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權臣就該為所欲為!爽死了(求月票)


  第404章 權臣就該為所欲為!爽死了(求月票)

  謝清梧不是無故放矢。

  看看裴少卿幹了些啥。

  殺了秦王栽贓給太子,致使太子被廢,又利用皇后和皇帝的矛盾栽贓皇帝騙了皇后身子,接下來還要殺太子殺皇帝,扶持傀儡登基把控朝政。

  老燕家要被他給嚯嚯完了。

  「大周太祖坐上龍椅的過程也不光鮮,大家一樣髒,誰也別說誰。」

  裴少卿說著將手裡一根蜷曲的鳳羽吹了出去,看得謝清梧直皺眉頭。

  「到時候怎麼處理皇后?」謝清梧走到他對面坐下,翹起二郎腿,白色繡鞋晃晃悠悠,一截白絲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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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少卿微微一笑,「偌大的皇宮還養不下個先皇后嗎?同時也避免宛貴妃當了太后太飄,拎不清輕重。」

  「將來這先皇后、太后都與你有染,下一任皇后你也不會放過吧?」

  謝清梧翻了個白眼說道。

  「盛兒才幾歲?娶那麼漂亮個皇后讓人獨守空房多不好,為人臣當為君分憂啊!」裴少卿大義凜然的道。

  他之所以現在都還沒碰高錦瑤不是因為不饞,而是擔心讓對方懷孕。

  等到他獨攬大權時,別說是讓高錦瑤懷孕,就是讓先皇后和太后懷孕又如何?誰敢嗶嗶直接死啦死啦滴。

  當忠臣的時候他不能為所欲為。

  當權臣了還不能為所欲為。

  那他這權臣不是白當了嗎?

  「以後當了權臣,不怕有人說你夜宿龍床、淫亂後宮了,因為你真幹過。」謝清梧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的道:「就是不知道這吃慣了皇室鳳髓後,還吃不吃得下尋常的菜式。」

  「夫人又自謙了,你哪是什麼尋常菜式,世間無人可替你。」裴少卿聽出謝清梧吃醋了,連忙上前哄她。

  謝清梧其實並沒有吃醋,只是偶爾故意吃醋表達自己對裴少卿的喜愛和占有欲,以滿足他那顆虛榮的心。

  她嫌棄的推開裴少卿,「誰知道你手摸過什麼,又來在我身上蹭。」

  「為夫此手梳理過鳳羽。」剛剛才白鳥朝鳳的裴少卿一臉矜持的答道。

  「夫君。」

  「嗯?」

  「請滾。」

  「好嘞。」裴少卿轉身就走。

  謝清梧又問道:「你去哪兒?」

  「書房。」裴少卿隨口答道,就近吩咐一位下人,「把雷猛叫來見孤。」

  「是,王爺。」

  裴少卿等了大概一刻鐘,雷猛就走進書房,跪地行禮,「參見王爺。」

  「假扮秦王的追隨者,帶上幹掉秦王那群人去幹掉太子,記得留兩個活口,事後把辦事的人都做乾淨。」

  裴少卿語氣輕飄飄的吩咐道。

  「屬下遵命!」雷猛沉聲答道。

  裴少卿看著他輕笑一聲,「事情出了岔子就立刻回來稟報,若是辦妥的話就不必回京了,直接去蜀州見天道盟盟主公孫逸,讓他帶你去見田鎮撫使,然後聽從田鎮撫使的安排。」

  他已經用清剿蜀州玄教逆賊的名義把田文靜派去那邊秘密訓練死士。

  這支隊伍他將其命名為龍雀衛。

  可謂是野心昭然若知。

  「是。」雷猛從善如流的答道。

  裴少卿揮了揮手打發他下去。

  與此同時,皇宮裡,一向勤勉的燕榮今日無心公務,只想大醉一場。

  正在一處宮殿內酗酒。

  「啟稟陛下,娘娘回宮了。」陳卓湊到燕榮身旁,小心翼翼的匯報導。

  燕榮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仰頭一飲而盡,然後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咳咳」

  隨著胭脂淚的毒性增加,他又太過勤勉,身體肉眼可見的越來越差。

  「陛下您少喝點吧,本來近期龍體就有恙。」陳卓連忙上前幫他輕輕拍打著後背,滿臉關切和擔憂之色。

  「朕——朕沒事。」燕榮緩過來後推開陳卓,將酒杯放在桌子上,呼吸略顯粗重的問道:「你說,她去送那逆子便罷,但是去見裴少卿作甚?」

  「這——奴婢又怎能揣測到娘娘的心思。」陳卓低著頭吞吞吐吐道。

  「哼!是猜不到?還是猜到了不敢說呢?」燕榮斜了他一眼,吐出口氣冷冷的說道:「無非就是不肯信那逆子殺了理兒,想托裴少卿調查所謂的真相,她一直都那麼自以為是。」

  陳卓連忙跪了下去不敢接話。

  「擺駕,坤寧宮。」燕榮說道。

  念在終究是夫妻一場,又剛剛失去兒子的份上,他想去安慰下皇后。

  免得一直耗在這件事走不出來。

  時日一久憂思成疾。

  陳卓連忙應道:「是,陛下。」

  皇后回宮後剛準備沐浴更衣。

  就聽見一聲「皇上駕到。」

  她心頭先是慌亂,下意識用手摸了摸鼓鼓囊囊的小腹,但隨後又冷笑了一聲,面無表情的坐下沒去接駕。

  燕榮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參見皇上。」

  殿內眾太監宮女跪下請安。

  「你們都退下!」燕榮揮手。

  所有人立刻起身低著頭離去。

  燕榮看向皇后,突然發現她看起來似乎比上午多了幾分風情和韻味。

  語氣也不由自主的放緩了,「好歹夫妻一場,都不肯出來迎朕了?」

  皇后冷哼一聲扭過頭去。

  她不由有些緊張和心虛,因為她肚兜和褻褲被裴少卿以做紀念為由強行留下了,此刻衣裙下面空蕩蕩的。

  「話都不肯與朕說?」燕榮嘆了口氣上前在她身旁坐下試圖伸手摟她。

  皇后一聲不吭的冷著臉掙脫。

  她倒不是不想說話,是怕一開口滿嘴孩子氣熏到燕榮,那就完蛋了。

  燕榮心裡有些惱怒,強行壓制下怒火擠出個笑容,目光落在她無意識撫摸小腹的手上,「肚子不舒服嗎?」

  皇后嬌軀一顫,放在小腹上的手慌亂的移開,緊抿著嘴唇依舊不言。

  燕榮臉色頓時冷了下去,他自以為自己都已經原諒皇后了,夠給她面子了,但沒想到她竟如此不識抬舉。

  「好好好,看來朕當真不該來這坤寧宮!」燕榮起身冷哼一聲,町著皇后說道:「別以為朕不知道你去見裴少卿做什麼,指望他幫你調查所謂的真相?簡直是可笑至極!裴少卿就算是答應了你,也根本不會去做。」

  皇后聞言下意識抬眸看向了他。

  「知道為什麼嗎?」燕榮露出個嘲諷的表情,「因為他不像你一樣不相信既定的事實!而且他唯利是圖,你雖貴為皇后,但又能給他什麼呢?」

  皇后眼底深處也閃過一抹潮弄。

  本宮把自己給了他!

  你想不到吧燕榮,你貴為皇帝又如何呢?照樣有人敢給你戴綠帽子。

  皇后心裡有種報復得逞的快感。

  「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朕才好心過來安慰你,勸你接受現實,不要瞎折騰,既然你不領情,朕也懶得再管你許多。」燕榮說完就準備離開。

  皇后粉拳緊握,內心怒火衝天。

  特意來讓我不要瞎折騰。

  你這是害怕我真查出真相嗎?

  燕榮,你給本宮等著吧,我一定要為理兒報仇!要還爽兒一個清白」

  從京城去滇州要經過冀州。

  經過數日行進,這一日押送廢太子的隊伍來到了冀州和豫州交界處。

  因天色已晚,便決定就地紮營。

  太子雖然廢了,還被貶為庶人。

  但一路上這些禁軍卻也不曾敢怠慢他,恭恭敬敬對待,畢竟再怎麼也是龍子,如今還是陛下唯一的兒子。

  將來的事,誰說的准?

  沒見陛下也是廢太子翻身嗎?

  「殿下累了吧,先喝點熱水,吃的馬上就好。」負責押送工作的忠勇衛百戶略帶討好的遞上了一杯熱水。

  經過數日的反省,燕爽此時也已經冷靜下來,接過熱水後溫和的道了一聲,「有勞將軍了,另外,你們不要再叫我殿下了,叫聲公子即可。」

  「是,公子。」百戶點了點頭,跑到一塊石頭旁擦了擦,「公子請坐。」

  「咻咻咻咻咻伴隨破空之聲,數十箭矢襲來。

  「啊!」

  有躲避不及的禁軍當場身死。

  「有刺客!保護殿下!」百戶拔刀挑飛一支箭,擋在燕爽面前高喊道。

  其餘禁軍也紛紛拔出刀、或者舉起盾牌擋箭,並有意識的開始結陣。

  「殺啊!為秦王殿下報仇!」

  「為秦王殿下報仇!」

  一輪箭雨後,四周喊殺聲大作。

  數十蒙面人持刀從林子裡衝出。

  「爾等焉敢刺殺龍子!不怕株連九族呼?」百戶擲地有聲的呵斥道。

  為首的刺客吐了口唾沫,咬牙切齒的說道:「去他娘的九族,老子只知道秦王殿下生前待我不薄,我若是不為其報仇,豈非不忠不義之徒?」

  「沒錯!秦王殿下何等賢明,又怎能平白死於燕爽這小人的算計!」

  「我們敢來就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弟兄們併肩子上為秦王報仇!」

  「殺啊!」

  燕爽回過神來,驚慌失措的大聲辯解道:「諸位義士且慢,二弟並非死於我手,我也是被人陷害的啊!」

  但刺客們似乎並不信這話。

  已經衝到了軍陣面前。

  「給我殺!」百戶也下令迎敵。

  一場亂戰瞬間爆發。

  禁軍勝在軍陣,但個體實力卻弱於刺客,所以很快被打得節節敗退。

  「你們倆帶太子走,你們倆回京城報信。」百戶見狀果斷對身邊對四名親信交代了一聲,眼見四人面露遲疑之色,立刻大吼道:「聽命行事!」

  「是!」四人一咬牙應道。

  兩人護著燕爽上馬後飛奔。

  另外兩人則是趁亂往林子裡跑。

  「弟兄們,別讓燕爽跑了!」為首的刺客大喊一聲,企圖去追擊燕爽。

  「攔住他們!太子若死,我等親族必將皆亡!」百戶吼完帶頭衝鋒。

  為了不牽連京中家人,其餘禁軍也咬牙拼命為燕爽的逃跑爭取時間。

  這場廝殺極為慘烈。

  「駕!駕!駕!」

  月色下,三匹馬在官道上狂奔。

  馬蹄濺起一連串的灰塵。

  「咻!」

  一道劍芒瞬息而至。

  其中一名禁軍連人帶馬被劈成了兩半,鮮血內臟嘩啦啦的流了一地。

  太子回頭看了一眼後臉色發白。

  「殿下先走!」剩下的一名禁軍咬牙吼道,隨後拔出刀環顧四周,「何方宵小隻敢藏頭露尾,出來一戰?」

  「轟!」

  一隻罡氣凝聚的拳頭從天而降。

  這名禁軍連人帶馬被直接轟碎。

  漫天血雨和軀體殘渣四處飛濺。

  血點子都飛到了燕爽的臉上。

  但燕爽頭也不敢回。

  只是一味的催馬。

  「駕!駕!駕!」

  快點!再快點!再快點啊!

  燕爽恨不得胯下的馬有八條腿。

  忽然他感到身後一陣勁風襲來。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就被雷猛掐住後頸提了起來飛在空中,語氣陰測測的說道:「太子殿下這麼著急是急著去地府投胎嗎?老夫送你一程。」

  「放開我!放開我!」太子下意識的掙扎,聲音焦急的說道:「壯士請聽我一言,二弟之死當真與我沒有關係啊!我再怎麼樣也不會殺他的。」

  「我知道。」雷猛淡然答道。

  太子聽見這話頓時愣住。

  雷猛笑了笑湊到他耳畔語氣陰森的說了一句:「因為秦王是我殺的。」

  轟!

  太子感覺自己腦袋都快炸了。

  「你——你是何人?你為什麼要殺老二和本宮,你究竟意欲何為!」

  「不妨讓殿下做個明白鬼,老夫主人是平陽王。」雷猛哈哈一笑道。

  太子如遭雷擊,萬萬沒想到這一切竟然都是裴少卿所為,而母后居然還指望請裴少卿查明真相抓住兇手。

  這哪是什麼忠臣?

  分明就是個隱藏至深的逆賊啊!

  母后去找他必然會受他的哄騙。

  「他是要造——」

  太子話沒說完聲音就戛然而止。

  因為被雷猛一把捏碎了脖子。

  隨手丟掉燕爽的屍體,雷猛施展輕功迅速來到了大部隊交手的戰場。

  此時戰鬥已經結束。

  禁軍全部戰死。

  雷猛帶來的人也只剩下八個。

  「雷大人,按您吩附的,放跑了兩個。」一人走到雷猛面前稟報導。

  「嗯。」雷猛點點頭,環視一周後問了一句,「其他人都補過刀了嗎?」

  「已經補過了,保證地上的屍體死得不能再死。」那人笑著回答道。

  「很好。」雷猛笑了笑,接著微眯眼睛說道:「所有人,全部都過來。

  八人沒有任何防備的走了過去。

  「噗嗤雷猛虛空一握,一把禁軍佩刀落在他手中,瞬息間揮出數刀,八人都來不及出聲就紛紛被割開喉嚨倒地。

  但是一時間還沒有斷氣,躺在地上抽搐,滿臉不敢置信的望著雷猛。

  「老夫也不想的,但這是王爺的命令啊。」雷猛嘆了口氣,隨後又不慌不忙的提著刀上前一人補了一刀。

  做完這件事後他便飛身離去。

  只留下了滿地血淋淋的屍體。

  八月底,兩名手持忠勇衛腰牌的男子驅趕著一架馬車衝進了天京城。

  皇帝還沒得到消息。

  此事就先傳到了裴少卿耳中。

  正在陪孩子玩的他只是笑了笑。

  「爹爹,你笑什麼?」裴景行見狀眼巴巴的望著他,一臉好奇的問道。

  「爹笑啊,咱們陛下又要哭咯。」

  裴景行皺了皺眉頭說道:「陛下可真是沒出息,連翊弟都不哭了。」

  「阿巴阿巴。」一旁騎在狸將軍身上蹂躪它的公孫翊抬起頭來笑了笑。

  裴少卿哈哈一笑:「說的沒錯。」

  「說什麼?你們說什麼!」

  御書房,好不容易走出燕理之死重新振作起來的燕榮滿臉不敢置信的盯著下方兩名禁軍,渾身都在哆嗦。

  「陛下,太子殿下被秦王殿下生前養的門客打著報仇的名義殺了。」

  其中一名禁軍再次重複道,他們是在回京的路上碰見的燕爽的屍體。

  站著的燕榮頓時搖搖欲墜。

  「陛下!」陳卓連忙上去扶住他。

  燕榮緩緩坐回了椅子上,發了好一會兒呆後才問了句,「他屍體呢?」

  「在宮門外的馬車上的棺材裡。」

  下方的禁軍小心翼翼答道。

  之前理兒就是以這種方式出現在他眼前,燕榮想到這點氣急攻心喉頭一甜險些噴血,但又強行咽了回去。

  他雖然對燕爽殺了燕理很憤怒。

  但也不希望燕爽死啊!

  畢竟再怎麼也是他親兒子。

  眼下還是唯一的親兒子。

  「陳卓。」燕榮聲音嘶啞。

  陳卓連忙答道:「奴婢在。」

  「讓暗衛——讓暗衛去查,孤要那些混帳的命!」燕榮咬牙切齒道。

  雖然那些人是為了幫他另一個兒子報仇才殺了他這個兒子,但是燕榮也不能容忍,也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陳卓立刻答道:「奴婢遵旨。」

  「至於他們——」燕榮目光落在下方跪著的兩個禁軍身上,眼中閃過一抹暴戾說道:「保護太子不利,本來該誅九族,然念你二人護送太子屍身回京有功,朕就寬宏大量饒恕你們家人的性命,來人吶,拖出去砍了。」

  立刻有數名侍衛應聲而入。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

  那兩名禁軍都懵了,沒想到費盡千辛萬苦把太子的屍身送回來,居然還會因此丟了性命,連忙磕頭求饒。

  但是燕榮冷著臉充耳不聞。

  上次送燕理屍體回京的陳敢若非因其父親是伯爺,他也早就下旨將其砍了,護主不力,無論緣由都該死!

  眼睜睜看著兩人被拖了出去。

  隨著兩聲慘叫接連響起。

  求饒聲戛然而止。

  燕榮滿臉痛苦的閉上眼睛,身體踉蹌了下一頭栽在御案上昏迷過去。

  「陛下?陛下!陛下呀!」陳卓驚慌失措的喊道:「御醫!快傳御醫!」

  整個御書房霎時間亂作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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