒的大仇也能夠得報。」聞禮聽見這話又眼睛一亮。

  「是,以眼下的趨勢,沒人能威脅齊王的地位,裴少卿死只是早晚的事情。」聞喜點點頭,隨後又話鋒陡然一轉,「可我們聞家一絲一毫的力都沒出,就算裴少卿死了,又怎能算為震兒報了仇?怎慰他在天之靈?」

  「爹的意思是……」聞禮沒聽懂。

  聞喜語氣冰冷的說道:「這次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陛下雖然重用裴少卿,但在裴少卿跟齊王這個親兒子兼繼承人之間肯定偏向齊王,他也必然知道齊王因此對裴少卿懷恨在心。

  所以哪怕他表面上會稱讚裴少卿不畏權貴、剛正不阿,但心裡肯定會降低對裴少卿的重視,而我們這時如果殺了裴少卿,陛下也不會深究。」

  「我現在去安排!」聞禮大喜。

  「等等。」聞喜提高聲音,沒好氣的說道:「我說的這時,並不是指的眼下,裴世擎還在為國征戰呢,這時候他兒子被害死,陛下哪怕不再重視裴少卿但也一定要給裴世擎個交代。

  所以這場仗打完、或者有新的大變故之前,裴少卿還不能死,但是可以先做些布置,等時機一到,立刻讓裴少卿死無葬身之地為震兒陪葬!」

  「兒子愚鈍,還請爹指明該如何去做。」聞禮低下頭畢恭畢敬的道。

  聞喜嘆了口氣,有些怒其不爭的看了他一眼,招招手,「附耳過來。」

  聞禮快步上前俯身傾聽。

  「這樣……這樣……這樣……」聞喜說完後又問了句,「聽明白了嗎?」

  「兒明白了,爹您放心吧,我現在就去安排,絕不會讓您失望。」聞禮斬釘截鐵的保證一番後轉身離去。

  聞喜看著他的背影微眯眼睛,腦海中又閃過了聞震的臉,嘆了口氣。

  「裴少卿,裴少卿,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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