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大人,你變了!
張燁手上冒著黑氣輕輕一用力,結果熊峰的手就被自己捏得骨折!
「行了行了,別叫了,過年村口殺豬都沒有你叫得歡。」張燁嫌棄地將他甩在一旁。
楚雄祥在身後看得一陣皺眉。
這小子真的是小相境全食的武者嗎?這力道,竟然可以壓制熊峰。
而且!這小子竟然還是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這到底怎麼回事!
同一時刻,柔紫月的營帳內。她正盤腿坐在床上修煉。
忽然感受到了一股股混亂的內力。
「這股內力,好精純的黑暗氣息!」
黃佳月上前一把抱住張燁楚楚可憐道:「哥,我還打算讓你多睡一會兒。」
張燁將手搭在她的頭上溫柔道:「只要你沒事,就算我不睡覺也沒事。」
「睡什麼覺?你那黑眼圈濃得都可以掉色了!」熊峰雖然表面被打得很慘。
但是嘴上一定不能輸!
「我這個黑眼圈是天生的。」張燁將黃佳月輕輕推到後面,然後自己轉身看向熊峰。
「你帶著人來我這裡,是想打劫我的戰利品嗎?」
張燁說著的瞬間便來到了熊峰的面前,伸出手掐住他的脖子。
黑色的內力不斷地從手上湧出,慢慢將他給舉了起來。
楚雄祥眼睛一亮。
那是?怪不得了,怪不得張燁竟然可以把紫相境的熊峰打得這麼慘。
張燁黑色的內力是在自己將玄陰掌提高熟念度以後自帶的。
自己身體力量的變化,張燁也很明顯地感受到了。
玄陰掌絕對不是一本普通的功法,它在給自己提供功法的同時,還在給自己提供新的內力。
這股新的內力就是黑暗內力!
張燁用力一掐:「你倒是說啊!」
隨後將他用力地砸在地上,直接將熊峰的五臟六腑都給砸出了內傷。
黃地耘怯生生地走到黃佳月身旁:「大人,你有沒有覺得張大人好像變了?」
因為黃佳月和張燁的關係,已經她自己本身的地位,黃地耘應該稱呼她為大人。
「變得怎麼了?」黃佳月神色微動。
黃地耘看著狂虐熊峰的張燁,咽了一口唾沫:
「張大人以前和別人戰鬥一般都不會廢話並且還是能快速戰勝就快速戰勝。
但是現在的張大人不僅變得囂張了起來,而且似乎在享受戰鬥帶來的快感。給人的感覺就好像……魔王一樣。」
黃地耘是親眼見證了張燁剛開始戰鬥時的身姿的,對張燁戰鬥風格的改變還是很敏感很準確的。
「快說啊!是不是想打劫我的戰利品啊?快說啊!」張燁還在對著拳打腳踢。
地上全是四處飛濺的鮮血!
「別打了,別打了,聽說張大人剿滅了山賊回來辛苦了,我是特地前來慰問你的。」
楚雄祥冷笑,這種理由誰會信啊?
張燁又是一腳踢在他的臉上:「同樣的話我不信再問第二遍。」
直到楚雄祥都看不下去了,強行出手打斷他們的戰鬥才算結束。
「夠了張燁,你現在還不是你們決鬥的日子。」
楚雄祥打出一發內力將兩人拉開距離,接著背著手走到兩人中間。
一旁躺地上的熊峰都快要哭了,你還要我跟他打啊?你沒看見我被他虐成什麼樣子?
張燁轉了轉脖子:「可是他帶著人來我的軍營搞破壞,就這麼拍拍屁股走,不太合適吧?」
楚雄祥眯起眼睛:「你不打算給我一個面子嗎?」
張燁淡淡道:「一碼歸一碼。」
氣氛劍拔弩張,就在楚雄祥快要忍不住動手時,一把劍從天而降狠狠地插在地面上。
「不是還沒有到比賽的時間嗎?你們怎麼先動起手來了?」
柳紅塵意氣風發,緩緩從天上落下,一身的修為又是精進了不少!
「師父!」黃佳月抬起頭。
柳紅塵微笑著朝著黃佳月點頭示意。
楚雄祥卻是眉頭緊鎖。
臭娘們,竟然已經出關了!狗日子的竟然這個時候過來!
「沒有沒有,我們只是聽說張小旗剿滅了山賊,特地前來慰問。」
楚雄祥笑著用之前自己嘲諷過的熊峰的藉口搪塞柳紅塵。
「是這樣嗎?」柳紅塵朝向張燁問。
張燁朝著柳紅塵拱了拱手:「大人,這兩人是想趁著你閉關提前把我給解決。」
柳紅塵眼神一凜,伸出手一道強大的內力便將楚雄祥等人壓製得動不了身!
「既然你們不遵守規則,那就看張燁怎麼處理你們了。」
楚雄祥驚訝,柳紅塵怎麼突然間對張燁這麼好了。
這完全就是在示好嘛!
柳紅塵對張燁的驚訝不僅僅在於他的實力,更在於他的醫術。畢竟張燁治好了困擾了她很久的病。
「我要的很簡單,只需要你們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就行。」張燁淡淡道。
「什麼!」楚雄祥暴起但又很快被柳紅塵重新壓下。
張燁走到楚雄祥面前,用手指敲了敲他的腦袋:「你們想要我的戰勝敵人得到的錢,但是沒有成功。
那你們就應該付出同樣的代價給我,你們闖入我的軍營,打傷我的人就是在打我的臉。
不付出點代價,別人還以為我張燁還欺負。」
楚雄祥牙根都要咬碎了,你一個小旗管百夫長和千夫長要面前?
你小子是真厲害,整個大周軍營很難找到另一個像你這樣膽大的武者了。
在一個隱蔽的角落,柔紫月悄悄地出現在一旁。
「這是……這個人是……絕對錯不了了!」柔紫月的目光停留在張燁的身上,俏臉上全是驚訝。
最終在柳紅塵的逼迫下,楚雄祥和熊峰沒人都掏了五百兩銀子才算作罷。
臨走之前,楚雄祥惡狠狠地看著張燁:「到了生死對決的時候,一定有你好看的!」
張燁聽都沒聽完他的話,轉身便朝著邢獄羅走去。
畢竟一來就看見邢獄羅躺在地上。
「大人,邢獄羅怎麼樣了?」黃地耘走上前問。
張燁淡淡道:「他傷得不重,只是臨場突破身體適應不了這股新的內力,暈倒了而已,不久就會醒。」
不是每一個在危機時刻突破都可以完美適應新的內力的。
武者將就水到渠成,內力如果突然增大,身體不適應就會暈倒。
張燁除外,他有核心功法改善體質,還有丹藥增加內力,身體素質恐怖得很。
「這次多謝柳大人出手相助了。」張燁朝著劉柳紅塵拱一拱手。
面對法相境的武者,自己現在還沒有恢復傷勢,打起來肯定落敗。
柳紅塵擺擺手:「不用謝我,你幫我治好了我的病,我謝你還差不多。
接下來我會再在這裡停留一段時間,但是最多也只能是三天。
三天後我就要回去京城了,三日後你就要靠你自己了。」
張燁點點頭:「多謝大人提醒,在下記住了。」
黃地耘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的,大人一會兒狂傲一會兒謙卑。
自己真是越來越不認識這個大人了,或者說現在的才是真正的大人?
「好了,你就好好地準備接下來的比試吧,我帶著月兒去修煉。」
「是。」
黃佳月臨走前又回頭看了張燁一眼:「哥,想我了就記得看一眼戒指。」
張燁微笑著點頭:「好。」
回到營帳後的楚雄祥大怒,將周圍的一切裝飾品全被給砸得粉碎!
「真是混帳!混帳!」楚雄祥暴怒出聲,再也裝不出以往道貌岸然的模樣。
下方熊峰抬起手,心虛地問:「大人,我被張燁那廝打成那樣,您真的還讓我去參加生死決鬥嗎?」
楚雄祥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熊峰一個沒站穩直接跌倒在地上。
「廢物東西!你一個紫相境的武者竟然被一個小相境的給虐了,你還好意思說?」
越說越來氣,越氣越想說。楚雄祥最後直接對著熊峰上起了手。
直到把他的臉扇成了豬頭才算完。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輸的。那個張燁不過是去修煉了魔功才這麼強的。不就是魔功嗎?我也有。」
楚雄祥說著朝他扔出一本功法:「你回去拿著這個修煉,便可以獲得禁忌的力量。
要是再輸了,那就證明你太沒有。跟你的兒子一樣,死了活該。」
死了活該?好耳熟!
熊峰想起自己剛才在張燁的軍營里對著張燁的手下說過:你們這些炮灰,死了活該。
雖然心中很憤怒楚雄祥這樣說自己和自己的兒子,但是也沒有辦法反抗。
強擠著笑意站起來:「多謝大人。」
但是暗地裡已經把楚雄祥的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了一遍!
張燁獲得了大量的錢後第一時間就是去擴充軍源,等自己打完生死擂台成為總旗以後。
自己就要親自率領軍隊出擊!將那些建奴人殺得片甲不留!
邢獄羅一直暈倒在了晚上才醒來,一醒來後自己的身體也算是完全適應了。
得知他醒來以後,黃地耘第一時間過去看望。
雖然出發點是不是好的,但是一見面兩人又忍不住吵了起來。
張燁這邊還在自己的房間思索著自己的夢中的那個身影。
忽然就感覺到外面一陣風吹了進來,等張燁看過去後。
一個穿著一身白衣,身材高挑波濤洶湧的女子就從門口推門直接走了進來。
一進來後,就直接和張燁來了一個四目相對!
不是,現在殺手都這麼不專業了嗎?正門推門進來就算了,還不蒙臉穿白衣?
「你就是張燁吧?」
不對,不是殺手。
「對,我是張燁。不知道閣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