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下山歷練
蘇溪聞言驚喜，「師尊的意思，我們也跟師姐一起去？」
楚歌點頭，「去是一起去，不過咱們是暗中跟隨，不讓你師姐知道，除非棲月遇到無法獨立解決的大麻煩，為師才會出手。」
經過上次蘇溪獨自下山的事件，楚歌覺得憑自己當下的境界修為，僅是一道神念給下山歷練的弟子護道，還是有些火力不足綜合症，本體前往方能讓自己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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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好啊……」蘇溪歡喜道：「溪兒很想看若是遭遇危險，師姐會如何應對。」
楚歌食指點了點她的小翹鼻，「為師看你更想下山遊玩吧。」
「嘻嘻……」蘇溪撓了撓頭。
頓了頓，蘇溪問道：「師尊，我們現在可以動身了麼？」
「不急，為師種下在你師姐身上種有記號，要追上她很容易，我們先去一趟青元峰，去找你的掌教師……」
好險，『伯』字差點說出口，自己的差點跟徒弟成同輩。
楚歌停頓了一下，才道：「你掌教太師伯答應給為師煉製一件靈器，同在昨日他就傳信給我，說靈器已經煉製好，讓我去拿。
我們先去取了靈器，然後再出發追你師姐。」
……青元峰
遁光落至半山腰的草廬門前，楚歌抱拳道：「拙峰楚歌，求見掌教師伯。」
蘇溪有樣學樣，也是微微躬身。
「你小子倒是來得挺快。」
話音背後傳來，楚歌回頭看見奇雲闕身上沒有仙光縈繞，他的模樣與上次見面有著天差地別的區別。
上一次，奇雲闕形容枯槁，好似一陣風吹過，都能把他給吹散架了。
然而，現在的奇雲闕，鶴髮童顏，精氣很是旺盛。
楚歌當即道：「恭賀掌教師伯。」
「用不著這麼客氣。」
奇雲闕擺了擺手，目光投向楚歌身邊站著的蘇溪，眼前一亮，
「上一次看到你，還是在宗門大比上。
本座記得那個時候，你才練氣三層，如今才過去四個月不到，竟以達到練氣四層，隱約還有要突破練氣五層的跡象。
不愧是赤子之心！」
讚嘆過後，看向楚歌，奇雲闕毫不掩飾自己的羨慕之情，「本座年輕的時候，怎麼就沒有遇到荒古聖體、赤子之心這等天驕體質和心性的弟子呢。」
楚歌道：「您老謙虛，洛師妹的根骨可一點都不差。」
「呵呵……」手捋鬍鬚，奇雲闕笑了笑，忽然道：「說到長纓，我有一事，想要與你問個清楚。」
楚歌眨了眨眼，「師伯請問。」
奇雲闕道：「自從朱雀大墓歸來，長纓便有些奇怪，時常念叨『不管厲飛羽，還是楚歌，都是渾蛋』這麼一句話。」
頓了頓，他問道：「本座想知道，你化身厲飛羽期間，與長纓發生了什麼事情？以至於讓她這般念念不忘。」
楚歌神色一滯，摸了摸鼻子，「沒……沒什麼，洛師妹許是覺得我在朱雀大墓期間與她相遇，沒有主動暴露身份，而感到被欺騙吧。」
「僅此而已？」奇雲闕不信。
「僅此而已。」楚歌一臉堅定。
「好吧。」
總不能對楚歌施展搜魂大法，況且洛長纓也並無大礙，奇雲闕打算不在關注此事。
他這一沉默，楚歌卻是坐不住了，張了張嘴，「那個師伯，昨日你傳信給我，說靈器已經煉製完成……」
「什麼靈器？」奇雲闕反問，似乎不知道有這麼一件事情。
楚歌表情一凝，攥了攥緊拳頭，急道：「不是，師伯你做長輩的不能說話不算話，身為一宗之掌教，如果說話不算話，豈不是要寒了門人的心。」
「看把你急的。」奇雲闕笑道，袖袍一揮，靈器拳套飛至楚歌面前，接著道：「你跟你師父性格還真是一脈相承，占便宜就高興，吃虧就急。」
愛說啥說啥，靈器到手楚歌就是笑嘻嘻。
靈器拳套薄如蟬翼，穿戴在手上，幾乎與皮膚合二為一。
其上陣紋流轉，稍稍注入法力，便有風雷之音響徹。
奇雲闕道：「本座使用神蠶金絲為主材料，輔佐極北之地的寒風髓和東海雷島的雷元核，煉製成這一副風雷拳套，其品質在中品靈器里，僅論威力而言，可排前列。」
楚歌試戴拳套，神識推演之下判斷，有這樣一幅拳套，他可以在不開自然大道或者皆字秘的前提條件下，正面擊敗一尊元嬰初期。
是正兒八經的元嬰初期，而非戰鬥力打折扣的魔道元嬰初期。
而且……他如今還掌握了朱雀神火，如果使用神火淬鍊一番，想必這件靈器的品質，還會有所提升。
抱拳，楚歌道：「多謝掌教師伯。」
奇雲闕擺了擺手，「好了，去將此物認主吧。」
「嗯。」楚歌點頭，然後告辭。
離開青元峰，楚歌找了一處僻靜的地方，催動朱雀神火淬鍊風雷拳套。
果然和預料中的一樣，經神火淬鍊之後，風雷拳套品質提升到上品靈器，風雷之威增強的同時，還附著了朱雀神火的熾熱。
靈器收好，楚歌看向候在旁邊的蘇溪，微微一笑，「好了，接下來，咱們可以動身追上你師姐了。」
蘇溪歡呼，「好耶！」
……
依照地圖路線，葉棲月飛行數日，總算抵達目的地。
與想像中的荒山野嶺不同，此地竟然是一座城，而且規模不小，看上去相當繁華。
葉棲月使用改天換地之法變換了樣貌，修為掩飾在練氣三層，瞧了眼城門上的兩個字。
「猛城。」
她收回目光，朝城中走去，然而剛到門口，就被手持長戟，身穿鎧甲的士兵攔下。
「進城費，十枚銅板。」
葉棲月掏出銅錢，正要叫了費用進城，忽然被一道聲音打斷。
「慢著。」
抬頭看去，只見一名身著華袍的男子從十八丈高的城樓上一躍而下，距離地面還有丈許時，他腳下陡然生出一陣風，使得速度降低，安全落至地面。
練氣五層——葉棲月不動聲色，靜靜看著此人。
華袍男子從上到下打量葉棲月幾眼，開口道：「足下是修士吧。」
葉棲月不予回答。
華袍男子繼續道：「修士進城，需要繳納十塊下品靈石。」
葉棲月微微蹙眉，「十塊下品靈石？」
進城繳納入城費，這事情放在凡俗世界並不奇怪。
放在修仙界，雖少有耳聞，但也不是沒有。
只是，葉棲月觀察眼前這座城，未感受到聚靈陣紋，或者靈脈之類，修士進入其中，並不會占到什麼便宜，就這還要收取靈石，而且還是十塊靈石。
她平時修煉消耗靈石雖然論公斤算，但是知道靈石何等珍貴。
練氣五層的散修，恐怕一旬（十天）都賺不到十枚下品靈石。
華袍男子也在觀察葉棲月。
此女風塵僕僕，定是遠道而來，看她的衣著打扮，應該是一名散修，也不知道有沒有油水可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