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聖人有云：莽夫與禽獸不可教也！
砰的一聲！
「莽夫，你竟然來真的！」
許天明從地上爬起，捂著迅速腫起的臉頰，疼得齜牙咧嘴。
「給你臉了不是？」
「我忍你很久了！」
「聖人有云：莽夫與禽獸不可教也！」
許天明突然氣質大變，一股磅礴書卷氣從周身爆發出。金色書卷在他身後徐徐展開，散發出神聖威嚴的氣息。
「認個錯，這事就算過了。否則...」
「哼！」
書卷分列兩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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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許天明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肖戰天，語氣輕佻：「讓你知道誰才是殿下身邊第一人。你不過是個拉車的莽夫罷了。」
放屁！
蕭戰天怒吼一聲，四周煞氣氣翻湧。
「虎煞吞天！」
狂暴的黑色煞氣沖天而起，半空中凝聚成一頭猙獰的黑色巨虎。煞虎腳踏虛空，尾巴輕輕一擺便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
兩個月...整整兩個月...
蕭戰天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血煞煉獄兩個月——無休止的戰鬥，被無數凶獸圍殺，在生死邊緣一次次突破極限。
進入煉獄前，父親的話猶在耳邊：
「正所謂一將功成萬骨枯，太子身邊從不需要廢物！」
「以你現在的實力...」
「進入血煞煉獄，九死一生，活下來...你將脫胎換骨，也將有機會追隨殿下，可那一切的前提是——」
「活著！」
「值得嗎？」
「值得！」
正是這番話，支撐著他在如同劣獄、血肉橫飛的地獄中堅持了下來。每一次瀕臨崩潰，想要放棄時...
這個念頭就會讓他重新燃起鬥志。
「我要追隨殿下征戰九天三十六域！沒有實力，憑什麼站在殿下身邊？！」
「變強，變得更強，強到可以追隨殿下！」
此刻。
蕭戰天渾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與平日判若兩人。黑煞巨虎仰天長嘯，化作一道猙獰的黑色大戟。
戟鋒吞吐煞氣，威勢駭人。
砰！
蕭戰天單手握虎煞戟，整個人的氣質翻天覆地的變化。
目光如刀，氣勢如虹!
吊兒郎當的樣子蕩然無存。
「以煞煉心，化煞為靈...」
莫憂暗自驚嘆，眼中閃過一絲不明所以的光芒，「靈氣完全轉化為煞靈氣，成就煞之王者。威力是普通靈氣的數十倍，兼具威懾與狂暴特性。」
煞靈氣！
唯有經歷了真正的煉獄才能淬鍊出。
但更令莫憂震驚的是時間。
前世蕭戰天是在皇族大典一年後才淬鍊出煞靈氣，如今竟提前了整整半年。
「看來這一世，所有人的軌跡都在加速...」莫憂目光深邃。
又或者是自己...
此刻，蕭戰天與許天明謹慎對峙。同為三十六城主之子，他們相識多年，對彼此的底牌都了如指掌。
現在，兩人眼中閃過意料之外的震驚。
書呆子/莽夫！
「藏得夠深啊。」許天明手中竹簡翻動，金色文氣如江河奔涌，「不過想當殿下的馬夫，沒點真本事可不夠格。」
哼！
蕭戰天單手揮過虎煞戟，煞氣沖天。
「就憑你那破竹簡，也配做殿下的書童？看我不把它崩個粉碎！」
看著這一幕，莫憂耳畔迴響起臨行前父皇莫無塵的話語：
「數千年成就皇級勢力，甚至觸碰到那無上之路，大夏的榮光從不是靠一人鑄就。你不會孤單...」
原來如此...
莫憂嘴角揚起，眼中閃過明悟的光芒。
文聖之子與戰神之子交手？
莫憂雙臂環抱而立，臉上露出好奇的目光。
距離太初聖地少說也有數千萬里，馬夫...書童...
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念及至此，莫憂心底笑意更甚。
「怕你不成！」
「浩然正氣，煌煌天威！」
就在兩人即將交鋒之際，莫憂身形一閃。
砰的一聲悶響！
狂暴的靈氣波動瞬間停滯。
「這力量...」許天明瞳孔驟縮。
「不可能！」蕭戰天虎目圓睜。
兩人僵在半空，只覺得一股浩瀚如淵的力量將他們完全壓制。他們引以為傲的修為顯得螻蟻般渺小。
「殿...殿下？」
莫憂左手輕握，煞氣滔天的黑虎劫竟如溫順的幼獸；右手一揮，浩蕩的浩然之氣便煙消雲散。
「我...」許天明瞪大雙眼。
蕭戰天地跌落在地，目瞪口呆，虎煞戟脫手而出。
剛才出手的是殿下？
他一臉撲了上去，死死抱住莫憂的大腿：「殿下！您定是得了什麼機緣！」
「分戰天一些可好？」
委屈巴巴的模樣，像極了受委屈的小媳婦。
莫憂嘴角抽搐，額角青筋直跳：「你先起來。」
「我不！」
「起來說話。」
「就不！」
「公子也有今天？」
莫憂吃癟的表情惹得一旁的血兒笑得花枝亂顫，撲在蘇清柔懷中，憋過頭偷偷笑。
...
「血兒不是故意的...除非真的忍不住。」
蘇清柔輕輕抿過嘴唇，試圖掩蓋莫憂的尷尬，只是彎成月牙般的眼睛裡滿是促狹。
蘇姐姐，怎麼連你都...
很好笑嗎？
莫憂轉過頭，目光幽幽地看向一旁。
「我沒看見...我什麼也沒看見...我真的什麼也沒看見...」
許天明立刻咳嗽，仰頭望向天空，肩膀止不住地抖動背。
...
砰——！
莫憂終於忍無可忍，一腳踹出，蕭戰天整個人如同炮彈般橫飛出去，直接砸進牆壁之中，煙塵四起。
活該！
許天明見狀，眼角抽搐了一下，神情又恢復鎮定，忍不住上前一步。
「殿下實力深不可測，竟能輕易化解我與戰天的全力一擊，實在令人驚嘆！」
頓了頓，終於忍不住問道：「殿下...蛻凡境...開闢了多少條經脈？」
前些日子，便有傳言說莫憂已經開闢了九條天脈，甚至碾壓了青冥皇朝一眾天驕，連青冥太子都被他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許天明雖未親眼所見，卻也深信不疑——若非如此，殿下怎麼可能在眾多強敵環伺之下殺出重圍？
剛才，莫憂僅僅隨意一揮手...
便輕描淡寫地化解了他和肖戰天的全力攻勢，五指之間蘊含的力量，簡直深不可測！
莫憂看了許天明一眼，閃過玩味：「你很好奇？」
既然如此...
輕笑一聲，莫憂緩緩抬起右手，掌心朝上，五指張開。
嗡——！
剎那間，天地靈氣瘋狂匯聚，方圓數十里內的氣流驟然凝固。
以莫憂為中心，形成一道恐怖的靈氣漩渦！
仿佛被某種無形力量所牽引。
「這...這是......」
許天明呆立原地，呼吸幾乎停滯。
下一瞬，莫憂周身爆發出璀璨靈光，一百零八條經脈如星河般在他體內顯化，其中三十六條天脈更是如日月星河盤旋，散發出無上威壓！
一百零八條經脈！
三十六條天脈！
「殿、殿下...您...」許天明聲音發顫，雙腿不受控制地發軟，幾乎要跪伏下去。
開闢三十六條天脈——
這根本不是普通天驕所能企及的境界，而是真正的絕世妖孽！
即便是那些古老的聖地聖子、皇朝太子，也未必能在同境界達到如此恐怖的底蘊！
他原本以為，莫憂最多開闢不超過二十條天脈。
可沒想到......
難怪自己讀萬卷聖人書、浩然頓悟也...只開闢七條天脈。
那可是三十六條天脈盡開闢啊！
殿下的格局、氣魄、實力真是令人驚嘆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