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害死父母之人,人人得而誅之
「當……當然!」
男子心裡咯噔一下。
瞳孔呈現震驚之狀,不過只是瞬間,便又將這種情緒給隱藏了下來,趕忙應道。
「噢~是嗎?」
秦風笑眯眯地伸出手指,指向死者。
「可為什麼昨夜才死的人屍斑已經擴散,卻沒有屍僵?」
「據我所知,這樣的死者一般都是死亡時間超過兩日,才會呈現出的狀態。」
「可你說你的父親昨日時還來過鳳園樓,難不成是詐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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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話術。
讓周圍的人瞬間安靜下來。
一個個身長脖子,朝死者身上看去。
果然!
的確如此人所言。
死者身上的屍斑已經擴散。
「你……」男子終於開始有了些慌亂之色,但還是強裝鎮定,佯怒道:「你胡說八道些什麼?你又不是仵作!」
秦風笑了。
「行,既然你只信仵作,那我們就報官吧,讓專業的仵作好好查驗一下。」
「報官?報什麼官?鬼知道你們有錢人是不是官商勾結……」
男子的慌亂之色愈發明顯。
「官商勾結?」秦風眼底掠過一抹戲謔:「那更得報官了,我可不能就這麼不清不楚地被污衊成這樣。」
秦風招來送貨完畢的王老五。
當著男子的面,大聲道:
「老五,你現在就去報官,說鳳園樓門口有人作假行騙!!」
「對了,記得讓衙門的人順便帶上板子,查清此人是行騙後,可以當街就賞20大板!」
二十大板?
聽到很可能要被打二十大板。
男子怔住,再也發不出哭喪般的聲音。
秦風繼續追擊。
「其實去不去都一樣,像這種拿著別人的屍體讓自己發財的,聽說在夜晚都會有孤魂討伐!」
「說不定啊,那小命都活不到見明天的太陽!」
幾句聲響極大的吩咐。
讓男子徹底傻了。
二十大板他還受得起,可要是真有孤魂討伐,那按照晉國的傳說,他豈不是永世不得超生?
慌了。
徹底慌了!
見那小廝,已擠開人群朝外走去。
而所行的方向正是官府。
男子再也裝不下去了。
知道待官府的仵作一來,那自己所行之事,必定會被拆穿!
當下一把抱住秦風的大腿。
繼續發揮自己那驚人的表演天賦。
「公子!」
「這不關我的事啊,這一切都是你們鳳園樓對面萬春樓那個掌柜,孫有才叫我這麼幹的!」
「我本寧死不從,可他拿我的家人威脅我,我沒辦法才聽他吩咐。」
……
幾句話。
讓本靜下來的眾人,再次混亂了起來。
「沒想到原來是這樣,我都準備去找中醫了,沒想到這人原來是個騙子!」
「太過分了,拿別人的屍體偽裝成自己的亡父去污衊鳳園樓,必須扭送進官府!」
……
就在眾人指指點點時。
一直在對面樓上觀望的孫興財。
見事情敗露,立刻吹鬍子瞪眼。
「別聽此人胡說八道!!」
「他明顯是害怕被問責,所以便將所有的事推到我們萬春樓的頭上,這件事我們根本不知!」
然而眾人根本不信。
該男子在極度恐慌的情況才道出的實情,怎可能還是誹謗?!!
孫興財見眾人攻擊的方向指向自己。
慌忙地拉緊二樓的窗戶。
生怕下一刻這麼多人的唾沫星子,把他給淹死。
就在這時。
躁動的人群中。
突然有人站出來大聲吼道。
「大家安靜一下,聽我說!!」
陳淮安踩在夫人抬的椅子。
享受著萬眾矚目感覺的同時,目光撇向有些蒙圈的秦風,心中止不住地冷笑。
呵……秦風,等死吧!
他們今早想來傳播消息,可消息還未傳出,便見有人直接在青樓門口搞了個更厲害的。
本以為這已能直接搞垮秦風。
他們也犯不著冒險去揭露秦風的惡事
可萬萬沒想到,這麼棘手的事兒,都能被這傢伙解決。
可惜……
秦風絕對想不到。
除了這行騙的男子外,還有他們這個殺手鐧。
「咳咳!!」
陳淮安先使勁清了清了嗓子。
隨後,大手一指,滿臉憤怒。
「這門口的男子,確實是行騙不假!」
「但各位可知道,那海鮮的供貨商秦風,是一位殺死父母的殺人犯!!」
此言一出。
在場眾人,除了懵圈的秦風,其餘人皆是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在他們晉國。
有人敢害自己的父母?
先不說晉國對於這方面那嚴厲的刑罰,就算沒有刑罰,做了這等事就真的不怕天打雷劈嗎?
一時間,大部分人再次話鋒一轉。
對著秦風口誅筆伐。
有小部分人,由於有了此前那位騙子的先前之見,所以選擇先行觀望,並未直接表態。
陳淮安見狀。
繼續加大自己的輸出。
準備在短時間內,讓秦風徹底成為人人喊打的臭街老鼠存在。
「你們說像秦風這種連父母的命都能害死的人,哪裡還會在乎那海鮮是否真的有毒!」
「我估計他就是不知用了什麼方法先暫時抑制住海鮮的毒性,等錢賺夠了好直接跑路!」
煽動人心的言論。
讓無數男女,開始慌亂起來。
這老頭說的也並無道理。
一個連父母都能夠害死的人,必定利益至上之人,這種人能幹出什麼事還真不好說。
秦風眼眸一沉。
雖說前身是挺畜牲的。
但也還未畜牲到害死父母的地步。
通過腦海記憶,他清楚地知道,前身的父母是死於十年前的一場戰亂,和他並無干係。
對上一雙雙怒到極致的目光。
抬腳,一步步走到陳淮安面前。
一臉坦然。
「我的好叔叔,我和娘子結婚也才不過六七年,而我的父母是在十年前去世,請問你是如何得知我還年幼之時的事?」
「哼!」
陳淮安挺直腰杆。
早就料到秦風會如此問。
頗有些得意道:
「當然是聽你們秦家村的人說的,而且和我說的,還是你的親人!」
「除了這件事,他還和我說你經常打罵你的妻女,整個秦家村日日夜夜都能聽到你屋子中傳來你妻女的哀嚎!」
什麼?
不止害死父母。
還每日打罵自己妻女?
眾人駭然,不敢相信有人居然能夠畜牲到這種地步,不,說他畜牲都是侮辱了畜牲這個詞!
面對陳淮安說的等等惡行。
秦風並未有一絲的慌亂之色。
他行得正,坐得直!
先不說第一件那子虛烏有的事,單是第二件是那畜牲前身所做,與他何干?
淡淡看著站在高處的陳淮安。
「你可知道,造謠是要付出代價的?」
「而且你造的謠影響不小,可曾想過後果?」
後果?
呵!
陳淮安再次忍不住笑了。
後果嘛……他當然知道。
就是在秦風被砍頭以後,他和秦風那邊的親戚聯手分割秦風的資產,一夜暴富!
確定秦風的表哥不會騙自己。
背負雙手,底氣十足。
「秦風啊秦風,你倒是巧舌如簧!」
「可今天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也難逃被官府問責,拉去刑場砍頭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