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 95 章
第95章 第 95 章
盧米賊心眼兒多, 又有一點好運在,真心話大冒險一直不輸。反倒是塗明,輸了一局後,接連又輸兩局。
大家都好奇老闆的私生活, 下一個真心話, 就問塗明:「在座的女生可有老闆想睡的?」
塗明搖搖頭:「沒有。」他神色認真,真看不出是在說謊。
「一個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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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沒有。我不喜歡吃窩邊草, 而且, 大家雖然都很好看, 但都不在我的審美上。」
烏蒙和唐五義聽到這裡, 都看了盧米一眼。這隱隱的刺激讓他們倆都興奮了起來。
「老闆八成是怕說錯話,lumi跟發小告狀吧?」
「我才不會告狀呢!多缺德。」盧米嘿嘿一笑,心想這遊戲也忒偏心了, 她好想輸一次啊。
又玩幾局,終於到她輸了。她摩拳擦掌:「快, 快, 問我。」
「你有男朋友嗎?」唐五義搶先問。
「我有沒有你不知道嗎?我單身!」lumi嚷嚷一句,餘光掃過塗明, 心裡一陣得意。
「喜歡什麼樣的男人啊?」唐五義又問。
「年輕的、好看的、野的。」
盧米準備作死到底, 滿臉壞笑, 又強調一遍:「年輕的、好看的、野的,有合適的介紹給我啊!」
專挑戳心窩子的說, 誰讓剛剛在電梯裡不給親!
盧米看到塗明臉色愈發不好看,心情別提多高興了。回房間的時候哼著小曲兒, 步子都有一點飄, 十足的孩子氣。
烏蒙好像突然明白了一點, 塗明喜歡她的原因。
因為她性格里那些很「真」的東西, 的確少見。
各自重新刷了牙躺回床上,盧米翻出手機,看到塗明對她說:「怎麼算野?」
「別學了,你學不會。」盧米準備氣人氣到底,氣死他得了。
塗明好學,遇到問題必須解決,動手搜「野男人什麼樣」,結果千奇百怪,哧一聲,明顯對這些答案不認同。答案里的「野」跟盧米喜歡的野可不是一種野。
「你們準備什麼時候公開啊?」烏蒙在黑暗中問盧米。
「不公開了吧?沒什麼好公開的。公開了對他不好。」
「will應該不在意好不好吧?」烏蒙說:「我覺得他特別想讓所有人知道。」
盧米嘿嘿一笑:「怎麼看出來的?」
「就在剛剛,你說你是單身的時候,will特別不高興。如果不是jack打岔,他可能就要自曝了。」
「他才不會。」
塗明是多理智的人啊,盧米沒聽過他說一句出格的話,沒做過一件出格的事,他這輩子做過最出格的事估計就是跟盧米談戀愛。
烏蒙想了想,問盧米:「lumi,我回去就離職了。新公司在傍晚的時候跟我說要把我外派。」
「派哪兒去啊?」
「新加坡或者馬來西亞,兩年。」
「你想去嗎?」盧米問她。
「外派有外派補助,公司解決食宿,還有優先晉升的機會。我想去,我想有自己的成就。」烏蒙從前幾乎不會對別人坦露她對工作的野心,勤懇低調。
盧米聽到這幾句話,突然想起了幾年前的尚之桃。
「你可以給我建議嗎?」烏蒙問她。
「我沒有建議啊。我自己就是一條鹹魚,我能有什麼好建議啊?新加坡乾淨經濟相對發達、馬來西亞風景更好一點,出去旅行的時候我更喜歡馬來西亞。純粹是個人喜好。」
「如果你現在已經有了定居國外念頭的話,選一個容易生存的。」
盧米又加了一句。就是這一句,說中了烏蒙的心事。
公司也可以選擇外派到非洲小國,升職更快,基本上是去刷履歷,回來就晉升。但烏蒙拒絕了。
去哪裡、在哪裡工作生活,都是當下的個人選擇。她怕走錯路,謹小慎微。
「erin,我其實挺喜歡你的。但你知道為什麼咱倆一直沒能成為交心的朋友嗎?」盧米問她,坐起身,打開床頭燈。那燈柱落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一層光圈。
「因為我不真誠?」
「不是,你其實很真誠,我從一定程度上來說很信任你,包括我和will的事,你從來沒跟任何人說過。但你總是怕做錯事,怕得罪人,夾在各種人之間左右為難和權衡。你太謹慎了,以至於原本你的品質都被包裹起來。」
「我是這樣的。」
「那你外派以後,在異國他鄉,新同事新環境新競爭,如果也這麼圓融,還會有人欺負你。就像你總幫daisy收拾爛攤子,但daisy在面對個人利益的時候,還是優先選自己。」
烏蒙的委屈被盧米說中了,她也坐起來看著盧米:「我知道了盧米。」
「嗨!我胡說八道的啊!你自己的日子自己過,別人說什麼都不算數。」盧米躺回去:「早點睡吧,好好玩幾天。」
「好啊!」烏蒙也躺回去:「謝謝你,盧米。」
「瞎客氣什麼啊!」蒙頭睡去。
第二天集合的時候唐五義把餐發給大家,盧米坐在副駕上啃蘋果,眼瞄著駕駛座上的塗明:這哥們還沒消氣呢!多小氣啊!
「睡得好嗎?」盧米問他。」
「還行。」
「還行就是不好,怎麼還睡不好了呢!」盧米明知故問,對塗明那惡狠狠的一眼視而不見。
盧米賊心不死,後視鏡看到大家都在閒談,他們的車在最前頭,實現可真好。手悄悄越界,輕輕貼著塗明的腿,察覺到他的肌肉突然緊繃,靠在副駕上的她抿著嘴不笑出聲,微微向上,被塗明一把握住。
他用了大力氣,盧米的手被他捏酸了,立刻服軟告饒:「哎哎哎!逗你玩呢!你怎麼跟要謀殺我似的!」
塗明微微緩了勁兒,與她手指交握:「你別老招我,下次再招我我就把你就地正法了。」看到唐五義和烏蒙準備上車,把盧米的手甩回去,繃著一張臉。
只有在黃洮兩河交匯的劉家峽才露出一點笑模樣,黃色綠色涇渭分明,如果在雨季,恐怕會更美。大自然鬼斧神工,就連平常騷話特別多的盧米,看到這樣的風景,也認真感嘆一句:「我操,太壯觀了。」
把大家逗的哈哈大笑,塗明也笑,隔著好幾個人看她一眼。人越多,塗明越想抱她。他不喜歡跟她在這麼多人面前裝不熟,儘管盧米不停的逗弄他也是一種樂趣,但塗明總喜歡光明正大。
在下一天去往拉普楞寺的路上,中途休息的時候唐五義和塗明一起去衛生間的時候,塗明突然問他:「如果我們公開關係,以你對大家的了解,會對盧米有什麼不好的影響嗎?」
「盧米不在乎這些吧?她怕對你不好吧?」
「嗯。」
塗明不希望總偷偷摸摸下去,他們不過是人世間普通的一對相愛男女,卻總要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親密,這不太正常。塗明動了破局的念頭。
再返回旅途的時候,不再刻意迴避跟盧米接觸,下了車就跟在她身後。陽光之下,拉普楞寺金色的屋頂熠熠生輝,風塵僕僕的藏民從身邊經過,口中吟誦著動人的經文。喇嘛給他們講解拉普楞寺三百餘年的風霜故事,這麼神聖的地方真讓人動容。
盧米發誓要撫過長廊上的每一個轉經筒,難得她認真肅穆,嘴裡振振有詞。很多人在這裡拍過照就走了,盧米手機都沒拿出來過,無比虔誠。
塗明安靜跟在她身後,觸摸她剛剛撫過的每一個位置,仿佛還有她掌心的餘溫。
兩個人一直向前走,凌美的人也跟著。daisy看著前面的兩個人,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可又說不清。
那天晚上他們在拉普楞寺附近的民宿落腳,包了一整個民宿,老闆熱情,給他們準備了好酒好肉,就在民宿後面的院子裡看星星。
辛苦一年的同事們在這一天都放下上下級關係、平時的芥蒂,開心的喝酒吃肉。
塗明也喝了點小酒,酒過三巡的時候,盧米站起身小跑著取暖。酒店後院連著山,她壯著膽子向前走幾步,想體驗探險的感覺。
「膽兒真肥。」塗明在她身後開口:「再走幾步餵狼?」
他們身處黑暗中,距離不到一百米的地方亮著燈,一派熱鬧景象。
「我去探險,徒手斗狼。」盧米興致大起,朝裡面走,塗明跟在她身後。起了一陣風,不知跑出什麼東西,盧米跳起來,嚇的張口尖叫,被塗明捂著嘴按在樹幹上。
被嚇的呼哧呼哧喘的盧米看著塗明,他的手還按在她嘴上,並沒有撤走的意思。
「不是要徒手斗狼?」塗明隔著手掌對她說:「斗吧,徒手。」
他向前一步,她沒有退路,嘴唇在他掌心之下發出一聲哼。
衣擺處鑽進涼氣,盧米瑟縮一下,含糊一聲:「冷。」
「馬上不冷了。」
在盧米呼吸之間,涼意向下,塗明貼著她耳骨輕輕的說:「現在我,徒手斗你。」
盧米忍不住吟了一聲,塗明捂著她嘴的手掌微微用力:「噓。」手掌撤走抱緊她,嘴唇接替,含住她耳垂,一路啃咬到唇角,最終裹著她遞過來的舌尖。
有腳步聲由遠及近,盧米用力推塗明,他不為所動,手指浸在水意中,忽然有潮湧,一把撈起向下滑去的盧米,氣息也有一點急了,與她耳語:「也有你怕的時候?」
「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
「不是喜歡野的?」
盧米大氣不敢出,也不敢讓塗明講話,情急之下用唇堵住他,不讓他再說話。兩個人在樹後沉默擁吻著,那腳步聲在十餘米處停下,盧米聽到澆樹的聲音,過會兒樹澆完了,腳步聲由近及遠消失了。
盧米在塗明懷裡又懶散又空洞,迫切想再做點什麼。塗明可不由著她,說了聲:「斗完了,下次見。」
轉身走了。
真孫子!
盧米跟在他身後,又心虛繞到酒店前院,在大廳里待了會兒,這才推開門去到後院。
大家都喝的有點多,說話談吐不清,個人有個人的醉法,盧米醉在塗明剛剛突然的撒野里。再看他的時候就恨不能咬死他,比從前還要心急。
daisy也有她的醉法,三分醉酒七分清醒,拉著盧米走到一邊,小聲對她說:「剛剛你,先往後走了。」
「兩分鐘後,will也往那走了。」
「十幾分鐘後,will從那回來了。」daisy指指烏漆麻黑的遠處。
「二十幾分鐘後,你從那回來了。」又指指後門。
盧米嘿嘿一笑:「然後呢?」
daisy敲敲腦袋:「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盧米又問。
daisy想了半天,突然睜大了眼:「我操!lumi!你背著你發小跟will搞到了一起??」
…
盧米撇撇嘴,心想daisy這腦子也就這樣了,就拉過她小聲說:「你再琢磨琢磨,我覺得事情不像你說的那樣,我也不是對不起發小的那種人。」
「那是怎麼回事啊?」
盧米撇撇嘴:「我發小要跟will分手,他剛剛求我幫他勸勸我閨蜜。」
「別跟別人說啊,will忒可憐。」
「哦哦,那我肯定不能說,我的收入命脈在will手裡呢!」
「那不就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