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還敢挑釁?


  不出半月,行宮避暑的旨意就下來了。

  烏止卻在這個時候病倒了。

  病來如山倒,許是烏止很久沒生過病了,這次病得格外厲害,一連燒了三天都不見好。

  慕容奕乾脆都把奏摺搬到了鸞極殿處理,就為了看著烏止的情況。

  罪魁禍首也老實了許多,趴在烏止的窗前:「娘親,是珺兒不好,珺兒不會再調皮了。」

  三天前,春雨淅淅瀝瀝地下著。

  糰子沒忍住想出去玩水,自然遭到了烏止的反對。

  

  但糰子早有準備,軟磨硬泡了一番終於說服烏止和她一塊去御花園踩水坑。

  這下好了,小的沒病倒,大的病得不輕。

  從小糰子出生以來,就沒對糰子冷過臉的慕容奕第一次對她冷了臉。

  糰子自知理虧,哭也不敢哭,只能日日守在烏止床前,等著烏止好起來。

  烏止這會兒病倒,準備避暑的事情全都落到了皇后的頭上。

  皇后:「……」

  這兩年來皇后和烏止一直是分工合作,就算是有什麼事情,烏止也從不專斷,都是報給皇后之後再決定,給足了皇后面子。

  那可不是,烏止想好歹是個副總裁,她深諳給人當副手的道理。

  皇后得到了尊重,還有人和自己一塊背鍋,有些不太好辦的事情她也能扔給烏止。

  這兩年來,皇后手中的權利沒有旁落,過得又比統領六宮時候輕鬆。

  烏止乍一生病,很多事情都要皇后親力親為,皇后一時間頓感忙碌。

  忙碌歸忙碌,皇后心中卻是覺得老天都在幫她。

  烏止不管行宮避暑的事情,那她可以做的事情就很多了。

  神不知鬼不覺。

  皇上不是說誰再敢在宮中興風作浪,他決不輕饒,要是這個人是烏止,皇上,你打算怎麼辦呢?

  -

  烏止喝完苦澀的藥汁,整個人躺在床上放空。

  她現在無比懷念現代,至少在現代風寒感冒吃藥不用那麼痛苦。

  實在不行還可以掛兩瓶鹽水,總比一天三大碗苦藥,還有一大一小兩個監工的,讓她想使使壞逃避喝藥都不行。

  映綠知道她怕苦,烏止喝完藥後,映綠趕緊端來蜜茶給烏止漱口。

  天氣漸熱,慕容奕換上了輕薄的錦袍外衫,高大挺括的身形,再加上帝王的氣質顯得整個人矜貴得不行。

  烏止心中有了主意,衝著映綠努努嘴:「將公主帶出去玩吧。」

  終於可以出去玩了,小糰子一秒鐘都待不住。

  滋溜一下跑了出去。

  慕容奕順勢坐到了床邊,愉悅地挑著眼尾,烏止瞬間有一種被慕容奕看穿的感覺。

  「皇上。」烏止直起身,沖慕容奕勾勾手。

  慕容奕傾身過來,忽然被烏止抱住脖子,苦澀與甜蜜交織的唇瓣就這樣猝不及防地貼在了慕容奕的唇瓣上。

  頃刻間苦澀與清洌的甜茶味道充斥口腔。

  幾乎是下意識的動作,慕容奕抬手托住烏止的後腦勺,不給烏止後撤的機會,加深這個吻。

  過了許久,烏止被憋得臉色發紅,慕容奕才放過她,並嘲笑道:「就這點功力,還想偷襲朕?」

  烏止癱在床上:「……慕容奕你欺負人。」

  「分明是你先使壞。」慕容奕躺在了烏止的身側,在她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

  被戳中心思的烏止只能默默把屁股挪遠了一些,下一秒就被人扯了回來。

  「這次去進宮不僅是要避暑,朕還要出巡,前後大概半年的時間,你這身子能吃得消麼?」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這幾日烏止病得實在讓人心疼,想到烏止白著臉沒有任何精氣神的樣子,慕容奕就心疼不已。

  況且出巡和行宮都比不上在宮中,烏止嬌貴慣了,慕容奕怕她吃不消。

  可出巡至少兩個月,慕容奕一想到兩個月見不到烏止,他就一點想去的念頭都沒有了。

  烏止知道他是擔心自己,卻還是故意說道:「皇上這是不想讓嬪妾去了?是啊,日日看著嬪妾,只怕是皇上膩了,不帶著嬪妾去,皇上說不定還能享受一下地方官員的孝敬,嘗嘗鮮呢。」

  這個沒良心的。

  慕容奕當場劍眉橫豎,把人壓在身下,「別以為你病了朕就治不了你了。」

  還嘗嘗鮮,嘗什麼鮮?

  他連選秀都不辦了,這小沒良心的還這樣說他。

  「皇上這是惱羞成怒。」烏止火上澆油,杏眸笑成了兩彎月牙,靈動俏皮,勾人心弦。

  慕容奕沒忍住,膝蓋一頂,撐開烏止的雙腿,「朕來看看宸妃娘娘是吃了什麼熊心豹子膽,敢這樣編排皇上,嗯?」

  ……

  慕容奕的火氣完全發泄了出來,他趴在奄奄一息的烏止背上,細密的吻落在烏止的蝴蝶骨上,一直到頸側。

  「還敢不敢編排朕了?」

  「慕容奕欺負一個病人,你算什麼男人?」烏止壓著嗓子控訴道。

  「朕是不是男人,你還不知道?」

  若不是看烏止病著,慕容奕還想再來幾次。

  「你,你白日宣淫!」烏止氣得沒話說,畢竟這也是她自己惹「禍」上身

  慕容奕現在在她面前一點下限都沒了,大白天的說發情就發情。

  「朕這不是滿足你禍國妖妃的願望,嗯?」

  烏止:「……」

  她把頭埋在枕頭中,拒絕和慕容奕交流。

  這丫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心疼病人。

  過了好一會兒,烏止憤憤抬起頭,倒打一耙:「皇上這樣欺負嬪妾,不想讓嬪妾去就直說嘛。」

  慕容奕:「……」還敢挑釁?

  就打量著他不會再來一次是吧。

  真是可惡。

  慕容奕一口咬在烏止的肩頭:「給你一次重新說的機會,想好了再說。」

  識時務者為俊傑。

  烏止翻過身,諂媚攀上慕容奕的脖子,撫摸著慕容奕的俊臉:「嬪妾當然要去,不僅去,而且要日日跟著皇上,形影不離,替皇上擋掉一切的狂蜂浪蝶。

  哼,皇上只能有我這一個妖妃,不准去看其他人。」

  說的比唱的好聽。

  慕容奕有時候真不明白,一個人怎麼能變臉變得這麼快,可好歹說的是自己喜歡聽的。

  他滿意了,劍眉上揚露出個愉悅的笑容:「嘖,愛妃對朕如此深情,朕怎麼捨得辜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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