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被捉!誣告這方面還得是他(求月票)


  第349章 被捉!誣告這方面還得是他(求月票)

  「你!」裴少卿吐出一個字。

  黃婉兒先是露出茫然之色,隨即又羞怒交加、驚疑不定,小手緊緊攥著裙擺,「侯爺不妨把話說明白些。」

  她懷疑可能是自己想岔了。

  裴少卿沒那麼下作。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裴少卿微微一笑,「我就要你,只要黃姑娘陪我一次,過往恩怨皆煙消雲散。」

  柳元那雜碎也配吃得那麼好?

  只配吃自己剩下的!

  

  黃婉兒臉色頓時極其難看,圓潤飽滿的胸脯以肉眼可見的幅度起伏。

  「你這人怎能如此無禮!」她的貼身丫鬟滿臉憤怒的指著裴少卿質問。

  裴少卿皺眉,隨手就是一巴掌。

  「啪!」

  「啊!」丫鬟猝不及防下被打得跌坐在地上,嘴角溢出了少許的血絲。

  裴少卿收回手,斜眼睥視著她冷冷的說道:「賤婢,你在跟誰說話?」

  一個丫鬟分不清大小王了是吧。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丫鬟被這個巴掌打醒了,驚慌失措的爬起來跪在地上連連磕頭,「求侯爺饒命!」

  她剛剛是護主心切,因為黃婉兒平時對她很好,同時縱容了她一些。

  「都是奴家管教不嚴,還望侯爺寬宏大量勿與之計較。」黃婉兒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憤怒起身為丫鬟求情。

  裴少卿嗤笑一聲說道:「主子沒個主子樣,奴婢沒個奴婢相,柳元敢指著我鼻子罵,一個丫鬟也敢指著我鼻子罵,你們黃府真是人傑地靈。」

  話音落下,起身摘下手上的玉扳指丟在桌子上,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侯爺留步!」黃婉兒滿臉焦急的衝上去攔在了裴少卿面前,目露哀求之色,「侯爺可否再聽婉兒說幾句?」

  約裴少卿見面不僅沒達成和解的目的,反而進一步得罪了對方,若讓他這麼走了,絕對再無和解的機會。

  「我只有一個條件,你要不然陪我一次,要不然就滾。」裴少卿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伸手去摸她的臉蛋。

  黃婉兒側頭躲開,緊咬著紅唇羞惱的說道:「侯爺還請自重,您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何必非得貪圖婉兒這庸脂俗粉?不妨重新提個條件。」

  她出自書香門第,又是個黃花大姑娘,哪可能答應那麼荒唐的條件。

  「同樣的道理,我有什麼樣的寶物得不到?你又能拿出什麼打動我的東西?」裴少卿輕蔑一笑,不咸不淡的說道:「我的火是你爹和柳元挑起來的,你想要讓我消火就付出你的身子,否則只能用他們的前程或命。」

  黃婉兒小臉煞白,又驚又怒,卻不敢發作,只能擠出兩滴眼淚梨花帶雨的扮柔弱,「求侯爺垂憐,奴家真陪你春風一度的話將來怎麼嫁人?」

  「你若伺候得滿意,本侯不介意納你為妾。」裴少卿輕飄飄的說道。

  黃婉兒臉色一變,就給裴少卿一次她都無法接受,更別說當妾被他一直玩了,氣惱道:「你一介武夫————」

  話還沒說完,她就意識到自己失言了,連忙補救道:「侯爺,奴家沒別的意思,是向來口無遮攔慣了。」

  裴少卿聽見這話皮笑肉不笑。

  口無遮攔?

  哪有什麼口無遮攔!

  無非就是內心深處看不起自己。

  否則又怎麼不在她爹娘、或者未婚夫、又或者長輩面前口無遮攔呢?

  「你成功激怒了本侯,如果說之前我要收拾黃家只是出自你爹和柳元的原因,那現在就有你一份功勞了。

  我要讓黃家家破人亡!真有那天你爹娘都是托你的福,你可真是他們好女兒。」裴少卿語氣冷冽的威脅。

  黃婉兒此時已經徹底失了方寸。

  她從沒想過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本來她覺得兩家這根本不算很嚴重的矛盾,只要自己低個頭、說個軟話並送上禮物就能獲得裴少卿諒解。

  沒想到反而把事情搞得更嚴重。

  歸根結底就是她懂得多、人也聰慧,但是做得少,缺乏經驗,一旦事情超出了她的預料就瞬間方寸大亂。

  裴少卿伸手把她掀開要走人。

  「不要走!」黃婉兒情急之下脫口而出,「我答應你,我全都答應你。

  「小姐!」丫鬟滿臉心疼和不可置信的望著黃婉兒,「你不能————」

  「住口。」黃婉兒呵斥一聲,笑容苦澀的說道:「你出去,我要跟侯爺單獨談談,不要讓任何人進房間。」

  丫鬟咬了咬嘴唇,欲言又止,最終嘆了口氣,然後低著頭開門離去。

  不過她並沒有守在門口。

  而是下樓出了客棧直奔黃府。

  小姐一向待她如姊妹,她不能眼睜睜看著小姐失身給裴少卿,哪怕是事後被小姐責罰,她也要去將這裡的事稟報老爺,讓老爺前來制止小姐。

  「黃姑娘蕙質蘭心,黃大人有你這樣的女兒真是好福氣,柳元有你這樣的未婚妻更是好運氣。」裴少卿伸手一把將黃婉兒拽入懷中笑著說道。

  黃婉兒驚呼一聲掙紮起來,但卻徒勞無功,眼看著對方的大手已經往裙子裡鑽,焦急的說道:「慢著!我可以答應你,但是要先約法三章。」

  「說。」裴少卿笑了笑。

  感受著身上遊走的大手,黃婉兒呼吸急促,聲音顫抖的說道:「就此一次,你不能告訴任何人,我也不會嫁給你為妾,今後大家各不相干。」

  黃婉兒懼怕敬畏的是裴少卿的身份以及狠辣,但書香門第的她心裡確實看不起這種胸無點墨的武夫,所愛的是柳元那種才高八斗的翩翩公子。

  「沒問題。」裴少卿哈哈一笑將她攔腰抱起,一手把桌子上的茶壺杯子掀翻在地,將她平放在了桌子上面。

  黃婉兒滿臉羞怯,「侯爺何必如此急色?此處連張床都沒有,婉兒還是第一回呢,就不能換個地方嗎?」

  她幻想過很多次自己第一回洞房花燭的場景,從沒想過是在桌子上。

  「本侯爽了就行,你爽不爽並不重要,搞清楚,你是在還債,不是在洞房。

  「裴少卿冷酷無情的回了句。

  黃婉兒聽見這畜生般的發言忍不住想一口咬死他,雙手抱胸擠壓得白潤呼之欲出,可憐巴巴道:「那也得給我個適應的時間啊,這太快了。」

  她語速飛快的說道:「何況如此草草了事,侯爺體驗也不佳吧?何不先說說話聊聊天,等婉兒放鬆下來一定竭盡全力主動伺候侯爺,可好?」

  裴少卿一聽有些道理,這種事情女方主動和不主動完全是兩個體驗。

  他將黃婉兒抱起,自己坐在了椅子上,讓黃婉兒坐在腿上,一邊上下其手一邊問道:「你想要聊些什麼?」

  黃婉兒也不知道聊什麼。

  她對跟裴少卿做這事有點怕。

  器大傷身。

  「沒話說,那就不說了。」裴少卿直接捏住她的下巴親了下去,足夠多的熱身也能有效緩解黃婉兒的緊張。

  黃婉兒大腦一片空白,臉蛋紅得能滴出血,足尖都繃緊了,很快身體軟得癱在裴少卿懷中。

  兩者分開後,她整個人已經是另一幅模樣,含羞帶怯、眼神迷離,對上裴少卿的眼睛後連忙羞澀的扭過頭去。

  好像是沒那麼緊張了。

  畢竟裴少卿很會。

  「站住!你們幹什麼?」

  「滾開!都滾開!」

  「裴少卿你給我出來!」

  突然外面隱約傳來一陣嘈雜聲。

  「是我爹和柳郎!」黃婉兒原本迷離的眼神瞬間清澈,驚慌失措的想掙脫裴少卿的懷抱,「侯爺快放開我!」

  雖然有雷猛他們攔著,黃權等人進不來,但是既然黃婉兒反抗,裴少卿自然也不會用強,直接鬆開了手。

  黃婉兒連忙低頭起身整理衣裙。

  裴少卿嘴角一勾。

  大步去打開門。

  「放他們兩人上來。」

  黃權和柳郎順利通過封鎖,至於他們帶來的家丁則是被攔截在樓下。

  而等黃權和柳元衝進房間看見黃婉兒的模樣後,兩人同時如遭雷擊。

  只見黃婉兒秀髮凌亂,臉上紅暈未散,外裳掛在腰間,上半身只裹著一件翠綠色抹胸,白皙的香肩和鎖骨一覽無遺,上面還有很明顯的吻痕。

  下裙還算完整,但是繡鞋和羅襪不翼而飛,一雙白生生的赤足晃眼。

  其實下裙原本也不完整,褲子早就被裴少卿扒到了腿彎掛著,只不過剛剛黃婉兒又慌忙的提上去了而已。

  裴少卿差一點就擠進去了。

  「爹,柳郎。」

  黃婉兒在看見父親和未婚夫的那一刻滿臉惶恐,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裴少卿!老夫殺了你!」

  黃權紅著眼睛撲向裴少卿。

  「啪!」

  裴少卿一巴掌將他抽倒。

  「啊!裴少卿你去死!」

  柳元又沖了上去。

  「啪!」

  柳元也倒了下去。

  「爹!柳郎!」黃婉兒草草的披上外裳,滿臉關切的上前去攙扶兩人。

  裴少卿擦了擦嘴角殘留的胭脂對黃婉兒淡淡的說了句:「交易作廢。」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大步離去。

  「混帳!你給我站住!」

  黃權滿臉憤怒的衝上去。

  「裴少卿你有種別跑!」

  柳元緊隨其後的起身追上去。

  但兩人在門口就被裴少卿帶來的護衛攔住,只能眼睜睜看著他離開。

  樓下聚集了大群看熱鬧的食客。

  不過事關裴少卿,無人敢議論。

  直到裴少卿走出神仙樓,才像是按下了開關鍵,各種議論喧囂不已。

  「我的天!平陽侯跟黃侍郎的姑娘在這裡偷情,被黃侍郎堵住了!」

  「選在這種地方,真會玩兒啊。」

  「不羨鴛鴦不羨仙,羨慕侯爺每一天!不怪黃侍郎的女兒,只怪侯爺太出色,擋不住女人往他身上撲。」

  「嘖嘖,聽說黃家小姐跟秦州解元柳元早已訂婚,這可憐的哇喲。」

  黃家前廳。

  穿戴整齊的黃婉兒梨花帶雨的跪在地上,眼巴巴的望著黃權,用帶著哭腔的聲音柔弱的喊了一聲,「爹。」

  「不要叫我爹!我沒你這樣不知廉恥的女兒!因為你,我黃家將淪為笑柄!」黃權面色漲紅,手指顫抖的指著她,「你對得起我這麼多年的教導嗎?對得起子淵的一片真心嗎?」

  「柳郎,我心裡只有你啊!我是怕裴少卿壞你的前程,所以才想求得他原諒,我不想給他的,他非要。」

  黃婉兒咬著嘴看向柳元解釋道。

  柳元仰頭閉上眼睛,兩行清淚無聲流下,他心如刀絞,自己視若珍寶的未婚妻連手都沒拉過,被裴少卿抱著又啃又摸,如今還鬧得人盡皆知。

  他想死的衝動都有了。

  「爹,女兒所作所為都是為了我們黃家為了柳郎啊!」黃婉兒見他不理自己,心中苦澀,又看向黃權道。

  「住口!」黃權拍案而起,呼吸急促的咆哮道:「還不知錯,一個自作聰明、自以為是的蠢貨!就因為你的愚蠢讓我和子淵都將被世人恥笑!從今以後我沒你這個女兒,滾!滾!」

  「老師息怒!」柳元聽見這話立刻挺身而出跪下為黃婉兒求情,「婉兒姐只是太過善良單純,才遭了裴少卿的道,她初心是好的,何況————何況未曾真正失身,老師就原諒她吧。」

  「柳郎————」黃婉兒被這番話感動得淚流滿面,滿臉深情的凝望著他。

  柳郎側頭露出個勉強的笑容沉聲說道:「婉兒姐,我不會嫌棄你的。」

  「柳郎!」黃婉兒瞬間淚崩,直接撲在他懷裡緊緊的抱著他嚎陶大哭。

  柳郎雖然對黃婉兒被裴少卿親過摸過心存芥蒂,但就此悔婚的話確實做不到,一是真的愛黃婉兒,二是如果悔婚的話又把老師黃權置於何地?

  所以當然是選擇原諒她啦!

  黃權看著這一幕鬆了口氣。

  他很寵黃婉兒,否則不會養成她這樣的性格,又怎麼可能真捨得將其趕出家門自生自滅,說這種話就是想讓柳元表態,否則以後女兒嫁給誰?

  總不能真嫁給裴少卿當侍妾吧。

  「孽緣!孽緣啊!」黃權老淚縱橫的搖頭嘆息,重新坐了回去,冷冽的說道:「哭夠了嗎?哭夠了就跟我進宮向聖上狀告裴少卿企圖姦污你。」

  柳元和黃婉兒在聽見這話後瞬間分開,兩人齊刷刷的抬頭望著黃權。

  「今天的事情很快就要鬧得滿城皆知,事到如今唯有如此才能儘量挽回我黃家的名聲和你的清白,你咬死裴少卿想姦污你,而你拼命反抗。」

  黃權眼神冰冷,咬牙切齒說道。

  他雖然一根筋,但又不蠢,也不缺乏狠辣的手段,否則怎麼混官場?

  告裴少卿企圖姦污黃婉兒能不能治裴少卿的罪不重要,重要的是把水攪渾,當然,能坐實此事的話最好。

  「爹,不能這麼做,裴少卿向來心狠手辣,若是誣告他,兩家從此真的就不死不休了。」黃婉兒對裴少卿的無恥有了更深了解,更怕整個人。

  「名聲都沒了,還活著做甚?」黃權冷哼一聲,陰沉著臉說道:「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怎麼,難道你還真捨不得告他,真想去給他當妾嗎?」

  柳元聽見這話對黃婉兒也有些不舒服,婉兒姐該不會是真捨不得吧?

  「婉兒姐,聽老師的吧,那混帳那麼欺負你,必須要讓他付出點代價才行!」柳元攥著拳咬牙切齒說道。

  見父親和未婚夫都態度強硬,黃婉兒抿了抿嘴,無奈的點點頭應下。

  對於誣告裴少卿這件事本身她沒有任何心理壓力,畢竟對方本來就跟黃家有仇,她害怕的是其事後報復。

  「走!事不宜遲,現在就進宮。」

  黃權立刻說道。

  而裴少卿此刻已經在宮裡了。

  因為黃權能想到的辦法他自然也能想到,所以肯定不會眼巴巴的等著黃家誣告自己、往自己身上潑髒水。

  所以從神仙樓離開後他就安排人去散播一些言論,自己則直奔皇宮。

  不管黃家會不會通過誣告他來挽回名聲,他都要先下手為強,反正他跟黃家也有仇,所以無需手下留情。

  「陛下!陛下!臣委屈!你要為臣做主啊!」一見到景泰帝,他就跪下去連滾帶爬的上前抱住龍腳叫屈。

  景泰帝被他搞得措手不及,裴少卿可少有如此失態的時候,一邊想把他踢開一邊說道:「好歹也是堂堂的侯爺,看看你成何體統,鬆開朕。」

  「侯爺,侯爺,有什麼事先起來再說吧。」劉海無奈的去攙裴少卿。

  他拿陛下當爹這種話不是光說說看的,是真做啊,哪怕是太子和齊王等真兒子都從來不敢這麼撒潑打滾。

  裴少卿鬆開景泰帝的腿起身,一臉氣憤的說道:「陛下,戶部左侍郎黃權喪心病狂!為了害我不惜拿他女兒設套,請陛下一定要為臣做主!」

  「哦?怎麼回事?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景泰帝皺了皺眉問道。

  裴少卿義憤填膺的說道:「今日黃權之女黃婉兒送了封帖子邀請我到神仙樓見面,我以為是黃權想要跟我化干戈為玉帛,但是又拉不下顏面才以女兒的名義邀請,便欣然赴約。

  到了才發現要見我的真是黃婉兒本人,剛一見面她就說什麼對我仰慕已久云云,話里話外主動投懷送抱。

  臣雖然好色,但卻一向注重食品安全,從不吃來路不明的海鮮,覺得不對勁,就想走,沒想到黃婉兒突然扒了自己衣服抱著我不肯放我離開。

  就在這時候黃權和柳元帶著一群人趕到,而黃婉兒一改前態,哭訴著說我想姦污她!陛下,堂堂三品大員為了報復我,竟然不惜用這種下流無恥喪心病狂的手段,他也配為官?」

  說到這裡,他又撲通一聲跪下。

  「陛下!臣句句屬實!絕無半句虛言!神仙樓人來人往,當時肯定有人聽到看到,您可派人前去調查。」

  他讓護衛散播的言論就是他剛說這些,先把髒水潑到黃家身上,只要人們先入為主,後續黃家如果再誣告他意圖姦污什麼的,又有幾人會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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