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獨眼的霸王,嗜血的戰魂!


  夏侯惇手握雄劍,只覺一股冰冷而狂暴的戰意直衝腦海。

  這股戰意與他自身那股悍勇霸烈之氣竟隱隱相合,仿佛多年老友重逢。

  他低頭審視劍身。

  月光下,劍刃上仿佛有血色流光一閃而逝,又似錯覺。

  本章節來源於₴₮Ø55.₵Ø₥

  「好劍!」

  夏侯惇喉嚨里擠出兩個字,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慄。

  陳晨的意識迅速在夏侯惇的精神中紮根。

  這比王五那孱弱的意志強大太多,也穩固太多。

  陳晨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暢,如同久旱逢甘霖。

  「總算換了個像樣的!」

  夏侯惇回歸大營,次日便是日常操練。

  他站在校場中央,手中提的正是那柄新得的雄劍。

  「將軍今日換佩劍了?」

  「看著就不是凡品!」

  親兵們在旁低聲議論。

  夏侯惇未理會,目光掃過面前一排充作靶子的硬木樁,最遠處還有一塊半人高的青石。

  他深吸一口氣,隨手挽了個劍花,接著猛然前踏,一劍劈出!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只聽「嗤」的一聲輕響。

  最前方的木樁應聲而斷,切口平滑如鏡。

  劍勢未盡,他手腕一抖,劍鋒橫掃。

  「咔嚓!咔嚓!咔嚓!」

  一連三根木樁齊腰而斷,木屑紛飛。

  眾親兵看得眼睛都直了。

  「這……這力道!」

  「將軍神力,配此神兵,更是如虎添翼啊!」

  夏侯惇卻皺了皺眉,似乎對這威力還不甚滿意。

  他目光投向那塊青石,再次舉劍。

  這一次,他稍稍用了些力氣。

  「喝!」

  劍鋒劈下,正中青石。

  「噗!」

  一聲悶響,青石從中斷裂,碎石迸濺。

  校場上一片寂靜。

  親兵們張大了嘴巴,仿佛能塞進一個雞蛋。

  普通兵刃砍木樁已是不易,劈裂青石更是聞所未聞!

  「將軍……將軍這劍……」一個屯長結結巴巴地開口。

  夏侯惇收劍,臉上看不出喜怒:「此劍,尚可。」

  尚可?眾親兵面面相覷,這還只是尚可?那怎樣的才算絕世神兵?

  陳晨在劍中暗笑:「不錯,元讓,這只是開始。」

  夜晚,夏侯惇獨坐帳中擦拭雄劍。

  陳晨開始小心翼翼地施展強化版的「劍魂低語」。

  一絲絲冰涼的意念,如同涓涓細流,滲入夏侯惇的腦海。

  並非強行灌輸,而是如同靈光一閃般的提示。

  「敵軍左翼騎兵衝鋒時,第三排與第四排之間,常有半息空隙……」

  「槍陣密集,然其正面中端,守備者體力消耗最巨,久攻必亂……」

  夏侯惇初時只覺是自己福至心靈,對戰陣搏殺的理解陡然清晰。

  以往一些模糊的念頭,此刻變得條理分明。

  他甚至在腦中推演,若遇此類敵陣,該如何以最快速度破之。

  越想,眼中光芒越盛。

  他感覺自己對劍術的運用,對戰局的把握,正在以一種遠超平常的速度提升。

  一股強烈的渴望在他胸中滋長。

  那是對功勳的渴望,對勝利的渴望,更是對更高權位的野望。

  「孟德若要掃平天下,我夏侯惇,必為先鋒之將!」他喃喃自語。

  陳晨滿意地感受著夏侯惇的變化:「很好,沒白費我十多年戰略遊戲的經驗,就是要這股勁。亂世之中,不進則死。」

  遙遠的另一處,雌劍之中,林清雪猛地一顫。

  她清晰地感知到,雄劍的氣息變得前所未有的強大而暴戾。

  那股濃烈的煞氣,以及新任宿主身上散發的鐵血與霸道,讓她心驚。

  「陳晨?」她嘗試通過雙劍羈絆傳出意念。

  「你找到新的宿主了?此人……殺氣好重。」

  片刻後,陳晨冰冷而嘲諷的意念傳來:「林清雪,收起你那套婦人之仁。」

  「夏侯惇,天生的將才,鐵血的統帥。懂得如何在戰場上活下去,如何建功立業。」

  「你待在那個劉大耳身邊,難道還想勸他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不成?」

  林清雪感到一陣無力:「我只是不希望你被煞氣完全侵蝕,也不希望你將宿主引向一條純粹殺戮的道路。」

  「殺戮?這世道,不殺人,便要被人殺!」陳晨的意念帶著不耐。

  「你若想繼續當你的『聖母劍』,便好生待著,莫要多管閒事。我們的理念,早已不同。」

  雙劍間的聯繫,被陳晨單方面減弱。

  林清雪輕嘆一聲,望著帳外星空,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憂慮。

  數日後,夏侯惇奉命率一支小部隊巡哨,遭遇一股流竄的黃巾殘部。

  敵眾我寡,約莫三倍於己。

  部下皆面有懼色。

  夏侯惇卻不驚反喜,提劍大喝:「隨我殺!」

  腦中,陳晨的聲音適時響起:「敵軍陣型散亂,中軍頭目可優先斬殺!」

  夏侯惇一馬當先,雄劍揮舞如風。

  劍光過處,殘肢斷臂橫飛。

  他如虎入羊群,直取敵軍頭目。

  那頭目見夏侯惇勇不可當,撥馬便逃。

  「哪裡走!」夏侯惇催馬急追,手中雄劍在陳晨的暗中「校準」下,看準時機,猛地擲出!

  雄劍如一道黑色閃電,破空而去,「噗」的一聲,正中那頭目後心。

  頭目慘叫落馬,黃巾餘孽頓時大亂,被夏侯惇率部輕鬆剿滅。

  此役,夏侯惇以少勝多,斬將奪旗,自身毫髮無傷。

  戰報快馬送至許都。

  曹操閱畢,撫掌大笑:「元讓真乃我之樊噲也!勇冠三軍!」

  他頓了頓,又問送信的軍官:「元讓此番,可有提及新鮮趣聞?」

  軍官回道:「夏侯將軍新得一劍,鋒利無匹,將軍對此劍讚不絕口。」

  曹操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哦?竟有此事?待元讓回營,我要親眼看看是何神兵。」

  帳下文武聞言,各懷心思。

  夏侯惇得勝歸營,聲望更盛。

  這卻引來了軍中另一位將領于禁的不快。

  于禁治軍嚴謹,為人方正,但也因此顯得有些刻板,與夏侯惇的豪放不羈素來有些摩擦。

  他自認能力不在夏侯惇之下,見其憑藉勇武屢立奇功,心中頗為不服,尤其是聽說他還得了一柄神兵相助。

  這日,眾將議事完畢,于禁忽然開口:「夏侯將軍近日風頭無兩,聽聞新得利器,武藝更是精進。末將不才,想向將軍討教幾招,也好讓我等開開眼界。」

  此言一出,帳內氣氛頓時有些微妙。

  夏侯惇瞥了于禁一眼,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於文則想切磋?」

  于禁昂首道:「正是,點到即止。」

  他心中盤算,若能當眾勝過夏侯惇,或至少讓他出醜,便能打壓其氣焰,也能顯顯自己的本事。

  「好!」夏侯惇乾脆應下,「去演武場!」

  陳晨在劍中嗤笑:「不知死活的東西,正好拿你這個五子良將試試劍。」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