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今日做飯了嗎
張長老終於突破了。
服下宛若劍鞘般的卷餅丹,他領會了蘇漁的意思。
體內元嬰掐訣,數道鋒利劍氣外,頓時包裹了一道溫和靈氣。
這就是他的餵招劍。
內里鋒利隱藏在劍鞘般靈氣中,不影響他追求無堅不摧的大道。
一瞬,他眉間也凝出一道卷餅般劍鞘,乃是元神。
達到化神,濃郁的金系靈力頓時聚集。
而很快三柄金質小劍垂落在蘇漁腰間玉帶上,她額間三瓣花鈿葉中央,也隱隱多出一把精緻的小劍虛影。
只有當她顧盼之間,才會放出劍光。
「哎。」
一道悠然嘆息,在五行土宮中響起。
似乎是土宮宮主的聲音。
但她最終隱去,什麼都沒說。
倒是金系宮主意氣風發的聲音響起,脾氣暴躁。
「蘇漁,滅了火宮繼承者!你得到我金系認可,就是五行之首。現在就去滅了那老火的繼承人!哈哈哈我們才不等秘府開放,等魔界來臨再比勝負,現在就要把火宮壓在地上打!」
蘇漁:「……」
不愧是喜好比斗的五行之金啊。
張長老也已然甦醒,眼中爆發出一聲精光。
他體內沒有凝結多個元嬰。
但聚成了十二把劍鞘,全漂浮在元嬰周圍。
識海中還有一個萬能劍鞘元神。
這樣,不管什麼劍,他都能塞到劍鞘中去。
他此刻醒來,容光煥發,「老子終於化神了!老子現在突破也有千年壽元了哈哈哈!」
他三寸黑髮之外的白絲,寸寸變黑。
「老夫現在就去找那木萬源比斗,已經忍他很久了,現在就去滅他!」
真是與金宮之主一模一樣。
蘇漁按住眉心。
青玄都沒來得及恭喜他,奚泉剛把手裡一炷香扔掉,張長老就衝出去了。
「不錯,不愧是我金系修士。蘇漁,你可與他一同前去。」
「那繼承人現在就在火宮之內。」
金宮之主的聲音激動,好像馬上他就要贏了。
五行火宮臥房中。
天盛宗正盤膝休息,稍後就打算與雷隕宗一同再入五行金宮闖陣。
結果就聽驚呼。
「南潯蘇漁又拿到五行金宮的繼承了!」
『梅真兒』、雷無殤:「……」
「啊,他們殺過來了,金宮之主讓她現在就來挑戰火宮繼承者之一梅真兒,要她把梅真兒按在地上打!」
「……」
「啊呀,蘇漁作為金宮繼承者,大施恩惠,讓身邊金系長老突破到化神了。」
「噢喲,蘇漁表示對火宮的不屑,派出這個剛化神的長老,來打梅真兒座下化神巔峰的長老了!」
「……」
『梅真兒』深吸一口氣,才控制住,沒氣得站起來。
雷無殤皺眉,「第三個五行宮的承認……她到底有什麼本事?」
只剩下最後一個木宮是無主的了。
但就算他當上了又如何,一宮之主,也比不上蘇漁的三宮在身。
梅真兒面前的木萬源,同樣臉色陰沉。
「雷少宗主,若是你能擊敗蘇漁,說不定其他三宮會改變主意。」
木萬源眯著眼站起。
「他們無非是想爭五行之首。誰更強,誰就是他們想爭取的繼承者。」
雷無殤隱隱心動。
但話音剛落,張長老高喊聲已傳來,「木萬源,滾出來!今日老夫就要代表南潯懲戒你,若你輸了,全憑我處置!」
五行宮內,各個門派長老與弟子都聞訊趕來。
木萬源一身灰袍,沉著臉望向半空。
「不自量力!」
他已經化神巔峰,要說害怕五行宮勢力那是有的。
但還不至於怕一個五百年才剛踏進化神的化神入門。
「小姐,雷少宗主,就讓我先去會一會他們。」
「替你們贏一場好彩頭。」
梅真兒眯眼。
雷無殤卻是不知道南潯在北境把榮千秋打到無力還手的事情,聞言還很欣慰,「那就拜託木長老了。」
木萬源頷首,當即肅穆飛出小院,腳下一片片蓮葉伸展,在五行火宮山門上空,與張長老相對。
他睜眼,望向空中的張長老,就率先看向他丹田。
榮千秋被四個元嬰圍攻,實在歷歷在目。
看見張長老只有一個元嬰,木萬源下意識鬆了口氣。
「你剛化神就來送死,我佩服你的勇氣。」
木萬源輕笑,他臉孔又恢復了剛從南潯離開前的蒼老,宛若木根盤紋深邃又交錯。
他已經跨入化神巔峰數百年。
對於道的理解,遠比一般化神巔峰更強。
「青玄竟然沒告訴你嗎,」木萬源伸手,足下的蓮葉就紛紛漂浮,「道也分大道與小道,他與我領悟的都是木系的生死大道。」
有生就有死。
一切靈植如此,人修更是如此。
這是超越一般道的大道。
「青玄長老?」奚泉擔憂地問,「我師父有沒有勝算?」
青玄臉色也有幾分凝重。
修為的差異,先天放在那裡。
「木萬源早年從生死大道中,發現了時光規則,潛心鑽研。他如今能加速時光流逝,讓交手的修士壽元流失。」
奚泉變臉。
蘇漁也是想起了那日木萬源背叛南潯離去,剝奪了掌門與青玄等人的壽元。
青玄雖然也是木系靈根,走的這條生死之路,但境界卻不及木萬源將近大乘的程度。在他法訣下,青玄都無法自愈。
青玄沉吟,「就看今日是木萬源的時光流逝快,還是張長老手中劍更快更鋒利了。」
「廢話少說!」
張長老瞪向木萬源,絲毫不懼。
他一身多年不得宣洩的鋒利,此刻一聲仰天長嘯,隨之氣勢達到最高點。
「青玄,投影陣打開了沒?讓我南潯弟子、長老都看見,背叛宗門是什麼下場!」
「好!就讓何通看清楚,」木萬源冷笑,「找我算帳是什麼下場!」
一瞬,此刻在南潯百峰之中的弟子,觀望投影,都看見了蘇漁收穫金、土、水三系認可。
看見了張長老化神,與背叛者、化神巔峰的木萬源兩兩對峙!
西境各位弟子更是遠遠地觀望。
頓時,半空之上,木萬源身邊片片蓮葉飛出,讓眾人感到一種極為怪異的緩慢速度。
直視這些葉片,讓他們識海都有一種汗毛直立的恐懼。
【他雖離大乘還有不少距離,可這招足以將九成化神擊敗。】
碧玉龜嘖嘖。
感慨間,眾人就見空中一片楓葉飄起,緩慢地與木萬源的蓮葉擦身而過。
瞬息,這楓葉就像是走過了四季,迅速枯萎、乾癟,生命力流失,化為了碎末,消失在空中。
「時光流逝,」
九垚山長老坐在土堆上,擡眼望去都一片肅然。
「哪怕我半截入土,已然邁入第七層次揮金如土,也敵不過,哎。」
「頃刻之間,恐怕我也成了灰燼。」
徐釷識海一顫,看向木萬源。
就見他身側蓮葉,已經漂浮到了張長老身前。
張長老一片烏黑髮絲,看起來因為突破化神而生機勃勃。
但此刻卻從末端變白,逐漸有了凋零之相。
徐釷倒吸一口氣。
但正暗叫不好,卻見張長老左手從芥子袋掏出一個白瓷小碗,一手掏出雙竹筷。
飛快將碗中似乎冒著丹暈的龍鬚,扒拉進嘴裡。
他末端發尾被蓮葉剝奪生機的枯萎髮絲,一瞬黝黑髮亮,簡直像是新生。
「你也有延年丹?」木萬源驚疑。
就在他不明間,就見一道疑似圓餅般凝聚的靈氣,在張長老面前形成。
朝他猛然捲來!
「看我劍鞘——卷萬物餅陣!」張長老大喊一聲!
「……」
蘇漁額角抽了下。
一息張長老的靈氣卷餅,就將木萬源的蓮葉全都包裹。
數十片蓮葉,每一片都能剝奪十年壽元。
此刻,卷餅將它們與木萬源本人卷在一起。
瞬間,木萬源從『餅』中飄出一根髮絲,從黑到白。
這一下,他被自己的蓮葉剝奪了三四百年壽元!
木萬源又驚又怒,反手就給自己施加一個時光法訣,將流失到蓮葉中的壽元又重新吸取。
他憤怒掙脫劍鞘,更多蓮葉飄出。
但張長老體內飄出一個新『劍鞘卷』,一息又將木萬源包住。
木萬源又自己衰老了自己……再給自己恢復青春。
再來。
張長老又劍鞘卷……木萬源又自己折騰自己,不斷循環。
圍觀人都傻了。
雷無殤都瞠目,「這就是他說的給我們打頭陣?」
北境的雪寧忍不住緊張,但又感慨,「好眼熟啊。」
與當初穆道人體內用不完的元嬰似曾相識。
「你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
木萬源憤怒至極,無數藤蔓與根莖攀爬上這將他裹縛的『劍鞘卷餅』靈氣。
頓時爆開層層劍鞘,但剛見到一絲光明,迎面就是一道五品飛劍,朝他胸口刺入!
一擊就將他插地步步後退。
「咳——」木萬源胸口的血噴薄而出,但他輕笑不止,「沒用,只要不一擊殺死我,我就能從天地間不斷汲取靈氣,我與木靈共存,壽元還在,就不死不滅,可以不斷恢復!」
這就是化神巔峰的木系能力。
劍還插在他肩膀,但他傷口已然開始癒合。
但轉瞬,張長老本命劍飛空。
仿佛剁肉般,朝木萬源剁下萬次。
將他身上罡氣,一瞬切成剛才卷餅中細絲一般,細且小,黏都黏不起來。
木萬源:「……」
蘇漁張嘴。
新的切配老師傅上線了。
閻琰站立,望向天際,眼神肅然。
他伸手比劃著名這劍招——切絲,不由學了起來,好似怕下崗。
很快身上靈氣潮湧般滾動,他有所感悟,竟是結嬰了。
體內宛若百劍鑄成的金丹,破繭般,生出內里一個俊俏小元嬰。
小元嬰一手持劍,做切絲狀,一手按在由層層飛劍凝成的砧板上,嚴肅認真。
蕭牧歌不由朝他看去,在看清他元嬰後,按著斗笠的手都僵硬了下。
「愚蠢,以為這樣就能把我制住?!」
木萬源被切成萬絲的血肉、靈氣,盞茶功夫間,就重組到一起,重新恢復生氣。
青玄目光凝重。
但張長老也哈哈大笑,「蠢貨,你以為我就這些本事?那就讓你見識下——石磨豆汁!」
蘇漁扶額。
木萬源正疑惑,剎那他又被切成千絲,而高空一座巍峨的問心劍陣,就朝他當頭壓下!
木萬源一聲驚怒,「怎麼可能,你把劍陣也煉成了本命法寶——」
張長老閉眼,「這有什麼?在南潯只要有足夠貢獻值,就可以擁有兩個本命法寶,三個……」
木萬源元神都在顫動。
背叛南潯的弟子們,都不由一震。
什麼時候的事?
他們怎麼不知道?
修士怎麼可以做得到同時擁有多個本命法寶?
但張長老很快從體內掏出另外七個問心劍陣,朝木萬源同時壓下!
張長老呵呵,「老夫九個本命法寶,木萬源,你成為豆汁,你還能修復嗎?就不信碾不死你!」
木萬源:
眾人:「……!」
南境。
南潯比斗塔前。
長老們、弟子們,乃至掌門何通都目光閃爍地望向投影陣,目光震撼。
贏了……
「不愧是張長老。」
何通激動。
「但——張長老是什麼時候把問心陣帶走了?」
其他七個萬劍山守陣的劍長老,慢悠悠地道,「他剛回來帶走的。突破到化神,已經可以瞬移。」
何通:「……」
同情木萬源一息。
「那本命法寶可以數件?」
「掌門不知道嗎?兌換處有出售,南潯貢獻值達到一萬,可以採購雙層法寶茶架。三萬貢獻值,則可以採購琺瑯八寶攢盒,多功能收納九件本命法寶。」
何通怔楞。
別問,問就是小蘇師侄搞出來的。
他閉關一次,就跟不上弟子們的現狀了。
七位劍長老摸著鬍鬚,「這八寶攢盒還是可拆卸的。掌門無須擔心,一會他就把問心陣還回來——」
剛說到一半,就聽哈哈大笑聲。
張長老已經一腳從西境跨回了南潯比斗塔前,將爛泥般的木萬源扔了回來。
而後他果然從體內拿出了琺瑯八寶攢盒法寶架,打開了盒蓋,其中借走的七個問心劍陣飛出,回到萬劍山上。
「太爽了,」張長老仰天呼吸,「相當於借了八個祖師爺在戰鬥。」
問心劍陣本是南潯祖師輩一代代傳承下來的。
萬劍谷至今還有大乘修士留下的劍痕。
張長老達到化神,脫離凡胎,才能將八個問心劍陣擠一擠,勉強塞到他丹田裡的八寶攢盒中。
一般人,還真塞不進去。
「這叛徒就交給掌門你處置了,老夫回西境了!」
化神可瞬移。
張長老大聲說話時,人已經再次消失在虛空。
回到了圍觀者面面相覷的五行宮內。
「如何擁有多個本命法寶!」
「南潯貢獻值?必須要加入南潯嗎?」
九垚山、金霸門難掩激動,頓時包圍蘇漁。
張長老意氣奮發地笑。
呵,膽子大點,只要你敢想,二三十件都不成問題。
多層八寶攢盒,只是拿取起來,不如單層的便捷。
「啊呀,」金十四頓時御空,整個人都閃著金光,「小蘇師侄,你怎麼不早些告訴我,我最不怕麻煩。」
誰掏殺招,還嫌麻煩?
對方扔出一個本命法寶,他扔出二三十個。
嘿,畫面太美,不能繼續想。
九垚山長老也跟著頷首,「套劍尚且有,劍修畢竟多,上古秘府也發現過一些。可其他法寶成套的就太少了,譬如我九垚山需求的山類。」
天盛宗李奕鳴咬牙,「南潯,你說也不說,突然就把我們木長老抓走——」
但還沒說完,就被九垚山長老一伸手,一座高山飛出,將他拍到十丈遠。
「天盛宗,我九垚山並不想隨意與誰為敵。但你們在我這老人家面前,也要多講些尊卑,老夫正在與小蘇師侄說話,你一個元嬰插什麼嘴?有恩怨,也要講先來後到!」
李奕鳴倒飛出去。
九垚山長老當即笑望向蘇漁,「怎麼拿南潯貢獻值,小蘇你快跟我說一說。我剛打飛了一個天盛宗元嬰,你看見了沒?這算不算?」
吐血的李奕鳴:「?」
天盛宗:「??」
蘇漁輕咳一聲。
若有所感地轉頭,就見站在天盛宗弟子前的梅真兒惡毒眼神。
仿佛被毒蛇盯上般不適,蘇漁體內五行鍋漲大兩寸,一瞬飛出。
卻不是朝梅真兒飛去,而是反方向一瞬遁入火宮闖陣小世界中。
連帶著,蘇漁都整個人消失在原地。
眾人一愣。
很快有人驚呼,「快看闖陣投影石!南潯蘇漁,去火宮闖陣了!」
「我天,她不屑於打梅真兒這個暫定火宮繼承人,她要直接去打火宮之主啊!」
南潯:「???」
天盛宗:「……」
梅真兒:
【道君,你師妹體內的本命法寶有大古怪。但也正常,萬物都有靈,就像我一般,哈哈哈哈哈。】
蕭牧歌摸上額頭,一瞬按住識海中碧玉龜嘰嘰喳喳的腦殼。
將它甩進火宮小世界。
一息,它驚呼聲傳來。
【道君,你二師妹大開殺戒了。】
投影石內。
蘇漁睜眼,就見到三座在眼前的火焰山。
熊熊烈火不斷在山峰之巔跳動,宛若灶台之火,炙熱又不滅。
三座『灶台』火勢不同,耀眼明亮如捲舌、搖晃不止如漣漪、起起落落如落葉——
分別好似旺火、中火、小火。
蘇漁不由雙眼一亮。
目視丹田中五行鍋,她滿面讚賞。
幹得好。
作為一隻鍋,已經會自己選擇灶台了~蘇師傅非常欣慰。
火焰山前,石碑文字跳動。
【火過之處,寸草不生。】
【蘇漁,你好大的膽子。已然得到其他五行的承認,還敢入我火宮!我火宮絕不與他們同行!】
剎那,三座火焰山的火苗中,源源不斷飛出火鳥、火雞、火鴨……火焰落石、燃燒妖植滾滾而來。
蘇漁十指背在身後,興奮地蜷曲。
她體內五行大鍋,也興奮地狠狠顫了顫。
好多食材啊。
它隨著這三座火焰山的火苗,歡快跳動。
像是在呼吸、汲取,赫然一變為三,變成了三隻熊熊燃燒的五行大鍋!
蘇漁竟是一點都不吃驚,閉眼,瑩亮菜刀飛入手中。
剎那三座火焰山,竟然拔地而起,朝她狠狠撞來!
「火宮小世界瘋了!之前闖陣,只要打敗這些火系妖獸,通過三座火焰山便好,現在怎麼三座火焰山都活了過來,要將蘇漁滅了?!」
圍觀者驚懼。
「她被其他五行看中,還踏入火宮。剛才金宮之主又攛掇她去滅火宮繼承人,火宮之主暴躁了。」
三座火焰山,轉瞬即至。
「蘇漁,你現在認輸,親口承認五行以火為尊,我就放了你!」
「只要你卸去其他三宮繼承者資格,我就讓你做我火宮繼承人!」
暴躁憤怒的少女音,高聲響起。
圍觀眾人:「?」
天盛宗梅真兒:「??」
但蘇漁拖著三丈長的菜刀就衝上去,一瞬拍出芥子袋內的雞鴨魚肉、焯水之後的靈菜,切配之後。
她擡頭。
後廚,刀、火、水……缺一不可。
「五行,我都要!」
蘇師傅高喊。
瞬息騰空躍起,扛著數把飛劍,串過各種雞鴨魚肉與蔬菜,放在撲面而來的三座兇狠火焰山上。
露天燒烤!
三座火山,火勢逐一而高。
蘇漁站在飛餅寶帕上,不斷挪動烤串位置。
未熟時,需大火。
半熟後,轉中火。
上色、灑孜然,轉小火。
三座山,正好夠用。
蘇漁只剩下一個問題。
望向天際。
「師弟師妹,想吃燒烤丹的道友們,進來火宮小世界。」
「馬上第一批就出來了。」
眾人:
火宮之主:「……??」
碧玉小龜偷偷漂浮在空中,往下看一眼。
烤魚。
它有點想吃。
烤雞。
它想起了叫花雞的味道。
「呵,我看你嘴硬到什麼時候!我火山大火源源不絕!」
蘇漁額上不斷滾汗。
幾乎瞬息,閻琰進入小世界。
五十劍飛出,串上新的羊肉串,飛入她身前『灶火』上,油脂滋啦滋啦地滴落。
郁東算珠托起孜然玉瓶,往肥瘦均勻、滴著熱油的羊肉串上抖了抖。
奚泉幫忙御劍托著烤串,源源不斷地從火陣小世界,端到小世界外,端到觀看投影石的眾人面前。
他師父已經化神,壽元到了千年。
他再也不被燃香束縛,他自由了。
「但沒有燃香,一時也不太習慣。」奚泉摸了下鼻子。
在杭婉兒於空地拿出來的玄鐵小桌上,他紛紛點燃一炷香。
燃香微光晚餐。
氣氛,有。
奚泉井井有條地為南潯眾人送上噴香滴油的烤盤,又朝別派修士看去。
拿出一個郁東剛寫完、扔給他的玉簡。
朝空中一擲。
【南潯二層樓,有緣與諸位相逢,今日於火宮外臨時營業。】
盲開燒烤丹(葷):一萬/串
盲開燒烤丹(素):五千/串
盲開燒烤法寶丹(一到五品隨機):七萬/串
眾人:
蘇漁把南潯二層樓攤位開到闖陣里去了!
不是,是把火宮當做爐火在用了啊!
但一息之間,他們就狠狠吸了口香氣,丹田震動。
「給我來一串……葷丹。」
「這裡來五串!」
「十素、二十葷,再來五個炙烤盲寶!」
「能不能續一杯快樂忘憂水啊?」
當青榕門大師姐柳冉,從木宮中失敗退出,正有些低落地走到此處,就被洶湧熱香、嘈雜叫囂當頭衝擊。
忘憂水、十素炙烤盲寶,這是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