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真是冤枉,比竇娥還冤枉呢
車子很快就駕進了朱王村廣場,在那裡乘涼、吹牛的老太太、老爺爺們一下圍了上來,看朱章和謝月從車上下來,大家七嘴八舌地給朱章說著話。
「章子,在外面發財了啊!開這麼好看的車回來。」
「大娘,沒有發財,車子是我借來的。」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55.c🍈om
「這是你媳婦,你從哪裡找來這麼漂亮的媳婦。」
「大娘,這不是我媳婦,我哪有那個本事能找來這麼漂亮的媳婦,這是我們鎮上的美女鎮長。」
謝月聽過朱章對她的介紹,趕緊給鄉親們打招呼,「大爺,大娘你們好啊!」
「啊!原來是衙門來的人啊!」老頭、老太太聽說謝月是鎮長,一個個地散去了,又去嘮家常去了。
朱章和謝月往村長朱彪家裡走去,「謝鎮長,你別當回事啊!我們這山里人,一輩子沒有出過門,沒啥見識,就這樣。」
「沒事,我上任後,已經走遍了我們鎮子二十八個行政村了,我對我們的鄉親還是了解的,我已經習慣了,只有把我們鎮上的經濟搞上去,大家有了錢了,就會改變的。」
說話間,進了村長朱彪的大門,朱彪還是那副吊樣,躺在大樹下的躺椅上,躺椅搖晃著,他抽著煙,跟前放著一把紫砂壺,壺嘴裡冒著熱氣。
「朱村長,真是好悠閒啊!」
朱彪抬頭看了一眼,見是鎮長,一咕嚕從躺椅上跳了下來,「鎮長大人有失遠迎啊!」
朱彪接著沖屋內喊道:「英子媽,快拿椅子和茶水出來,鎮長來了。」
翟麗麗在房子裡應了一聲,很快提著一把椅子出來了,看見朱章,翟麗麗對朱章的熱情遠超於鎮長,「朱章,你來了啊!」
接著翟麗麗搬來了椅子和茶水,謝月和村長朱彪談論著租地的事情,朱彪的一雙髒眼一刻也沒有離開過謝月的胸前,要不是租地的事情有求於朱彪,要不是謝月在這裡,朱章早就上前,兩拳把朱彪干翻在地了。
有了鎮長謝月的出面,村長朱彪就是在牛逼,再針對朱章他還能說什麼,後山那片河灘地成功的租賃了下來,租金1000元/年/畝,至於修不修路,這個全憑朱章自願了。
謝月是個靠譜的漂亮女人,口頭談好了租地的事情,他沒有離開,他和朱章、村長以及村委會的幾個人去了後山那片河灘地。
河灘地位於後山龍山下,一條小溪從這裡經過,這塊地的面積真不小,足夠朱章建廠區建辦公樓了。
丈量完土地總共2000多畝,眾人準備回村里草擬簽訂合同了,就在回去時候一個不小心,鎮長謝月一腳踩空,險些摔倒,朱章一把抱住了謝月,即使這樣謝月還是扭到了腳。
謝月坐在地上,痛得說不出來話來,朱章蹲下,給謝月按摩了起來,謝月的心思在腳上,一個不至於,短裙下的內褲時不時地映入朱章的眼裡,這女人真是火辣,竟然穿著紅色的內褲。
朱章一番按摩,謝月的疼痛感減少了,可是還是走不了路,朱彪獻殷勤,也想吃豆腐,就伸手要去扶謝月,朱章二話不說,一個公主抱抱起了謝月往村里走去。
謝月本來就苗條豐滿,抱在懷裡一點兒也不重,朱章又是男人中的超人,報上謝月一點也不累,謝月的兩隻手搭在朱章的脖子上,胸前的兩片柔軟時不時的在朱章的胸口蹭一下,惹得朱章是有了男人的衝動,衝動歸衝動,也不能把鎮長怎麼樣。
回到了村子裡,村長和村委會的人去村委會辦公室去起草合同了。
朱章抱著謝月直接回了診所,朱章把謝月平放在那張金鳳嫂子曾經躺過的床上,朱章拿出九轉銀針準備給謝月治療腳傷。
看見明晃晃的那麼長的銀針,謝月趕緊說道:「不要扎,我最害怕扎針了。」話音落下,謝月竟然暈針暈了過去。
謝月暈就暈過去了吧!朱章正好行針,朱章把三把銀針扎向了謝月腳踝處的三個穴位上,扎完針,朱章一抬頭,再次看見了謝月短裙下的紅色遮羞布,謝月暈倒了,這時候朱章只要一伸手,就會看到風光無限好。
在看謝月上半身,剛才抱謝月的時候,不小心蹭開了上衣的兩棵扣子,謝月的雪白柔軟被一個紅色的內衣包裹著,就像兩隻小白兔,一個不小心就會跑出來。
一會謝月醒來以為朱章輕薄了她就麻煩了,朱章伸手,小心翼翼地幫謝月繫上了第一個扣子,不經意間還是碰上了謝月的柔軟,瞬間一股電流一樣那種快感傳遍了朱章的周身。
就在朱章伸手準備幫謝月系上第二個扣子的時候,這時候,謝月突然從暈睡中醒來了,她一般抓住朱章的手,一屁股坐了起來,啪的一巴掌煽在朱章的臉上,「流氓,登徒子,你想幹什麼。」
我C這美女真是有文化,還知道《登徒子好色賦》這篇文言文,這下子完了,謝月一定以為朱章是想趁著她暈睡時,輕薄於她。
朱章用手摸了摸被謝月扇過的半邊臉,委屈地說道:「你幹什麼,我看見你上衣的兩顆扣子掉開了,我害怕你醒來誤會我輕薄你,才幫你系扣子的,剛系上第一顆扣子,準備系第二顆扣子呢你就醒來了,這還被你給誤會成了登徒子,真是冤枉,比竇娥還冤枉呢?」
「你少廢話,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都是好色之徒,你說,我暈睡期間,你還幹什麼了。」
「沒有,除了給你扎針,我什麼也沒有干啊。」
「你轉過去,我不喊你不准轉過來。」
朱章原地轉身向外,正好面朝廣場。謝月檢查了一下她的裙子、內褲一切完好,沒有異常才說道:「可以轉過來了。」
「我的診所里沒有監控,可村里廣場上有監控,你要不信,可以去村委會調取一下監控,看我抱你進來的時候,你胸前的兩顆扣子是不是開的。」說話間,朱章的眼睛看向謝月的胸前。
謝月捕捉到了朱章的目光,「你個流氓,登徒子,你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