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是誰在玩水?


  變異的鳥類背離了它們的天性。

  許多以穀粒與草莖為食的鳥類在被血雨污染後,變成了只會啄食生肉的變異鳥。

  猩紅的眼珠正是它們的標誌。

  那隻紅眼野雞拖著華麗的尾羽,俯衝而下。

  溫星河眯起眼睛,正如每個合格的獵人那樣,她耐心等待野雞飛到適合的距離後,再一箭將其射殺。

  她不想冒險品嘗這些變異生物的肉,但野雞的羽毛可有大用處。

  野雞的羽毛色彩斑斕,質地堅韌,可以製成釣魚的擬餌,也可以製成箭羽。

  溫星河拾起墜落在地的野雞屍體,拔掉它的羽毛,轉眼野雞變禿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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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片荒地還有其他鳥類生存,很快,更多被血腥味吸引的紅眼鳥撲棱著翅膀襲來。

  幾隻烏鴉、喜鵲和野雞。

  溫星河一一射落,毫不客氣地拔光它們的羽毛。

  直到天色將晚,溫星河活動了一下發酸的肩頸,將地上的屍體殘骸都拋進池塘里,回到安全屋休息。

  貨車就停在外面,免得有人發現她憑空消失或是憑空出現。

  第二日清晨,溫星河打開手機。

  信號滿格,說明第二波蝗蟲潮還沒來。

  官方發布了一則新的簡訊。

  【全城禁行!請仍在戶外逗留的市民即刻返回室內】

  【所有市民請注意,務必關緊門窗,密封家中所有管道縫隙】

  【警惕一切蛇蟲鼠蟻,切勿靠近,切勿捕食】

  附件圖片詳盡展示了此次蟲災危害性最大的幾種生物,包括蝗蟲、老鼠、水蛭和水蛇,並呼籲市民注意防範。

  軍方的行動確實迅速,這麼快就著手開展了對蟲災的研究。

  現在每一天的氣溫都在逐漸攀升,溫星河吃過早餐,將渾身都塗滿防曬霜,戴上遮陽帽和墨鏡,才出來繼續打獵。

  除了蛇和紅眼鳥,她還要撈一點水蛭。

  變異的水蛭曬乾了磨成粉,是一種殺人於無形的毒藥。

  這種毒素能讓人體的凝血功能暫時癱瘓。

  只需在刀刃抹上薄薄一層,造成的傷口就會血流不止。

  現在的社會秩序已經出現崩壞的跡象,未來不僅要抵禦喪屍,更要預防叵測的人心。

  除了常規武器,這些悄無聲息的致命毒藥,也是溫星河重要的生存籌碼。

  忙到正午,溫星河的後背早已被汗水浸透。

  她回安全屋榨了一杯新鮮橙汁,扔進去幾塊冰塊,一口氣喝下去,冰涼的口感瞬間驅散了身上的燥熱。

  她沖了一個涼水澡,簡單吃了些熟食充飢,睡完午覺補充體力,醒來後,就開始了新一輪的打獵。

  剝完皮的蛇肉會吸引紅眼鳥,拔光毛的鳥屍綁上一根線放進池塘中,就能釣上來許多水蛭,一種簡易又高效的廢物再利用。

  她將水蛭放進盛滿鹽的鹽罐,水蛭接觸到鹽粒的瞬間就蜷縮著死去。

  溫星河現在手上戴著的空間戒是新手禮包送的,她又在系統商場花50舒適值買了一個新的,專門用來存放毒藥。

  她的收穫頗豐,空間戒內已經整整齊齊碼放了數十個蛇毒罐和水蛭罐。

  【宿主,有幾輛軍用卡車即將經過附近地帶】

  溫星河擦掉落在下巴的汗滴,迅速將地上的一片狼藉收拾乾淨,在貨車的掩飾下吞掉一粒易容丹。

  遠處,軍官一眼就鎖定了那輛停在池塘邊的白色貨車,太陽穴突突直跳。

  怎麼還有人不怕死,居然還敢來水邊晃悠!

  待他看清楚車型,他心頭的怒火更盛。

  這肯定是昨天那個小姑娘的車!

  小姑娘家家的,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兒玩水!

  「停車,去那個池塘再採集一些樣本,比對一下不同區域的蟲群差異。」

  他命令完,立馬下車大步邁向那輛貨車。

  「女士!水域很危——」

  是個老頭。

  溫星河操著沙啞的嗓音,「小伙子,這片池塘全是蟲子,嚇人得很,你在這裡做什麼啊?」

  軍官正了正軍帽,臉上有些發燙,他認錯車了,差點鬧了個烏龍。

  「您好老人家,我是第七救援隊後備支隊的指揮官,付國楨。」

  「請您立即撤離這片水域,這裡非常危險。」

  溫星河理了理耳邊斑白的鬢角,慢吞吞地坐上駕駛座。

  「成,我這就走。」

  「我只是想來碰碰運氣,試一下能不能釣點魚吃,結果發現了好多野雞喲。」

  「它們竟然不吃穀子,改吃肉了,我親眼見到一隻野雞生吞了一整條蛇呢。」

  「怪嚇人的。」

  她邊嘟囔,邊轉動車鑰匙,一溜煙就走了。

  付國楨聞言站在原地沉思,他們來的路上確實看見過一些鳥類啄食屍體的場景,當時只以為那些鳥在捕食蟲子。

  但野雞?生吞蛇?

  溫星河將車開到無人的地方才回到安全屋,將車也收了回來。

  她也在沉思。

  本來只想糊弄過去儘快脫身,沒想到那個軍官叫付國楨。

  她腦海中浮現出付國楨的年輕面孔,確實和她記憶中的付國鐘有幾分相似。

  難道,付國鍾是他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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