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我的劍,出鞘必見血
「古兄!」聽出了古鎮語氣的不對勁,藍越頓時打斷了他的話,站出來為君浩解釋道。「昊兄帶著面具自然是有苦衷的,你有何必刨根究底呢?」完之後,藍越生怕君浩心存芥蒂,又對著君浩一陣寬慰道:「昊兄,古兄也是一時好奇,沒有惡意,請別見怪!」「藍兄見外了,些許事,何來見怪一。」聞言,君浩深深的看了一眼古鎮,隨即輕笑一聲,一臉無所謂的道。「藍兄的沒錯,我帶著這青銅面具,的確是有苦衷,還望古兄能夠體諒一二。」隨後,君浩目光轉向古鎮,語氣中有些一絲歉意道。雖不知道這古鎮為何對自己充滿列意,但這並不妨礙君浩賺取藍越的好福「苦衷?」聞言,古鎮眉頭一挑,語氣再次變得陰陽怪氣道:「什麼苦衷,我就怕某些人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害怕以真面目見人吧!」「古兄這是何意?」聽了古鎮這話,君浩雙眼不由微眯,一股冷漠的氣息自他身上散發出來。對方如此正大光明的挑釁,要是自己再忍氣吞聲,反倒是顯得自己別有用心,心機不純了。「古兄!」此刻,藍越也是看出來了,這古鎮,分明是針對君浩而來。想到這裡,繞是藍越再好的脾氣,也不禁怒火上涌。「你這是何意?昊兄是我請回來的貴客,你如此侮辱他,便是瞧不起我藍某人!」藍越怒視著古鎮,臉色變得極其陰沉。「藍兄,我……」見藍越這怒火中燒的模樣,古鎮頓時有些心虛,心中暗暗叫苦。但想到先前古逸答應自己的條件,心中卻是不由怦然心動。「藍兄,何必如此動氣,我這也是為了你著想!」古鎮痛心疾首的看著藍越,一副我是為你好的姿態。他目光看向君浩,竟然是毫不避諱的貶低道:「要是此人萬一是什麼不三不四的人,最終受累的還是藍兄你啊!」「古兄,你若是再胡言亂語,那這個朋友可就沒得做了!」見古鎮的更加過分,藍越直接被氣的臉色鐵青。「在下也想知道,古兄此話何意?在下這麼就成了你口中的不三不四之人?」君浩目光冰冷的盯著古鎮,手中青峰古劍隨手準備出鞘:「此事古兄若是沒有個交代,那就別怪在下不講情面了!」「昊兄,切勿……」見君浩動了真怒,藍越心中一急,正欲好言相勸。「藍兄,不必與他廢話!」古鎮卻是直接打斷藍越的話,冷哼一聲,眼神不善的看著君浩:「我到要看看你是如何個不講情面!」「藍兄來信,你是劍道高手。」古鎮語氣越發咄咄逼人,言語中故意刺激君浩:「我劍宗亦是劍道宗門,古某人自認為劍法還算可以。」「你可敢與我比劍?」到最後,古鎮甚至拔出了手中寶劍,一臉戰意的盯著君浩。「古鎮,你……」見古鎮如此挑釁君浩,藍越臉色變得鐵青,竟是直呼古鎮姓名。「藍兄!」君浩直接打斷了藍越的話,語氣冷漠道:「在下受藍兄所邀,卻不曾想會受此屈辱,若是今日無法以手中劍討回公道,那我真是枉為一名武者!」「昊兄,……是藍某對不住你!」聞言,藍越臉龐上浮現一抹羞愧之色。他神情有些複雜的看著君浩,緩緩道:「昊兄,此事,真的沒有其他方法解決嗎?」「除此之外,別無他法!」君浩面容平靜,呼吸均勻,清澈的眸子中倒映著其鋒芒:「我雖踏入武道不久,但也深知,作為一名劍客,應寧折不屈,寧斷不彎,應有無畏之心!」君浩的聲音洪亮無比,擲地有聲,震耳發聵,更有一種鋒芒,直指藍越的內心:「一名劍客,若是無法洗刷屈辱,那他就不配練劍!」「那好吧!」聞言,藍越沉吟片刻,終究是妥協了,他目光看向古鎮,冷漠道:「古鎮,希望你好自為之吧!」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藍兄放心,我們只是切磋而已,點到即止而已!」看到藍越那冷漠的眼神,古鎮心中隱隱有種不妙的感覺,連忙道。「切磋?」聞言,君浩臉上浮現一抹冷笑,語氣森寒道:「不,我的劍,出鞘必見血!」君浩的聲音冷冽的猶如深冬里倒卷而過的寒風,讓古鎮有種置身於冰窖般的感覺。「呃……昊兄真是笑了!」古鎮乾笑一聲,對著君浩提議道:「你我皆是藍兄朋友,無論誰傷了藍兄都會難過,這樣吧!我們不用真元,只是純粹的用劍法比試,如何?」「依你!」陰冷的看了一眼古鎮,君浩嘴中緩緩吐出兩個字。聞言,古鎮心中稍稍一松,他出身劍宗,從便是修行劍法,對自己的劍法倒是有些自信。「就算是這傢伙真的那麼強大,不動用真元,僅僅只是動用劍法,想要傷我,可沒那麼容易。」心中打定了注意,古鎮緩緩拔出手中寶劍,指著君浩,道:「昊兄,那我們開始吧!」「你出劍便是!」君浩冷冷道。「那古某就不客氣了!」古鎮見此,直接使出劍宗的絕學,萬劍歸宗!呼!下一刻,尖銳的勁風撲面而來,一道道劍影猶如羅地網般向著君浩籠罩而來。君浩身形紋絲未動,靜靜望著這驟然而來的攻勢,眼皮連眨都未眨,只是暴露在眾人視線中的雙眸卻瀰漫著淡淡的寒意,咻!在二者相距不足一米的剎那,巍然不動的君浩卻動了,右手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拔劍,鏗鏘聲驟然而響,一抹雪亮無比的劍光乍現。一點寒光萬丈芒!剎那間,一道聲響泛起,噗!古鎮的身體驟然倒地,甚至連慘叫聲都未發出,就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在他的眉心處,多出一道猩紅無比的血洞,鮮血嘩嘩流動。劍出,必殺人!君浩面色不起任何波瀾,收起青峰古劍,好似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只是他的劍上,鮮血縈繞在劍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