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最毒婦人心,皇后有請(求月票)


  第374章 最毒婦人心,皇后有請(求月票)

  「搖奴參見主人、參見主母。」

  一身淡青色長裙的搖光聖女邁著蓮步走進亭子,隨後跪下俯身行禮。

  低頭、沉腰、翹臀,背部腰部臀部曲線起伏有致、給人無限的遐想。

  臉上餘韻未散、額前略有虛汗的謝清梧踢掉繡鞋,黑絲包裹的足尖掂著搖光白皙的下巴將她頭抬了起來。

  「主母。」搖光模樣乖巧的順勢仰起頭望著謝清梧,嬌滴滴喊了一聲。

  謝清梧冷著臉說道:「上前來。」

  搖光順從的手腳並用撅著肥碩的屁股往前爬了幾步,並且討好的用臉蛋蹭了蹭謝清梧的玉足,眼神迷離。

  「給我揉揉。」謝清梧命令道。

  

  搖光聖女立刻用白皙如玉的雙手小心翼翼捧著謝清梧的小腳,從腳背到腳心在到腳尖輕輕揉捏按摩起來。

  裴少卿乘其不備一指點向腹部。

  封了她的丹田。

  「主人!」搖光聖女一臉錯愕。

  「哼!」謝清梧冷哼一聲,一腳將其踹倒,起身抬腳踩在搖光的腹部居高臨下問道:「你究竟是有何用意?」

  「主母,我不明白。」搖光聖女被其踩在地上,感受著謝清梧腳下力度不斷增加,俏臉上流露出痛苦之色。

  裴少卿語氣平靜的說道:「你身上的解藥最多夠用四個月,可你卻半年未來領藥,說明你身上的毒要不然早已經解了,要不然就是你自己調製出了解藥,那今日前來必有算計。」

  「我————」搖光聖女俏臉一白,隨後抿著紅唇說道:「我該死,我騙了主人與主母,我身上的毒早在中毒之初就已經通過服用靈丹解了,但搖奴絕無二心,願聽從主人主母調遣。」

  裴少卿和謝清梧聞言面面相覷。

  搖光身上的毒早解了,也就是說她完全是自願受辱,並且樂在其中。

  「當真?」謝清梧挪開了腳問道。

  搖光聖女麻溜爬起來跪在地上低著頭說道:「我所言句句屬實,如是真對主人和主母有壞心的話,這兩年有那麼多機會,我為何從不出手呢?

  而之所以不敢坦白,就是怕主人和主母防備我,甚至拋棄我,我不想離開你們,還請相信搖奴的忠心!」

  她滿臉真摯,言辭懇切動人。

  「你還真是天生下賤啊。」裴少卿沉默片刻後發自內心的稱讚了一句。

  搖光聖女俏臉緋紅,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奮,爬上去匍匐在他腳下嬌笑著說道:「奴也只在您的面前下賤。」

  「有趣。」謝清梧露出個饒有興致的笑容,蹲下去捏住搖光聖女的下巴說道:「說吧,這次帶來什麼消息。」

  「是。」搖光心裡鬆了口氣,恭恭敬敬的答道:「當今陛下還是太子時師尊在他身邊安插了一批弟子,後也隨著太子被廢而放逐到州縣,師尊便沒再管過他們,任由他們自生自滅。

  如今太子登基,師尊覺得這些人肯定能重回朝堂,所以派了天樞和天璇去負責聯絡這些人,這是名單。」

  她說完後拿出一張紙雙手奉上。

  裴少卿虛空一握,紙飛入手中。

  上面有五個人名,目前都只是各州縣的七八品小官,可一旦重回朝堂的話就定然成為開元朝的中堅力量。

  「奴想趁此機會徹底出剷除天樞和天璇二人,那聖教教主之位就非奴莫屬,如此更方便為主分憂。」搖光聖女目光灼灼的望著裴少卿說了句。

  裴少卿收起名單,「說說計劃。」

  「奴是這般想的——」搖光聖女娓娓道來,說完後又小心翼翼道:「奴愚鈍,主人覺得可有不完善之處?」

  「沒有,思慮周詳,很好,搖奴你很聰明。」裴少卿微笑著誇獎道。

  今天被誇獎了耶(σ≥V≤)σ!

  搖光聖女下意識扭了扭臀兒像是搖尾巴的狗一樣,臉上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都是全虧了主人的教導。」

  「那葉無雙呢?你可有對付他的主意?」裴少卿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搖光聖女爬過去跪在他身側殷勤的幫他捶腿,嘴上答道:「我聖教高層皆是沉迷享樂、貪婪無度,支持奴就是因為奴什麼都不要,願意讓利。

  而師尊作為教主,他占據的利益是最多的,除其親信外,其餘高層定對其不滿,奴欲將師尊遺產許諾出去拉攏高層,請師尊提前退位讓賢。」

  玄教該瓜分的利益已經分完了。

  如果能分葉無雙的遺產。

  肯定有不少高層願意。

  「可如此一來,你上位了也是教中高層的傀儡。」裴少卿肆意摸著她吹彈可破的臉蛋,手指時不時划過其溫潤的唇瓣撥弄著滑嫩柔軟的香舌。

  搖光聖女嫵媚一笑,眼神拉絲般的望著他說道:「事成之後,奴會將他們打包送給主人作為功勳,再提拔親信填補他們空出的位置,如此聖教就是奴說了算、也是主人說了算。」

  「啪!啪!啪!」謝清梧輕輕的鼓起了掌,笑著說道:「真是好算計。」

  「主母過獎,奴這點腦子不如主母萬一。」搖光聖女羞澀一笑說道。

  裴少卿點點頭,「就依你所言。」

  「是,奴絕不讓主人失望。」搖光聖女保證道,話音落下又露出羞澀和期待之色,「那主人許諾的獎賞————」

  「只要你成了玄教教主,自然就有侍寢的資格。」裴少卿微微一笑。

  搖光聖女滿臉歡喜,撅著屁股後退一步磕頭說道:「搖奴多謝主人。」

  「去吧。」裴少卿揮了揮手。

  「是,奴告退。」

  搖光聖女倒退著緩緩爬出涼亭。

  然後起身離去。

  又恢復了高不可攀的禁慾冷臉。

  「你倒成了香嬤嬤,堂堂玄教聖女殺師兄弟、殺師父,殺教中長輩就為與夫君春風一度。」謝清梧身子一轉坐在裴少卿懷中似笑非笑的調侃。

  裴少卿哈哈笑道:「所以夫人賺大了啊,你無需做什麼,為夫就主動將你搶到了床上,搖光可羨煞矣。」

  「哼!」謝清翻了個白眼,衣袖從他臉上掃過,起身扭著腰頭也不回的走了,「黏糊糊的難受,我去沐浴。」

  「我就說夫人黏人的很嘛。」

  「滾!」

  就在此時牛伯又快步走了過來。

  「老爺,剛剛來人送了封信。」

  「人呢?」裴少卿接過信問道。

  「那人送完信後便離開了。」

  裴少卿揮揮手打發牛伯下去,然後拆開信看了起來,信是嫂子納蘭玉瑾寫的,內容是替裴世擎約他見面。

  地點在城中一處糧店。

  時間是今夜駭時。

  他頓時猜到裴世擎肯定是因封王一事想當面跟自己聊聊,正好他也想和這個從未交過心的便宜老爹聊聊。

  當天夜裡,裴少卿便換了一身便裝飛檐走壁出了王府前去糧店赴約。

  此時糧店後院,裴世擎、裴少棠和納蘭玉瑾都在,裴世擎和裴少棠有些焦躁的背著手在院子裡來回踱步。

  坐在石桌旁的納蘭玉瑾看著這幕有些無奈,笑道:「爹,夫君,少卿又不是外人,你們何須如此緊張?」

  當然,她心裡很清楚現在的裴少卿就是不知哪冒出來的外人,她之所以跟著來也是怕冒牌貨小叔子接不住公公和夫君某些話,好從中打圓場。

  「緊張?我緊張嗎?笑話,哪有親爹見兒子還緊張的,我只是等得不耐煩罷了。」裴世擎言不由衷的道。

  裴少棠抿了抿嘴,「爹,我一會兒該跪下叫王爺,還是叫二弟啊!」

  「他敢讓你跪!」裴世擎哼道。

  下一秒他抬頭向牆頭望去。

  一道人影飛身而起落在牆頭,然後又落在了院中,來人正是裴少卿。

  「爹,大哥,嫂嫂。」

  「你的丹田————」裴世擎錯愕。

  裴少卿咧嘴一笑答道:「我丹田根本沒被廢,只是傳出的假消息。」

  「好好好。」裴世擎連連點頭。

  裴少卿上前撲通一聲跪下,抬起頭紅著眼睛說道:「爹,兒子昔日太過荒唐,沒少傷您的心,兒知錯。」

  裴世擎也紅了眼眶,虎目含淚。

  兒子終於懂事了啊!

  「地上涼,少卿快起來吧,過去的事都過去了,爹沒怪你。」納蘭玉瑾上前扶起裴少卿替他拍了拍灰塵。

  裴世擎也點點頭,吐出口氣欣慰的說道:「都過去了,你娘在天之靈看見你有出息,也會為你高興的。」

  「是啊,娘肯定做夢也想不到二弟能封王。」裴少棠眼中難掩羨慕。

  裴少卿哈哈一笑,「大哥若是想要的話,將來我也給你整個王爵。」

  「你當這是大白菜啊,我現在還是男爵呢。」裴少棠酸溜溜的說道。

  裴世擎思緒被喚了回來,神色嚴肅的問道:「允之,為父不信你如今會被王爵沖昏頭腦,更不信你看不明白封王的風險,可為何還要接受?」

  裴少棠和納蘭玉瑾也面露疑色。

  「陛下都給我封王了,我要是拒絕的話,豈非自絕於新君?還有何前程可言?」裴少卿苦笑一聲反問道。

  接著又吐出口氣說道:「何況只要爹你還領兵在外,將來陛下就算是再容不下我,也不可能要我的命。」

  「唉。」裴世擎嘆了口氣,有些心累的說道:「我祭奠先帝時給陛下說過想解甲歸田,但陛下覺得我是在試探他,拒絕了我,他這一拒,倒是真讓我怕將來會步了姜虎的後塵啊!」

  「所以爹你這次出京後千萬不能輕易回京。」裴少卿神色嚴肅的道。

  裴世擎很無奈,「我是真不想當個擁兵自重的權臣,但是奈何啊。」

  「這樣對你和陛下都好。」裴少卿安慰道,心裡補充:當然對我更好。

  裴世擎搖搖頭將這些煩心事拋之腦後,問道:「我那乖孫怎麼樣了?」

  「景行已經能說話了,兒會教他叫爺爺的。」裴少卿微微一笑說道。

  「真快啊,可惜,我這個當爺爺的還沒見過孫子。」裴世擎失落道。

  「爹,會有那一天的。」

  接下來四人話了一會兒家常。

  裴少棠數次提及往事,裴少卿接不上話,多虧納蘭玉瑾為他打圓場。

  次日早朝太和殿空了一半。

  因為許多官員都告假了。

  剩下的則個個鼻青臉腫熊貓眼。

  當一身蟒袍的裴少卿被侯貴等人簇擁著走進大殿時,原本的交談聲瞬間消————————————

  失,個個瞪著眼對其怒目而視。

  似乎恨不得生吞其肉。

  可惜他們不是女人,沒這福分。

  「咳!」裴少卿突然咳嗽一聲。

  所有人都被嚇得打了個激靈。

  「哈哈哈哈哈!」裴少卿大笑著環視一周問道:「都快五月了,諸君還冷得發抖,可得注意保暖才是啊。」

  眾人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既羞愧又憤怒,可偏偏連個屁都不敢放。

  跋扈!

  太過跋扈!

  而裴少卿身後的侯貴等人則個個趾高氣昂、眉飛色舞,似與榮有焉。

  裴世擎面色古怪。

  他不想當權臣。

  但兒子現在已經有這個趨勢了。

  「王爺快些入列吧,陛下估計快來了。」秦玉不咸不淡的說了一句。

  秦王招呼道:「平陽王,這邊。」

  「臣見過秦王殿下。」裴少棠上前對其拱了拱手,緊挨著他身後站好。

  「平陽王無需多禮。」秦王回禮後眼中閃爍著異彩低聲說道:「平陽王昨日所為真解氣,父皇登基第一道旨意他們就想反對,簡直豈有此理。」

  「殿下過獎,為君分憂,乃臣子分內之事。」裴少卿輕聲細語答道。

  秦玉看著這一幕皺起了眉頭。

  「皇上駕到一—」

  剎那間所有人都收起心思跪拜。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愛卿平身,可有本奏?」

  「臣有本奏————」

  六部奏事結束後,燕榮語氣平靜的說道:「韓首輔他年事已高,加之身體不適,已上書請辭首輔和吏部尚書一職,朕也於心不忍,已經准了。

  所以即日起戶部尚書秦玉調任吏部尚書兼內閣首輔,吏部左侍郎韓松任戶部尚書,戶部右侍郎沈春任吏部左侍郎,戶部右侍郎由內閣商議。」

  聽見秦玉取代父親的地位那一刻韓松想站出來反對,但接著又聽見自己升任戶部尚書,頓時便大喜過望。

  他城府一般,喜形於色。

  裴少卿估計他回家要挨揍了。

  吏部原本被韓家把控,但現在秦玉當尚書,他心腹當左侍郎,加上有廖溫這個當主事的女婿,很方便自上而下對吏部內韓家的力量進行清洗。

  而韓松單槍匹馬去了秦玉的大本營戶部,空有戶部尚書名頭,想要真正掌控戶部絕非短時間內能做到的。

  「退朝!」

  「臣等恭送陛下!」

  裴少卿沒有出宮。

  而是去求見皇帝。

  「平陽王今日該不會是為了那被削的五千戶食邑,來找向朕哭訴委屈的吧?」燕榮表情似笑非笑的說道。

  「臣不敢。」裴少卿低頭,恭恭敬敬的說道:「臣是有一事想要稟報。」

  「何事?」燕榮示意他暢所欲言。

  裴少卿拿出搖光給他的名單。

  「請陛下看看此物。」

  劉海上前接過轉交給燕榮。

  燕榮看完皺起眉頭,滿臉不解的說道:「其中兩個人朕眼熟,應是東宮舊臣,想來剩下三人也是吧,不知平陽王給孤看這個又是什麼意思?」

  「回陛下,臣得到情報此五人皆玄教逆賊。」裴少卿神色凝重的道。

  燕榮臉色一變,「什麼?他們在被貶官後自甘墮落加入了玄黃教?」

  「非也,陛下,他們本就是玄教安插在您身邊的暗棋,後來隨著您被囚于思過宮,他們也被貶官了,玄教高層對這幾枚失效的棋子放任不管。

  如今您繼位,玄教高層考慮到他們可能重回中樞得到重用,便又開始聯絡他們。」裴少卿臉上表情嚴肅。

  燕榮臉色陰沉如水,「真是豈有此理!好個玄教,倒是布局長遠!」

  他沒懷疑裴少卿所言的真實性。

  畢竟這五人當初在東宮的時候就遠算不上心腹,他都只能記住兩個。

  不過他很好奇裴少卿從是哪來的情報,問道:「是靖安衛查明的嗎?」

  「不敢欺瞞陛下,是玄教天樞和天璇告訴臣的。」裴少卿坦然答道。

  燕榮愣住了,「他們為何如此?」

  「陛下有所不知,如今玄教搖光聖女深受葉無雙喜愛,有被立為繼承人之相,二人深感嫉妒,所以欲投降我大周。」裴少卿說謊眼睛都不眨。

  燕榮哈哈一笑,「沒想到這玄教內部爭權奪利竟然也如此厲害,倒是有利於朝廷,裴卿要盯緊這條線。」

  「陛下放心,臣明白。」裴少卿微微一笑,接著又說道:「那這五人臣就直接下令將其抓捕斬首示眾了?」

  「嗯,斬!」燕榮殺氣騰騰的道。

  若真的讓這五人混進朝堂,而且得到自己重用後登臨高位,那可遺禍無窮啊,自己也就成了大周的罪人。

  裴少卿低頭垂眉,「臣遵旨。」

  「退下吧。」燕榮揮揮手說道。

  「臣告退。」

  裴少卿剛走出御書房不久,一個太監匆匆追了上來,「王爺請留步。」

  「這位公公有事嗎?」裴少卿駐足問道,他對這些小人物一向挺和氣。

  太監笑著行了一禮,語氣恭恭敬敬的說道:「王爺,皇后娘娘有請。」

  裴少卿眉頭一挑,腦海中閃過太子妃端莊溫婉的模樣和豐腴的身子。

  她見自己幹什麼?

  「有勞公公請前頭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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