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厲飛羽是太玄楚歌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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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風聲,還在持續。
良久後。
雲素開口,「顧無忌,你是不是不把我等放在眼裡?」
「是有如何。」顧無忌毫不客氣。
雲素表情一凝,袖袍下的玉手攥了攥緊,「以一敵七,你覺得自己有很大勝算嗎?」
「一個夠本,兩個賺了。」
顧無忌的話,再次懟得雲素語塞。
錚!
靈劍出鞘,劍鳴擴散開。
顧無忌冷冷道:「廢話少說,要打就打,怕你們不成!」
楚歌悄悄點讚,同時也邁出一步,「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顧師叔,我陪你一起殺敵!」
看到兩人這個架勢,簡直就是火藥裝滿酒桶,一點就炸。
天上七人交換目光,這次,青陽子開口:「呵呵……顧道友,有話好好說,何必劍拔弩張呢。」
「好好說個屁!」顧無忌絲毫不顧情面,冷冷道:「你們TM都要太玄宗死,要我死,我還跟你們好好說話,我有病,還是你們有病?」
「還是楚師侄的那句話,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你們誰先來?」顧無忌厲喝,接著眼睛微微一眯,「還是說,你們要一起上?」
天上七人再次沉默。
就在這時,一道極強威壓落下,眾人俱是一驚,「化神?!」
蒼天之上,光影凝聚,奇雲闕縈繞在仙光之中。
「太玄掌教!」
七大勢力的元嬰大驚,雖明知太玄掌教壽元無多,可對方畢竟是一尊化神,要殺他們,易如反掌。
他們不敢不尊敬,也不得不尊敬。
紛紛起身,拜見奇雲闕
實際上,奇雲闕並非本體降臨,而是一道神念,可儘管如此,七大元嬰的態度,也都是個比個的恭敬。
「楚師侄,顧師弟,隨本座回太玄吧。」
話音未落,奇雲闕袖袍一揮兒,化神法力捲起楚歌、顧無忌,撕裂空間而去。
三人消失,化神威壓隨之散去。
七大元嬰後期面面相覷。
「雲素仙子剛才為何不出手,只要你一出手,我等必然一擁而上,縱然太玄掌教神念降臨,我等想要留下鳳血靈晶,也並非沒有可能。」
雪魄老祖如是說道。
「既如此,那雪魄老祖剛才為何不出手呢?」
雲素回懟,冷哼一聲,又道:
「大家心知肚明,誰先動手,誰就會成為太玄宗魚死網破的對象,你又何必言語譏諷本座。」
「哈哈哈……開個玩笑,雲素仙子莫要生氣。」雪魄老祖打了個哈哈,笑道:「事到如今,只能繼續維持已有的勢力格局,大家都去尋找本門弟子,然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
說完,他扭曲空間,消失不見。
剩下幾人客氣了幾句,也都撕裂空間而去。
剩下雲素,掃了眼雲溪,接著神識傳音,不一會兒,陸昭明飛馳而至。
陸昭明拱手道:「見過大長老。」
雲素冷哼一聲,道:「聖子,看好聖女吧,哪天她跟別人跑了,你或許都不知道。」
陸昭明一臉疑惑,求助的目光看向雲溪,「大長老這話什麼意思?」
雲溪自然知道大長老所言何意,但是沒有與陸昭明解釋,只是回了句:「師兄都不知道,雲溪更不清楚。」
陸昭明撓了撓頭,臉上寫著大大的懵逼兩個字。
雲素懶得解釋,袖袍一會兒,帶著二人離開。
……慕玄夜神識一掃,便知道慕驚鴻所在位置。
他隨手撕裂空間,找到慕驚鴻,見慕驚鴻正被一群妖獸包圍,當即放出威壓,眾多金丹妖獸立即四散奔逃。
慕驚鴻得以喘息,朝慕玄夜行禮道:「皇叔。」
見皇叔表情不對勁,慕驚鴻忍不住問:「皇叔,你怎麼了?」
「我且問你,鳳血靈晶被誰拿去了?」慕玄夜道。
慕驚鴻以為對方關心任務是否完成,哈哈一笑,答道:「鳳血靈晶被一名散修拿走,此人名叫厲飛羽。」
然而,聽到這個答案的慕玄夜表情更加不好看,「你知道厲飛羽是什麼人嗎?」
慕驚鴻這才發覺不對,搖了搖頭,「請皇叔解惑。」
慕玄夜道:「厲飛羽只是偽裝,此人的實際身份,是太玄拙峰之主,楚歌。」
「啊!」
慕驚鴻一臉吃驚,嘴角肌肉不受控地抽搐了幾下,怒火瞬間湧上心痛。
「楚歌——」他咬牙切齒,「下次若遇見,我必殺你!」
「憑你?」
慕玄夜見識過楚歌激戰欲不空和寒梅兒,硬抗雲素仙子威壓而始終身子挺拔,他並不覺得慕驚鴻會有這樣的本事。
搖了搖頭,他道:「你比楚歌,差遠矣。」
「不可能!」慕驚鴻對自己則相當自信,「我在朱雀大墓空間,跟楚歌交過手,他甚至不是我的一合之敵。」
慕玄夜無情打擊:「那不過是楚歌不想暴露身份罷了,若生死之戰,死的那個人,絕對會是你。」
「絕對不可能!」慕驚鴻急道:「我不相信!」
「別不相信了。」慕玄夜打斷他,然後又問:「對了,你二哥呢?為何他不跟你在一起?」
「二哥?」慕驚鴻皺著眉想了一會兒,搖頭道:「二哥興許去別地方遊玩去了吧。」
慕玄夜沉默片刻,低聲道:「他魂燈未曾熄滅,而且燃燒壯碩,確實極有可能跑到某桃花源里享受山珍海味,絕色女修去了。」
「罷了,由他去吧。」
說完,慕玄夜撕裂空間,帶上慕驚鴻返回玄淵聖都。
……焚天山脈,另一處。
清蘅抬手捏死元嬰初期魔修,看向鬥法白余回合,法力消耗過半的蘇清瑤,「可有受傷?」
「多謝師叔出手相助。」蘇清瑤抱拳感謝,然後搖了搖頭,「區區元嬰初期魔頭,還不至於傷到清瑤。」
頓了頓,她主動詢問:「師叔怎麼會在焚天山脈?」
清蘅道:「南荒多邪魔,本座受你師尊的命令,一路上護你周全。」
蘇清瑤恍然大悟,「難怪這一路上,我有多次感覺被人注視,原來是師叔啊。」
清蘅頷首。
「多謝師叔,多謝師尊。」蘇清瑤笑著道:「好在弟子不辱使命,沒有辜負師尊、師叔的關心。」
清蘅沉默。
「對了,師叔。」蘇清瑤又道:「這一路上,清瑤結識了一位姓厲的道友,他是一名散修,可卻比各大門派的天驕都要優秀,或許可以……」
「不可。」清蘅清楚蘇清瑤說的那人正是楚歌,沒等她把話說完,就直接否定。
蘇清瑤不理解,「為什麼?」
清蘅深吸一口氣,道:「你我都看走眼了,厲飛羽並非散修,而是太玄楚歌施展了改天換地之法。」
得知真相後,蘇清瑤神色黯淡。
沉默良久,她咬了咬唇,「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