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就這麼水靈靈睡在一起


  「淮男,是我,開門。」

  林淮男一頭黑線。

  賀可藝她怎麼來了?

  三更半夜!

  又跑自己房間談心來了?

  

  林淮男一臉驚訝。

  不過這賀可藝還真是怪,平時在大家面前,她總是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模樣。

  總是針對林淮男。

  可每次等大家都睡著了,各自回了房間,她又變了一副面孔。

  已經一連兩次三更半夜來攔住房間了。

  上次是因為喝多了。

  這次想必是來談心的吧?

  林淮男本來不想給她開門的。

  怎奈,她一個女孩子一直守在門外。

  若被其她姐姐們發現,確實有些不好。

  無奈之下,林淮男只好打開門。

  只見此時的賀可藝又換了一套衣服。

  晚上她穿的是很可愛的卡通圖案睡衣,很符合她的氣質。

  可愛又撩人。

  這會,又換上了一條黑色蕾絲睡裙,很性感的那種,不愧是大明星。

  可甜可鹽的。

  可愛的時候,她能甜美到爆。

  性感的時候,她這絕佳的好身材,但凡是個男人看後,都能噴鼻血的程度。

  就連見慣了大美女的林淮男,看到她絕佳的好身材,心中也是一陣亢奮。

  「五姐,這麼晚了,還沒睡。」林淮男幫作平靜地問著。

  他也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看到漂亮性感的女人也會有感覺,更何況賀可藝是大明星呢。

  這三更半夜的,穿著如此性感火辣,再配上她那嬌羞可愛的小臉蛋,是個男人也都會淪陷的地步。

  賀可藝咋把這大大的眼睛,小手很不自然地環抱在胸前,聲音又略帶不自信說著:「我可以進去嗎?」

  說完又歪著腦袋向林淮男房間看了看,確定沒有人,臉上的笑容更加深了。

  林淮男心中暗想。

  她剛才歪著腦袋偷看什麼呢?

  自己房間裡當然不會藏人了。

  這裡是賀家。

  就算有女人,他也不會蠢到帶回來的。

  林淮男點頭。

  隨後賀可藝高興地來到林淮男房間,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很沒有邊界感的感覺。

  她坐在床上,那叫一個自然。

  還伸手去床頭櫃拿了包零食,自顧自吃了起來。

  雖說林淮男不是這個家的主人,只是暫時住在賀家。

  可賀可藝進到房間穿著性感睡裙,一屁股坐在他床上,確實是沒有邊界感。

  林淮男冷冷看著她,看向她時又一臉驚訝的表情。

  賀可藝只好紅著小臉說著:「你別誤會啊,我……我那個什麼,我剛才看恐怖片我好害怕,一個人在房間實在睡不著,閉上眼睛就想到那驚恐的畫面,我實在太害怕了,這才跑你房間來了。」

  林淮男靜靜看著她點頭,歪著腦袋又問,「所以呢?」

  他依靠在門前,冷著睨著床上的女人。

  她看恐怖片害怕。

  這會,她在自己床頭,盤著腿,吃著零食,喝著飲料,那叫天體戰士愜意。

  這也叫害怕?

  賀可藝坐在床邊時的模樣,兩個人像是瞬間調換了身份。

  仿佛,這是她的房間,林淮男是來串門的。

  很突兀的感覺。

  賀可藝紅著小臉忍不住笑了,低下頭,有些羞澀的開口,「所以今晚,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嗎?」

  林淮男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僵了又僵,他剛才想了很多種可能。

  比如她看恐怖電影害怕,想讓林淮男陪陪她。

  又或者是看了恐怖電影,想和林淮男分享一下。

  還或者,是身體哪裡不舒服,想讓他幫著治療一下。

  想了那麼多可能性,愣是沒有想到,這賀可藝想讓自己陪她睡?

  這孤男寡女。

  雖說他們沒有血緣關係,不在一個戶口本上,牽扯不到什麼骨科。

  可是,就這麼水靈靈睡在一起,它好嗎?

  林淮男輕扯著嘴角笑著。

  繫緊身上的睡袍,一步步走上前,來到床邊,俯身看向穿著清涼的賀可藝問:「大姐,二姐,三姐好像都在家裡,你隨便找她們去睡就好了,我們兩個不方便吧。」

  林淮男也不是什麼裝清高。

  只是,他現在的身份是這個家中的繼子。

  和家中的姐姐隨便睡在一起,這樣好嗎?

  若傳到老爸耳朵里,能把林淮男的皮給扒了。

  再說了,林淮男在這個家中代表的永遠不是自己,他背後還有老爸。

  自己在事業上拼的勢頭挺旺,再加上給姐姐們也帶去了不少幫助,大家也是互利互贏,姐姐們對他的印象也極好,也加載著對林江的印象很好。

  林淮男憑自己的能力,剛剛扭轉老爸在賀家的局面。

  才剛剛讓他硬氣了些。

  如果這個時候和賀可藝睡在一起,那唾沫星子豈不把老爸給壓垮了。

  老爸英明了一世,總不能在自己這裡毀了名聲。

  林淮男是個拎得清的人。

  女人嘛,到處都是。

  不是只有賀家的女兒。

  他想睡女人,隨便去外面找就可以了。

  才不會因小失大。

  就兩個人聊天的這會兒工夫,坐在床邊的賀可藝,她居然哭了。

  那豆大的淚水就像是串珠式的,一顆顆滾落而下,聚集在那好看的鼻尖處,豆大的淚水滾落在她好看的小手上。

  委屈的不成樣子。

  一會功夫就哭成了淚人。

  林淮男瞬間有些慌了。

  大腦開始瘋狂運轉著,回憶著剛才自己說過的話,貌似他剛才沒說什麼難聽的話吧?

  可這女人怎麼哭起來了?

  自己也沒欺負她吧?

  搞得好像自己很不是東西似的。

  他立刻拿過紙巾遞上前啊,又輕聲安慰著,「怎麼了?為什麼哭了?是我剛才說話太重了?」

  也不對呀,剛才自己沒說什麼很重的話。

  他只是好心提醒。

  這個家中除了自己以外,還有三個姐姐,隨便找哪個姐姐去睡一晚都OK啊,為什麼要來找自己?

  這話很過分嗎?

  賀可藝則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抬起那猩紅的眸子,眼眶灌滿了淚水,嘴角還微微抽搐著。

  她指向坐在旁邊的林淮男,輕拍他那結實的胸膛,沒好氣地說著:「你剛才凶我,我跟你說過了,我看了恐怖片我心情很差,我好害怕,你還要凶我。」

  林淮男再一次怔在原地。

  他雖說不是什麼鋼鐵直男,但他也是個男人。

  他能清晰地分辨出。

  賀可藝剛才在撒嬌。

  沒錯,那就是撒嬌的口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