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老王失蹤了,宮變進行時(求月票)


  第325章 老王失蹤了,宮變進行時(求月票)

  「我已經盡心盡力了。」

  「也說到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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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用心實踐了。」

  早上裴少卿坐在床上自言自語。

  「兄長你怎麼了?」秀髮凌亂、雙頰緋紅,渾身香汗淋漓的葉寒霜懵逼的問道,大哥上一秒還緊緊抱著自己全神灌注,怎下一秒開始反思人生?

  裴少卿吐出口氣,「古人言:每日三省吾身,為人謀而不忠乎?與朋友交而不信乎?傳不習乎?」

  葉寒霜:

  」

  古人知道你這麼理解他的話嗎?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裴少卿搖搖頭,一本正經的說道:「每個人對古人之言都有不同的理解,不該局限於一種固定的解讀,這就是所謂的讀書不能讀死書,要有自己的見解。」

  葉寒霜:

  是可以有不同的見解。

  但你這分明是曲解呀!啊喂!

  裴少卿反省完就下床洗漱穿衣。

  然後去吃早膳。

  這時老王來了,「裴兄————」

  「王兄不必多言,昨晚的事我已經原諒你了。」裴少卿大度的說道。

  老王臉上表情一僵,隨後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沉聲說道:「我要出門辦些事,今晚恐不會回來,跟裴兄你打個招呼,免得差人四處尋我。」

  「嗯,顯然你從昨晚的事情當中吸取了教訓,很好,不枉我如此大度的原諒你。」裴少卿認可他的態度。

  他知道老王肯定是要去達成其來魏國的真是目的,對方沒說,他也就沒問,朋友之間也該有各自的秘密。

  老王翻了個白眼直接拂袖而去。

  當晚如老王所言。

  他果然沒有回來。

  裴少卿也沒在意。

  因為老王打過招呼,更何況一個有武功在身的成年人還能丟了不成?

  但第二天晚上老王還是沒回來。

  裴少卿就不由得有些擔心了。

  第二天早上老王依舊沒歸來。

  裴少卿這下徹底坐不住了。

  但他不知道老王去幹什麼了,也更不知道他幹的事能不能曝光出來。

  所以不敢讓魏國朝廷派人去找。

  只能去見了鄭浩一面,讓其利用靖安衛的眼線打聽一下老王的蹤跡。

  但這也不是一時半刻能打聽到。

  因為老王明顯是要辦見不得人的大事,離開昭德館後肯定會儘量避免暴露自己的行蹤低調行事,而這也就會給靖安衛的尋找帶來更大的難度。

  一整天過去老王依舊沒有消息。

  但是裴少卿已經顧不上他了。

  因為跟趙王約定的時間快到了。

  明天就是舉大事的日子,他只能讓鄭浩先停了找老王的事,把玉京城裡的弟兄都召集起來等侯他的命令。

  這天下午高翰來了昭德館。

  「二弟,你怎麼來了?」裴少卿安耐下心中種種情緒,熱情的去迎接。

  「今日得閒,來看看大哥。」高翰笑得人畜無害,左顧右盼,「咦,怎麼沒看見王副使,他不在館內嗎?」

  「老王這傢伙閒不住,前兩天就帶人出去了,現在還沒回來呢,估計是出城野了吧。」裴少卿搖了搖頭吐槽道,隨即又問道:「可找他有事?」

  「還真有。」吳王點點頭,笑吟吟的說道:「太子想見王副使一面,不知大哥可有法子能儘快聯繫上他?」

  「這當然有,不過讓他今天趕回來肯定來不及,明日,明日叫他去拜訪太子」裴少卿面不改色的說道。

  他懷疑吳王之所以今日登門就是因為發現了老王已經消失兩天的事。

  起了疑心,所以前來試探。

  見裴少卿答應得果斷,而且也就一晚上時間,吳王等得起,便點點頭風輕雲淡的說道,「好,既然今日如此不巧,我回去告訴太子大兄一聲。

  大哥,明日可一定得見到王副使才行吶,否則的話本王就要派人幫大哥一起找了,畢竟堂堂一國使者在我大魏失蹤的話傳出去可不好聽啊!」

  最後那段話他說得意味深長。

  老王出門的事他昨天就得知了。

  並沒有放在心上。

  但是老王連續失蹤兩天,負責跟蹤他的玄衣衛也失蹤斷聯了,讓吳王不得不對老王出門的目的有所懷疑。

  他已經命令玄衣衛暗中搜尋了。

  來裴少卿這裡是試探。

  同時也是對其施壓。

  逼著老王快點現身,否則誰知道這人在暗中幹些什麼見不得光的事。

  「放心吧二弟,我們是來出使的又不是當間諜的,老王明日保證去見太子。」裴少卿斬釘截鐵的承諾道。

  心裡卻是冷笑。

  順利的話。

  明天吳王也顧不上這件事了。

  吳王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隨即拱手告辭,「大哥,我還要回去向太子大兄復命,就不久留,先走一步。」

  「二弟慢行。」裴少卿拱手相送。

  目送著吳王背影消失在視線中後裴少卿嘆了口氣,有些煩躁和無奈。

  「老王啊老王,你他媽去哪了?」

  他一面得操心明天的大事,一枚得擔心老王的下落,別提有多焦躁。

  「裴大哥!裴大哥!」

  趙王人未到聲先至。

  裴少卿沒想到趙王和吳王這哥倆會前後腳來,整理好情緒前去迎接。

  「青巒。」不等趙王開口,裴少卿就已經上前一步緊緊握住了他的手。

  露出個一切盡在不言中的表情。

  趙王按耐住心中的激動、忐忑和迷茫等種種情緒,沉默好一會兒才吐出口氣低聲說道:「按照您的吩咐已經跟元虎交代好了,明天中午只要我這邊順利,晚上就依原計劃行事。」

  明天中午他就會送精心準備的糕點去孝敬爹,只要魏帝吃了,那麼當天晚上就會直接七竅流血暴斃而亡。

  這是一種無色無味的劇毒。

  叫神仙劫。

  藥如其名,神仙來了也沒得治。

  如果不是武者,根本發現不了毒素在身體裡緩慢蔓延,不到五個時辰就會蔓延至全身的經脈,無藥可救。

  哪怕是武者,也必須內功深厚的人才能止住毒素蔓延並將其逼出來。

  魏帝自幼體弱多病,完全是藥品補品蘊養長大的藥罐子,加上從小就被當做儲君培養,一直忙於讀書和學習各種治國之道,所以沒有練過武。

  「嗯,諸王那邊交給我的人,你們好歹兄弟一場,你手上能不沾他們的血就不沾,對你名聲好,我是個外人無所謂。」裴少卿拍拍他的手背。

  趙王聽見這話感動不已,深吸一口氣神色動容的說道:「裴大哥一心為弟弟著想,弟弟終生銘記於心。」

  「你我兄弟說這些,你叫我一聲大哥總不能白叫吧?」裴少卿笑笑。

  趙王咧嘴一笑。

  兩人又聊了幾句後趙王離去。

  裴少卿盯著他的背影露出抹耐人尋味的笑容,遇到我算你命好,否則你這輩子可都沒有當皇帝的機會啊。

  沒錯,他準備讓趙王登基。

  就因為趙王個人能力不足,以及明晚的宮變是他跟趙王聯手發動的。

  而吳王和太子是必須要死的。

  其他諸王他會殺一批放一批。

  殺年齡大的,放年齡小的。

  這樣逃出去的皇子才能在各地將領的擁護下討伐勾結周國弒父兄篡位的趙王,而各地將領也肯定不都是忠心耿耿,他們定會有小算盤,都會想著把自己擁護的那位皇子推上皇位。

  如此大魏將徹底陷入亂戰之中。

  再也無瑕顧忌即將內亂的大周。

  而趙王這個皇帝註定根基不穩。

  所以必然需要大周的支持。

  他裴少卿就是兩者之間的橋樑。

  除非趙王願意放棄到手的皇位?

  但他願意嗎?

  裴少卿上次就試探過,趙王想當皇帝,只是自認為自己沒機會而已。

  如果真讓他當上了,那肯定不惜一切代價都要坐穩屁股下面的龍椅。

  何況到時候也不是他想放棄就能放棄的,干出這種事,敢退一步就粉身碎骨,進一步的話還有一線生機。

  更不會怪裴少卿算計他。

  反而會進一步討好裴少卿,因為指望通過裴少卿獲得周國的支持呢。

  次日,老王還是沒有回來。

  ——————————————————————

  早上吳王又來了一趟。

  裴少卿稱已經聯繫上老王,但因路途遙遠,對方晚上才能回到玉京。

  吳王丟下了一句「如果晚上見不到老王就全城搜尋」的話後才離去。

  中午,趙王提著糕點進了宮。

  他知道魏帝這個點會休息。

  此刻魏帝剛剛用完午膳,難得的喘口氣,正在御書房裡靜靜的品茶。

  此時一名太監匆匆入內稟報。

  「陛下,趙王殿下求見,稱府中廚子做出了一種新式糕點,他嘗過後覺得滋味甚美,特意來孝敬陛下。」

  「哦?」魏帝先是一愣,隨即放下手裡的茶杯扭頭對身邊的中年太監笑著說道:「呵呵,王總管,今兒太陽可是從西方出來了,老八這混帳玩意兒有好東西還能想起我這個爹來。」

  「陛下也不能這麼說,您每次過壽時趙王殿下送的禮物可都是別出心裁呢,他心裡當然是有陛下您這個父皇的。」面白無須的中年太監說道。

  魏帝眼睛一眯,「你啊你,又收了老八的銀子,給他說好話是吧?」

  「陛下恕罪,老奴所言句句皆是發自內心。」中年太監連忙跪下去。

  「行了行了起來吧。」魏帝不以為意的擺擺手,說道:「讓老八進來。」

  太監愛財,自古便如此,因為沒有後代,只有多撈銀子才有安全感。

  王良作為深得他信任的近侍。

  是個什麼德性魏帝當然知道。

  不過他對此並不在乎,下面的人貪財沒事、甚至不忠心都沒事、只要聽他的話和能辦好他交代的事即可。

  自從前兩年自幼跟在他身邊伺候的貼身大伴去世後,這些新提拔上來的太監在他眼裡就單純是工具而已。

  好用就用,不好用就換。

  一件工具需要有什麼私德?

  他只是偶爾藉此敲打一二罷了。

  讓這些人知道他們所作所為自己完全一清二楚,只是不想追究而已。

  很快趙王就提著食盒匆匆入內。

  「兒臣參見父皇,父皇萬安。」

  他放下食盒,跪地俯身一拜。

  「起來吧,把你那個什麼新式糕點呈上來給朕嘗嘗看,是個什麼滋味值得你特意送來。」魏帝淡然說道。

  「是。」趙王起身捧起食盒一臉笑意的大聲說道:「父皇一嘗便知,口感滋味完全不同於以往的糕點,幾臣初吃到口中就驚為天人,若真是普普通通的貨色,兒臣也拿不出手來。」

  為了這個藉口,他三天前就特意逼著府上的廚子搞了這款新式糕點。

  王良走到趙王面前,接過食盒後回到魏帝身邊,將其放置在桌案上後揭開蓋子,露出了盒中廬山真面目。

  只見八顆晶瑩剔透、呈現出淡粉色的糕點擺在裡面,精緻而有食慾。

  「模樣倒是不錯。」魏帝點點頭。

  「父皇,這糕點另有玄機,可不能直接吃,請容兒臣教你。」趙王心裡十分緊張,聲音儘量維持著平靜。

  魏帝笑了,「這吃個糕點還有什麼講究的不成?來,你來教教朕。」

  「是。」趙王快步上前,走到桌案旁從食盒中拿起一枚糕點,當著魏帝面輕輕咬了一口,「父皇,這裡面是流心的,直接咬會爆開流出來,所以得一口吞,否則滿手都是,邋遢。」

  說完他將糕點囫圇吞下,露出享受的神色,又親手拿起一枚糕點遞給魏帝顫聲說道:「現在請父皇品嘗。」

  「八殿下當真純孝。」收了銀子的王良滿臉真切的誇獎,更沒提試毒之類的話,畢竟兒子能給老子下毒嗎?

  何況趙王都親口試過了。

  提出來那不是掃興嘛。

  還要平白被趙王記恨。

  魏帝接過後丟進了口中,輕輕一咬感受著糕點內滑嫩的膠狀物體在唇齒之間爆開,的確是別有一番滋味。

  「嗯,不錯,當真不錯,老八你有心了,說吧,是有什麼事求朕?」

  魏帝說著又吃了一塊糕點。

  趙王懸著的心徹底落了下去。

  心裡有些意味難明。

  父皇啊父皇,別怪兒臣。

  他嘴上說道:「父皇,兒臣無事相求,就是單純想孝敬下您而已。

  「」

  「呵,現在倒沉得住氣了。」魏帝對此根本不信,露出個戲謔的笑容順勢說道:「朕給過你機會了,可是你自己說沒事相求的,那就退下吧。」

  「是,兒臣告退。」趙王低頭行了一禮,接著後退幾步轉身迅速離去。

  他整個後背都已經被冷汗浸透。

  魏帝皺了皺眉,老八今天居然真沒事求他,這與其平日作風不符啊。

  又想搞什麼么蛾子?

  「難道是攢著憋個大的?」

  魏帝喃喃自語了一句,吃到還剩最後一枚時,他感覺有些膩了,看向王良,「賞給你了,也嘗嘗滋味吧。」

  「奴婢謝陛下恩賞!」王良誠惶誠恐的跪下謝恩,隨後爬起來滿臉笑容的小心翼翼捧起剩下那枚糕點餵進了嘴裡,細嚼慢咽的品嘗著,咽下去後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抿抿嘴,「若非是托陛下您的福,奴婢這輩子也嘗不到如此美味的點心,死了也滿足了。」

  「左右不過一塊糕點,你王公公又不是沒吃過好東西的。」魏帝對他故作誇張的描述不以為然的搖搖頭。

  王良討好的一笑,「這再好的東西也比不下陛下您賜給奴婢的啊。

  魏帝揮了揮手。

  王良後退兩步乖巧的垂手站著。

  下一秒他臉色陡然一變。

  糕點有毒!

  他下意識想脫口而出。

  但隨即又猛地閉上了嘴。

  因為仔細感受著毒藥的特性意識到了是神仙劫,他有一身深厚的內力可以封閉經脈不讓毒素蔓延、並花時間慢慢將其逼出來就能撿回一條命。

  可他很清楚,皇帝是普通人,剛吃了那麼多塊糕點,毒藥早已經開始蔓延,活神仙也清不了他體內的毒。

  所以不管他點不點破此事。

  皇帝都必死無疑。

  那他作為近侍因疏忽導致皇帝被人毒害死罪難逃,如果按正常程序是太子登基的話,肯定會清算他這點。

  而趙王敢給陛下下毒,背後一定是吳王指使的,他們肯定是有一個周密的弒君篡位計劃,並且已經發動。

  自己不點破的話,那就是賣吳王一個天大的人情,立下了從龍之功。

  而且吳王得位不正,入主皇宮後肯定還需要自己幫他穩住宮中形勢。

  心思急轉間眨眼就理清了利。

  「陛下,若沒有用得上奴婢的地方那奴婢就先下去辦事了。」王良神色如常,低著頭畢恭畢敬的請示道。

  他急著下去運功清毒,同時也要為接下來的大變做出一點安排才行。

  魏帝頭也不抬的說道:「去吧。」

  王良是皇宮的總管太監,有一堆公務處理,不是整天都要圍著他轉。

  「奴婢告退。」王良匆匆離去。

  吳王殿下真是藏得太深了。

  本以為他自污就是為了表明自己毫無爭儲之心、自絕於皇位,只求能夠在朝中擔職發揮自己的才能即可。

  沒想到心思如此惡毒和狠辣。

  御宴剛過,誰能想到吳王會在這時候驟然發動魏國史上第一次宮變?

  當初之所以為元虎求情就是想到了今天吧?有禁軍的支持,加上打所有人個措不及防,成功的機會很大或許還得到了周國的支持,否則又怎會出使一回來就悍然發起宮變?

  有這樣的想法不難。

  想下定這樣的決心可不容易。

  嘖,還真是咬人的狗不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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