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我的祖宗!快別說了!
另一邊。
秦風可不知李青找他找得都要發瘋了。
直接架著馬車重新來到了船塢。
「秦風?你怎麼又來了?」
陳淮安剛巡視完,就瞧見秦風出現在了船塢門口,趕忙收起錢袋,滿臉警惕。
「先說好,我這可沒有銀兩借給你!」
秦風搖搖頭,「放心吧,我不是來借銀子的。」
不是借銀子的?
陳淮安臉色巨變。
「這兒也不缺人!」
𝕊тO55.ℂ𝓸м帶您追逐小說最新進展
要錢沒有,要做工也不可能收!
就算真缺人,也絕對不可能要秦風!
然而秦風卻撇了撇嘴,徑直朝裡面走去。
「放心吧叔,我不是來找你的。」
「你也不用管我,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
見狀,陳淮安明白了。
這小子……又是來看船的。
「明明都買不起,還專門跑這兒來裝什麼大款?」
陳淮安暗罵一句:「還不管你?你以為我想管?」
要不是秦風那臭德行,他才懶得多說半句!
陳淮安狠狠瞪著秦風的背影,再次叫來李明德。
「跟上他,還是按之前說的,這傢伙看看行,但別讓他碰!」
李明德只叫苦:「管事的,你要不換個人去看吧?這小子又不買。」
這船若賣出去,他們也是能分到點兒紅利的。
他可不想把好臉色和時間,都浪費在秦風那個窮鬼上。
眼神咕溜一轉,指向一邊清掃的中年男子,「管事的,要不讓他去吧?」
「他?」
陳淮安順勢望去。
見是剛新來的雜工,有些疑慮。
但仔細一想,秦風也配不上好壟工帶他,索性應下:「行,那你和他說一下,好好盯著!」
「行!」
李明德興奮地與那雜工低語了幾句,隨後便拍拍屁股離開了。
就秦風這個沒錢事兒還多的祖宗,誰愛伺候誰伺候去吧!
另一邊,秦風正在小船的區域徘徊對比。
一道沉厚的聲音忽然冷不丁從他背後響起。
「客官可是要買船?」
秦風回眸。
只見一生的虎背熊腰,滿面風霜痕跡的黑壯男人走了上來。
「你是?」
「我叫王老五。您叫我老五即可!」
王老五龍行虎步走來,目光掃了一圈停在岸邊的船隻,「不知客官看上哪一艘?」
秦風聞言瞭然。
看來是新來的壟工?
然而還不等秦風開口,那王老五一板一眼的走到了前面。
也不往後看秦風到底有沒有跟上,直接開始逐一介紹。
「這一艘,別看和正常的沒什麼兩樣,實則船底曾碰過礁石導致受損,風險較大。」
「這艘,使用時間應該挺長,只是表面翻新,導致從外表上看和嶄新的沒什麼兩樣。」
「這艘……」
?!!
秦風蒙圈了。
他沒聽錯吧?
這新來的壟工這麼實誠的嗎?
別的壟工,恨不得將船隻的優點放大個幾十倍。
可這老哥倒好,把所有船隻的缺點一五一十講了個清清楚楚。
好傢夥!
這要放在藍星上,怕是一年也開不了一單。
王老五將小船區域的所有船缺點指出來後,拍了拍靠岸第三艘船隻。
「我建議買這一艘。」
「這艘是所有船隻里,缺點最少的!」
缺點……最少的?
秦風眼角不受控地微微顫動。
這老哥,確定不是砸船塢場子的?
不過這對他來說倒是好事。
他當然不介意。
「行,那就這艘吧,秦某先謝過了。」
「謝就不必了。」王老五擺擺手,「你買了我還能得到一兩多的分紅,該謝的是我才對!」
秦風:「……」
連有多少分紅都能當著人的面說出來?
「你這樣真的賣得出去船?」
秦風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實誠的,忍不住逗弄道。
誰知王老五疑惑回頭:「你不就要買嗎?」
秦風:「……」
這迴旋鏢,好快。
「難道客官不打算買這艘?」
王老五見秦風沉默,還以為秦風不滿意:「可這已經是這塊片區最好的船了。」
「買,怎麼不買?」
秦風正準備拍案直接買下。
卻忽然注意到,王老五手上虎口的硬塊竟如樹皮般粗糲嶙峋。
這是……
長期持刀才會有的老繭。
那這王老五,應常年習武。
不過這畢竟是人家的私事,他也不便多問,只是暗自留了個心眼。
「行,那沒什麼問題的話,就去辦手續吧。」
記下船隻的編號後。
秦風帶著王老五走了出來。
「這麼快就出來了?」
「準備買哪一艘,和叔說說看?」
陳淮安見秦風出來,戲謔調侃道。
他可不認為秦風買得起船,這麼說,純純是為了噁心一下對方罷了。
然而王老五卻率先開了口:「管事的,這位客官要買二十四號船隻。」
「我準備先帶他去辦理手續。」
二十四號?
辦理手續?
王老五兩句話一出。
一臉戲謔的陳淮安當即面色僵住。
他沒記錯的話,那二十四號要一百九十兩銀子!
秦風付得起嗎?
「你……」陳淮安不敢置信地望著秦風,「你真要買船?!」
「當然,不然我來船塢觀光嗎?」秦風笑著回道。
「你哪來的那麼多銀子?!!」
陳淮安瞪大了眼,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明明就前段時間,秦風就說沒錢了,還要把還他的那五兩銀子再借回去。
怎麼現在,一百九十兩的船說買就買?
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秦風只覺好笑:「怎麼現在買艘船,還要告知銀兩的來源了?我怎麼記得以前沒這規矩?」
「啊!」秦風忽然想到了什麼:「不會是叔你上次說的那給你穿小鞋的那主管新立的吧?」
「等……」聽到一半兒,陳淮安猛地發覺不對勁。
然而這時候想出聲阻止,已經晚了。
只聽秦風「嘖嘖」搖著腦袋:「我看那什麼破主管還是早點下了得了,還不如讓叔你上去坐著呢。」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
秦風說這話時,嗓門兒可不輕。
不管是遠處的,還是近處的,都聽得清清楚楚。
陳淮安頓時緊張得汗如雨下。
這裡可有不少人是那大主管的人啊!
秦風在這裡說這些,不是要了他的命嗎?
「祖宗……我的祖宗!快別說了!」
他都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