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煉魂血靈子,幕後之人震驚
姬一發一入第一層,便感受到一縷縷魂絲逸散而出,仿佛徜徉在由魂力構成的海洋之中。
渾身上下舒坦至極,暖暖的就像是生前泡溫泉一般,舒坦至極。
姬一發身處煉魂池之中,只覺體內的魂力在一點點蛻變,原本殘破不堪、縫縫補補的魂魄在這一刻仿佛得到了洗滌與修復,一縷縷灰黑色的雜念被煉化為純淨靈絲,順著魂脈遊走全身。
他渾身一震,忍不住發出一聲感慨:
「主上大人不愧是劍主,不僅有攝魂劍這等神兵伴隨左右,居然還有如此神異的魂塔,可以幫助魂靈修復魂體,晉升等級!!」
姬一發虛幻的目光透過煉魂塔,看向塔外的蕭逸塵,眸光之中的敬佩之色,溢於言表。
要知道世間有關魂靈一事最為難弄,無論是要使人魂飛魄散,還是人魂分離。
這種培養魂力的手段更是聞所未聞,聽所未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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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與此同時,第四層·魂殿中。
血靈子殘魂方才凝聚,便被一股浩瀚如淵的鎮壓之力猛然籠罩,壓得他魂影都險些崩潰!
「啊啊啊!!!」
他嘶聲慘叫,在那漆黑神殿的中央緩緩懸浮,四周一根根通體漆黑的魂柱上銘刻著奇異的魂紋,如鎖鏈般垂落下來,纏繞於他魂身之上,每一縷魂紋流轉,便伴隨著他一聲慘嚎!
「放我出去!你這魔頭!!」
「我乃...屍咒老鬼座下血靈童,你敢動我魂識,屍咒老鬼定會踏平你這破塔!!」
然而回應他的,是神殿上空響起的一道冷然回音:
「你若真是屍咒老鬼座下親信,他為何要你以身殉道送走『空間獸之眼』?」
血靈子身形一震,魂身幾欲崩散,張口欲言,卻被一道冰冷魂紋直入魂海,強行撕裂出一道裂口!
「你還敢掙扎?」
蕭逸塵的聲音此刻直接傳入魂殿,平淡無波,卻宛如天命裁決。
只見他掌中黑光流轉,攝魂劍在空中盤旋,劍尖之上,一絲幽黑魂焰忽地燃起,緊接著,那絲魂焰劃破虛空,沒入血靈子魂影眉心!
「啊啊啊——!!!」
那是——攝魂煉印!
魂殿之中,專門鎮壓不聽話之魂的攝魂煉印,一旦落印,便如煉獄鎖魂,刻入魂根,永無逃脫之日!
哪怕血靈子再心高氣傲,此刻也再難支撐,一道道記憶殘片在撕裂之下噴薄而出,被魂殿直接讀取、分析...
你不說沒關係,我以煉靈之法,直接給你煉出來!
【讀取完成:屍咒老鬼、血煉谷、魂祭祭壇、墮靈之地、冥域通路...】
「嗯?」
蕭逸塵目光驟寒,瞳孔微縮。
這些詞,任何一個拿出去都能引起仙界震盪!
他冷冷道:「血靈子,你倒是給我送了一份大禮。」
血靈子的魂影此刻已然凋零近半,聲音顫抖:
「你...你到底是誰,你身上那劍,散發出的是上古魂族的氣息,此族不容於世,早被各方道統聯手剿滅,你...你到底是誰?」
血靈子魂影劇烈掙扎,但在魂焰煉印的灼燒下,他的掙扎不過是垂死前的徒勞。
他哀嚎著,身形不斷被壓縮,魂身被煉印束縛成一道黑色魂紋,最終被攝魂劍吸入劍體深處!
「攝魂劍...竟可吞魂化印,化敵為印,供劍所用!」
姬一發在煉魂池中遠遠望著,只覺背脊一涼。
那一幕太過震撼,攝魂煉印不僅是刑罰,更是一種魂靈吞噬的術法。若稍有違逆,魂不存矣!
蕭逸塵兩眼眯起,感受著攝魂劍傳來的訊息,大概可以概括為。
此種封印和先前姬一發以及影六的皆是不同。
姬一發受控馭鬼術,只效命於他一人,而影六則是效命於攝魂劍,保留有自身神志,如若不聽,也只能激活禁制,強迫其效力。
但血靈子...
與以上兩種皆是不同,他是整個神志都被抹除,整個人如同提線木偶一般,完全效忠於他。
「好!很好!」
蕭逸塵對這種效果很是滿意,不得不說對於鬥法需求,不僅僅需要有意識的魂靈,在危機四伏的戰場之中伺機而動。
同時也是需要這種悍不畏死,宛如機械一般的魂靈,在明知不可為的情況下,奮勇爭先!
……
與此同時,紫陽宮,一處大殿深處。
「娘娘,血靈童大人外出已久,尚未回歸,會不會!」
「不可能!」
首座之上的女人,極為不耐的輕點著青蔥如玉的食指,暗紅色的指甲,在昏暗的燭光之中,閃著森冷的寒光。
「血靈童乃是師承屍咒老鬼的煉魂師,乃是我們為了對付貴妃那騷蹄子請來的,眼下前去對付皇后那騷貨,不過是探囊取物。」
「南離擁有的仙者,能保護那逆子,和那逆子的兒子,已然是力不從心,哪有力量勻出來去護住皇后?」
「再說,這魂鏡,不是還在麼?」
女人艷紅的嘴角緩緩揚起,極為亮眼的虎牙,在黑暗之中熠熠生輝。
但是說話的人話音尚未落下,大殿深處的那面魂鏡忽然「咔噠」一聲,裂出一道細細的縫隙。
整座大殿瞬間寂靜,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
「娘娘!」
侍女驚呼一聲,滿臉驚恐地撲倒在地。
「這...這是魂印破碎之兆!血靈童,魂印...被人抹除了!」
那名艷麗女子猛地站起,瞳孔驟縮,森冷的氣息宛如潮水般從她身上洶湧而出,瞬間籠罩整座大殿!
「胡說八道!」她厲聲怒喝,伸手猛地朝魂鏡一指!
「魂識再查——!」
一道血紅的魂光從她指尖噴薄而出,沖入魂鏡,那原本已現裂痕的鏡面驟然浮現出一幅模糊不清的畫面。
畫面之中,一柄漆黑長劍騰於虛空,劍身浮現無數魂紋,劍尖處,一道虛影正被緩緩吞噬,那赫然是——血靈子!
「這劍?這劍是什麼劍?為何如此神異?」
女子聲音戛然而止,喉嚨仿佛被人死死掐住,竟說不出話來。
鏡中的那柄黑劍之上,隱隱浮現出一道古老而模糊的印記,隱隱可看出,上面所畫的是一座漆黑的宮殿,而在殿中,赫然供奉著一柄如墨的長劍,不斷散出震懾天地的威壓。
一瞬間,女子雙腿發軟,身形搖晃,幾乎跌坐回座。
她低聲咬牙,臉色陰沉到了極點:「這!這是什麼?」