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用苦肉計?


  烏止承認慕容奕這一招是挺噁心人的。

  但她又不真的是一個在封建時代長大的女子。

  只要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慕容奕。

  烏止面如止水,仿佛一個木頭人一樣應了聲:「是。」

  說著就從錦被中爬出來,三兩下就把慕容奕的外衣脫了下來。

  正常來說,嬪妃給皇上脫衣服脫到這一步也就差不多了。

  可烏止怎麼會就這樣放過慕容奕。

  她在慕容奕越來越震驚的目光中直接把慕容奕給扒光了。

  

  兩人就這麼赤條條相見。

  烏止坦坦蕩蕩,她又不是第一次和慕容奕赤裸相見了,扭捏什麼。

  但慕容奕並不是這樣。

  他和烏止赤裸的時候是在在情動的時候,是兩個人彼此相連緊密相依的時候。

  哪裡是像現在這麼冷冰冰的氣氛。

  或者說,慕容奕什麼時候被人這樣毫不羞愧地看過身體。

  慕容奕覺得自己有被冒犯了。

  「烏止。」慕容奕咬牙切齒,他知道烏止就是故意的。

  現在他不僅沒有刺激到烏止讓烏止跟他服軟,反而有一種被烏止占了上風的感覺。

  慕容奕黑了臉,扣起烏止的下巴,「烏止,誰給你的膽子?」

  烏止揚眉,「皇上,嬪妾按照您的要求給您寬衣,是又做錯了什麼嗎?」

  這分明就是挑釁。

  「你什麼都沒做錯,很好,很好。」慕容奕氣笑了。

  慕容奕直接把人扛了起來,往柔軟寬大的龍榻上一甩,覆身而下。

  以前烏止不知道什麼叫做恨,這一夜她明白了。

  慕容奕床下不能讓她服軟,就把所有力氣都使在了床上。

  他想看著烏止求饒,想看著烏止服軟。

  烏止就不。

  唇瓣被咬的嫣紅,可就是硬氣,不發出一點聲音。

  最後受不了了,乾脆一口咬在,慕容奕的肩膀上,痛得慕容奕沒忍住「嘶」了一聲。

  這和挑釁慕容奕沒什麼區別,慕容奕心底瞬間燃起一股征服欲,一舉一動越發不留情。

  烏止在迷離中看到慕容奕黑沉沉的雙眼。

  像是暗夜中的狼王,等著獵物的服軟。

  偏不。

  烏止的倔勁兒上來了,唇瓣咬出了血,眼淚嘩嘩地流,可就是不吭聲,不服軟。

  看大烏止的眼淚,慕容奕怔愣了一瞬,下意識抬手抹去烏止的淚。

  「別哭。」

  他不說還好,一說烏止的眼淚就更止不住了。

  要不是理智還在,烏止真的很想罵一句狗皇帝。

  慕容奕看出烏止眼底的惱怒,心中竟然莫名鬆快了。

  有情緒就好,不再跟他鬧著劃清界限就好。

  他輕柔地吻去烏止的眼淚,聲音輕柔繾綣,「別哭了,朕心疼。」

  烏止偏過頭去,不準備理慕容奕。

  結束之後,慕容奕抱著烏止去洗漱,又把烏止抱了回來。

  慕容奕沒有盡興,但看烏止背對著她,他也不好意思強求。

  畢竟烏止還在生氣呢。

  他把人抱進懷中,烏止卻掙扎出來,「皇上還要嗎?不要,嬪妾就回鸞水榭了。」

  慕容奕:「……」

  他忘了,這是在騰極殿。

  嬪妃不能在騰極殿留宿的。

  可看烏止外露的情緒再次收斂,眼神淡漠至極。

  「來人,送宸嬪回宮吧。」慕容奕沉聲吩咐後沒再說話,只盯著烏止毫不猶豫離開的背影。

  如果烏止此時再問慕容奕,知道她傷心還會這樣做嗎?

  慕容奕心中斬釘截鐵的「會」,現在卻有些猶豫了。

  和太后博弈將烏止牽扯進來,讓烏止傷心到這樣,真的值得嗎?

  慕容奕心底有個聲音告訴他:不值得。

  因為一個敵人,失去一個真心待自己的人,不值得。

  可烏止現在……

  慕容奕懊惱,難不成真的要像應詩說的,用苦肉計?

  那也太不男人了吧。

  ……

  幾場夾雜著熱意的陣雨落下,沖刷了菜市口燕家一百七十三口的血。

  燕家最終還是一絲血脈都沒保住。

  太后氣得大病一場,這下皇后真的得去侍疾了。

  慕容奕去看過兩次,一共待的時間都沒有一刻鐘。

  母子感情可見一斑。

  慕容奕先後對楊家和燕家出手,讓朝中一些世家惶惶不安。

  他們察覺到慕容奕和先帝的不同。

  先帝在位時期,也曾經想過打壓世家,但先帝手上沒有軍權,身後還有楊家的干擾。

  不過三年,先帝打壓世家的計劃盡數流產,先帝從此疏忽朝政,沉迷美色。

  慕容奕登基之後,世家還想像控制先帝一樣控制慕容奕。

  可慕容奕和先帝不同,他是個實打實擁有軍權的皇帝。

  世家只能曲線救國,與慕容奕達成微妙的和諧。

  可這個和諧從康太傅去世,楊家退出京都,這種微妙的平衡就被打破了。

  與其讓慕容奕抓住自己的錯處,不如自己狠狠心把家族中的蛀蟲切除。

  不少世家都開始自查起來。

  慕容奕得知這些事情的時候,已經是七月初了。

  這段時間慕容奕除了召烏止侍寢,也就是鶴美人侍寢了。

  世家現在自危,塞人都不敢明目張胆,都被賢妃擋了回去。

  值得一提的是,宮中眾人都以為應詩會被晉封。

  可應詩搖身一變,成了御前的宮女。

  這簡直比晉封個才人或者美人還要眨眼。

  畢竟慕容奕從入主東宮的時候,身邊從來沒有宮女伺候。

  ……

  六七月雨水最多。

  工部新任的都水司郎中擅水利工事,之前慕容奕還為其設過慶功宴。

  如今他就在距離行宮兩日路程的朗州修築大橋。

  慕容奕聽著底下人的奏報,眼神飄忽,想到昨日在鸞水榭,無意中瞥過烏止正在看的遊記上面的內容

  朗州盛產蜜桔與果柑。

  這段時間烏止對慕容奕一直很疏離,弄得烏止鬱悶極了。

  嬪妃這樣恃寵而驕,換做平常慕容奕早不搭理了。

  可每到夜晚,慕容奕一閉眼就是烏止笑著跟他撒嬌的模樣。

  有一次竟然夢到烏止和他……

  起床的時候不該有的東西讓慕容奕臉色黑了好幾天。

  嚇得李中都瘦了兩斤。

  慕容奕腦袋中忽然刪除個微服出巡的念頭,帶上烏止和烏行。

  順便讓烏行好好教育教育他這個妹妹。

  到時候好吃的一吃,他再使個苦肉計。

  一環扣一環。

  嗯,慕容奕就不信了,哄一個嬪妃,難不成比打仗還費腦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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